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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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
周一晚上回家以後, 鄔絮琢發現鐘絲影一直背對著他。
他走到哪裏，鐘絲影就想方設法地繞到他看不到臉的地方。
鄔絮琢：這是哭了還是摔了？
他三兩步走過去，直接上手掰過他的肩, 對上鐘絲影通紅的眼眶和滿面的怒容。
他挑眉，莫名道：“怎麽了？”
“走開。”鐘絲影使勁兒推了他一把, 鉆被子裏去了。
鄔絮琢：？
是他的鍋？
“絲絲？”他湊上去。
鐘絲影用被子蒙住頭，動作裏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怨氣。
鄔絮琢知道他是不愛表達的, 或者說, 他不知道怎麽表達, 不知道自己的表達會不會激怒對方，惹來承擔不起的後果。
但沒關系，他願意哄, 願意問，問千遍萬遍都行, 只要絲絲不煩, 他就不煩。
他將被子整個抱在懷裏，
力道大得讓鐘絲影有些難受。
他抽了抽手臂，沒抽出來。
他好憋，但不想服軟。
他正難受著呢, 被子外面的那雙手動了，在鐘絲影身上占了半天便宜後，在他腦袋上開了個比頭還大的呼吸孔。
鄔絮琢：“絲絲不想看見我，也別折磨自己，這樣可以嗎？”
鐘絲影：“……”滾。
他不答話，鄔絮琢也不生氣, 自顧自地往下說：“絲絲現在一定想讓我滾對不對？”
鐘絲影：“……”知道還不快滾。
鄔絮琢道：“我可不能滾，我滾了誰安慰絲絲呢。”
他停頓了半天, 確定鐘絲影沒什麽要罵的後，繼續說道：“對不起，我錯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絲絲可以告訴我嗎？”
“或者絲絲可以先罵我一頓，消消氣，等罵舒服了，再跟我說。”
鐘絲影：“……有病。”
“哎，絲絲罵得好！”鄔絮琢由衷誇讚道。
鐘絲影：“……”怎麽還給他罵爽了。
這家夥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你先放開我。”鐘絲影掙脫他的懷抱，裹著被子，坐到他對面，“你不準過來！”
他決定很嚴肅地和鄔絮琢交涉一下，但鄔絮琢總喜歡動手動腳，一點不安分，搞得氣氛都不嚴肅了。
“好。”鄔絮琢也正經坐好。
鐘絲影看他這麽正經，卻突然說不出來了。
他在心裏短暫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今天中午去找你的時候，看到秦先生搭著你的肩膀，倒在你身上。你已經跟我結婚了，我覺得，你應該要跟你的朋友保持距離，不能拉拉扯扯的。別人都知道你的愛人是男的，秦先生也是男的，你這樣別人肯定會誤會秦先生是你愛人的！”
“你不能這樣！”
有理有據，態度堅定。
他說完，眨了兩下眼睛，低下頭。
感覺自己的言辭稍稍有些激烈。
其實鄔絮琢和秦先生也沒做什麽，如果是秦先生非要靠上來，鄔絮琢又能怎麽辦呢。會不會是他小題大做了。
“抱歉。”鄔絮琢低頭，誠懇道，“是我的錯。我解釋一下，他喝醉了，讓我把他送回去，期間有些接觸不當。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及時推開他，或者讓林嶼森動手，我不應該任由他倒在我身上。”
“還在外面，還讓人看到了，絲絲，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讓秦斧再進我公司了。”
鐘絲影：“那、那倒也不用。”
鄔絮琢上前，右手捧著他半張臉，嘴巴湊過去在另一張臉上親了一下，“絲絲，原諒我。你可以問我要一個補償。”
鐘絲影感覺自己快被他壓倒了，擡手扶住他的手腕兒，卻像是故意把他往自己懷裏拉。
鄔絮琢靠得更緊了，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上。
鐘絲影：“……不用給補償。”他合理懷疑這家夥是故意的。
鄔絮琢道：“不是說每周六晚上吃一次我做的飯嗎？上周出去旅游了，沒吃，明天補上？”
怎麽突然扯到這個了，剛才不是還在認錯嗎？
“補償也明天晚上給你，好不好？”鄔絮琢笑問道。
不是不願意要他的東西，鐘絲影是覺得，都結婚了，為什麽動不動就要補償補償的，有什麽事情互相體諒一下就好了，沒有必要這樣。
