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7章 快快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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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7章 快快住嘴
穿越時空裂縫很難受。
但阮傾妘有了一次經驗。
倒也不是那麽不能忍受。
就在眼前的黑白光終於慢慢褪去。
兩人快要從一個巨大的裂口躍出的時候。
阮傾妘驟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排斥他們。
母樹神色微變。
抓著阮傾妘的那只手不僅沒有松開，反倒是兩只手都抓住了她的肩膀。
無數枝條從她背後伸出來，將阮傾妘緊緊護住。
被擋住了視線的阮傾妘瞬間就聽見了無數‘叮當’聲，像是什麽東西狠狠撞擊在母樹裹起來的巨大繭子上。
一眨眼的功夫，就有成千上萬的攻擊。
阮傾妘握緊雙刀。
那巨大的繭子沒有堅持太久。
很快就在兩人沖出時空裂縫之後。
被摧毀殆盡。
視野驟然明亮起來，阮傾妘拿起雙刀。
仰起頭，本以為會看見一些能同時發出無數攻擊的巨型怪物，亦或者是腐化的天地核心正在這裏等著他們。
可沒想到。
擡起頭看見的。
只有一個小小的孩子。
他手腕上亮晶晶的。
牽著一根很善良的帶子。
而帶子的另一端。
阮傾妘下意識的看過去。
卻見那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孩兒說：“你敢看的話，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說的輕描淡寫。
小孩兒看著母樹。
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和自己是同源的。
只是……微妙的有些奇怪。
他深深嗅了兩口，瞇起眼睛，“你就是我的孩子？”
阮傾妘：“？？？”
怎麽看都是你像是她的孩子吧？
可出人意料的，母樹朝他點頭了，“是的，可以這麽說，你是我的母親。”
小孩兒頓時炸毛：“不要叫我母親！誰是你母親！”
母樹楞了一下，改口：“好的父親。”
小孩子氣的大叫一聲，舉起拳頭就要揍她。
但不知道是想到什麽。
又放下了已經握緊了的拳頭。
“你就是殷念信仰的那個神？”
“切。”
他滿眼挑剔，“就你長得這瘦巴巴的樣子。”
他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
肥肥的肚子跟著顫抖了一下。
“看看，這才叫富態。”
“你日子過的不好吧？”
“你肯定不是一個很好的神，也不能讓她過好日子，身上才會有那麽多傷口，神魂也是破破爛爛。”
“但是沒關系。”
“我都給她修好了。”
“餵。”小孩兒沖母樹擡了擡下巴，“把她給我，你帶著這個女人，滾回去。”
“我當你們沒來過。”
阮傾妘已經意識到了這家夥是誰。
這不會是小時候的天地核心吧？
那現在是沒有別的神明？
是天地核心直接管著大家？
可不是說天地核心是無形的嗎？
因為沒辦法管著大家，所以才創造了神明出來和人族溝通？
史書上是這麽寫著的啊。
阮傾妘的認知被大量推翻，她現在心情十分覆雜。
母樹卻半點沒有被挑釁到。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行。”
“我要帶她走。”
這句話讓小核心沈下了臉。
“而且，我糾正您一點，我是您最喜歡的孩子，您親口說的。”
小核心：“？？”
“況且，您一直都不喜歡殷念，我推薦她成為下一任神明的時候，您死活不同意。”
小核心：“！！！”
他驚慌失措的看向自己身後的位置。
像是顧慮著被某個人聽見一樣。
指著母樹急聲道：“胡言亂語！”
“快快住嘴！！！”
小核心忍不住要去捂住母樹的嘴，“誰跟你說我是這樣的！”
“我不可能這樣！”
母樹皺眉，“我不會欺騙您，您就是這樣。”
這個不懂什麽叫圓滑的家夥！
誰會對殷念那個樣子？
他現在就已經不會那樣了，難不成以後的自己還不如現在的自己？
突然，小核心靈機一現，“你說的是生病後的我吧？哼哼，只要我還腦子清醒，我就不會這麽做。”
母樹半點不知道什麽叫分寸。
直接戳破了小核心的幻想，“不是的，那時候您是清醒的。”
