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Chapter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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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 44
審訊室裏, 唐心沖了兩杯紅茶。
“你是說，在警方對你們實施抓捕當天起，已經在那個名叫Waterfall的論壇上活躍了超過三個月時間了？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進行大單交易的？”
對面並排坐的是走私團夥的主要犯案人, 名字趙洪偉，旁邊是和裴臨一起進入酒吧現場進行指認的馬仔。
據趙洪武交代, 他們最初只是倒騰一些‘產品’在夜店和網吧裏給人推銷，後來才接觸到槍支, 從一些非法渠道進行購買，少量的賣給有需求的陌生人, 主要是因為熟人容易給當地警方提供線索。
Waterfall論壇大部分‘客戶’都是個體，也就是零零散散的下單，真正能夠進入VIP進行大批量購買的只占少數, 可這少數的VIP購買者, 幾乎占了網站成交數量的70%。
唐心的頭發只到肩膀，不燙不染, 黑色帶著點自然的彎度, 眼尾略微朝下，她身上帶著股南方女孩的氣質, 說起話來很容易讓人放松：“你們用了三個月就開始進行批量購買了, 這期間活動的很頻繁啊。”
馬仔跟著裴臨進了一次現場, 腦袋差點被子彈打了孔，現在看見警察就覺得是親爹媽：“在網上買賣是要搞數量的。”
趙洪武一聽，馬上插話進來：“是是是, 我們交易根本沒那麽大量, 要不是他主動找我們, 根本不會被警察註意到, 我們這個數量……能減刑嗎？”
唐心筆尖及時停住, 擡頭問道：“你們是說，這次交易是有人主動找上你們的？’他’指的是誰？”
裴臨在家休息了兩天，覺得石膏在自己身上張結實了，開始滿地亂跑，親身上演了一版感動中國的身殘志堅。
高航無比膜拜他的作死精神，看到自家老大從門口走進辦公室，足足挪了有5分鐘的時候，就欠馬上給他遞個拐了，辦公室裏沒拐，只好從桶裏抽了把雨傘舉過頭頂。
“開寶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老大像疾風一樣，裴哥，請你收下我的一片孝心！”
裴臨看見高航伸長了脖子，直勾勾的看著外面那輛黑色轎跑，一邊看一邊問：“誒，剛才那是戚白的車吧，他怎麽走了？不對，他怎麽送你來的，也不對，這幾天裴哥你在家休息，他怎麽也沒上班，他請假了？”
裴臨看見戚白鎖了車門，用手正了正棒球帽，那是今天臨出門他頭發沒幹被強行扣上的，因為有些大，總往下滑，裴臨莫名其妙的想起他喜歡用薄荷味的洗發水，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一把樓過高航的脖。
“第一，我是肩膀受傷不是腿受傷，不需要拄拐，第二，戚白請過假，是我批的，你還有什麽疑問？”
高航絲毫沒看懂他‘再有疑問就去死’的眼神，道：“那老大你這幾天沒來請假了嗎？何局來問過好幾次了。”
廢話打道回府，投影屏幕‘嘩啦’一聲落下。
……
林淵手中的的筆轉了一圈，然後放回筆筒，上下打量了片刻：“今天找我來是因為刑偵的案子吧，何局說…你暫時不覆職，對了，喝點什麽？”
“不用了，林處，我想調一下這次參與布控人員的資料。”
林淵接了杯涼白開，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全員資料？又出了什麽事吧？”
市局就這麽大，江源市也就這麽大，如果高速上的那些監控，提款機上的攝像頭，以及每個便利商店都串聯成線，每條線都匯集了無數信息，那整座城市一定隱藏著一張巨大的網。
現在用這個網捕撈信息的人，就是林淵，交通事故，走私，襲警，沒有一件事能夠破網而出，除非看不上這三兩河魚，等待時機，捕撈深海裏的巨鯨。
林淵是個很講規則的人，從不覺得事急從權有什麽好處，某種程度上，林處比何局和潘副局都要難搞，因為他信奉法規和制度。
從前公大裏請客座講師，林淵來講過信息安全法，算打過照面，後來進了市局，兩個人隔著兩層樓，也在大大小小的行動裏配合過幾次。
然而戚白屬於個人風格比較強硬的領導，這幾年就連初中軍訓都不提倡體罰了，可市局訓練場裏，天天都能看到一群人綁著十幾公斤的輪胎打靶——如狼似虎的一線警察被折騰幾個小時，屁都不敢放一個，戚白總是披著件警服，面無表情地坐在觀訓臺上掐表。
哀嚎遍野，印象深刻。