他實話說了，“我原諒你就好了，我不想要你的補償，聽起來，我好像不愛你。”
“哦——”鄔絮琢點了點鐘絲影鼻尖上的痣，“那換種說法，老公送的道歉禮物。”
鐘絲影：“……”
鄔絮琢：“夠恩愛嗎？絲絲。”
鄔絮琢覺得，即便是愛人之間，也需要情緒補償，不能因為相愛就不重視對方的情緒。
對不起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背後的歉意是要用行動表達的。
有時候，他感覺鐘絲影提醒他這些，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愛得不夠，所以用這些表現來提醒自己：我應該愛他。
但是每次在聽到鐘絲影說話時，他又將這些想法從腦袋裏剔除。
怎麽會？他的絲絲那麽愛他。
鐘絲影遲遲不回話，也沒有制止那根在自己臉上胡亂畫的指頭。
鄔絮琢把他臉上的肉戳下去，看他彈起來，再戳下去，再看他彈起來。食指劃來劃去，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冰涼柔軟的觸感，目光聚集在食指後面不斷重新恢覆圓潤的皮膚，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鄔絮琢看他遲遲不回話，扯遠了話題，“絲絲今天中午來找我做什麽？”
他知道，鐘絲影沒有事情是不會去公司找他的。
“啊那個……”鐘絲影差點忘了有事求他。
“我看到琳琳鴨那邊辦了個插畫比賽，這個比賽含金量很高的！如果能拿獎的話，第二課堂能加好多分！而且……呃……”
“而且對以後發展也有好處，多了個被看到的機會，還有機會參加更好的比賽。”鄔絮琢補充道。
“嗯嗯嗯嗯！”鐘絲影連連點頭，“琳琳鴨是很厲害的游戲公司，說不定我以後可以進去工作呢。”
“可以啊。”鄔絮琢舉雙手雙腳支持。
“但是……”鐘絲影的重點來了，“名額滿了，我看到公告的時候，報名時間已經截止了。”
“您可不可以……幫我一下。”他不是想為難鄔絮琢，他是之前聽說過鄔氏有個游戲公司，還和琳琳鴨合作過。如果是鄔絮琢幫忙的話，百分之八十能成。
他知道走後門不好，但實在是太想參加了，多一年都等不了了。
“我可以保證拿獎！”鐘絲影補充道。
鄔絮琢的笑容愈加燦爛，“絲絲，你先說說你打算給我什麽獎勵。”
“你的賠償和我的獎勵互相抵消吧。”鐘絲影慷慨道。
“那不行那不行。”鄔絮琢絕不答應，“我可是很想要絲絲的獎勵呢。”
想起來了，上次鄔絮琢陪他去密室，他本來也打算給獎勵來著，忘了。
不過他那天占便宜占成那樣，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就不給了吧。
但這次幫的忙實在是有點大了，也應該給個大的。
“啊……”鐘絲影想了很久，“我們辦婚禮吧。”他知道鄔絮琢一直想著這個事情。
“真的嗎？”鄔絮琢將他緊緊攏在懷裏。
鐘絲影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塊兒會發光的金子。
不對不對，鄔絮琢面對金子的時候還不至於流露出這麽沒出息的表情。
可能是因為金子有很多，但是他鐘絲影只有一個吧。
鐘絲影晃晃腦袋，他在想什麽。
鄔絮琢高興了沒一會兒，突然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平靜了不少，“絲絲，你是真的想辦這個婚禮嗎？還是說，你只是為了給我獎勵。”
“絲絲，這只是一個小忙，你給我一個吻就能填平。”
鐘絲影：“你……”你搶嘴親的時候什麽時候客氣過，還需要給嗎？
算了算了，不跟他爭這個。
他道：“這不是小忙，這對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我不是很想辦婚禮，但是我希望你對外宣布我，有照片的那種。”
他們已經決定要過下去了，沒什麽要隱瞞了。
鐘絲影不想玩地下戀情。
他談戀愛的時候就喜歡大大方方的，高中的時候更誇張，恨不得把“鄔絮琢是鐘絲影男朋友”這幾個字打幾百張傳單出來，貼的大街小巷都是。
他以為自己能壓抑住這份張揚的性格，但是今天看到鄔絮琢和秦斧貼那麽近的時候，就有點受不了了。
他想明白了。
室友已經知道了，姐姐已經知道了，和他關系比較近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那他隱婚的意義何在？
“你不是要給我補償嗎？”鐘絲影看著他的眼睛，“我要對戒。”
