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非阿時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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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非阿時不嫁
“阿璃,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桃樹？”
桃樹下的紅衣少女，笑容明媚的向她走來。
柳江璃沈溺在這一刻的美好中。
少頃，面前的紅衣少女如一束破滅的光, 消散在她眼前。
眼前的一切也去走馬觀燈一般，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場景, 最後停留在那個如同夢魘的地方。
“你說你愛我，可你轉身便嫁給了蘇祺, 我被他陷害，受盡苦楚。”
“可你呢？安心的入住長春宮, 成了端莊高貴的皇後。”
“阿璃，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活著的每分每秒都是對我來說是無比的煎熬。”
“阿璃, 我與蘇鈺誰更重要？”
少女的控訴與最一句小心翼翼的問語，都是在向她確認, 她最愛的人是誰。
她想要回答, 可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仿佛被禁了聲。
少女眼中布滿了濃烈的恨意, 不斷的後退，她想要向前去抓住她，腳下無論多麽用力，也無法前進。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再一次的倒在自己眼前, 她又一次的目睹了她的死亡。
“不要!”
她迅速的向城樓上看去, 身著夜行衣的兇手與她對望。
隨之而來, 夢境如銅鏡般驟然碎裂。
柳江璃感官逐漸被放大, 猛然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餘留下的驚慌夾雜著一絲慶幸。
幸好這一世的阿時還在。
柳江璃輕扯手中的紅發帶, 感受著那僅存的慰藉。
目光順著灑在地上的微光，向窗外看去。
晨光微亮, 天仍然有些暗沈。
柳江璃將紅發帶在手腕上纏繞幾圈，面色蒼白有氣無力。
步伐輕緩，來到妝臺前，將藏在抽屜中的匣子拿出，匣中有六粒黑色的藥丸。
阿時曾說沒過十五日就要服用解藥，如今算來，今日正好是又一個十五日，怪不得她會感覺到頭暈，大概是藥效輕微的發作了。
柳江璃拿出一粒解藥放入嘴中。
花雲在屏風外候著，“小姐，丞王殿下來了。”
“說提前與小姐約好，今日去寺廟祈福。”
“現下在正廳與老爺交談。”
柳江璃嗓音冷清，“我知道了花雲。”
——丞相府正廳。
“素來聽聞柳大人在茶道上頗有見解，這是西域進供的上好香茶，本王特意為柳大人留了一份。”
“丞王殿下的心意，老臣心領了，可如此貴的東西，老臣是萬萬的收不得。”
蘇止的手壓在了裝有香茶的箱上，嘴角微微勾起，“柳大人，莫要推辭了，本王的心意，大人難道還不懂嗎？”
“放眼整個朝堂大人不收本王的香茶，還想收誰的呢？”
柳仕琛顯然油鹽不進，眸光深邃，沈聲道，“丞王殿下所言，老臣屬實難懂。”
蘇止收回手，眼眸半瞇，溫聲道，“柳大人就莫要在推辭了，本王別無他意。”
“今日前來只聊私事不論公事。”
柳仕琛冷哼一聲，“王爺前言不對後語，老臣難以信服。”
蘇止眸光一沈，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柳大人，本王一直都是很敬重你的。”
“從一介白衣，一步步走到百官之首的位置，這過程中的艱難沒人能比柳大人更能所有體會。”
“本王相信柳大人心中自有斟酌。”
柳仕琛站起身，眸光深沈，“王爺這是有備而來。”
蘇止，“柳大人可別誤會了本王，本王今日只是來尋阿璃一同去寺廟祈福的。”
柳仕琛，“小女性情冷淡，恐怕難以與王爺相處。”
蘇止腰背挺直，笑道，“本王到是覺得柳小姐性情溫和，‘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出自曹雪芹—《紅樓夢》
聞言，柳仕琛只道，“可小女先前已經許了玥王。”
蘇止，“柳大人莫非是忘記了？阿璃與皇妹的婚約早已經解除了。”
“而本王尚未娶妻，阿璃只要嫁進丞王府便是正妃。”
“本王會保證只愛阿璃一人。”
柳仕琛無言語，目光沒有焦點，思緒放空。
他答應過夫人要讓女兒選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是......
