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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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
年三十好啊, 年三十加餐合情合理啊。
他早飯吃完後吃了水果，糖，蛋糕, 鄔絮琢都不攔著。
這要放在平時，鄔絮琢早就跟他搶了。
鄔絮琢主動給他遞上了剝好的堅果。
鐘絲影不跟他客氣, 往嘴裏塞了好幾個，“姐姐回家去了, 明天來我們家裏吃飯。”
“好呀。”鄔絮琢沒什麽儀式感, 前幾年年三十都在想著掙錢, 閑下來要麽補覺，要麽就在家門口的公園走走。
有時候看到擁抱的小情侶，忍不住停下來, 多看兩眼。
鐘絲影坐在那裏看手機，突然就被抱在懷裏。
“幹什麽？”鐘絲影回頭看他。
鄔絮琢道：“不幹什麽, 就想抱抱你。”
“好吧。”反正鄔絮琢也沒有影響他刷手機。
“我們可以一起去□□聯嗎？”鐘絲影問道。
從前每年過年, 爸爸，哥哥，還有爸爸的妻子都會一起去選春聯，從來不帶他。
小時候他會用壓歲錢去買一副自己喜歡的對聯, 貼在自己房門上以作反抗。
時間長了，他就習慣了，因為沒有人看見他的反抗。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好呀。”鄔絮琢打電話，叫人送了幾副對聯到家裏來。
他知道鐘絲影懶得在這麽大冷天裏出門。
“我貼心嗎？”鄔絮琢湊過去，求表揚。
“太貼心了。”鐘絲影揉揉他的臉，指揮著他把所有的對聯都展開。
“我喜歡這個。”鐘絲影選了個事業騰飛、財源廣進的。
鄔絮琢則選了個全家團聚, 平安健康的。
公平起見，鐘絲影提議, “我們石頭剪刀布吧。”
“好呀。”鄔絮琢問他，“你出什麽啊？”
“你管我出什麽。”鐘絲影翻了個白眼，知道他在幹擾自己。
平時出石頭剪刀布都是隨便出，沒什麽思考，一思考就容易輸，隨機出還有可能贏。這是鐘絲影總結出的規律。
“我贏了。”鄔絮琢笑著收回自己的石頭，“本來打算讓讓絲絲呢。”
“哼！”願賭服輸，鐘絲影沒意見，不過他才不相信鄔絮琢原本打算讓著他來著。
鄔絮琢刮了下他的鼻子，“我們都貼吧。我這副貼在別墅，你那副貼在公寓。”
“好！”鐘絲影真心覺得事業騰飛也很重要，全家團聚已經實現了，現在就差個事業騰飛了。
等他賺了大錢，就可以給鄔絮琢發生活費了。
“衣服也可以讓我選嘛？”鐘絲影抓著鄔絮琢的手臂，嚷嚷道，“我們新年買新衣服嘛？”
“嗯？”鄔絮琢給他買了好幾件新衣服，“不是都在衣櫃裏嗎？絲絲沒看到嗎？”
鐘絲影嘟囔道：“都不是我選的，那是你選的。”
鄔絮琢表示，也不是他選的，是設計師做好了拿來給他看，他覺著都好看，就都讓做了，沒選。
不過他知道鐘絲影是喜歡買衣服的，以前兩個人經常去逛商場，買好看的衣服。
在一起這麽久，他竟然忽略了這些情緒，他道：“設計師過年放假了，絲絲要去商場買嗎？外面很冷，那可要多穿點。”
“嗯……”鐘絲影有點糾結，“設計師什麽時候回來呀？”
鄔絮琢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小臉，“人家巴不得多放兩天呢。大年初七就回來了，你過年肯定要吃胖了，到時候讓他來給你重新量尺寸。”
“好。”鐘絲影親吻鄔絮琢的臉頰，“謝謝鄔哥哥——”他拖長尾音，誇張地道。
鄔絮琢擒住他的下巴，將那個吻還了回去。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報得當事人差點都起不來了。
