第95章 Chapter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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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Chapter 95
網警老孫給的是一片工地倉庫的地址, 順藤摸瓜，跟這地方跟鄭哲彬那不正經的房地產公司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戚白手指扣在方向盤上，把車速提到了路面最快, 連著變了幾次車道，都很卡點似的, 羅奉嘉不知道在興奮什麽‘蕪湖’一聲，說：“隊長, 陶桃要是有你一半的技術，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肯定不吐。”
“我要是陶桃, 第一次任務之後就讓你回家了。”
戚白從薄荷糖盒裏倒出了兩片藥，羅奉嘉以為是糖，忍不住伸手：“能給我一個嗎？”
戚白把糖盒收起來了：“吃完你能從今天晚上吐到明天。”
羅奉嘉反應了好一會, 才稀奇古怪道：“這是藥啊？幹嘛把藥放糖盒裏啊, 我上小時候也把糖放在維生素裏過，因為我媽老管著我。”
戚白涼嗖嗖的看了他一眼。
“啊……”羅奉嘉幹笑了兩聲：“葉然把倉庫圖紙發過來了。”
這是一個用來存放工地物料的倉庫, 封閉式鋼板結構, 大概500平米，這種倉庫建築成本低, 隔音和穩固性都不怎麽樣, 好處是容易拆卸, 可以二次利用。
戚白轉了轉和衣服黏在一起的手腕，問：“高度是多少？”
高度……
“隊長，你車上有計算器嗎？”
計算器沒有, 有筆。
羅奉嘉在手上寫了一片：
Rt△ABC, tanβ＝AC/BC
AC＝BC·tanβ＝a·tanβ
戚白不耐煩的說：“打電話給葉然。”
葉然說：“倉庫的長寬高分別是63.2, 7.9, 7.3, 精確值，戚隊，您需要我調高速路況嗎？”
兄弟你高考數學多少分？？
戚白把車開到了一片工業開發區的升降停車場，這地方離目標倉庫不遠。
羅奉嘉指著遠處的大鍋爐道：“那邊視野更好。”
旁邊是好，就是人站上去容易當活靶子，羅奉嘉問完才反應過來，覺得隊長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嘛。
戚白：“就在這。”
羅奉嘉還是第一次從隊長身上體會到人性的溫暖，覺得他此刻仿佛被月色柔化了，渾身散發著愛與美的光輝。
然後，他就看到人美心善的隊長從箱子裏掏出了一把JH16-1。
對，就是一次能禿嚕50發子彈的沖鋒小鋼炮。
這可真是太特麽的至善至美了……
為了保持木材不受潮，倉庫頂部開著大風扇。
祝童被血糊了一臉，渾身發冷。
他兩個小時前把手機藏在了草叢裏，身上帶著警用藍牙設備，這玩意用上了Power Class1標準，有障礙傳輸距離能達到100米。
有人問：“怎麽還不把這小子幹掉？”
這話是對著坐在木箱上的那個男人說的。
男人戴著口罩，頭發養的有點長，能紮成一個揪，他穿了身考究的風衣，一只手搭在拐杖上，另一只手玩著□□，他把槍遞過來：“你來啊？”
“姓程的……”
“不敢啊？”男人微微一笑：“那你廢他媽什麽話。”
祝童聽見那個帶越南腔的說男人姓程，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他豎起耳朵，無論如何都沒能從那破風箱一樣的聲音裏找到熟悉的音色。
緊接著，男人發出了嗤笑，一聲單音節，被男人夾帶了十八種嘲諷：“廢物。”
光從聲音裏判斷，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怎麽樣，一個自以為是監工，另一個活像跨國遛狗的……
“鄭哲彬已經送進去了，誰都不知道他會和警方交代什麽，程予安，別忘了老板讓你回來幹什麽，該不會，你還以為自己能在江源橫著走吧？”
那人‘呸’了一聲，狠狠地踢了一腳木箱，不解氣，又往祝童肚子上補了兩腳。
祝童冷汗都下來了，他腹部像是被麻繩擰在了一起，被驢尥兩腳也就這樣，可當他聽到那驢對男人的稱呼時，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熱。
如果祝童睜開眼，把越南人的臉看得清楚一點，就會發現這個人的證件照在五年前被掛上過海關緝私的黑名單。
這人叫阿鏤，全名鄧文鏤Dang Vn Lu，是胡仁昌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
“所以，你覺得只殺一個警察夠了？”
阿鏤說：“你最好不是因為個人問題才惹的麻煩，不然老板會很不開心，他不開心，你，還有我。”