小核心：“……”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但好在母樹非常了解天地核心。
興許在殷念和畫萱他們看來，天地核心和之前的樣子差距很大。
但其實母樹覺得差不多。
都是一個樣子。
嘴硬，還喜歡做些惡作劇，有的時候又很粘人。
所以接受良好的母樹看了一眼小核心，“殷念在哪裏？”
“我來接她回去。”
時空裂縫撐不了太久。
而母樹已經感應到了殷念的存在。
她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將殷念帶走。
小核心立刻陰沈了一張臉。
擡手間，山河湧動，大地顫抖，“我說了，讓你們回去。”
“她在我這裏可以過的很好。”
他神情緊繃。
阮傾妘已經來到了高處，很快就看見了湖心處，被困在屋子裏的畫萱拼命的朝著阮傾妘揮手，看得出她正在大喊著。
畫萱都快把喉嚨喊破了。
都沒能讓母樹她們看過來。
好在阮傾妘自己到處看了看。
精準的抓到了她們的位置。
“首席，我們在這裏！”畫萱激動起來，“小核心把我們關在這裏了！”
“等著，他們馬上就要破開封印了！”
元辛碎，玉呈，正在瘋狂突破那屋子外面一層封印。
殷念本來也想幫忙的，但她的神魂黯淡的太快了。
畫萱死死抓著殷念的手。
“念念，阮首席要過來了。”
“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出去了。”
雖然對小核心來說十分殘酷，可他們真的不能留在這裏。
他們留在這裏，這並不是閉上眼睛就可以裝作不存在的問題。
阮傾妘確實第一時間想要趕過來。
可小核心發現了她的意圖後。
厲聲大喊：“攔住她！”
畫萱一驚。
便看見四面八方湧出許多巨虎族的族人。
瞬間就將阮傾妘團團圍住。
阮傾妘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的時空裂縫，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讓開。”
可巨虎族的信仰哪怕在多族叛變的環境下都沒有變過。
“菱沓說你不能過去，那就是不能過去！”
“找死。”阮傾妘耐心耗盡，雙刀直接斬了過去。
母樹也不願再和天地核心廢話。
無數枝條瞬間朝著殷念她們的方向抓了過去。
天地核心往天空一抓。
只見地面被瞬間拔高，湖水往天空倒灌，紛紛灑落在那些枝條上，而當湖水和枝條相撞時，滋滋的腐蝕聲便不絕於耳。
母樹對她有多少手段再清楚不過了。
深吸了一口氣。
化身巨樹，從天而落，紮根深土。
‘轟’的一聲巨響。
那些被上翻的地面瞬間就被壓平整。
湖裏的魚沒了水，掙紮滾動。
在小核心看來，母樹也和這些魚一樣。
“既然是我創造出來的。”
“那就該聽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帶給你的！”小核心雙眼變的猩紅。
天空烏雲匯聚，無數雷霆團團卷繞。
可正像是他說的。
她的一切力量都是他給的。
所以現在翻湧的雷霆竟然將母樹當成了自己人，遲遲都未能落下懲戒之雷。
“該死。”
小核心煩躁極了，正要再加大力量本源。
突然覺得手上一重。
那一直松松垮垮帶子突然緊繃了起來。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頭看去。
殷念已經出來了。
就站在他身後，一只手扯著那帶子，一只手舉著一柄刀，正落在那帶子上。
她眼中沒有半點猶豫不舍的神情。
小核心很努力的找了。
但是她眼中只有堅決。
“你要割了的話，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小核心大聲憤怒的喊。
可甚至他的話都還沒說完。
殷念的刀已經落了下去。
那根母樹之前怎麽扯都扯不斷的帶子，被殷念這麽輕輕一割，就落了下來。
殷念自己都沒想到。
但很快，她詫異的情緒就平覆了下去。
小核心已經氣的雙眼通紅。
他手上捏著的東西重重砸在了殷念的身上。
“滾！”
“你這麽想跟著這個失敗的神走，你就滾！”
“這東西我也不需要！”
他從懷裏掏出了殷念寫好的信。
甚至連畫萱他們都不知道，那信什麽時候就已經被他悄悄拿走了。
她們之前看見那信的時候，殷念還在寫呢。
“都不需要！”
“你滾！”
小核心渾身都氣到打顫。
母樹多看了它一眼，沒什麽表情的朝殷念招手，“走吧，殷念。”
畫萱雖然心疼小核心，可此刻也不敢耽誤，立刻抓住了殷念的手。