“聽起來像是我的業務範疇。”林處開了個尖銳的玩笑，想了想道：“給你直接開權限是不可能的。”
“不過特殊情況下，可以提供給你想要的資料，不過我想知道，如果這個案子真的是一件跨省大型軍火走私案，你在不覆職的情況下準備做些什麽？”
戚白被光線晃得瞇了下眼，平淡的眼角往茶幾上一掃，將袖口翻的更加平整了，然後用和平時沒什麽差別的語氣道：“我會讓他們知道，警方是有槍的。”
林處：“……”
林淵目送戚白離開辦公室，在他拉開門的一瞬間，忽然問：“現在市局裏，還有你能信任的人麽？”
戚白的動作跟著一頓。
林淵盯著他骨骼分明的側影看了會，覺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樣，有些緊繃，比原來更鋒利，但是外面裹了層堅硬的殼子，鮮血淋漓的東西被藏得嚴嚴實實，忽然有感而發。
“當警察，沒有一個能讓你相信的人，是很可悲的。”
……
投影屏上，是幾張通過紅外拍攝的灰色照片。
灣古碼頭的集裝箱船沒有異常，一共三個出入口，倒推過去有兩個路線，一是從G27高速，另外就是市中心的輔路，岔路口就比較多了，這三個地方是主要交匯路口。
高航用筆桿子指了投影上的地圖，三個位置都處於四通八達的商業中心，開了很多娛樂場所，最中心的地方有條步行街，附近道路都是單行線，兩頭岔路，平時堵車堵得特別厲害，所以經常出剮蹭和交通事故。
G27高速公路是城市高架，從市中心到碼頭總共有四個出口，兩個通向市內，兩個通向城郊，這沒什麽好說的，因為高速公路的編號就代表著方向，2字開頭的公路是南北向，不管中間有多少出口，大方向不會錯。
車輛上高速全程都沒被拍到的可能性太小了。
裴臨又翻了翻受傷那打六十幾頁的資料，擡頭看了葉然一眼：“這些都是根據嫌疑人賬號順藤摸瓜出來的？”
通過交易記錄能看到坐標地點，既然涉及買賣雙方，不管通過線上還是線下總能找出郵箱、非實名電話卡、聯系方式或者地址，就算是非實名的電話號碼，也能查到營業廳的歸屬地。
資料的信息量非常大，這個論壇的交易像被剖開攤平了放在桌上，涉及的非法交易裏有十幾頁是關於有毒化學品銷售和制作的，另外十幾頁是偷竊及欺詐性身份文件，剩下的全部和武器買賣相關。
“他們交易的武器數量不算多，根本用不著集裝箱這麽惹眼的東西，皮卡，大貨，工程維修車都能當做交通工具，從路線上看，他們根本沒走過高速，尤其是論壇被警方註意後停止活動這期間，所有市內監控也沒篩查出反覆運輸的□□。”
葉然之前聽孫哥是這麽說的：“排除掉用代理服務器做的假IP地址，團夥的交易地點分布在至少7個省市，13個地級市，說明…呃，是有周期性的犯罪活動，且一定是跨省市的，他們肯定有固定交通工具和路線。”
高航繼續補充道：“碼頭那邊因為是物流港口，都有監控錄像，走內河運輸的也都有物流單據，咱們留了人在那蹲點，目前沒發現什麽異常，嘶我就奇了怪了，這夥人是肚子上揣了任意門，隨取隨拿嗎？”
裴臨聽完，首先將目光落在葉然提供的那些密密麻麻的IP上：“這麽多交易，江源市反而是最少的？”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團夥走私的交易地點在江源市，那麽說明這裏是個嫌疑人大本營，最次也是個中轉中心，怎麽可能IP活躍度最低？數據缺失，還是根本就帶有誤導性？
他用鉛筆在速寫紙上輕輕點了點，在皇朝酒吧下面畫了雙橫線，加粗。
顯然，這幾個案子都和黑市裏的走私有關，那之前案件的信息也相當重要，甚至還有可能遺漏了什麽。
酒吧的取證照片就放在透明袋子裏，頂層包廂，被子彈擊碎的那扇窗戶外漆黑一片，像是頭被打落牙齒的巨獸。
除了酒吧是黑市的娛樂場所之外，剩下的還有藝術館，極光俱樂部和桑拿館，這些場所開在燈紅酒綠的地方，肯定不能當做犯罪的‘倉庫’，可這些場所必然需要建立一個聯系人，有能夠方便做事的職業和理由……
如果是他，會想找這麽一個人。
有正當職業和人際關系，但最好是外來人口，哪天失蹤了也不會被親友察覺，敢做事，可能有那麽點案底也不至於被警方註意的，最好人傻錢少，能為了點私事豁的出去的。
符合上面幾點，只要警方有行動，可以為所欲為。
還真有這麽個人！
趙傳雨曾經一筆帶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李倫生是個開車的！
裴臨心裏一激靈，馬上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眼神往下一沈，對高航道：“李倫生以前的職業背景需要深挖了，老板是誰，以前開的是什麽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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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裏, 唐心沖了兩杯紅茶。