他陰森森的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羅奉嘉正透過狙擊鏡看著戚白徒手爬房，這個倉庫是板材結構，比水泥房的隔音效果差，打索槍或是借用其他工具都不現實。
戚白順著排水管往上爬，他手上戴著防滑手套，微微弓著腰，即使透過狙擊鏡，身材比例仍然非常完美。
羅奉嘉不得不感慨，回歸原始野生動物的帥哥也是帥哥，跟普通人的返祖現象絕對是兩個逼格。
他爬著像頭敏捷的豹子，換別人……他腦海裏勾勒了一下宋宵的身影，大逆不道的聯想起了猩猩。
罪過罪過。
針孔攝像頭從天窗裏探了進去。
葉然連著他其中一只耳機：“領導，您能再往右一點嗎，那堆鋼板太高了，我看不到遠處的畫面。”
戚白單膝跪在房頂上，他伸手的位置離風扇不遠，攝像頭好幾次被吹了起來，差點打在天花板上。
葉然屏住呼吸，悄悄吞了下口水：“目……目標距您20米左右，啊，祝童哥倒在地上沒有意識了！倉庫裏有兩個人。”
“以我對特一的了解，沒有人可以單獨行動。”
阿鏤冷冷看了程予安一眼。
祝童悄悄把眼睛瞇開了一條縫，他看到兩個人身上有槍，雖然看不清臉，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程隊……
祝童血氣上湧，嗓子也被一股熱流糊住了，他緊緊攥住拳，差點忍不住跟他相認了，但，程隊是真的要害他嗎？
要把他當成誘餌，把其他警察引過來？
祝童冷汗津津的想了一遍，他感情上更願意相信程予安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但理智上，他驚覺這樣不行，於是幾次三番的去摸藍牙控制器，可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程予安敲了敲表盤，掏出一支煙就要點上。
阿鏤把煙扔在地上，踩了幾腳，用Cho may di Ma-Cao深切地問候了程予安他媽，低聲罵道：“你想在這裏點煙！瘋了？”
祝童輕輕抽了口氣，他在隊裏專門負責拆彈，對火藥味非常敏感，雖然滿鼻腔都是血，但阿鏤竟然這麽說，猜都猜出來了！
他豁出去了，大著膽子摸到了藍牙控制器，接連按了好幾下。
程予安盯著祝童看了幾秒鐘，忽然轉身，把倉庫從裏到外打量了一圈，一攤手道：“那我出去抽。”
祝童輕輕呼了兩口氣，發現程予安走出去的時候居然拄著拐，腳有點跛。
藍牙撥號被他瘋了似的按下去，可惜，不知道是距離太遠還是怎麽，他等了好一會都沒成功。
藍牙連不上，手機沒用了！
他一想起剛才走路的模樣，心裏就堵得慌，鼻尖上凝了層汗珠。
祝童心裏罵了句艹，閉著眼，覺得眼眶連著鼻腔一起泛起了潮熱。
“一號嫌疑人開始移動，走到了倉庫外。”
葉然忽然緊張：“不、不行，嫌疑人只要走到5米開外就能看清屋頂！”
這麽短的距離，正常人幾秒就能走完，羅奉嘉心臟巨跳，‘哢嚓’一聲拉開槍栓：“是否擊斃一號嫌疑人？”
他馬上罵了聲‘靠’，呼吸顫動：“嫌疑人繞到倉庫背部了，在我的狙擊視野以外！”
正常情況下，羅奉嘉的狙擊位能覆蓋75%以上的視野，因為倉庫的高窗是對開的，在哪一側都沒有太大影響。
除非嫌疑人提前知道了他的位置，跑到出倉庫，用庫房當掩體躲起來。
“請求……”
羅奉嘉剛說了兩個字，就看到戚白利用倉庫的倒V字形做出了反應，他用手肘卡住房脊，把自己帶到了另一側，房頂成了天然的掩體。
戚白匍匐在靠近狙擊點的那側，雙臂交叉，用食指順時針畫了個閉合矩形，然後在自己頭頂比了下。
羅奉嘉讀懂了，這幾個手勢的意思是：不要射殺，窗戶，掩護我。
他被秀的心臟差點停跳！
與此同時，倉庫裏的鄧文鏤回過頭，透過遠處的鋼板，看到祝童腰後不停閃爍的藍光。
葉然抽了口氣：“裏面的人正往祝童哥的斜前方移動，他好像、不……不是好像，他掏槍了！”
祝童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環境，計算出幾個可以躲避和逃跑的路線，他必須想辦法把人治住，這樣就可以和隊長對話。
他有好多問題想問，既然活著，為什麽一直不回來呢？為什麽要和走私犯滾在一起，其他人呢？還有幸存的嗎？
槍口對準祝童的一瞬間，他往側邊滾開，卻被提前預判到了。
阿鏤扣下了扳機！
祝童沒聽到想象中的槍聲，這瞬間，心臟的供血速度達到極致，他像剛跑完十公裏那樣喘了起來。
鄧文鏤掏槍時，戚白從窗外翻了進來貼著皮帶的腰窄瘦，肌肉完全緊繃的時候，顯出一種特有的敏捷和淩厲。
戚白踹開夜色，落地順勢往前一翻，精準無誤的抓住了鄧文鏤的手腕，往死角度上一擰。