“走吧念念，大家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殷念的神魂已經很淡了。
他們必須快點回去。
小核心一個人背對著他們。
低著頭，巨虎族的首領無奈的走過去似乎是想說什麽，但看見小核心臉上的神情時，還是一臉驚恐的跪了下來。
殷念摸著那封鼓起來的信。
無奈的笑了笑。
“再見。”
“我才不要再見你！”小核心沒有轉身，但放狠話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沙啞，“等我再見到你，肯定會殺了你！”
“你跑不掉的！”
“因為神是不會死的。”
“等你出生，我就去找你，然後打你！”
殷念這次是真笑了。
“行。”
“我等著你。”
“你要是討厭我，那更好。”
“記住，一定要討厭我。”
小核心一腳踹飛了旁邊一塊巨石。
時空裂縫已經開始隱隱顫抖起來。
旁邊的母樹一把抓住了殷念等人的肩膀，無數枝條卷著人就往上空飛去。
不遠處，第墮化核心看著即便是這樣了，還不準備讓開，一直固執的守在通道口的小核心。
氣的呼吸困難。
頭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痛。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
“都這樣了還要守著讓他們安全離開？”
“功虧一簣。”
墮化核心看著殷念她們被時空裂縫吞噬。
整個人都煩躁起來。
隨著這些人的離開。
整片天地都安靜下來。
巨虎首領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小核心的衣袖，“菱沓，我們先回去吧。”
他甚至不敢問母樹他們是怎麽一回事。
小核心也不管他。
這種規則的混亂，天地會自行修補。
除了它這個天地核心之外。
其他人都會忘記他們曾經來過這裏。
果然。
不出三個呼吸的時間。
巨虎首領就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我，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咦？”
“我不是要去外面給那些人收屍的嗎？”
“那些膽大包天的家夥，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菱沓身上，看我不去剝了他們的皮！”
他義憤填膺的說完。
又看向只到自己膝蓋那麽高的小菱沓。
“大人，您快回去休息吧。”
“處理那些垃圾辛苦您了。”
“我叫人多給你燉點滋補品，好好補補！”
他的記憶已經變成了是小核心一個人殺了那些造反的人。
規則會自動補全邏輯。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
小核心才會覺得很難受。
“你不記得殷念了？”他雖然都知道，可還是忍不住問，“殷念才剛走。”
“什麽？什麽殷念！”巨虎首領茫然發問。
“我……菱沓！”他的聲音驟然變得驚慌起來，無措的伸出手在小核心身邊轉了兩圈。
“菱沓，您，您怎麽眼睛紅了？”
“是累了嗎？”
墮化核心不想再看。
他在這邊也不能待太久時間。
自己也是付出了代價過來的。
因為這麽一消耗。
他被殷念吞噬的可能性加大了。
這些可都是耗費了他的能量才能完成的舉動。
“我怎麽會覺得帶她來這裏就能消耗她的神魂呢？”墮化核心咬牙，“真是昏頭了。”
他用力了揉了揉自己的臉。
正要轉身走人時。
小核心的聲音竟然從遠處傳過來。
“你還沒走吧。”
墮化核心的腳步瞬間頓住。
轉身眼神兇狠的看過去。
那個眼睛通紅的小菱沓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他滿臉漠然的觀察著四周。
並不能確定墮化的自己藏在何處。
索性就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巨虎首領大氣都不敢出。
也不敢問小核心怎麽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小核心件周圍一片靜悄悄的，也不失望。
自顧自說：“勸你早點去死。”
“別帶著我的身體，抹黑我的名聲。”