蘇止眼中劃過一抹勢在必得，柳仕琛沈默了，那麽在他看來，柳仕琛答不答應只是時間問題。
文人風骨他也是能理解的。
“父親。”
柳江璃頂著蘇止毫不遮掩的目光走了進來。
蘇止站起身來到柳江璃身邊，語氣帶著些許的喜色，“阿璃，你來了。”
柳江璃欠身行禮，“臣女參加成王殿下。”
“阿璃不必多禮。”
蘇止伸手攙扶，柳江璃順勢站直身體向後撤半步，蘇止的手在一次的落空。
柳仕琛見此，像是沒有看到柳江璃刻意躲避一般，“璃兒，今日與丞王殿下去寺廟祈福要記得早日回府。”
蘇止的眼中滿是得意，仿佛世界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
“柳大人不用擔心，在天黑之前，本王定會將阿璃安安全全的送回到丞相府的。”
柳江璃柳眉輕擰，周身散發著刺骨的冷意。
這種感覺她十分厭惡。
......
馬車內，二人相對而坐，被中間的案桌隔開。
柳江璃垂眸，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外面經過鬧市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與馬車內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良久，蘇止開口道，“阿璃，那日你去送皇妹了？”
柳江璃，“嗯。”
蘇止又道，“阿璃難道與皇妹和好了？”
柳江璃，“王爺不是派人監視臣女了嗎，又何必再問。”
蘇止吃癟，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無力辯解，“阿璃，我沒有監視你。”
柳江璃不願再與他多費口舌，嗓音冷淡，“王爺，臣女記得計劃已經完成了。”
“那麽今日王爺，又為何要故意說與臣女約好一同去寺廟祈福？”
蘇止眉心皺起，面上也顯得陰沈，“阿璃，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蘇起時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心難過嗎？”
“前世她是怎麽對你的，若是沒有蘇起時，你還是那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後！”
聞言，柳江璃紅唇緊抿，眼含怒氣，“丞王殿下請註意你的言辭。”
“臣女與殿下只是合作關系，殿下的心意恕臣女無法回應。”
“再者說來阿時怎麽樣待我，是我們之間的事，好像與丞王殿下沒有半點關系。”
若不是你，阿時又怎麽會被派去邊疆。
蘇止看到柳江璃如此的維護蘇起時，心中的滋味難以形容。
明明是相同時間遇到的，可為什麽她寧可喜歡上一個女子也不回頭看他一眼。
前世還為蘇起時去殉情，僅差一步他就能趕到......
“阿璃，你如此的維護蘇起時真的值得嗎？”
柳江璃，“值得。”
蘇止盯著柳江璃的眼睛，看到只有提到蘇起時的時候，她眼中才會浮現出來的愛意。
蘇止用力的攥緊手，生母離世，他恨透了世間的一切，而如今連心底裏唯一的凈土也留不住。
蘇止輕笑出聲，聲音沙啞，“阿璃，今生除了蘇起時你的心裏不會再接受任何人是嗎？”
柳江璃那雙美眸亦如既往的泛著冷意，一字一句道，“非阿時不嫁。”
蘇止明了，垂眸掩去眼中的酸澀，嫉妒與仇恨交織在一起充斥著他。
“阿璃，那你為什麽還願意同我去祈福？”
“你本可以在出府後拒絕的。”
柳江璃眼含笑意，音色柔和，“自然是不敢辜負丞王殿下一番好意。”
話音剛落，蘇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將其順著車窗扔到外面，茶杯碎裂的聲音有傳回馬車內，與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慘痛的尖叫聲，“啊！”
柳江璃神色平和，仿佛一點也不在意所發生的事，輕微垂首，眸光落到藏在袖中的紅發帶位置。
侍衛，“啟稟王爺，死了一個侍衛。”
“帶下去處理掉。”
“是。”
寺廟內，佛音環繞，空氣中彌漫著香火氣息，紅磚白墻，人來人往，出入不盡。
殿內，金光佛身坐落在大殿之內，俯視著前來的信徒。
柳江璃走進殿內，微提裙擺，跪在軟墊上，雙手合十，虔誠默道，“阿時，願你平安回來，一世無憂。”
蘇止轉過頭看向柳江璃，“阿璃，你……”
柳江璃雙眸緊閉，平靜道，“祈福之時，王爺莫言喧嘩。”
蘇止啞言，臉被憋的通紅。
—————————
轉眼間，半月已過，自入北地以後，天氣驟然下降，遠比京都要冷的多。
仔細算來年關將至，恐怕是要在路上度過了。
念期，“王爺，前方便是滇州了。”
蘇起時眉心蹙了蹙，猶豫一番，“快速通過，本王要在後日抵達隨州。”
隨州城外，鎮守的將領早已經接到消息等候多時了。
蘇起時拽緊手中的疆繩向後輕輕一拉，馬蹄的前蹄向上踢起，隨後又落在地上。
眾人，“參加玥王殿下！”
“都起來吧。”
眾人，“是！”
蘇起時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人，此人身著的鎧甲與戍邊大將軍的根本對不上。
“戍邊大將軍楊城何在？”
眾人聞言，接連低下頭，不願回答，生怕惹禍上身。
直到最前面的那個站了出來，“啟稟殿下，下官名叫孫不二，是邊疆一星軍的副將。”
“我們的將軍在前幾日已經……”
蘇起時厲聲道，“他怎麽了？快說！”