毫不誇張的說，祝童差點哭出來：“戚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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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手指扣在方向盤上，把車速提到了路面最快, 連著變了幾次車道，都很卡點似的, 羅奉嘉不知道在興奮什麽‘蕪湖’一聲，說：“隊長, 陶桃要是有你一半的技術，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肯定不吐。”
“我要是陶桃, 第一次任務之後就讓你回家了。”
戚白從薄荷糖盒裏倒出了兩片藥，羅奉嘉以為是糖，忍不住伸手：“能給我一個嗎？”
戚白把糖盒收起來了：“吃完你能從今天晚上吐到明天。”
羅奉嘉反應了好一會, 才稀奇古怪道：“這是藥啊？幹嘛把藥放糖盒裏啊, 我上小時候也把糖放在維生素裏過，因為我媽老管著我。”
戚白涼嗖嗖的看了他一眼。
“啊……”羅奉嘉幹笑了兩聲：“葉然把倉庫圖紙發過來了。”
這是一個用來存放工地物料的倉庫, 封閉式鋼板結構, 大概500平米，這種倉庫建築成本低, 隔音和穩固性都不怎麽樣, 好處是容易拆卸, 可以二次利用。
戚白轉了轉和衣服黏在一起的手腕，問：“高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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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車上有計算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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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說：“倉庫的長寬高分別是63.2, 7.9, 7.3, 精確值，戚隊，您需要我調高速路況嗎？”
兄弟你高考數學多少分？？
戚白把車開到了一片工業開發區的升降停車場，這地方離目標倉庫不遠。
羅奉嘉指著遠處的大鍋爐道：“那邊視野更好。”
旁邊是好，就是人站上去容易當活靶子，羅奉嘉問完才反應過來，覺得隊長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嘛。
戚白：“就在這。”
羅奉嘉還是第一次從隊長身上體會到人性的溫暖，覺得他此刻仿佛被月色柔化了，渾身散發著愛與美的光輝。
然後，他就看到人美心善的隊長從箱子裏掏出了一把JH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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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太特麽的至善至美了……
為了保持木材不受潮，倉庫頂部開著大風扇。
祝童被血糊了一臉，渾身發冷。
他兩個小時前把手機藏在了草叢裏，身上帶著警用藍牙設備，這玩意用上了Power Class1標準，有障礙傳輸距離能達到100米。
有人問：“怎麽還不把這小子幹掉？”
這話是對著坐在木箱上的那個男人說的。
男人戴著口罩，頭發養的有點長，能紮成一個揪，他穿了身考究的風衣，一只手搭在拐杖上，另一只手玩著□□，他把槍遞過來：“你來啊？”
“姓程的……”
“不敢啊？”男人微微一笑：“那你廢他媽什麽話。”
祝童聽見那個帶越南腔的說男人姓程，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他豎起耳朵，無論如何都沒能從那破風箱一樣的聲音裏找到熟悉的音色。
緊接著，男人發出了嗤笑，一聲單音節，被男人夾帶了十八種嘲諷：“廢物。”
光從聲音裏判斷，這兩個人的關系不怎麽樣，一個自以為是監工，另一個活像跨國遛狗的……
“鄭哲彬已經送進去了，誰都不知道他會和警方交代什麽，程予安，別忘了老板讓你回來幹什麽，該不會，你還以為自己能在江源橫著走吧？”
那人‘呸’了一聲，狠狠地踢了一腳木箱，不解氣，又往祝童肚子上補了兩腳。
祝童冷汗都下來了，他腹部像是被麻繩擰在了一起，被驢尥兩腳也就這樣，可當他聽到那驢對男人的稱呼時，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熱。
如果祝童睜開眼，把越南人的臉看得清楚一點，就會發現這個人的證件照在五年前被掛上過海關緝私的黑名單。
這人叫阿鏤，全名鄧文鏤Dang Vn Lu，是胡仁昌集團的核心人物之一。
“所以，你覺得只殺一個警察夠了？”
