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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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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古斯塔夫主席當晚緊急召開了記者會, 但如蘭伯特猜測的一樣,蟲民們對其在三次分化和做雄蟲實驗兩件事情上含糊其辭的表態,一點也不買賬。

憤怒激進的蟲民令記者會差點失控, 若不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護衛隊及時將古斯塔夫主席送走,蟲民們的拳頭就要打到主席臉上。

而很快,軍部法庭也下了調查令, 成立了專門的調查小組, 對雄蟲保護協會和醫大實驗室展開嚴密調查。

蟲皇陛下也在此時送了古斯塔夫主席一份大禮,雄蟲保護協會日常采購的能源被全面禁購, 帝國商會不再為他們提供能源和貨品。

在三重打擊之下, 古斯塔夫迫於壓力,以病重為由,宣布辭任雄蟲保護協會主席的位置, 以退為進,躲進了山巔別墅修養。

雄蟲保護協會主席的位置空了出來,議會成員們便開始籌備新一輪的選舉,動蕩了一個星期的帝國這才安靜了些許。但一些在政壇上敏銳的蟲嗅到了山雨欲來的氣息,他們閉門謝客,以各種理由躲了起來, 等待新一輪主席上臺。

作為掌管帝國商會, 研究出抗器官衰竭藥物的蟲皇陛下, 當然是呼聲最高的候選者。不過, 此時的陛下沒有半點心思在選舉上, 因為他的求偶期來了。

斯頓將事務交代給蘭伯特之後,便帶著特曼進入蟲巢。

與蟲皇陛下一起坐著電梯上到頂層, 路過一間間小房間時,特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還記得當時為了救陛下進入頂層, 卻被陛下踹下床的經歷。當時的他感到難過,也很清楚自己是癡心妄想。

然而,此刻,他被蟲皇陛下十指緊扣著,牽著走進了那間令帝國上下所有雌蟲都垂涎的房間。

曾經的遙不可及,竟然成了真。他與陛下成婚了。

“哢嚓”一聲,門被鎖上。

斯頓將自己的雌君抵在門上親吻。從早上開始,絲絲熱意就隨著血液傳送到四肢百骸,欲望早就在叫囂著占有,這會兒更是一點點攀升,讓他全身血液沸騰。

他的吻也變得欲望滿滿。

特曼感覺到了雄蟲的需求,熱情地回吻著他的陛下,被雄蟲現場教學了那麽多次,他接吻的技術長進了不少。

兩只蟲都被吻熱了,自然而然緊緊貼在了一起。

就在馬上要擦槍走火的時候,特曼突然偏開頭,喘著氣,啞聲說:“雄主,讓我先去洗個澡吧。”

這種時候,斯頓哪裏舍得放蟲。

他托住雌蟲的飽滿的臀,將蟲托了起來,抱著蟲往浴室走,語音裏帶上了一絲笑意,說:“寶寶,一起。”

蟲巢原本就是為了雄蟲求偶期建造的,裏面各種裝修設計都是為此而準備的。浴室很大,裏面有面很大的落地鏡,很適合做點澀澀的事。

熱水沖下來,霧氣很快散開。

水汽蒙蒙裏,很快傳出雄蟲急促的呼吸聲。

蟲皇陛下在浴室的衣櫃裏發現了情、趣服飾。在弄完一次之後,他饒有興致地挑了套AK水手服,給特曼換上。

斯頓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XP,但當看見穿著水手服的特曼時,他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雌蟲骨架小,窄腰線條流暢,換上短裙之後,那雙又白又直的大長腿更加凸顯,讓蟲很想將他的腿架到肩膀上。

蟲皇陛下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特曼對他百依百順,無論穿什麽做什麽姿勢,他都很配合。軟得讓陛下越想欺負他。

特曼被欺負地掉了眼淚,但他習慣隱忍,咬著唇,不讓一點聲音洩露。斯頓咬著他的耳朵,惡劣地說:“寶寶,叫出來,我想聽。”

特曼的指甲在蟲皇陛下背上留下了很多痕跡,他又抓了幾道,最後在蟲皇陛下的蠱惑下,終於不再忍耐,叫出了聲。

斯頓果然很喜歡雌蟲膩在情、欲裏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嬌嗔,讓他很有征服的滿足感。

不知是不是求偶期的緣故,斯頓愛上了換裝游戲,每弄一次,都要給他的雌君換上一套。

當給特曼換上一件黑色絲綢吊帶短裙的時候,不知道哪個點觸動了蟲皇陛下的X神經,他做得非常狠。

進入蟲巢的第一周,在熱潮的支配下,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他們幾乎都在做。蟲巢內的自動清潔機器人吭哧吭哧地忙碌,在蟲睡著的時候,悄無聲息,一遍又一遍將弄臟的地方清理幹凈。

送餐窗口也會按時將準備好的食物送達。

很多時候到了用餐時間,特曼累得睜不開眼睛,斯頓只能一口一口餵,確保雌蟲能填飽肚子。

斯蟲皇陛下以為雄蟲的求偶期就是這樣了,目前的狀況,只要特曼就完全足夠了。然而事實卻沒有他想得那麽簡單。

在第二個星期開始的第二天,熱潮變得更加洶湧,斯頓完全陷入了被情、欲控制的境地。他失去了理智,如野獸一般,只知道交、配。

等意識重新回籠的時候,竟然已經過了好幾天。

他立刻去查看躺在身邊的雌蟲,黑沈的眼眸顫了顫。他的雌君全身上下布滿青紫的五指痕和吻痕,胸前、腰間、大腿內側簡直慘不忍睹。

臉上的淚痕還未幹,嘴唇被咬得紅腫還破了皮,而雌蟲又一次被他弄得暈死過去。

簡直禽獸!