他的嘴唇先是感受到一陣濕熱，接著被輕易地挑開唇齒。
他根本沒打算防。
生澀地回應著鄔絮琢的炙熱。
有點跟不上了，但他在努力。
鄔絮琢今天有些過於著急了，將鐘絲影的下唇蹭出了血。
鄔絮琢：！
他有用那麽大力氣嗎？
鐘絲影抹了一下，“本來就有點幹，可能最近水喝少了吧。”
鄔絮琢抓起他的手，看著他空空的無名指，“絲絲帶戒指一定很漂亮。”
“嗯。”鐘絲影點頭，“對外宣布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要你去做，我幫不上什麽忙。說好是我獎勵你，又給你增加了工作。”
“增加什麽工作呀。”鄔絮琢笑道，“這叫增加感情。”
“絲絲，我說過，你給我的遠比我給你的要多很多。”
“現在，我依然這樣覺得。你已經將你的全部真心給我了，我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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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回家以後, 鄔絮琢發現鐘絲影一直背對著他。
他走到哪裏，鐘絲影就想方設法地繞到他看不到臉的地方。
鄔絮琢：這是哭了還是摔了？
他三兩步走過去，直接上手掰過他的肩, 對上鐘絲影通紅的眼眶和滿面的怒容。
他挑眉，莫名道：“怎麽了？”
“走開。”鐘絲影使勁兒推了他一把, 鉆被子裏去了。
鄔絮琢：？
是他的鍋？
“絲絲？”他湊上去。
鐘絲影用被子蒙住頭，動作裏夾雜著抑制不住的怨氣。
鄔絮琢知道他是不愛表達的, 或者說, 他不知道怎麽表達, 不知道自己的表達會不會激怒對方，惹來承擔不起的後果。
但沒關系，他願意哄, 願意問，問千遍萬遍都行, 只要絲絲不煩, 他就不煩。
他將被子整個抱在懷裏，
力道大得讓鐘絲影有些難受。
他抽了抽手臂，沒抽出來。
他好憋，但不想服軟。
他正難受著呢, 被子外面的那雙手動了，在鐘絲影身上占了半天便宜後，在他腦袋上開了個比頭還大的呼吸孔。
鄔絮琢：“絲絲不想看見我，也別折磨自己，這樣可以嗎？”
鐘絲影：“……”滾。
他不答話，鄔絮琢也不生氣, 自顧自地往下說：“絲絲現在一定想讓我滾對不對？”
鐘絲影：“……”知道還不快滾。
鄔絮琢道：“我可不能滾，我滾了誰安慰絲絲呢。”
他停頓了半天, 確定鐘絲影沒什麽要罵的後，繼續說道：“對不起，我錯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絲絲可以告訴我嗎？”
“或者絲絲可以先罵我一頓，消消氣，等罵舒服了，再跟我說。”
鐘絲影：“……有病。”
“哎，絲絲罵得好！”鄔絮琢由衷誇讚道。
鐘絲影：“……”怎麽還給他罵爽了。
這家夥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你先放開我。”鐘絲影掙脫他的懷抱，裹著被子，坐到他對面，“你不準過來！”
他決定很嚴肅地和鄔絮琢交涉一下，但鄔絮琢總喜歡動手動腳，一點不安分，搞得氣氛都不嚴肅了。
“好。”鄔絮琢也正經坐好。
鐘絲影看他這麽正經，卻突然說不出來了。
他在心裏短暫地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今天中午去找你的時候，看到秦先生搭著你的肩膀，倒在你身上。你已經跟我結婚了，我覺得，你應該要跟你的朋友保持距離，不能拉拉扯扯的。別人都知道你的愛人是男的，秦先生也是男的，你這樣別人肯定會誤會秦先生是你愛人的！”
“你不能這樣！”
有理有據，態度堅定。
他說完，眨了兩下眼睛，低下頭。
感覺自己的言辭稍稍有些激烈。
其實鄔絮琢和秦先生也沒做什麽，如果是秦先生非要靠上來，鄔絮琢又能怎麽辦呢。會不會是他小題大做了。
“抱歉。”鄔絮琢低頭，誠懇道，“是我的錯。我解釋一下，他喝醉了，讓我把他送回去，期間有些接觸不當。確實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及時推開他，或者讓林嶼森動手，我不應該任由他倒在我身上。”
“還在外面，還讓人看到了，絲絲，對不起，我以後不會讓秦斧再進我公司了。”
鐘絲影：“那、那倒也不用。”
鄔絮琢上前，右手捧著他半張臉，嘴巴湊過去在另一張臉上親了一下，“絲絲，原諒我。你可以問我要一個補償。”
鐘絲影感覺自己快被他壓倒了，擡手扶住他的手腕兒，卻像是故意把他往自己懷裏拉。
