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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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豪華的飛車載著蟲皇陛下離開霓虹閃爍的城市, 進入蜿蜒的盤山公路，樹影影影綽綽從車窗外一閃而過。
斯頓眼角餘光撇了眼窗外陌生的環境，冷聲道：“古斯塔夫主席選的地方真是夠荒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主席想做什麽見不得蟲的事。”
坐在副駕駛室的亞瑟擡眸，從後視鏡裏看向蟲皇陛下, 灰色的眼眸中神色難以捉摸。
他說：“陛下, 這裏整座山都是古斯塔夫主席的私有財產，所以不允許隨意進入, 這裏保持了最原始的生態環境。等到了山巔別墅, 您就會知道主席的誠意。”
斯頓透過後視鏡與他對視，道：“那朕就拭目以待了。”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飛馳的車子沈默地停在了山頂一棟豪華別墅前。
亞瑟率先下車, 為蟲皇陛下打開車門。斯頓下車，看到了屹立在山巔的巨大別墅，說是別墅，其實用城堡這個詞更貼切。
斯頓腳剛踩上進門的大理石，就聽到門口一排穿著女仆裝的蟲奴齊聲喊道：“歡迎蟲皇陛下大駕光臨。”
斯頓：………………
蟲皇陛下簡直無力吐槽。
亞瑟也是滿頭黑線，尷尬道：“陛下, 讓您見笑了。古斯塔夫主席過世的雌君非常喜歡這樣的儀式感。在夫人死後, 主席為了紀念他, 延續了這樣的禮儀。”
斯頓心想, 這位雌君的愛好可真別具一格。
他跟隨亞瑟進入別墅, 別墅非常大。他們穿過一個裝修豪華的客廳後，進入一個走廊。
走廊上鋪著紅色絨毯, 兩邊的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畫。
斯頓目光隨意掃過，其中一副瓷國的水墨畫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腳步頓住, 細細端詳起這幅畫。
亞瑟感覺到蟲皇陛下停住腳步，轉身往回走停在他的身旁，順著陛下的視線去看那幅山水水墨畫。
他道：“這是那位雌君閑暇時臨摹的一副瓷國古畫。陛下對瓷國山水畫也有研究？”
斯頓註意到的並非是畫上的山水，而是畫上的字。
在帝國商會比試的時候，他了解過，帝國沒有發現關於毛筆的任何記錄，故而蟲民們根本不會使用毛筆，自然也寫不出像樣的毛筆字。
但這幅畫中的署名門羅·伊多，卻寫得筆走龍蛇，以他幾年的書法學習經驗，他認為這位名叫門羅的雌君書法造詣絕對不低。
這樣的發現，讓斯頓不禁想到，主席這位雌君沒準跟他一樣也是穿越者。只可惜，他又晚了一步，這位也死了……
他收斂起遺憾的情緒，道：“沒有，只是覺得畫得很不錯罷了。”
亞瑟微揚起下巴，嘴角彎了彎，那張線條冷硬的臉因此柔軟了不少，沒有那麽兇了。他道：“那是自然，夫人非常厲害。”
從充滿驕傲的語氣，就能聽出亞瑟對主席這位雌君非常崇拜。
斯頓倒是對這位名叫“門羅”的雌蟲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問：“這位夫人還有其它作品？”
亞瑟的眼神突然呆滯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毫無起伏。
他說：“畫畫不過是夫人閑暇時的愛好，夫人他是醫大最著名的教授，研究出無數藥劑，就連……”
他突兀地停住話頭，眼神茫然了會兒才清明起來，看向蟲皇陛下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恐懼，他往後退了好幾步，岔開話題道：“陛下，古斯塔夫主席在等您，請這邊走。”
說著，立刻轉身，加快腳步往前走。
斯頓略感疑惑，他不過在說話時不自覺使用上了一點精神力，亞瑟侍衛長為什麽這麽大反應？
很快，他們進入了招待貴客的宴會廳。
這間宴會廳並不大，但布置非常豪華，不管是地毯，還是燈具和家具，看上去都非常有質感且款式獨特。
斯頓被帶到橢圓形長桌的一端坐下，亞瑟神色肅然，整只蟲似乎都進入了一個高度戒備的狀態。
他道：“古斯塔夫主席很快就到，請陛下再稍等片刻。”