“現在自己死，還能死的體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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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眼前的黑白光終於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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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傾妘驟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排斥他們。
母樹神色微變。
抓著阮傾妘的那只手不僅沒有松開，反倒是兩只手都抓住了她的肩膀。
無數枝條從她背後伸出來，將阮傾妘緊緊護住。
被擋住了視線的阮傾妘瞬間就聽見了無數‘叮當’聲，像是什麽東西狠狠撞擊在母樹裹起來的巨大繭子上。
一眨眼的功夫，就有成千上萬的攻擊。
阮傾妘握緊雙刀。
那巨大的繭子沒有堅持太久。
很快就在兩人沖出時空裂縫之後。
被摧毀殆盡。
視野驟然明亮起來，阮傾妘拿起雙刀。
仰起頭，本以為會看見一些能同時發出無數攻擊的巨型怪物，亦或者是腐化的天地核心正在這裏等著他們。
可沒想到。
擡起頭看見的。
只有一個小小的孩子。
他手腕上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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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帶子的另一端。
阮傾妘下意識的看過去。
卻見那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孩兒說：“你敢看的話，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他說的輕描淡寫。
小孩兒看著母樹。
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和自己是同源的。
只是……微妙的有些奇怪。
他深深嗅了兩口，瞇起眼睛，“你就是我的孩子？”
阮傾妘：“？？？”
怎麽看都是你像是她的孩子吧？
可出人意料的，母樹朝他點頭了，“是的，可以這麽說，你是我的母親。”
小孩兒頓時炸毛：“不要叫我母親！誰是你母親！”
母樹楞了一下，改口：“好的父親。”
小孩子氣的大叫一聲，舉起拳頭就要揍她。
但不知道是想到什麽。
又放下了已經握緊了的拳頭。
“你就是殷念信仰的那個神？”
“切。”
他滿眼挑剔，“就你長得這瘦巴巴的樣子。”
他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
肥肥的肚子跟著顫抖了一下。
“看看，這才叫富態。”
“你日子過的不好吧？”
“你肯定不是一個很好的神，也不能讓她過好日子，身上才會有那麽多傷口，神魂也是破破爛爛。”
“但是沒關系。”
“我都給她修好了。”
“餵。”小孩兒沖母樹擡了擡下巴，“把她給我，你帶著這個女人，滾回去。”
“我當你們沒來過。”
阮傾妘已經意識到了這家夥是誰。
這不會是小時候的天地核心吧？
那現在是沒有別的神明？
是天地核心直接管著大家？
可不是說天地核心是無形的嗎？
因為沒辦法管著大家，所以才創造了神明出來和人族溝通？
史書上是這麽寫著的啊。
阮傾妘的認知被大量推翻，她現在心情十分覆雜。
母樹卻半點沒有被挑釁到。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行。”
“我要帶她走。”
這句話讓小核心沈下了臉。
“而且，我糾正您一點，我是您最喜歡的孩子，您親口說的。”
小核心：“？？”
“況且，您一直都不喜歡殷念，我推薦她成為下一任神明的時候，您死活不同意。”
小核心：“！！！”
他驚慌失措的看向自己身後的位置。
像是顧慮著被某個人聽見一樣。
指著母樹急聲道：“胡言亂語！”
“快快住嘴！！！”
小核心忍不住要去捂住母樹的嘴，“誰跟你說我是這樣的！”
“我不可能這樣！”
母樹皺眉，“我不會欺騙您，您就是這樣。”
這個不懂什麽叫圓滑的家夥！
誰會對殷念那個樣子？
他現在就已經不會那樣了，難不成以後的自己還不如現在的自己？