鐘絲影問他：“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你給我有嗎？”
鄔絮琢一怔，沒想到這個，“回頭補上。”
不會因為他沒準備禮物，所以也拿不到絲絲給自己的禮物吧。
不會這麽絕情吧。
鐘絲影冷哼一聲，佯裝生氣地轉過頭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沒給我準備！”
“絲絲——”鄔絮琢也看出了他沒有真的生氣，不過還是有些愧疚，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忘了。
也不是忘了，他根本就沒意識到新年禮物這個東西，他道：“絲絲，不生氣啦好不好？今晚的年夜飯我來做，算是一個簡單的新年禮物，好不好？”
“年後再補上。”
“好不好呀絲絲——絲絲~原諒我嘛絲絲。”鄔絮琢揉著他的腦袋。
鐘絲影本來也沒生氣，哄兩句就氣消了，“好吧，等我看到今天的年夜飯再考慮原不原諒你。”
說是罰鄔絮琢做完飯，鐘絲影也幫了忙。
鐘絲影：“能再加一道菜嗎？我想吃涼拌火腿腸。”
“好。”鄔絮琢不會做這道菜，不過應該和涼拌黃瓜差不多。
這是盛舒蕊的拿手好菜。
工作忙的時候沒時間做飯，又不想吃外賣，就涼拌火腿腸。
她自己是不喜歡吃的，結果沒想到鐘絲影特別愛吃，所以每次過年回來，她都拌一大盤給鐘絲影吃。
鄔絮琢找了個盆來，將鐘絲影切好的火腿倒進去，熟練地放好調料，攪拌著。
看他的背影，還以為是哪家大廚呢。
鄔絮琢這半年了，每周至少做一次飯，一做還一大桌，這點技術早就爛熟於心，他還會顛鍋呢，雖然是無效顛鍋。
鐘絲影會做一些簡單的菜，覆雜的菜以前也學過，不過現在忘了。
他不記得怎麽調料汁，不記得先放調料還是先放菜，也不記得什麽樣的肉算是熟了。他其實不太喜歡處理肉，他覺得很難受，他只喜歡吃。
幸好，他都忘了。
現在他跟著鄔絮琢，一點點地學。從刀工開始，到餃子的料汁，他都仔細地看著，觀察著。
鐘絲影把調好的料汁直接倒在餃子上。
鄔絮琢道：“絲絲喜歡直接倒著吃呀？”
鐘絲影道：“對呀，因為我夾不住餃子，我得用筷子戳，然後有些餃子皮兒比較爛，我一戳就好大一個窟窿，裏面的餡兒就會掉進醋碟裏，很埋汰。”
“出去玩我一般不會吃餃子的。”鐘絲影說著嘗了一個餃子，“好吃！你端出去吧，我把禮物給你拿過來。”
鄔絮琢回憶了一下，印象中，鐘絲影好像確實沒有和他一起去飯店吃過餃子，上次吃餃子的時候也沒怎麽蘸汁水。
鐘絲影包的餃子很飽滿，也很漂亮。他記得從前，鐘絲影是不會包餃子的，而且跟著他學也學不會，包出來的餃子扁扁的，站也站不住。
有些東西會忘，有些東西時間長了，就會刻在肌肉上，忘不掉的。
鄔絮琢低頭，嘗了一個，很好吃。
他有些希望鐘絲影忘掉，但是過於嚴重的記憶缺失也許會造成心理問題，他希望他的絲絲健健康康的。
他希望鐘絲影是放下，而不是遺忘。
他將菜所有的菜端出去，鐘絲影把準備的禮物也翻了出來。
一個很漂亮的盒子，上面印著兩人的Q版畫像，畫面上的小絮正在給小影戴戒指。鄔絮琢的神色很認真，鐘絲影的兩只眼睛都亮晶晶，鼻尖上的痣讓人一眼就確定是他。
鐘絲影舔了舔嘴唇，看著他勾起的嘴角，“打開看看！”
鄔絮琢打開，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徽章。
徽章上的小絮正在給張大嘴巴的小影餵飯。
鄔絮琢笑了，“很可愛，我很喜歡，謝謝絲絲。”
“這是喜糖盒子。”鐘絲影迫不及待地宣布道，“我打算畫很多很多的我們，畫二十到三十張，這樣每個人拿到的徽章都不一樣。”