他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進來了一只身材魁梧的雌蟲，在雌蟲懷裏公主抱著一只雄蟲。在他們身後跟著兩排蟲奴。
“陛下，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今日身體不適，忘陛下莫要怪罪臣的無禮。”
說話的雄蟲身材頎長，長相英俊，氣質金貴優雅，有一雙異瞳。顯然這就是古斯塔夫主席。
斯頓沒想到這位令蟲聞風喪膽的主席竟然是這樣的畫風。
他的臉色非常白，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卻不是死白，像是瓷器那種釉白，再配上那雙如玻璃珠的異瞳。整只蟲不像活蟲。
古斯塔夫主席被雌蟲放到了斯頓對面坐下，他露出一個笑來，說：“陛下，非常感謝您能接受邀請，光臨寒舍。上菜吧。”
斯頓眉心蹙了蹙，主席笑起來的樣子非常詭異，像是硬扯著臉皮才露出的。蟲皇陛下感到非常不適，直覺向他發出警報，讓他立刻離這只蟲遠一點。
他面上不動聲色，道：“不必了，朕下飛船前已經吃過了。關於三次分化的信息，主席請說吧。”
古斯塔夫主席轉動眼珠，看了眼那些按照蟲皇陛下的意思，沒有上菜的蟲奴們，說：“告知陛下自然可以，但希望陛下能拿信息來交換。”
斯頓靠上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蟲，知道對方的目的來了。
他問：“古斯塔夫閣下想要知道什麽信息？”
古斯塔夫主席嘴唇僵硬地開合著，說：“古往今來，無數有野心的雄蟲都想要進行第三次分化，但無一成功。臣想知曉陛下是如何突破，分化成功的？”
斯頓自然不會告訴他是因為特曼，這樣會將雌蟲置於危險之地。
他說：“朕精神力衰竭之後，陷入昏迷，之後突然分化。具體原因，連為朕治療的醫生也不得而知。只能說，這是一場意外。”
古斯塔夫主席並沒有因為蟲皇陛下敷衍的答案而有情緒波動。他道：“既然陛下也不知道，那可否讓臣采集一些血液樣本進行研究？”
斯頓自然不可能讓動機不明的蟲抽血，拒絕道：“古斯塔夫閣下提得要求未免太過分。如果閣下不想透露關於三次分化的信息，那朕先行告辭了。”
古斯塔夫主席不疾不徐道：“陛下，這不過只是臣的不情之請，如果您不願意答應就算了。這次請您來此，是希望陛下能成為雄蟲保護協會新的主人。倫納德親王只顧玩樂，難當大任，竟然帝國出現了三次分化的雄蟲，那麽雄蟲保護協會定然以您馬首是瞻。”
斯頓冷笑了一聲。
古斯塔夫主席沒有在意陛下的冷淡，繼續道：“陛下，雄蟲保護協會將成為您手上最鋒利的刀，您可以用他斬殺任何您覺得礙事的蟲。”
斯頓說：“所以，倫納德親王讓你出手殺了朕，你也照做了。古拉鎮那次還有這次垃圾星的襲擊都是雄蟲保護協會所為吧。”
古斯塔夫主席眼錯不眨地看著蟲皇陛下，道：“陛下，協會曾經隸屬於倫納德親王，自然要聽他指揮。而當臣註意到您的存在之後，就立刻切斷了與倫納德的聯系。這次垃圾星的襲擊事情，與臣無關。那些襲擊您的實驗蟲，雖然確實屬於醫大的實驗室，但並非我們有意放出，而是被竊取的。倫納德親王擁有醫大實驗室自由進出的權限。”
主席的解釋，斯頓半句也不信。
作為帝國最高級別的實驗室，怎麽可能讓蟲隨隨便便將那麽重要的實驗品運走，而毫無察覺。
他道：“不管怎樣，你都曾經毫不留情地對朕出手，朕無法信任雄蟲保護協會。”
古斯塔夫主席道：“陛下，臣會拿出誠意。”
斯頓挑眉看他，並不說話。
古斯塔夫主席繼續道：“陛下，關於三次分化您一定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吧。臣了解一些，三次分化的雄蟲不僅擁有強悍能使一切雌蟲臣服的精神力，還擁有無限長的壽命。只要您想，您就可以使用精神力操控帝國的雌蟲們為您所用，長長久久地統治整個帝國。”
斯頓：！！！
古斯塔夫主席聲音帶著蠱惑，道：“陛下，您就是帝國未來的統治者。”
斯頓敏銳地感覺到古斯塔夫主席說這句話後，眼眸中閃過的瘋狂。這令蟲皇陛下非常不適。
古斯塔夫主席不等陛下開口，就接著道：“陛下，三十年前，臣的雌君告訴臣一個很荒唐的事。他說未來將會有一個來自異星球的人來到蟲族，改變一切。雖然您不是來自異星球的，但您確實在改變蟲族。”
斯頓眸中閃過一絲異常，但很快恢覆平靜。他避重就輕道：“主席的雌君原來是預言家？”