突然，小核心靈機一現，“你說的是生病後的我吧？哼哼，只要我還腦子清醒，我就不會這麽做。”
母樹半點不知道什麽叫分寸。
直接戳破了小核心的幻想，“不是的，那時候您是清醒的。”
小核心：“……”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但好在母樹非常了解天地核心。
興許在殷念和畫萱他們看來，天地核心和之前的樣子差距很大。
但其實母樹覺得差不多。
都是一個樣子。
嘴硬，還喜歡做些惡作劇，有的時候又很粘人。
所以接受良好的母樹看了一眼小核心，“殷念在哪裏？”
“我來接她回去。”
時空裂縫撐不了太久。
而母樹已經感應到了殷念的存在。
她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將殷念帶走。
小核心立刻陰沈了一張臉。
擡手間，山河湧動，大地顫抖，“我說了，讓你們回去。”
“她在我這裏可以過的很好。”
他神情緊繃。
阮傾妘已經來到了高處，很快就看見了湖心處，被困在屋子裏的畫萱拼命的朝著阮傾妘揮手，看得出她正在大喊著。
畫萱都快把喉嚨喊破了。
都沒能讓母樹她們看過來。
好在阮傾妘自己到處看了看。
精準的抓到了她們的位置。
“首席，我們在這裏！”畫萱激動起來，“小核心把我們關在這裏了！”
“等著，他們馬上就要破開封印了！”
元辛碎，玉呈，正在瘋狂突破那屋子外面一層封印。
殷念本來也想幫忙的，但她的神魂黯淡的太快了。
畫萱死死抓著殷念的手。
“念念，阮首席要過來了。”
“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出去了。”
雖然對小核心來說十分殘酷，可他們真的不能留在這裏。
他們留在這裏，這並不是閉上眼睛就可以裝作不存在的問題。
阮傾妘確實第一時間想要趕過來。
可小核心發現了她的意圖後。
厲聲大喊：“攔住她！”
畫萱一驚。
便看見四面八方湧出許多巨虎族的族人。
瞬間就將阮傾妘團團圍住。
阮傾妘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的時空裂縫，深吸了一口氣，冷聲說：“讓開。”
可巨虎族的信仰哪怕在多族叛變的環境下都沒有變過。
“菱沓說你不能過去，那就是不能過去！”
“找死。”阮傾妘耐心耗盡，雙刀直接斬了過去。
母樹也不願再和天地核心廢話。
無數枝條瞬間朝著殷念她們的方向抓了過去。
天地核心往天空一抓。
只見地面被瞬間拔高，湖水往天空倒灌，紛紛灑落在那些枝條上，而當湖水和枝條相撞時，滋滋的腐蝕聲便不絕於耳。
母樹對她有多少手段再清楚不過了。
深吸了一口氣。
化身巨樹，從天而落，紮根深土。
‘轟’的一聲巨響。
那些被上翻的地面瞬間就被壓平整。
湖裏的魚沒了水，掙紮滾動。
在小核心看來，母樹也和這些魚一樣。
“既然是我創造出來的。”
“那就該聽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帶給你的！”小核心雙眼變的猩紅。
天空烏雲匯聚，無數雷霆團團卷繞。
可正像是他說的。
她的一切力量都是他給的。
所以現在翻湧的雷霆竟然將母樹當成了自己人，遲遲都未能落下懲戒之雷。
“該死。”
小核心煩躁極了，正要再加大力量本源。
突然覺得手上一重。
那一直松松垮垮帶子突然緊繃了起來。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頭看去。
殷念已經出來了。
就站在他身後，一只手扯著那帶子，一只手舉著一柄刀，正落在那帶子上。
她眼中沒有半點猶豫不舍的神情。
小核心很努力的找了。
但是她眼中只有堅決。
“你要割了的話，我就再也不喜歡你了！”小核心大聲憤怒的喊。
可甚至他的話都還沒說完。
殷念的刀已經落了下去。
那根母樹之前怎麽扯都扯不斷的帶子，被殷念這麽輕輕一割，就落了下來。
殷念自己都沒想到。
但很快，她詫異的情緒就平覆了下去。
小核心已經氣的雙眼通紅。
他手上捏著的東西重重砸在了殷念的身上。
“滾！”
“你這麽想跟著這個失敗的神走，你就滾！”
“這東西我也不需要！”
他從懷裏掏出了殷念寫好的信。
甚至連畫萱他們都不知道，那信什麽時候就已經被他悄悄拿走了。
她們之前看見那信的時候，殷念還在寫呢。
“都不需要！”
“你滾！”
小核心渾身都氣到打顫。
母樹多看了它一眼，沒什麽表情的朝殷念招手，“走吧，殷念。”
畫萱雖然心疼小核心，可此刻也不敢耽誤，立刻抓住了殷念的手。
