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0章 有了有了有了

關燈
第2320章 有了有了有了

“辣辣,你為什麽要記這個啊?”

旁邊有人好奇詢問。

辣辣挑眉,用筆頭悄悄那紙面,“我主人說了,堅持的越久的,不提天賦,毅力肯定不錯,反正先記下來。”

周圍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記下來?

那總是有用處的吧?

要麽就是比別人多點獎勵。

要麽……是第一學院在挑人?一想到這個可能,大家都心口微跳。

可不等他們問出口。

旁邊的蝸蝸已經幹脆利落的承認,“沒錯,我們第一學院在選人。”

全場嘩然。

那些第一次沒能自薦的人,現在更是後悔不疊。

這不早說。

現在誰不知道。

要論勢力,當屬萬域最強。

要論能學習的地方,第一學院才是最牛的,而且學院可不等同於宗門,第一學院現在比所有宗門都強大,但是又不像宗門那樣局限性很強,進了宗門就不能再進別的地方。

而且宗門規矩多,學院基本上畢業了之後,就會有新的學生,當然你可以選擇留校做老師,也可以選擇離開,非常自由。

但第一學院的老師位置競爭非常激烈,可不是普通學生想留就能留下來的,誰不知道第一學院院長的位置以後要麽是阮傾妘的,要麽是殷念的,這難不成比宗門差?

他們興許不能加入萬域。

但是若能進入第一學院,那學到的本事可是受用一生的。

“就算能進第一學院,咱們這個詛咒不解,也沒辦法的吧?”

可這話一出,就被眾人呵斥了。

“說什麽喪氣話,真晦氣!”

“殷念大人都開始挑人了,那就是對自己的辦法有自信的,要你在這裏給我們添堵?”

那人被句話懟回來,還頗有些不服氣。

他本就因為第一次自薦的時候有點搖擺,錯失機會,現在心裏酸酸的,不得勁兒著呢。

說兩句酸話其實是為了安撫自己,讓自己心態上平衡點。

結果就被罵了。

他心中頓時就不太爽利。

男人撇撇嘴,在背後悄悄翻了個白眼。

“唔……”就在這時,最先支撐不住的那老人呻吟著醒了過來。

他兩只手臂都變得血淋淋的了。

在身後幾個人的攙扶中慢慢站起來。

他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臂,似乎還沒能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神來。

男人見狀立刻眉飛色舞道:“看見了吧!”

“人都被痛傻了!”

“這手得多久才能恢覆!”

“嘖嘖,這買賣可未必劃算哦~”

他說著幸災樂禍的話,好像這樣就能證明他剛才的猶豫是對的,他沒有吃虧。

身邊一圈人已經皺起了眉頭。

捏著拳頭就要上前。

可那老人卻還是呆呆的,仿佛沒有聽見男人的話。

突然。

老人的手臂抽動一下。

一圈靈力圍繞著他的手臂開始將傷口愈合。

眾人大驚失色:“老人家,怎麽能動用儲靈臺的靈力呢?我知道你很痛,可現在用藥先緩解……”

大家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老人將手臂上的血止住之後。

顫抖著手掌。

在空中胡亂抓了幾把。

只見他掌心,竟然出現了一根極為細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靈力細絲。

頭發絲那麽細。

卻真實存在著。

而且!

正在往老人的手掌心裏鉆。

“有!有了!”老人雙肩一聳,驟然從喉嚨裏擠出一聲驚叫!

“有了有了有了!”

“有靈力了!”

他磕磕巴巴的重覆著這句話。

只見身邊所有人一擁而上。

捧著他的手恨不得將眼睛湊成一對鬥雞眼了。

才發現……

“我草!”

“真的有了!”

“殷念牛逼!”

像是一鍋沸騰的水。

湧上來的水泡在頃刻間炸裂。

熱氣從大家的心口炸開來。

雖然真的很細很小,吸收速度幾乎等同於無。

但是!

他們看見活下去的希望了!

真的有用啊?

