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聞聞什麽味道

關燈
第116章 聞聞什麽味道

蘇然已經來到了觀眾席, 這回他坐的位置依然是在前排,是絕佳的觀戰的位置。

場上的觀眾反響熱烈,此時場內已經開始了對決, 不過前面都是開胃小菜,後面的才是戰力排名高的。

又是沈澤熙, 他率先打響了對決的第一個高潮, 蘇然跟隨著場內的觀眾一齊歡呼,沈澤熙這場對決打得十分精彩嗎, 看樣也給對方留足了體面, 在最後一刻時才“險勝”,這場戰鬥更像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omega的做法就是比較溫和, 會給對手留足臉面,不像alpha那麽好鬥愛彰顯自己, 不過一般這種考試也都會給彼此留有餘地和體面,都會掌握分寸。

而此時的後臺, 顧之衡自從蘇然離開後就很安靜, 他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謝司言註意到了他,原本他們平時毫無交流, 但此時的顧之衡顯然有些反常。

謝司言便走了過去, 站在了他旁邊, 他低下頭看的時候,發現顧之衡居然在看戰場選拔的比賽, 正是他和郁舒望那場, 那場對戰很有名, 他們每次對戰的錄像也都收錄在校內網中,隨時可以查看。

謝司言看了眼不遠處正做賽前準備的簡行舟, 即便他平時從不關註別人的穿著細節,也看出來他此時與郁舒望的相像。

他的視線又回到了顧之衡手中的畫面上,仍有些不解,“你現在看這場對戰幹什麽,他是跟郁舒望有些相似,但他又不是郁舒望。”

顧之衡擡起頭看向謝司言,眉頭微皺眼眸深沈似在沈思,確實是這樣,他們不過有幾分相似而已,而且看得出來,簡行舟再有意模仿郁舒望。

他開口,“也許他的戰鬥技巧也會模仿郁舒望。”

謝司言略微思索,確實有這個可能,但轉念一想,以顧之衡的實力完全沒必要在賽前去研究誰的對戰技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他又看向簡行舟,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總有種被隱瞞了什麽的感覺,好像身處迷霧之中。

此時的觀眾席上,沈澤熙已經坐在了蘇然旁邊,他懶散地將腦袋搭在蘇然身上,跟以往一樣,他提前考完試就過來了。

蘇然也就這樣給他靠著,現在是中場休息,他百無聊賴地四處看看,當視線再回來的時候,便註意到了沈澤熙光腦上的內容。

他在逛校園論壇,而一不小心就讓他瞄到了了不得的東西,臉上登時通紅,就見沈澤熙點開一張圖片,上面正是他跟對方的同人圖,內容是沈澤熙將他壓在身下親吻,十分露骨,簡直讓蘇然不忍直視。

而沈澤熙居然還將圖片放大,甚至還點讚頂帖,他再側頭看向蘇然的時候,視線正好跟他對上,朝他燦然一笑,將圖懟到蘇然眼前,“看看,他們畫得多好,磕我們都磕瘋了。”

而蘇然的臉上早已通紅,推開沈澤熙的手,“又不是真的。”

沈澤熙靠近他,嘴唇暧昧地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怎麽不是真的。”

這時後排顯然有些躁動,蘇然連忙推開他,“現在這是在外面你不要這樣。”

沈澤熙輕笑一聲,“好。”

他又恢覆成了剛才懶散的模樣,在光腦上點開了一段視頻,蘇然被聲響吸引看過去,不禁有些好奇,“你看郁舒望和顧之衡的對戰幹什麽。”

沈澤熙別有深意地看著蘇然,“他都那麽像郁舒望了,萬一就真是郁舒望本人呢。”

聽聞,蘇然錯愕,睫毛輕顫,沈澤熙的話讓他心中震動,同時也很混亂,簡行舟的臉好像跟郁舒望重疊,一時間他也分不清他們誰是誰的感覺。

蘇然將視線放在了光腦上,那是一場很精彩的對決,但後期幾乎是顧之衡壓倒性的勝利。

他的心跳快了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現簡行舟和郁舒望的畫面,恍惚間他們重疊的影子好像越來越多。

沈澤熙拍了拍蘇然的肩膀,“好了,別想了,顧之衡和簡行舟的對決馬上開始了。”