“走吧念念，大家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殷念的神魂已經很淡了。
他們必須快點回去。
小核心一個人背對著他們。
低著頭，巨虎族的首領無奈的走過去似乎是想說什麽，但看見小核心臉上的神情時，還是一臉驚恐的跪了下來。
殷念摸著那封鼓起來的信。
無奈的笑了笑。
“再見。”
“我才不要再見你！”小核心沒有轉身，但放狠話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沙啞，“等我再見到你，肯定會殺了你！”
“你跑不掉的！”
“因為神是不會死的。”
“等你出生，我就去找你，然後打你！”
殷念這次是真笑了。
“行。”
“我等著你。”
“你要是討厭我，那更好。”
“記住，一定要討厭我。”
小核心一腳踹飛了旁邊一塊巨石。
時空裂縫已經開始隱隱顫抖起來。
旁邊的母樹一把抓住了殷念等人的肩膀，無數枝條卷著人就往上空飛去。
不遠處，第墮化核心看著即便是這樣了，還不準備讓開，一直固執的守在通道口的小核心。
氣的呼吸困難。
頭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痛。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
“都這樣了還要守著讓他們安全離開？”
“功虧一簣。”
墮化核心看著殷念她們被時空裂縫吞噬。
整個人都煩躁起來。
隨著這些人的離開。
整片天地都安靜下來。
巨虎首領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小核心的衣袖，“菱沓，我們先回去吧。”
他甚至不敢問母樹他們是怎麽一回事。
小核心也不管他。
這種規則的混亂，天地會自行修補。
除了它這個天地核心之外。
其他人都會忘記他們曾經來過這裏。
果然。
不出三個呼吸的時間。
巨虎首領就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我，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咦？”
“我不是要去外面給那些人收屍的嗎？”
“那些膽大包天的家夥，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菱沓身上，看我不去剝了他們的皮！”
他義憤填膺的說完。
又看向只到自己膝蓋那麽高的小菱沓。
“大人，您快回去休息吧。”
“處理那些垃圾辛苦您了。”
“我叫人多給你燉點滋補品，好好補補！”
他的記憶已經變成了是小核心一個人殺了那些造反的人。
規則會自動補全邏輯。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
小核心才會覺得很難受。
“你不記得殷念了？”他雖然都知道，可還是忍不住問，“殷念才剛走。”
“什麽？什麽殷念！”巨虎首領茫然發問。
“我……菱沓！”他的聲音驟然變得驚慌起來，無措的伸出手在小核心身邊轉了兩圈。
“菱沓，您，您怎麽眼睛紅了？”
“是累了嗎？”
墮化核心不想再看。
他在這邊也不能待太久時間。
自己也是付出了代價過來的。
因為這麽一消耗。
他被殷念吞噬的可能性加大了。
這些可都是耗費了他的能量才能完成的舉動。
“我怎麽會覺得帶她來這裏就能消耗她的神魂呢？”墮化核心咬牙，“真是昏頭了。”
他用力了揉了揉自己的臉。
正要轉身走人時。
小核心的聲音竟然從遠處傳過來。
“你還沒走吧。”
墮化核心的腳步瞬間頓住。
轉身眼神兇狠的看過去。
那個眼睛通紅的小菱沓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他滿臉漠然的觀察著四周。
並不能確定墮化的自己藏在何處。
索性就讓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
巨虎首領大氣都不敢出。
也不敢問小核心怎麽突然開始‘自言自語’。
小核心件周圍一片靜悄悄的，也不失望。
自顧自說：“勸你早點去死。”
“別帶著我的身體，抹黑我的名聲。”
“現在自己死，還能死的體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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