剛才開口嗆聲的男人臉色無比怪異,一副欣喜但是又因為自己說了不好聽的話而嘴角抽搐的扭曲樣子。

他臉上青白交織。

生怕別人嘲笑他,可事實就是沒人在意他。

因為壓根兒沒人將他放在眼裏。

只是用行動證明,個個都將他擠到後頭去。

“走開,反正你不需要殷念大人幫你。”

“回家去吧你,不知感恩的東西。”

他們甚至不想和他對罵,喃喃了兩句就將他拋在腦後了。

而坐在殷菇子傘蓋上的殷念,半張臉頰上爬滿的漆黑紋路,她慢慢睜開眼睛。

眼睛裏那一層黑霧逐漸被她壓制下去。

連同臉上反反覆覆的紋路也一並消失。

只是不知道是徹底消失了,還是暫時被壓制了。

周少玉見狀皺起眉頭。

殷念這是化解了這些詛咒。

還是將它們吸入自己體內了?

不過殷念看起來神色如常,並沒有因為大家的狂喜而邀功。

“繼續,下一組。”

她表現的這般淡定,倒是讓那些嘴巴咧開開懷大笑的人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做出一臉嚴肅的樣子。

確實。

現在只是有了點進展,還不適合慶祝。

殷念雖然年紀小,但是比他們穩得住。

之前是沒看見成果。

現在瞧見了。

那些沒能第一次搶到體驗機會的,都懊惱不已。

蝸蝸站在外圍看著這些人的神情,在自己的紙張上記錄下幾個名字。

還畫了一個紅圈。

“這幾個不錯。”

“在菇子上撐的時間最久,又是第一批人。”

蝸蝸一邊記錄著,一邊搖頭嘆息。

不提那些子樹領地,盤中界之類的人。

那些確實是離開的太遠了。

許多人才無法發現便罷了。

光著領地外的這些村落,其實也有不少可造之才。

但是領地裏這些人楞是沒發現。

難不成全指望母樹去發現人才?

母樹又不是不需要休息。

她承擔了守衛領地一方安全的職責。

底下人就該把這些挑選人才的事情當做重中之重。

可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魔族人族,還在內鬥。

異族也只能躲避風頭藏起來。

“不過現在都好了。”

“還得是我主人。”

蝸蝸語氣裏有難以控制的自傲。

他再一次感慨自己運氣當真不錯,當時在盤中界那樣的地方,自己又是這樣的出身,竟然在茫茫人海之中抓到了世界最強的潛力股。

“運氣果然也是我牛逼蝸生的重要部分。”

他輕笑了一聲。

又刷刷在紙上記錄下不少名字。

“嘖,可惜了。”蝸蝸眉頭擠出兩條溝壑,“這幾個年紀都大了,錯過了最好的修煉時間,真是可惜了。”

殷念忙碌著。

領地上其他人也沒閑著。

都在努力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袁澈將自己的父母安葬好了之後,便想找殷念問一問‘元車’的事情。

但是他一看到殷念那邊圍了密密麻麻的人,解開詛咒的事情比較緊急,他也不好去打擾。

便想到一開始看見的靈天檸。

好像也是知道元車的事情。

便想去找她問問。

可沒想到,靈天檸是沒找到。

卻看見了巨大的通天樹下,站著這個頭發全散下來的女人,她的發絲間還有不少綠葉嫩芽。

光從這一點上,袁澈就知道。

這是母樹幻身。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想要行禮。

膝蓋上卻傳來一陣柔和的力量。

母樹:“過來。”

袁澈楞了一下,往左右一看,才確定母樹真的是在同自己說話。

“是你,走過來。”母樹再次催促。

袁澈反應過來,立刻小跑著走過去。

“母樹,您有什麽吩咐?”

袁澈聲音滿是恭敬。

“你要去找誰?”母樹卻問。

袁澈只猶豫了一瞬,便實話實說:“我想要找白林地的靈天檸,她,還有殷念她們,都覺得我是另一個人。”

“雖然說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並不是沒有。”

“但是……”問題就在於。

連他自己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以前只是隱隱有感覺。

可現在因為這些人的出現。

這一份感覺被放大了。

母樹看著元車,她的手腕旁探出一根細嫩的枝丫,圈著她的手腕像是精致的小鐲子。

當日,這些人被吸進了錯亂的時間中。

那也是領地之中的這些人。

外村離領地有些距離,她的力量籠罩不到,自然也不會被吸納走。

所以袁澈雖然和元車是一個模樣,但是他並沒有被那錯亂的時空吸納走,自然也沒見過。

“何必問靈天檸呢。”

“元車,是將獻族帶領至輝煌的人,在元車出現之前,獻族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種族,無名到可能過一段時間便會被滅族的小族。”

“但是因為他的出現,所以獻族迎來了屬於他們的時代。”

袁澈眼瞳一動。

母樹這是……在同他說明?