蟲皇陛下看到特曼的樣子,心裏頭只有這麽一個想法。

他忍著翻湧的情、欲,給特曼餵了營養劑,見雌蟲很好的吞咽之後,心裏才稍稍放了心。但這樣下去不行,斯頓動了送特曼出去的念頭,他似乎真得太小看雄蟲的求偶期了。

雄蟲真正進入求偶期後,理智根本派不上用場,只有本能在支配著他。用不完的精力,不斷高漲的欲望,單單一只雌蟲確實很難招架。

他不想弄傷他的寶貝。

在特曼悠悠轉醒之後,斯頓緊咬著唇,用疼痛克制著欲望,強撐著讓自己清醒,啞聲說:“寶寶,我控制不住自己。還有半個月,你的身體無法承受。我先送你出去……”

“不要!”

特曼第一次打斷了蟲皇陛下的話。他的聲音啞得像是被沙子磨過,他被欺負得狠,身上都是痕跡,可憐巴巴。但說出來的話,語氣卻很堅定,他說:“雄主,我不要。我不要離開您。”

斯頓額上青筋暴跳,太陽穴鼓鼓地疼,他盡量放柔聲音道:“寶寶,我不要別的蟲進來。我能自己撐過去。但你留在這裏太危險了。我失控之後無法顧忌你的安全。”

特曼不管不顧,仰頭去親雄蟲的下巴,帶著一絲乞求的意味,說:“雄主,我身體沒有不舒服。只是有時候太累了,才會暈過去。您不需要擔心,半個月的時間,我可以的。請您讓我留下來,我想留下來。”

斯頓強撐的理智被特曼勾蟲的小眼神,和輕輕地啄吻弄得潰不成軍,他的意識再一次被洶湧如決堤洪水般的欲、望吞沒。

理智被拋棄,只剩下欲、望,他眸色幽深,欺身壓在了雌蟲身上。

特曼並沒有逞強說謊,每一次被雄蟲滋養,他身體每一處的細胞都像是受到了一次洗禮,舒服得讓他承受不住暈過去。

之後再醒來的時候,雖然身體有些使不上勁,但狀態絕對不會差,他很清楚,再被弄多少次都不會有問題的。

特曼承受著雄蟲猛烈的攻勢,覺得自己像是海浪中的一葉扁舟,不停被浪潮拍打著,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也享受這樣的感覺。

只要是他的陛下,多少次都可以。

熱潮漸漸褪去,斯頓難得舒服地睡上一覺,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特曼已經醒過來,正用那雙包含著無數神清的眼睛看著他。

斯頓翻了個身,壓著蟲,吻了吻他的鼻尖,低低說了聲:“寶寶,謝謝你。”

特曼耳尖紅了起來,認真說:“陛下,該說謝謝的是我。我是帝國最幸福的雌蟲。我的雄主只帶我一只蟲渡過求偶期。”

被自己的雌君用崇拜和愛慕的眼神看著,實在很難招教,在求偶期的尾巴,欲望沒有那麽濃了,蟲皇陛下吻得很慢很溫柔,帶著珍惜的意味。

最後一次花的時間很長,特曼被磨得雙眼發直,但舒服也是真的。

·

蟲巢外。

麥克醫生和蘭伯特一大早就蹲著等待陛下和特曼。

預計的求偶期已經超過兩天,卻遲遲不見兩只蟲的身影,這讓他們很著急。

麥克醫生心神不寧地來回踱了十幾圈步,終於忍不住站到敞開的車窗邊,開口提議道:“蘭伯特,我們使用備用房卡進去看看吧。”

備用房卡是斯頓給他的,為了以防萬一。

蘭伯特坐在車後座,眉頭緊皺,他說:“再等等,如果十二點他們還沒有出來。我們再進去。麥克,你確定陛下的求偶期時間沒有錯?”

麥克醫生再三保證道:“我確定以及肯定。我這邊確認了好幾次。最多就三十天。現在都三十三天了,很可能出事了。”

蘭伯特沈默了會兒,還是決定道:“十二點。我們再進去。”

等待是難熬的,好在還未到十二點,蟲皇陛下和特曼的聲音就出現在門口,兩只蟲看上去都很正常,除了變得更好看之外,沒有任何異樣。

特別是特曼,麥克醫生兩只眼睛都看呆了,返祖雌蟲本身就漂亮,但現在特曼身上有一種魔力,吸引著他無法挪開視線。

直到他感覺到蟲皇陛下不善的視線,視線才因為本能的懼怕而移開。

麥克醫生心裏直打鼓,覺得有點邪門。

為了安全起見,他硬拉著兩只蟲去實驗室做檢查,檢查結果出乎意料的好。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

特曼又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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