孫不二頭低下的幅度更大了，“將軍他投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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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璃沈溺在這一刻的美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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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也去走馬觀燈一般，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場景, 最後停留在那個如同夢魘的地方。
“你說你愛我，可你轉身便嫁給了蘇祺, 我被他陷害，受盡苦楚。”
“可你呢？安心的入住長春宮, 成了端莊高貴的皇後。”
“阿璃，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活著的每分每秒都是對我來說是無比的煎熬。”
“阿璃, 我與蘇鈺誰更重要？”
少女的控訴與最一句小心翼翼的問語，都是在向她確認, 她最愛的人是誰。
她想要回答, 可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仿佛被禁了聲。
少女眼中布滿了濃烈的恨意, 不斷的後退，她想要向前去抓住她，腳下無論多麽用力，也無法前進。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女再一次的倒在自己眼前, 她又一次的目睹了她的死亡。
“不要!”
她迅速的向城樓上看去, 身著夜行衣的兇手與她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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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璃感官逐漸被放大, 猛然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餘留下的驚慌夾雜著一絲慶幸。
幸好這一世的阿時還在。
柳江璃輕扯手中的紅發帶, 感受著那僅存的慰藉。
目光順著灑在地上的微光，向窗外看去。
晨光微亮, 天仍然有些暗沈。
柳江璃將紅發帶在手腕上纏繞幾圈，面色蒼白有氣無力。
步伐輕緩，來到妝臺前，將藏在抽屜中的匣子拿出，匣中有六粒黑色的藥丸。
阿時曾說沒過十五日就要服用解藥，如今算來，今日正好是又一個十五日，怪不得她會感覺到頭暈，大概是藥效輕微的發作了。
柳江璃拿出一粒解藥放入嘴中。
花雲在屏風外候著，“小姐，丞王殿下來了。”
“說提前與小姐約好，今日去寺廟祈福。”
“現下在正廳與老爺交談。”
柳江璃嗓音冷清，“我知道了花雲。”
——丞相府正廳。
“素來聽聞柳大人在茶道上頗有見解，這是西域進供的上好香茶，本王特意為柳大人留了一份。”
“丞王殿下的心意，老臣心領了，可如此貴的東西，老臣是萬萬的收不得。”
蘇止的手壓在了裝有香茶的箱上，嘴角微微勾起，“柳大人，莫要推辭了，本王的心意，大人難道還不懂嗎？”
“放眼整個朝堂大人不收本王的香茶，還想收誰的呢？”
柳仕琛顯然油鹽不進，眸光深邃，沈聲道，“丞王殿下所言，老臣屬實難懂。”
蘇止收回手，眼眸半瞇，溫聲道，“柳大人就莫要在推辭了，本王別無他意。”
“今日前來只聊私事不論公事。”
柳仕琛冷哼一聲，“王爺前言不對後語，老臣難以信服。”
蘇止眸光一沈，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柳大人，本王一直都是很敬重你的。”
“從一介白衣，一步步走到百官之首的位置，這過程中的艱難沒人能比柳大人更能所有體會。”
“本王相信柳大人心中自有斟酌。”
柳仕琛站起身，眸光深沈，“王爺這是有備而來。”
蘇止，“柳大人可別誤會了本王，本王今日只是來尋阿璃一同去寺廟祈福的。”
柳仕琛，“小女性情冷淡，恐怕難以與王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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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止，“柳大人莫非是忘記了？阿璃與皇妹的婚約早已經解除了。”
“而本王尚未娶妻，阿璃只要嫁進丞王府便是正妃。”
“本王會保證只愛阿璃一人。”
柳仕琛無言語，目光沒有焦點，思緒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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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蘇止眼中劃過一抹勢在必得，柳仕琛沈默了，那麽在他看來，柳仕琛答不答應只是時間問題。
文人風骨他也是能理解的。
“父親。”
柳江璃頂著蘇止毫不遮掩的目光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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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璃欠身行禮，“臣女參加成王殿下。”