古斯塔夫主席像是陷入了什麽思緒中，一言不發。
過了半晌，才又重新開口道：“陛下，臣一定會讓您看到臣的誠意，雄蟲保護協會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臣累了，想先休息了。亞瑟，送陛下回去吧。”
·
路上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回到皇宮的時候，將近淩晨。
斯頓輕手輕腳推開房間的門，看見特曼睡在擺滿娃娃的床上，一路上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他坐到床沿，靜靜看著雌蟲。
特曼看完幼崽回來，剛睡下沒多久，聞到熟悉的味道，睜開了眼睛，輕聲喊了一聲“陛下”。
斯頓揉了揉他的發頂，說：“吵醒你了？”
特曼搖搖頭，他坐起身，問：“陛下，關於三次分化的事情主席說了什麽？您的頭疼癥可以痊愈嗎？”
斯頓說：“古斯塔夫主席只透露了一點信息。他們有自己的算盤，雄蟲保護協會的目的並不簡單。但可以肯定一點，我被盯上了。”
特曼眸色沈了沈，說：“雄蟲保護協會太神秘了，勢力錯綜覆雜，我們必須先一步做好防範。陛下，臣得到消息，醫大關於病變蟲的研究告一段落，這一兩天科威爾教授會離開實驗室。臣去找他，作為醫大最資深的教授，他一定知道雄蟲保護協會在做什麽。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特曼現在的情況，斯頓不讚同他冒險。
他提議道：“讓別的蟲去做這件事吧。朕的頭疼癥離不開你。”
特曼察覺到陛下的擔憂，說：“陛下，雖然我沒有骨翼打不過高級別的雌蟲，但臣的體術不弱，低級雌蟲不是臣的對手。”
斯頓不想讓雌蟲冒險，但更不想讓雌蟲覺得自己沒用。
他不得不妥協道：“去可以，但必須帶上銀。”
“但是銀剛醒……好，臣帶上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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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陛下, 這裏整座山都是古斯塔夫主席的私有財產，所以不允許隨意進入, 這裏保持了最原始的生態環境。等到了山巔別墅, 您就會知道主席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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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頓腳剛踩上進門的大理石，就聽到門口一排穿著女仆裝的蟲奴齊聲喊道：“歡迎蟲皇陛下大駕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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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皇陛下簡直無力吐槽。
亞瑟也是滿頭黑線，尷尬道：“陛下, 讓您見笑了。古斯塔夫主席過世的雌君非常喜歡這樣的儀式感。在夫人死後, 主席為了紀念他, 延續了這樣的禮儀。”
斯頓心想, 這位雌君的愛好可真別具一格。
他跟隨亞瑟進入別墅, 別墅非常大。他們穿過一個裝修豪華的客廳後，進入一個走廊。
走廊上鋪著紅色絨毯, 兩邊的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畫。
斯頓目光隨意掃過，其中一副瓷國的水墨畫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腳步頓住, 細細端詳起這幅畫。
亞瑟感覺到蟲皇陛下停住腳步，轉身往回走停在他的身旁，順著陛下的視線去看那幅山水水墨畫。
他道：“這是那位雌君閑暇時臨摹的一副瓷國古畫。陛下對瓷國山水畫也有研究？”
斯頓註意到的並非是畫上的山水，而是畫上的字。
在帝國商會比試的時候，他了解過，帝國沒有發現關於毛筆的任何記錄，故而蟲民們根本不會使用毛筆，自然也寫不出像樣的毛筆字。