“你是說，在警方對你們實施抓捕當天起，已經在那個名叫Waterfall的論壇上活躍了超過三個月時間了？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進行大單交易的？”
對面並排坐的是走私團夥的主要犯案人, 名字趙洪偉，旁邊是和裴臨一起進入酒吧現場進行指認的馬仔。
據趙洪武交代, 他們最初只是倒騰一些‘產品’在夜店和網吧裏給人推銷，後來才接觸到槍支, 從一些非法渠道進行購買，少量的賣給有需求的陌生人, 主要是因為熟人容易給當地警方提供線索。
Waterfall論壇大部分‘客戶’都是個體，也就是零零散散的下單，真正能夠進入VIP進行大批量購買的只占少數, 可這少數的VIP購買者, 幾乎占了網站成交數量的70%。
唐心的頭發只到肩膀，不燙不染, 黑色帶著點自然的彎度, 眼尾略微朝下，她身上帶著股南方女孩的氣質, 說起話來很容易讓人放松：“你們用了三個月就開始進行批量購買了, 這期間活動的很頻繁啊。”
馬仔跟著裴臨進了一次現場, 腦袋差點被子彈打了孔，現在看見警察就覺得是親爹媽：“在網上買賣是要搞數量的。”
趙洪武一聽，馬上插話進來：“是是是, 我們交易根本沒那麽大量, 要不是他主動找我們, 根本不會被警察註意到, 我們這個數量……能減刑嗎？”
唐心筆尖及時停住, 擡頭問道：“你們是說，這次交易是有人主動找上你們的？’他’指的是誰？”
裴臨在家休息了兩天，覺得石膏在自己身上張結實了，開始滿地亂跑，親身上演了一版感動中國的身殘志堅。
高航無比膜拜他的作死精神，看到自家老大從門口走進辦公室，足足挪了有5分鐘的時候，就欠馬上給他遞個拐了，辦公室裏沒拐，只好從桶裏抽了把雨傘舉過頭頂。
“開寶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老大像疾風一樣，裴哥，請你收下我的一片孝心！”
裴臨看見高航伸長了脖子，直勾勾的看著外面那輛黑色轎跑，一邊看一邊問：“誒，剛才那是戚白的車吧，他怎麽走了？不對，他怎麽送你來的，也不對，這幾天裴哥你在家休息，他怎麽也沒上班，他請假了？”
裴臨看見戚白鎖了車門，用手正了正棒球帽，那是今天臨出門他頭發沒幹被強行扣上的，因為有些大，總往下滑，裴臨莫名其妙的想起他喜歡用薄荷味的洗發水，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一把樓過高航的脖。
“第一，我是肩膀受傷不是腿受傷，不需要拄拐，第二，戚白請過假，是我批的，你還有什麽疑問？”
高航絲毫沒看懂他‘再有疑問就去死’的眼神，道：“那老大你這幾天沒來請假了嗎？何局來問過好幾次了。”
廢話打道回府，投影屏幕‘嘩啦’一聲落下。
……
林淵手中的的筆轉了一圈，然後放回筆筒，上下打量了片刻：“今天找我來是因為刑偵的案子吧，何局說…你暫時不覆職，對了，喝點什麽？”
“不用了，林處，我想調一下這次參與布控人員的資料。”
林淵接了杯涼白開，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全員資料？又出了什麽事吧？”
市局就這麽大，江源市也就這麽大，如果高速上的那些監控，提款機上的攝像頭，以及每個便利商店都串聯成線，每條線都匯集了無數信息，那整座城市一定隱藏著一張巨大的網。
現在用這個網捕撈信息的人，就是林淵，交通事故，走私，襲警，沒有一件事能夠破網而出，除非看不上這三兩河魚，等待時機，捕撈深海裏的巨鯨。
林淵是個很講規則的人，從不覺得事急從權有什麽好處，某種程度上，林處比何局和潘副局都要難搞，因為他信奉法規和制度。
從前公大裏請客座講師，林淵來講過信息安全法，算打過照面，後來進了市局，兩個人隔著兩層樓，也在大大小小的行動裏配合過幾次。
然而戚白屬於個人風格比較強硬的領導，這幾年就連初中軍訓都不提倡體罰了，可市局訓練場裏，天天都能看到一群人綁著十幾公斤的輪胎打靶——如狼似虎的一線警察被折騰幾個小時，屁都不敢放一個，戚白總是披著件警服，面無表情地坐在觀訓臺上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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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像是我的業務範疇。”林處開了個尖銳的玩笑，想了想道：“給你直接開權限是不可能的。”