“就算他們都不重視這個徽章也沒關系，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很重視我們的婚禮。”鐘絲影眉開眼笑，整張臉都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似是在為自己相處這個絕妙的計謀而高興。他在等鄔絮琢誇獎他。
鄔絮琢捏了下他的鼻子，“絲絲真棒。”
“絲絲真是個天才。”
“絲絲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
“哇噻，絲絲的徽章也畫得太好看了吧，你看這個表情，栩栩如生，還有這個背景，多溫馨吶。”
鄔絮琢說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哎呀！”鐘絲影連忙去拿紙，“你剛才是不是吃過餃子了？醋水都弄到我頭上了，討厭。我是餃子嗎？”
鄔絮琢突然笑出聲。
鐘絲影不解。
鄔絮琢拿起筷子，將餃子戳開，拿起。餃子被牢牢釘在筷子上，掙紮不得，鄔絮琢當著鐘絲影的面，沾了點本來屬於薯條的番茄醬，塞進口中。
鐘絲影：“……………………”
鐘絲影真想給他一腳，搞得他以後都不敢這樣吃餃子了。
鄔絮琢什麽都沒說，又轉頭去吃其他菜。
鐘絲影也拿起筷子，他夾起一塊大肉片，狠狠地吃起來，盡情地撕咬，舔舐，像一只終於吃到飯的小野貓。
“呵——”鄔絮琢轉過頭去，笑出聲來。
鐘絲影無語，這家夥又笑什麽。
鄔絮琢把料汁往他那邊推了推，轉移話題，“晚上要一起放煙花嗎？”
“你買了嗎？”鐘絲影問道。
“買了呀。”鄔絮琢道，“我不僅買了，還買了好多。”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絲絲，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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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好啊, 年三十加餐合情合理啊。
他早飯吃完後吃了水果，糖，蛋糕, 鄔絮琢都不攔著。
這要放在平時，鄔絮琢早就跟他搶了。
鄔絮琢主動給他遞上了剝好的堅果。
鐘絲影不跟他客氣, 往嘴裏塞了好幾個，“姐姐回家去了, 明天來我們家裏吃飯。”
“好呀。”鄔絮琢沒什麽儀式感, 前幾年年三十都在想著掙錢, 閑下來要麽補覺，要麽就在家門口的公園走走。
有時候看到擁抱的小情侶，忍不住停下來, 多看兩眼。
鐘絲影坐在那裏看手機，突然就被抱在懷裏。
“幹什麽？”鐘絲影回頭看他。
鄔絮琢道：“不幹什麽, 就想抱抱你。”
“好吧。”反正鄔絮琢也沒有影響他刷手機。
“我們可以一起去□□聯嗎？”鐘絲影問道。
從前每年過年, 爸爸，哥哥，還有爸爸的妻子都會一起去選春聯，從來不帶他。
小時候他會用壓歲錢去買一副自己喜歡的對聯, 貼在自己房門上以作反抗。
時間長了，他就習慣了，因為沒有人看見他的反抗。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好呀。”鄔絮琢打電話，叫人送了幾副對聯到家裏來。
他知道鐘絲影懶得在這麽大冷天裏出門。
“我貼心嗎？”鄔絮琢湊過去，求表揚。
“太貼心了。”鐘絲影揉揉他的臉，指揮著他把所有的對聯都展開。
“我喜歡這個。”鐘絲影選了個事業騰飛、財源廣進的。
鄔絮琢則選了個全家團聚, 平安健康的。