他萬萬想不到。

竟然是母親來親自說!

母樹卻像是看不見他臉上的驚訝,“殷念她們這麽喊你,是因為,她們認為你是元車神魂的輪回。”

“畢竟你和元車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袁澈嘴唇蠕動,剛要說話,就看見母樹身後走出一個臉上都長著膿瘡的老婦人。

丁婆婆拄著拐杖。

先朝母樹行了一禮。

母樹擡手,“先去看看他的神魂。”

那老婦人走過來,手上還捏著一截紅繩子。

她將紅繩子綁縛在了袁澈的手腕上。

很快。

元車就看見那紅繩上凝出了一個小鈴鐺。

丁婆婆搖了搖那小鈴鐺,鈴鐺沒有響起來。

丁婆婆緊皺的眉頭松了一些,“母樹,他確確實實沒有存在什麽神魂殘缺亦或者是異化的癥狀。”

“也沒有人對他的神魂記憶進行過篡改。”

要知道,論起戰鬥力,殷念可以吊打丁婆婆。

但是神魂這一塊,引渡一族才是專家。

袁澈驚疑,“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用害怕。”丁婆婆沖他露出一個笑容,不過沒有多少安撫作用就是了,“因為你長得和元車實在是一模一樣。”

“再加上你自己也說,對元車這個名字的感覺不一般。”

“雖然只是個可能。”

“但我們也要排除你是不是被蟲族那邊進行了幹擾的緣故。”

這話還說的委婉了。

元車嘴角抽搐。

其實就是懷疑他是混沌藤弄出來的間隙?

他急了:“我很肯定,我不是被蟲族影響的,而且我長在村子裏,村子裏的人都能證明,我從小就長這樣……”

丁婆婆擡手安撫,“我知道,這不是已經確認了嗎?”

她看著袁澈的眼睛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嘖嘖嘖。

聽靈天檸那小姑娘的意思。

這人的很多習性都和元車一模一樣。

而且他原本也不叫這個名字。

給自己改名了。

“我從很小的時候開始。”

“就一直在做一個夢。”

“夢到我自己在找一個人,一個女人,但是我總看不清楚她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那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拿著兩把刀。”

“她每次都很絕情的往前走,我在後面怎麽追都追不到。”

每一次夢境的最後。

那個女人就會消失。

他尋遍萬裏,將海裏,山裏,都翻過來找,都沒能找到那個女人。

她就像是消失在了他所在的世界一樣。

那女人的臉他在夢裏怎麽都看不清楚。

可失去她的絕望和宛如沈入深海的孤寂感卻一直圍繞著他。

至今想起來。

他依然忍不住覺得心臟絞痛。

“我以為我長大了之後,這個夢境就會消失。”

“可我沒想到,隨著我越長大,實力越強,這個夢境就越清晰。”

“我聽見了她的聲音。”

“她叫我元車……”

可他當時不知道那是哪兩個字。

但每一次她叫出那兩個字的時候。

他就覺得一陣隔絕時空而來的怦然心動。

所以當他數次夢到之後。

還是擋不住自己心底的想法,央求自己父親同意自己改了名字。

“我日日做夢,鮮少有不做夢的時候。”

“直到後來慢慢的,殷念在這邊打出了一些名氣。”

“而我,也聽見了她的名字……”

他說完,突然一震,急忙解釋說:“不是聽見了殷念的名字,是,是阮傾妘。”

作為殷念的首席,經常出現在她身邊的人。

隨著殷念名氣越來越大。

她肯定也會變得越來越耀眼。

“聽見她的名字之後。”

“我心裏就湧出很奇怪的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