蘇然楞楞回神,將視線落在了廣場上,他此時在想,是沈澤熙發現了什麽,還是郁舒望已經在向他透露身份了。

劇情越來越快了,但感覺好像沒經歷什麽play呢,回憶之前,好像都是他在郁舒望面前跟別人親密比較多……

正想著,巨幕上呈現出了顧之衡和簡行舟對決的字樣,場內響起歡呼聲,山呼海嘯般熱烈。

緊接著,就看到了雙方機甲登場,簡行舟操作的是蘇然剛完工的機甲,機身完美絢麗,光是出場就贏得了相當多的掌聲,十分拉風。

不過機甲對決並不是看誰的機甲拉風,而是拼實力,當巨幕上的倒計時歸零的時候,對戰一觸即發。

蘇然認真地盯著廣場,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甚至緊張得微微屏息,開始兩個機甲有來有回,但逐漸的,蘇然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忽的,他驚愕地微微張開嘴巴,下意識向旁邊的沈澤熙看了一眼。

沈澤熙似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朝他一笑,似在說看吧,他說得對吧,蘇然仍感震動,因為郁舒望那場戰鬥很慘烈,他印象很深,更何況剛才還跟著沈澤熙又重新看了遍那場比賽。

此時的戰鬥場面,好像回到了那一場,很像,幾乎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顧之衡有意帶動,有意覆制,前期他應戰簡行舟的機甲,似乎帶著絲玩弄,雖然打得有來有往,但是知道顧之衡之前對戰的話,就知道他根本沒用全力。

此時的顧之衡在機甲艙內確實很輕松,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眸中越發地不屑,剛開始他只是淺淺的試探,不到一分鐘,他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一個人的操作習慣很難改掉,即便是有意改掉,那在緊急的時刻還是會不經意地暴露出來,他胸腔震動,一股無名怒火充斥全身。

他有意引導,覆刻之前的戰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此時他已經可以確定百分之八十,跟他對戰的這個人,有另外一個身份。

對戰五分鐘,看似難分上下的對決立即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蘇然看著下面的場景,越來越心驚。

而也就在他眼睛都不舍得眨,緊盯著下面的時候,沈澤熙湊到了他耳邊,輕聲說,“你說如果他真是郁舒望的話,你要怎麽辦?”

蘇然心跳如雷,他側頭看向沈澤熙,就又聽沈澤熙說,“他死在你面前,又悄無聲息地回來,想想都可怕,好像從沒考慮過你。”

蘇然眨了眨眼,原劇情是play都走完了,他也逐漸發現了真相,然後心灰意冷徹底跟郁舒望斷了。

“不可能,你別瞎說。”蘇然下意識反駁。

沈澤熙朝他笑了笑,“是是是,你別當回事,我就隨口說說。”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震動全場,蘇然看向場下,就見簡行舟已經從機甲艙內飛了出去,而他的機甲轟然倒地。

蘇然看著場下那一幕,眼皮抽動,不可置信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恐懼,那是跟戰場選拔那場戰鬥一模一樣的場景,那次,郁舒望也是這樣被震出了機甲艙,也是像這樣,倒在了場內邊緣。

恍惚間,他站了起來,然後向臺下跑去,這一幕好像不斷在腦海中回放,那時他看到郁舒望倒在下面,血液都感到發涼,生怕他出了什麽事。

終於,他到了場內,不過就在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他卻有些不敢上前了,這時顧之衡已經從機甲下來,走在他旁邊,沈澤熙也陪在他身側,場景越來越相似。

但此時好像也有些許不同,簡行舟勉強地看向他們,他此時額頭和嘴角都是血不能動了,郁舒望也是這樣,但他們過來時郁舒望的視線是在沈澤熙身上,而此時,簡行舟在看著蘇然。

*

簡行舟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會經歷跟之前一樣的戰事,簡直像是一場噩夢。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白,他聽到熟悉的聲音,“你醒了!”