公平起見，鐘絲影提議, “我們石頭剪刀布吧。”
“好呀。”鄔絮琢問他，“你出什麽啊？”
“你管我出什麽。”鐘絲影翻了個白眼，知道他在幹擾自己。
平時出石頭剪刀布都是隨便出，沒什麽思考，一思考就容易輸，隨機出還有可能贏。這是鐘絲影總結出的規律。
“我贏了。”鄔絮琢笑著收回自己的石頭，“本來打算讓讓絲絲呢。”
“哼！”願賭服輸，鐘絲影沒意見，不過他才不相信鄔絮琢原本打算讓著他來著。
鄔絮琢刮了下他的鼻子，“我們都貼吧。我這副貼在別墅，你那副貼在公寓。”
“好！”鐘絲影真心覺得事業騰飛也很重要，全家團聚已經實現了，現在就差個事業騰飛了。
等他賺了大錢，就可以給鄔絮琢發生活費了。
“衣服也可以讓我選嘛？”鐘絲影抓著鄔絮琢的手臂，嚷嚷道，“我們新年買新衣服嘛？”
“嗯？”鄔絮琢給他買了好幾件新衣服，“不是都在衣櫃裏嗎？絲絲沒看到嗎？”
鐘絲影嘟囔道：“都不是我選的，那是你選的。”
鄔絮琢表示，也不是他選的，是設計師做好了拿來給他看，他覺著都好看，就都讓做了，沒選。
不過他知道鐘絲影是喜歡買衣服的，以前兩個人經常去逛商場，買好看的衣服。
在一起這麽久，他竟然忽略了這些情緒，他道：“設計師過年放假了，絲絲要去商場買嗎？外面很冷，那可要多穿點。”
“嗯……”鐘絲影有點糾結，“設計師什麽時候回來呀？”
鄔絮琢好笑地捏了捏他的小臉，“人家巴不得多放兩天呢。大年初七就回來了，你過年肯定要吃胖了，到時候讓他來給你重新量尺寸。”
“好。”鐘絲影親吻鄔絮琢的臉頰，“謝謝鄔哥哥——”他拖長尾音，誇張地道。
鄔絮琢擒住他的下巴，將那個吻還了回去。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報得當事人差點都起不來了。
鐘絲影問他：“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你給我有嗎？”
鄔絮琢一怔，沒想到這個，“回頭補上。”
不會因為他沒準備禮物，所以也拿不到絲絲給自己的禮物吧。
不會這麽絕情吧。
鐘絲影冷哼一聲，佯裝生氣地轉過頭去，“我就知道！你肯定沒給我準備！”
“絲絲——”鄔絮琢也看出了他沒有真的生氣，不過還是有些愧疚，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忘了。
也不是忘了，他根本就沒意識到新年禮物這個東西，他道：“絲絲，不生氣啦好不好？今晚的年夜飯我來做，算是一個簡單的新年禮物，好不好？”
“年後再補上。”
“好不好呀絲絲——絲絲~原諒我嘛絲絲。”鄔絮琢揉著他的腦袋。
鐘絲影本來也沒生氣，哄兩句就氣消了，“好吧，等我看到今天的年夜飯再考慮原不原諒你。”
說是罰鄔絮琢做完飯，鐘絲影也幫了忙。
鐘絲影：“能再加一道菜嗎？我想吃涼拌火腿腸。”
“好。”鄔絮琢不會做這道菜，不過應該和涼拌黃瓜差不多。
這是盛舒蕊的拿手好菜。
工作忙的時候沒時間做飯，又不想吃外賣，就涼拌火腿腸。
她自己是不喜歡吃的，結果沒想到鐘絲影特別愛吃，所以每次過年回來，她都拌一大盤給鐘絲影吃。
鄔絮琢找了個盆來，將鐘絲影切好的火腿倒進去，熟練地放好調料，攪拌著。
看他的背影，還以為是哪家大廚呢。
鄔絮琢這半年了，每周至少做一次飯，一做還一大桌，這點技術早就爛熟於心，他還會顛鍋呢，雖然是無效顛鍋。
鐘絲影會做一些簡單的菜，覆雜的菜以前也學過，不過現在忘了。
他不記得怎麽調料汁，不記得先放調料還是先放菜，也不記得什麽樣的肉算是熟了。他其實不太喜歡處理肉，他覺得很難受，他只喜歡吃。
幸好，他都忘了。