“阿璃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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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仕琛見此，像是沒有看到柳江璃刻意躲避一般，“璃兒，今日與丞王殿下去寺廟祈福要記得早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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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內，二人相對而坐，被中間的案桌隔開。
柳江璃垂眸，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外面經過鬧市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與馬車內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良久，蘇止開口道，“阿璃，那日你去送皇妹了？”
柳江璃，“嗯。”
蘇止又道，“阿璃難道與皇妹和好了？”
柳江璃，“王爺不是派人監視臣女了嗎，又何必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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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璃不願再與他多費口舌，嗓音冷淡，“王爺，臣女記得計劃已經完成了。”
“那麽今日王爺，又為何要故意說與臣女約好一同去寺廟祈福？”
蘇止眉心皺起，面上也顯得陰沈，“阿璃，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蘇起時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心難過嗎？”
“前世她是怎麽對你的，若是沒有蘇起時，你還是那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皇後！”
聞言，柳江璃紅唇緊抿，眼含怒氣，“丞王殿下請註意你的言辭。”
“臣女與殿下只是合作關系，殿下的心意恕臣女無法回應。”
“再者說來阿時怎麽樣待我，是我們之間的事，好像與丞王殿下沒有半點關系。”
若不是你，阿時又怎麽會被派去邊疆。
蘇止看到柳江璃如此的維護蘇起時，心中的滋味難以形容。
明明是相同時間遇到的，可為什麽她寧可喜歡上一個女子也不回頭看他一眼。
前世還為蘇起時去殉情，僅差一步他就能趕到......
“阿璃，你如此的維護蘇起時真的值得嗎？”
柳江璃，“值得。”
蘇止盯著柳江璃的眼睛，看到只有提到蘇起時的時候，她眼中才會浮現出來的愛意。
蘇止用力的攥緊手，生母離世，他恨透了世間的一切，而如今連心底裏唯一的凈土也留不住。
蘇止輕笑出聲，聲音沙啞，“阿璃，今生除了蘇起時你的心裏不會再接受任何人是嗎？”
柳江璃那雙美眸亦如既往的泛著冷意，一字一句道，“非阿時不嫁。”
蘇止明了，垂眸掩去眼中的酸澀，嫉妒與仇恨交織在一起充斥著他。
“阿璃，那你為什麽還願意同我去祈福？”
“你本可以在出府後拒絕的。”
柳江璃眼含笑意，音色柔和，“自然是不敢辜負丞王殿下一番好意。”
話音剛落，蘇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將其順著車窗扔到外面，茶杯碎裂的聲音有傳回馬車內，與之而來的還有一聲慘痛的尖叫聲，“啊！”
柳江璃神色平和，仿佛一點也不在意所發生的事，輕微垂首，眸光落到藏在袖中的紅發帶位置。
侍衛，“啟稟王爺，死了一個侍衛。”
“帶下去處理掉。”
“是。”
寺廟內，佛音環繞，空氣中彌漫著香火氣息，紅磚白墻，人來人往，出入不盡。
殿內，金光佛身坐落在大殿之內，俯視著前來的信徒。
柳江璃走進殿內，微提裙擺，跪在軟墊上，雙手合十，虔誠默道，“阿時，願你平安回來，一世無憂。”
蘇止轉過頭看向柳江璃，“阿璃，你……”
柳江璃雙眸緊閉，平靜道，“祈福之時，王爺莫言喧嘩。”
蘇止啞言，臉被憋的通紅。
—————————
轉眼間，半月已過，自入北地以後，天氣驟然下降，遠比京都要冷的多。
仔細算來年關將至，恐怕是要在路上度過了。
念期，“王爺，前方便是滇州了。”
蘇起時眉心蹙了蹙，猶豫一番，“快速通過，本王要在後日抵達隨州。”
隨州城外，鎮守的將領早已經接到消息等候多時了。
蘇起時拽緊手中的疆繩向後輕輕一拉，馬蹄的前蹄向上踢起，隨後又落在地上。
眾人，“參加玥王殿下！”
“都起來吧。”
眾人，“是！”
蘇起時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人，此人身著的鎧甲與戍邊大將軍的根本對不上。
“戍邊大將軍楊城何在？”
眾人聞言，接連低下頭，不願回答，生怕惹禍上身。
直到最前面的那個站了出來，“啟稟殿下，下官名叫孫不二，是邊疆一星軍的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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