是蘇然的聲音,他看過去,然後就看到蘇然站在床邊看著他,旁邊還站著他的對手顧之衡,還有沈澤熙和謝司言,他們幾人總是一起出沒,此時在他的病房中也是如此。

不由得他心中便湧上酸澀,也不知道是受傷了人變得脆弱還是什麽,他眼眶發脹發澀,胸口更像是堵著什麽東西,滿滿登登讓他呼吸困難。

上一回他睜開眼看到的也是蘇然,他趴在他的床邊,握著他的手,看他醒了面上是難以抑制的喜悅,而此時,他距離病床一步遠,神情關切卻不再是那樣緊張他。

這差距讓簡行舟有些接受不了,他張開了嘴唇想說什麽,但嗓子緊澀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蘇然靠近一步,俯下身問他,“怎麽樣?能說話麽?”

簡行舟看到他靠近,手拼命的伸過去,想握住他的手,很快,蘇然註意到了他的動作,他只眉頭微皺,躲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沈澤熙的話影響,他現在有些抵觸簡行舟。

沈澤熙在一旁冷冰冰地註視,嘴角緩緩勾起,兩次住院他都在跟前,病人的待遇可謂天差地別。

如果簡行舟真是郁舒望的話,那他心中的落差應該挺大的,而現在他臉上的痛處是不是有這部分原因呢。

這時顧之衡開口,“抱歉,我沒想到會將你傷成這樣。”

又是這樣,毫無誠意的道歉,而且這回好像更甚,那張向來冷硬的臉上,似帶著隱隱的笑意。

確實如此,顧之衡這次的心情格外好,他又開口,“你的機甲操作技巧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話音落下,眾人都看向他,簡行舟的面上也是微變,他很清楚這回的對決他暴露太多了,幾乎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越到戰鬥進入到激烈階段的時候,他就越要拼勁全力,有些招式也來不及思索,破綻也就越多。

簡行舟想問他像誰,但他開口時卻只發出幾個氣音,嗓子像是被刀劃過一樣,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而此時的謝司言替他說了,“郁舒望?”

顧之衡嘴角一抹隱隱的笑意,他點點頭,謝司言看向病床上的簡行舟,又開口,“那已經不是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戰前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起疑了,對戰的時候,他幾乎已經確定顧之衡所猜疑的,此時他跟顧之衡一樣懷疑對方。

“你昏迷這期間不知道,這場對戰已經火了,而且論壇上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將你這場比賽和之前的郁舒望對比,大家都在說這簡直是一個人。”謝司言說。

聽到這些,簡行舟恨不得現在就點開光腦查看,他面色鐵青,但卻連動都沒辦法,他做過基因改造手術又是從垃圾星回來的,身體素質大不如前。

而就在這時,沈澤熙拍了拍蘇然的背,“走吧,天都已經黑了,該回去休息了。”

蘇然應了聲,然後便轉過身跟眾人一齊向外走,病床上的簡行舟身體一動,他看著蘇然的背影心底拼命的叫喊讓他留下,不知道為什麽,他看著那抹背影,心裏越發恐慌。

但此時他不能動,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蘇然走出病房。

出去後,幾人一齊向寢室樓走,夜晚微涼,偶爾吹過的風讓蘇然一激靈。

在他旁邊的謝司言見狀,立即將身上的沖鋒衣脫了下來,披在了蘇然身上,“晚上冷,別著涼了。”

“謝謝,”蘇然笑著說,他攏了攏衣服,衣服還帶著謝司言的溫熱,有一股淺淡的香味。

而這一舉動很快引得旁邊的顧之衡不滿,幾人在一起時,如果只是老老實實閑聊閑逛,那氣氛就還能算是和諧一些,而每當有人做出了什麽舉動,那便立即能引起躁動,只是蘇然目前還沒發現這個問題。

蘇然感覺肩膀上一重,側頭看過去,就見顧之衡還看著前面,只是他們現在靠得比較近,而這時顧之衡才看過來,對視上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說,“我給你買了很多能量石,這幾天應該就到了。”

蘇然詫異一瞬,然後欣喜地說,“太破費了吧。”

顧之衡的手不自覺在他肩上揉弄一瞬,淡淡地說,“不破費,你喜歡就好。”

一旁的謝司言看到這一幕,立即妒意橫生,他立即將腦袋湊過去,“我也給你買了能量石了,明天就到了!”