但這幅畫中的署名門羅·伊多，卻寫得筆走龍蛇，以他幾年的書法學習經驗，他認為這位名叫門羅的雌君書法造詣絕對不低。
這樣的發現，讓斯頓不禁想到，主席這位雌君沒準跟他一樣也是穿越者。只可惜，他又晚了一步，這位也死了……
他收斂起遺憾的情緒，道：“沒有，只是覺得畫得很不錯罷了。”
亞瑟微揚起下巴，嘴角彎了彎，那張線條冷硬的臉因此柔軟了不少，沒有那麽兇了。他道：“那是自然，夫人非常厲害。”
從充滿驕傲的語氣，就能聽出亞瑟對主席這位雌君非常崇拜。
斯頓倒是對這位名叫“門羅”的雌蟲生出了幾分好奇。
他問：“這位夫人還有其它作品？”
亞瑟的眼神突然呆滯了幾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毫無起伏。
他說：“畫畫不過是夫人閑暇時的愛好，夫人他是醫大最著名的教授，研究出無數藥劑，就連……”
他突兀地停住話頭，眼神茫然了會兒才清明起來，看向蟲皇陛下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恐懼，他往後退了好幾步，岔開話題道：“陛下，古斯塔夫主席在等您，請這邊走。”
說著，立刻轉身，加快腳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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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進入了招待貴客的宴會廳。
這間宴會廳並不大，但布置非常豪華，不管是地毯，還是燈具和家具，看上去都非常有質感且款式獨特。
斯頓被帶到橢圓形長桌的一端坐下，亞瑟神色肅然，整只蟲似乎都進入了一個高度戒備的狀態。
他道：“古斯塔夫主席很快就到，請陛下再稍等片刻。”
他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進來了一只身材魁梧的雌蟲，在雌蟲懷裏公主抱著一只雄蟲。在他們身後跟著兩排蟲奴。
“陛下，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今日身體不適，忘陛下莫要怪罪臣的無禮。”
說話的雄蟲身材頎長，長相英俊，氣質金貴優雅，有一雙異瞳。顯然這就是古斯塔夫主席。
斯頓沒想到這位令蟲聞風喪膽的主席竟然是這樣的畫風。
他的臉色非常白，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卻不是死白，像是瓷器那種釉白，再配上那雙如玻璃珠的異瞳。整只蟲不像活蟲。
古斯塔夫主席被雌蟲放到了斯頓對面坐下，他露出一個笑來，說：“陛下，非常感謝您能接受邀請，光臨寒舍。上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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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不動聲色，道：“不必了，朕下飛船前已經吃過了。關於三次分化的信息，主席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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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主席嘴唇僵硬地開合著，說：“古往今來，無數有野心的雄蟲都想要進行第三次分化，但無一成功。臣想知曉陛下是如何突破，分化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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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主席並沒有因為蟲皇陛下敷衍的答案而有情緒波動。他道：“既然陛下也不知道，那可否讓臣采集一些血液樣本進行研究？”