現在他跟著鄔絮琢，一點點地學。從刀工開始，到餃子的料汁，他都仔細地看著，觀察著。
鐘絲影把調好的料汁直接倒在餃子上。
鄔絮琢道：“絲絲喜歡直接倒著吃呀？”
鐘絲影道：“對呀，因為我夾不住餃子，我得用筷子戳，然後有些餃子皮兒比較爛，我一戳就好大一個窟窿，裏面的餡兒就會掉進醋碟裏，很埋汰。”
“出去玩我一般不會吃餃子的。”鐘絲影說著嘗了一個餃子，“好吃！你端出去吧，我把禮物給你拿過來。”
鄔絮琢回憶了一下，印象中，鐘絲影好像確實沒有和他一起去飯店吃過餃子，上次吃餃子的時候也沒怎麽蘸汁水。
鐘絲影包的餃子很飽滿，也很漂亮。他記得從前，鐘絲影是不會包餃子的，而且跟著他學也學不會，包出來的餃子扁扁的，站也站不住。
有些東西會忘，有些東西時間長了，就會刻在肌肉上，忘不掉的。
鄔絮琢低頭，嘗了一個，很好吃。
他有些希望鐘絲影忘掉，但是過於嚴重的記憶缺失也許會造成心理問題，他希望他的絲絲健健康康的。
他希望鐘絲影是放下，而不是遺忘。
他將菜所有的菜端出去，鐘絲影把準備的禮物也翻了出來。
一個很漂亮的盒子，上面印著兩人的Q版畫像，畫面上的小絮正在給小影戴戒指。鄔絮琢的神色很認真，鐘絲影的兩只眼睛都亮晶晶，鼻尖上的痣讓人一眼就確定是他。
鐘絲影舔了舔嘴唇，看著他勾起的嘴角，“打開看看！”
鄔絮琢打開，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徽章。
徽章上的小絮正在給張大嘴巴的小影餵飯。
鄔絮琢笑了，“很可愛，我很喜歡，謝謝絲絲。”
“這是喜糖盒子。”鐘絲影迫不及待地宣布道，“我打算畫很多很多的我們，畫二十到三十張，這樣每個人拿到的徽章都不一樣。”
“就算他們都不重視這個徽章也沒關系，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很重視我們的婚禮。”鐘絲影眉開眼笑，整張臉都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似是在為自己相處這個絕妙的計謀而高興。他在等鄔絮琢誇獎他。
鄔絮琢捏了下他的鼻子，“絲絲真棒。”
“絲絲真是個天才。”
“絲絲就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
“哇噻，絲絲的徽章也畫得太好看了吧，你看這個表情，栩栩如生，還有這個背景，多溫馨吶。”
鄔絮琢說著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哎呀！”鐘絲影連忙去拿紙，“你剛才是不是吃過餃子了？醋水都弄到我頭上了，討厭。我是餃子嗎？”
鄔絮琢突然笑出聲。
鐘絲影不解。
鄔絮琢拿起筷子，將餃子戳開，拿起。餃子被牢牢釘在筷子上，掙紮不得，鄔絮琢當著鐘絲影的面，沾了點本來屬於薯條的番茄醬，塞進口中。
鐘絲影：“……………………”
鐘絲影真想給他一腳，搞得他以後都不敢這樣吃餃子了。
鄔絮琢什麽都沒說，又轉頭去吃其他菜。
鐘絲影也拿起筷子，他夾起一塊大肉片，狠狠地吃起來，盡情地撕咬，舔舐，像一只終於吃到飯的小野貓。
“呵——”鄔絮琢轉過頭去，笑出聲來。
鐘絲影無語，這家夥又笑什麽。
鄔絮琢把料汁往他那邊推了推，轉移話題，“晚上要一起放煙花嗎？”
“你買了嗎？”鐘絲影問道。
“買了呀。”鄔絮琢道，“我不僅買了，還買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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