蘇然又看向他,面上浮現出笑意眨了下眼,怎麽感覺在比賽似的,他總能收到這幾人的禮物,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此時的謝司言,就像是等待誇獎的小孩,如果是他們單獨在一起的話,他肯定是要摸摸他的頭,蘇然說,“謝謝你!”

這時就顯得沈澤熙有些過於安靜了,他在幾人之外,像是個旁觀者時不時地向這邊看過來,完全不像是他的性格。

而也就在這時,沈澤熙提議,“我們去吃個飯吧,然然,你是不是也餓了,我不想你餓著肚子睡覺。”

蘇然立即答應,“好啊,確實有點餓了。”

沈澤熙的體貼讓人煩躁,但也確實提醒了他們,他們晚上都還沒吃飯。

他們去了餐廳,是一家做炒菜館的,點菜時,顧之衡率先拿過菜單,“手撕雞、椒鹽蝦仁,紅燒乳鴿,都是蘇然愛吃的。”

謝司言掃了眼顧之衡,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敵意,菜單遞到了他手,他慢慢掃了眼,“清炒荷蘭豆,煎焗魚腩,紅燒肉,再來一份撈飯,也都是蘇然愛吃的。”

蘇然聽著都有些不好意思,“點你們自己愛吃的啊。”

顧之衡一如既往的面上沒什麽表情,而事實上從他剛認識蘇然時的沈默寡言,現在已經比之前能說多了,雖然話依然不多,但他已經知道,話少不會表達是會吃虧的。

“你愛吃的這些,我都愛吃。”顧之衡說。

蘇然臉上隱隱有些發燙,這時謝司言也說,“我不挑食。”

這時眾人看向沈澤熙,他只輕輕地將菜單放到桌上,淡淡地笑了下,說,“來份芒果沙冰吧,點了這些肉,總要有甜品解膩。”

話音落下,顧之衡和謝司言的臉色就不太好看,顧之衡看向他,“吃肉再吃冰不好吧,胃受得了麽。”

看似在說菜,但總有股爭鋒相對的感覺。

沈澤熙微微一笑,並不看顧之衡,他看向蘇然,“那鮮奶麻薯可以麽?”

蘇然立即點頭,“好,我確實想吃這個了。”

話落,蘇然喝了口水,但當他再看向幾人的時候,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不就吃頓飯麽,怎麽感覺暗流湧動的。

很快,菜就都上來了,他們這桌是夠坐五六個人的的圓桌,上面是轉盤,沈澤熙坐在顧之衡旁邊,他又沒挨著蘇然,他將鮮奶麻糬轉到蘇然跟前,“拿下去吃吧。”

蘇然看向幾人,“你們不吃麽?”

見他們都不吃,蘇然便拿了下去,沒一會,轉盤便慢悠悠地轉起來,顧之衡手放在轉盤上,給蘇然夾了塊紅燒肉,“他家這個肉做得很好,一點也不膩。”

轉盤被謝司言轉動,隨即停下,他給蘇然夾了塊蝦仁,慢慢的,兩人都沒吃幾口,光顧著給蘇然夾菜了。

蘇然看著轉動越發急促的轉盤發懵,“好了,我想吃什麽自己就夾了。”

而兩人顯然沒聽進去,漸漸的好像是兩人之間的較量,他們朝兩個相反的方向轉,轉盤開始紋絲未動,顧之衡和謝司言對視,誰也不讓,氣氛立即劍拔弩張。

反觀沈澤熙,只默默吃飯,他隔著蘇然一個座位,就好像遠離了紛爭獨處桃花源。

而也就在這時,桌面忽然響起崩裂的聲音,下一秒,桌面就變得四分五裂,餐盤直接掉到了地上。

蘇然都看傻眼了,登時氣憤地站起了身,“吃飯都吃不消聽,你們在這較量吧,我走了。”

顧之衡和謝司言也沒想到會這樣,只怪桌面質量太差,而就當他們要去追蘇然的時候,被飯店內的機器人攔了下來,索要桌面和餐具的賠償。

就在清算的時候,蘇然早已走遠,而這一路都很消停的沈澤熙跟在了蘇然旁邊。

他們一齊進了寢室樓,進電梯之後,沈澤熙按了頂樓,蘇然看到後奇怪地看向他,“你上頂樓幹什麽?”