“不過特殊情況下，可以提供給你想要的資料，不過我想知道，如果這個案子真的是一件跨省大型軍火走私案，你在不覆職的情況下準備做些什麽？”
戚白被光線晃得瞇了下眼，平淡的眼角往茶幾上一掃，將袖口翻的更加平整了，然後用和平時沒什麽差別的語氣道：“我會讓他們知道，警方是有槍的。”
林處：“……”
林淵目送戚白離開辦公室，在他拉開門的一瞬間，忽然問：“現在市局裏，還有你能信任的人麽？”
戚白的動作跟著一頓。
林淵盯著他骨骼分明的側影看了會，覺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樣，有些緊繃，比原來更鋒利，但是外面裹了層堅硬的殼子，鮮血淋漓的東西被藏得嚴嚴實實，忽然有感而發。
“當警察，沒有一個能讓你相信的人，是很可悲的。”
……
投影屏上，是幾張通過紅外拍攝的灰色照片。
灣古碼頭的集裝箱船沒有異常，一共三個出入口，倒推過去有兩個路線，一是從G27高速，另外就是市中心的輔路，岔路口就比較多了，這三個地方是主要交匯路口。
高航用筆桿子指了投影上的地圖，三個位置都處於四通八達的商業中心，開了很多娛樂場所，最中心的地方有條步行街，附近道路都是單行線，兩頭岔路，平時堵車堵得特別厲害，所以經常出剮蹭和交通事故。
G27高速公路是城市高架，從市中心到碼頭總共有四個出口，兩個通向市內，兩個通向城郊，這沒什麽好說的，因為高速公路的編號就代表著方向，2字開頭的公路是南北向，不管中間有多少出口，大方向不會錯。
車輛上高速全程都沒被拍到的可能性太小了。
裴臨又翻了翻受傷那打六十幾頁的資料，擡頭看了葉然一眼：“這些都是根據嫌疑人賬號順藤摸瓜出來的？”
通過交易記錄能看到坐標地點，既然涉及買賣雙方，不管通過線上還是線下總能找出郵箱、非實名電話卡、聯系方式或者地址，就算是非實名的電話號碼，也能查到營業廳的歸屬地。
資料的信息量非常大，這個論壇的交易像被剖開攤平了放在桌上，涉及的非法交易裏有十幾頁是關於有毒化學品銷售和制作的，另外十幾頁是偷竊及欺詐性身份文件，剩下的全部和武器買賣相關。
“他們交易的武器數量不算多，根本用不著集裝箱這麽惹眼的東西，皮卡，大貨，工程維修車都能當做交通工具，從路線上看，他們根本沒走過高速，尤其是論壇被警方註意後停止活動這期間，所有市內監控也沒篩查出反覆運輸的□□。”
葉然之前聽孫哥是這麽說的：“排除掉用代理服務器做的假IP地址，團夥的交易地點分布在至少7個省市，13個地級市，說明…呃，是有周期性的犯罪活動，且一定是跨省市的，他們肯定有固定交通工具和路線。”
高航繼續補充道：“碼頭那邊因為是物流港口，都有監控錄像，走內河運輸的也都有物流單據，咱們留了人在那蹲點，目前沒發現什麽異常，嘶我就奇了怪了，這夥人是肚子上揣了任意門，隨取隨拿嗎？”
裴臨聽完，首先將目光落在葉然提供的那些密密麻麻的IP上：“這麽多交易，江源市反而是最少的？”
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團夥走私的交易地點在江源市，那麽說明這裏是個嫌疑人大本營，最次也是個中轉中心，怎麽可能IP活躍度最低？數據缺失，還是根本就帶有誤導性？
他用鉛筆在速寫紙上輕輕點了點，在皇朝酒吧下面畫了雙橫線，加粗。
顯然，這幾個案子都和黑市裏的走私有關，那之前案件的信息也相當重要，甚至還有可能遺漏了什麽。
酒吧的取證照片就放在透明袋子裏，頂層包廂，被子彈擊碎的那扇窗戶外漆黑一片，像是頭被打落牙齒的巨獸。
除了酒吧是黑市的娛樂場所之外，剩下的還有藝術館，極光俱樂部和桑拿館，這些場所開在燈紅酒綠的地方，肯定不能當做犯罪的‘倉庫’，可這些場所必然需要建立一個聯系人，有能夠方便做事的職業和理由……
如果是他，會想找這麽一個人。
有正當職業和人際關系，但最好是外來人口，哪天失蹤了也不會被親友察覺，敢做事，可能有那麽點案底也不至於被警方註意的，最好人傻錢少，能為了點私事豁的出去的。
符合上面幾點，只要警方有行動，可以為所欲為。
還真有這麽個人！
趙傳雨曾經一筆帶過，雖然時間很短，但李倫生是個開車的！
裴臨心裏一激靈，馬上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眼神往下一沈，對高航道：“李倫生以前的職業背景需要深挖了，老板是誰，以前開的是什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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