阿鏤說：“你最好不是因為個人問題才惹的麻煩，不然老板會很不開心，他不開心，你，還有我。”
他陰森森的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羅奉嘉正透過狙擊鏡看著戚白徒手爬房，這個倉庫是板材結構，比水泥房的隔音效果差，打索槍或是借用其他工具都不現實。
戚白順著排水管往上爬，他手上戴著防滑手套，微微弓著腰，即使透過狙擊鏡，身材比例仍然非常完美。
羅奉嘉不得不感慨，回歸原始野生動物的帥哥也是帥哥，跟普通人的返祖現象絕對是兩個逼格。
他爬著像頭敏捷的豹子，換別人……他腦海裏勾勒了一下宋宵的身影，大逆不道的聯想起了猩猩。
罪過罪過。
針孔攝像頭從天窗裏探了進去。
葉然連著他其中一只耳機：“領導，您能再往右一點嗎，那堆鋼板太高了，我看不到遠處的畫面。”
戚白單膝跪在房頂上，他伸手的位置離風扇不遠，攝像頭好幾次被吹了起來，差點打在天花板上。
葉然屏住呼吸，悄悄吞了下口水：“目……目標距您20米左右，啊，祝童哥倒在地上沒有意識了！倉庫裏有兩個人。”
“以我對特一的了解，沒有人可以單獨行動。”
阿鏤冷冷看了程予安一眼。
祝童悄悄把眼睛瞇開了一條縫，他看到兩個人身上有槍，雖然看不清臉，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程隊……
祝童血氣上湧，嗓子也被一股熱流糊住了，他緊緊攥住拳，差點忍不住跟他相認了，但，程隊是真的要害他嗎？
要把他當成誘餌，把其他警察引過來？
祝童冷汗津津的想了一遍，他感情上更願意相信程予安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但理智上，他驚覺這樣不行，於是幾次三番的去摸藍牙控制器，可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程予安敲了敲表盤，掏出一支煙就要點上。
阿鏤把煙扔在地上，踩了幾腳，用Cho may di Ma-Cao深切地問候了程予安他媽，低聲罵道：“你想在這裏點煙！瘋了？”
祝童輕輕抽了口氣，他在隊裏專門負責拆彈，對火藥味非常敏感，雖然滿鼻腔都是血，但阿鏤竟然這麽說，猜都猜出來了！
他豁出去了，大著膽子摸到了藍牙控制器，接連按了好幾下。
程予安盯著祝童看了幾秒鐘，忽然轉身，把倉庫從裏到外打量了一圈，一攤手道：“那我出去抽。”
祝童輕輕呼了兩口氣，發現程予安走出去的時候居然拄著拐，腳有點跛。
藍牙撥號被他瘋了似的按下去，可惜，不知道是距離太遠還是怎麽，他等了好一會都沒成功。
藍牙連不上，手機沒用了！
他一想起剛才走路的模樣，心裏就堵得慌，鼻尖上凝了層汗珠。
祝童心裏罵了句艹，閉著眼，覺得眼眶連著鼻腔一起泛起了潮熱。
“一號嫌疑人開始移動，走到了倉庫外。”
葉然忽然緊張：“不、不行，嫌疑人只要走到5米開外就能看清屋頂！”
這麽短的距離，正常人幾秒就能走完，羅奉嘉心臟巨跳，‘哢嚓’一聲拉開槍栓：“是否擊斃一號嫌疑人？”
他馬上罵了聲‘靠’，呼吸顫動：“嫌疑人繞到倉庫背部了，在我的狙擊視野以外！”
正常情況下，羅奉嘉的狙擊位能覆蓋75%以上的視野，因為倉庫的高窗是對開的，在哪一側都沒有太大影響。
除非嫌疑人提前知道了他的位置，跑到出倉庫，用庫房當掩體躲起來。
“請求……”
羅奉嘉剛說了兩個字，就看到戚白利用倉庫的倒V字形做出了反應，他用手肘卡住房脊，把自己帶到了另一側，房頂成了天然的掩體。
戚白匍匐在靠近狙擊點的那側，雙臂交叉，用食指順時針畫了個閉合矩形，然後在自己頭頂比了下。
羅奉嘉讀懂了，這幾個手勢的意思是：不要射殺，窗戶，掩護我。
他被秀的心臟差點停跳！
與此同時，倉庫裏的鄧文鏤回過頭，透過遠處的鋼板，看到祝童腰後不停閃爍的藍光。
葉然抽了口氣：“裏面的人正往祝童哥的斜前方移動，他好像、不……不是好像，他掏槍了！”
祝童打量了一遍四周的環境，計算出幾個可以躲避和逃跑的路線，他必須想辦法把人治住，這樣就可以和隊長對話。
他有好多問題想問，既然活著，為什麽一直不回來呢？為什麽要和走私犯滾在一起，其他人呢？還有幸存的嗎？
槍口對準祝童的一瞬間，他往側邊滾開，卻被提前預判到了。
阿鏤扣下了扳機！
祝童沒聽到想象中的槍聲，這瞬間，心臟的供血速度達到極致，他像剛跑完十公裏那樣喘了起來。
鄧文鏤掏槍時，戚白從窗外翻了進來貼著皮帶的腰窄瘦，肌肉完全緊繃的時候，顯出一種特有的敏捷和淩厲。
戚白踹開夜色，落地順勢往前一翻，精準無誤的抓住了鄧文鏤的手腕，往死角度上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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