“是我們一齊去,我有話跟你說。”沈澤熙說。

蘇然錯愕一瞬,有些不喜歡他這樣的先斬後奏,但是想到前不久他才和簡行舟上了天臺,他怕沈澤熙拿這個頂他。

就這樣他們一齊上了頂樓,隨後他跟著沈澤熙走到通向天臺的門前,見沈澤熙拿出了鑰匙,隨即便門打開了,還真是上天臺。

涼風立即擠了出來,蘇然的頭發被吹得擺動,他跟在沈澤熙身後上了臺階。

天臺上空曠,邊沿亮著不那麽明亮的燈,空氣中是淡淡的花香味,他們走到了邊緣,蘇然看向沈澤熙,“你要跟我說什麽啊?”

沈澤熙看向他一笑,臉好看得像鬼魅一樣,“看風景啊。”

聽聞,蘇然瞪了他一眼,果然還是拿上回他和簡行舟上天臺的事情揶揄他。

“好了……”沈澤熙柔聲說,聲音中充滿寵溺,然後將蘇然拉了過來親吻上他的嘴唇。

蘇然眼睛微微睜大,掙紮了一瞬,隨即也就妥協了,他也不知道今晚沈澤熙怎麽了,好像有種淡淡的哀愁。

在這裏接吻好像真的會浪漫一些,急促的呼吸中都是花香味。

被放開後,蘇然大口地喘著,被沈澤熙攬過肩膀靠在了他懷裏,視線不自覺地看著遠處的風景。

一時間都沒有說話,蘇然感覺沈澤熙的手指在他脖頸上揉弄,按揉著他脖頸上的項鏈,金屬項鏈擱著皮膚,有些發疼,他看向他剛要開口,就感覺沈澤熙的手指穿過他的項鏈,一提,就將他的項鏈提了出來。

蘇然下意識去抓,卻見沈澤熙已經將那個小瓶子捏在了手裏,項鏈並不長,此時他們倆離得極近,溫熱的呼吸互相交錯。

沈澤熙把玩了一會吊墜,忽的嗤笑一聲,“郁舒望給你的?”

蘇然一怔,他詫異地看著沈澤熙,他可是從沒跟人說過這個項鏈的來歷,“你怎麽知道的。”

沈澤熙看向蘇然,目光深深,“因為我也有一條。”

話音落下,蘇然驚愕地看向沈澤熙,眸中震動,下意識選擇不相信,“怎麽可能。”

而也就在這時,沈澤熙將手伸向兜中,再拿出來時,手中已有一條跟蘇然一模一樣的項鏈,金色的鏈條在蘇然眼前晃了一瞬,震得蘇然心口發麻。

過了好一會,蘇然才反應過來,他立即抓住那個小瓶子仔細地看,像是非要找出不同來。

這時沈澤熙開口,“我一直沒說也是怕你傷心,郁舒望給我這條項鏈的時候,正好是在飛船上。”

蘇然此時面上似已經有些呆傻,他看著沈澤熙,眸中仍是不可置信,這條項鏈意味著什麽不必多說,無論是omega還是alpha,他們將自己的信息素送給別人,無異於是在求愛。

“不可能的……”蘇然嘟囔。

沈澤熙湊近他,在他微張的唇上印下一吻,“真的好怕你傷心,你現在也真的傷心了。”

“你知道他將這條項鏈交給我的時候說了什麽麽?”沈澤熙輕聲問。

其實什麽也沒說,但現在,一切都以他說得為準。

蘇然此時眼眶已經通紅,他看著沈澤熙,眸光震動,似害怕知道,但又不得不知道,事實對他來說,好像很殘酷。

沈澤熙唇開啟,“他說,等我。”

“你說他叫我等什麽?”沈澤熙似咂摸這句話,緊接著又說,“你說,他現在是不是回來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回來的!”蘇然顫聲開口。

沈澤熙擡手輕撫蘇然肩膀安慰,然後將那小瓶子打開,遞到蘇然跟前,“聞聞,是不是郁舒望的柑橘味信息素。”

蘇然是beta根本聞不出信息素味道的,但是在他輾轉安撫幾人之間後,能聞出一點點了。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涼風吹過,鼻腔吸入清涼的空氣,這其中帶著絲柑橘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