斯頓自然不可能讓動機不明的蟲抽血，拒絕道：“古斯塔夫閣下提得要求未免太過分。如果閣下不想透露關於三次分化的信息，那朕先行告辭了。”
古斯塔夫主席不疾不徐道：“陛下，這不過只是臣的不情之請，如果您不願意答應就算了。這次請您來此，是希望陛下能成為雄蟲保護協會新的主人。倫納德親王只顧玩樂，難當大任，竟然帝國出現了三次分化的雄蟲，那麽雄蟲保護協會定然以您馬首是瞻。”
斯頓冷笑了一聲。
古斯塔夫主席沒有在意陛下的冷淡，繼續道：“陛下，雄蟲保護協會將成為您手上最鋒利的刀，您可以用他斬殺任何您覺得礙事的蟲。”
斯頓說：“所以，倫納德親王讓你出手殺了朕，你也照做了。古拉鎮那次還有這次垃圾星的襲擊都是雄蟲保護協會所為吧。”
古斯塔夫主席眼錯不眨地看著蟲皇陛下，道：“陛下，協會曾經隸屬於倫納德親王，自然要聽他指揮。而當臣註意到您的存在之後，就立刻切斷了與倫納德的聯系。這次垃圾星的襲擊事情，與臣無關。那些襲擊您的實驗蟲，雖然確實屬於醫大的實驗室，但並非我們有意放出，而是被竊取的。倫納德親王擁有醫大實驗室自由進出的權限。”
主席的解釋，斯頓半句也不信。
作為帝國最高級別的實驗室，怎麽可能讓蟲隨隨便便將那麽重要的實驗品運走，而毫無察覺。
他道：“不管怎樣，你都曾經毫不留情地對朕出手，朕無法信任雄蟲保護協會。”
古斯塔夫主席道：“陛下，臣會拿出誠意。”
斯頓挑眉看他，並不說話。
古斯塔夫主席繼續道：“陛下，關於三次分化您一定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吧。臣了解一些，三次分化的雄蟲不僅擁有強悍能使一切雌蟲臣服的精神力，還擁有無限長的壽命。只要您想，您就可以使用精神力操控帝國的雌蟲們為您所用，長長久久地統治整個帝國。”
斯頓：！！！
古斯塔夫主席聲音帶著蠱惑，道：“陛下，您就是帝國未來的統治者。”
斯頓敏銳地感覺到古斯塔夫主席說這句話後，眼眸中閃過的瘋狂。這令蟲皇陛下非常不適。
古斯塔夫主席不等陛下開口，就接著道：“陛下，三十年前，臣的雌君告訴臣一個很荒唐的事。他說未來將會有一個來自異星球的人來到蟲族，改變一切。雖然您不是來自異星球的，但您確實在改變蟲族。”
斯頓眸中閃過一絲異常，但很快恢覆平靜。他避重就輕道：“主席的雌君原來是預言家？”
古斯塔夫主席像是陷入了什麽思緒中，一言不發。
過了半晌，才又重新開口道：“陛下，臣一定會讓您看到臣的誠意，雄蟲保護協會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臣累了，想先休息了。亞瑟，送陛下回去吧。”
·
路上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回到皇宮的時候，將近淩晨。
斯頓輕手輕腳推開房間的門，看見特曼睡在擺滿娃娃的床上，一路上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他坐到床沿，靜靜看著雌蟲。
特曼看完幼崽回來，剛睡下沒多久，聞到熟悉的味道，睜開了眼睛，輕聲喊了一聲“陛下”。
斯頓揉了揉他的發頂，說：“吵醒你了？”
特曼搖搖頭，他坐起身，問：“陛下，關於三次分化的事情主席說了什麽？您的頭疼癥可以痊愈嗎？”
斯頓說：“古斯塔夫主席只透露了一點信息。他們有自己的算盤，雄蟲保護協會的目的並不簡單。但可以肯定一點，我被盯上了。”
特曼眸色沈了沈，說：“雄蟲保護協會太神秘了，勢力錯綜覆雜，我們必須先一步做好防範。陛下，臣得到消息，醫大關於病變蟲的研究告一段落，這一兩天科威爾教授會離開實驗室。臣去找他，作為醫大最資深的教授，他一定知道雄蟲保護協會在做什麽。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特曼現在的情況，斯頓不讚同他冒險。
他提議道：“讓別的蟲去做這件事吧。朕的頭疼癥離不開你。”
特曼察覺到陛下的擔憂，說：“陛下，雖然我沒有骨翼打不過高級別的雌蟲，但臣的體術不弱，低級雌蟲不是臣的對手。”
斯頓不想讓雌蟲冒險，但更不想讓雌蟲覺得自己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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