鄔絮琢靠得更緊了，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上。
鐘絲影：“……不用給補償。”他合理懷疑這家夥是故意的。
鄔絮琢道：“不是說每周六晚上吃一次我做的飯嗎？上周出去旅游了，沒吃，明天補上？”
怎麽突然扯到這個了，剛才不是還在認錯嗎？
“補償也明天晚上給你，好不好？”鄔絮琢笑問道。
不是不願意要他的東西，鐘絲影是覺得，都結婚了，為什麽動不動就要補償補償的，有什麽事情互相體諒一下就好了，沒有必要這樣。
他實話說了，“我原諒你就好了，我不想要你的補償，聽起來，我好像不愛你。”
“哦——”鄔絮琢點了點鐘絲影鼻尖上的痣，“那換種說法，老公送的道歉禮物。”
鐘絲影：“……”
鄔絮琢：“夠恩愛嗎？絲絲。”
鄔絮琢覺得，即便是愛人之間，也需要情緒補償，不能因為相愛就不重視對方的情緒。
對不起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背後的歉意是要用行動表達的。
有時候，他感覺鐘絲影提醒他這些，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愛得不夠，所以用這些表現來提醒自己：我應該愛他。
但是每次在聽到鐘絲影說話時，他又將這些想法從腦袋裏剔除。
怎麽會？他的絲絲那麽愛他。
鐘絲影遲遲不回話，也沒有制止那根在自己臉上胡亂畫的指頭。
鄔絮琢把他臉上的肉戳下去，看他彈起來，再戳下去，再看他彈起來。食指劃來劃去，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冰涼柔軟的觸感，目光聚集在食指後面不斷重新恢覆圓潤的皮膚，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鄔絮琢看他遲遲不回話，扯遠了話題，“絲絲今天中午來找我做什麽？”
他知道，鐘絲影沒有事情是不會去公司找他的。
“啊那個……”鐘絲影差點忘了有事求他。
“我看到琳琳鴨那邊辦了個插畫比賽，這個比賽含金量很高的！如果能拿獎的話，第二課堂能加好多分！而且……呃……”
“而且對以後發展也有好處，多了個被看到的機會，還有機會參加更好的比賽。”鄔絮琢補充道。
“嗯嗯嗯嗯！”鐘絲影連連點頭，“琳琳鴨是很厲害的游戲公司，說不定我以後可以進去工作呢。”
“可以啊。”鄔絮琢舉雙手雙腳支持。
“但是……”鐘絲影的重點來了，“名額滿了，我看到公告的時候，報名時間已經截止了。”
“您可不可以……幫我一下。”他不是想為難鄔絮琢，他是之前聽說過鄔氏有個游戲公司，還和琳琳鴨合作過。如果是鄔絮琢幫忙的話，百分之八十能成。
他知道走後門不好，但實在是太想參加了，多一年都等不了了。
“我可以保證拿獎！”鐘絲影補充道。
鄔絮琢的笑容愈加燦爛，“絲絲，你先說說你打算給我什麽獎勵。”
“你的賠償和我的獎勵互相抵消吧。”鐘絲影慷慨道。
“那不行那不行。”鄔絮琢絕不答應，“我可是很想要絲絲的獎勵呢。”
想起來了，上次鄔絮琢陪他去密室，他本來也打算給獎勵來著，忘了。
不過他那天占便宜占成那樣，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就不給了吧。
但這次幫的忙實在是有點大了，也應該給個大的。
“啊……”鐘絲影想了很久，“我們辦婚禮吧。”他知道鄔絮琢一直想著這個事情。
“真的嗎？”鄔絮琢將他緊緊攏在懷裏。
鐘絲影覺得自己現在像一塊兒會發光的金子。
不對不對，鄔絮琢面對金子的時候還不至於流露出這麽沒出息的表情。
可能是因為金子有很多，但是他鐘絲影只有一個吧。
鐘絲影晃晃腦袋，他在想什麽。
鄔絮琢高興了沒一會兒，突然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平靜了不少，“絲絲，你是真的想辦這個婚禮嗎？還是說，你只是為了給我獎勵。”
“絲絲，這只是一個小忙，你給我一個吻就能填平。”
鐘絲影：“你……”你搶嘴親的時候什麽時候客氣過，還需要給嗎？
算了算了，不跟他爭這個。
他道：“這不是小忙，這對我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我不是很想辦婚禮，但是我希望你對外宣布我，有照片的那種。”
他們已經決定要過下去了，沒什麽要隱瞞了。
鐘絲影不想玩地下戀情。
他談戀愛的時候就喜歡大大方方的，高中的時候更誇張，恨不得把“鄔絮琢是鐘絲影男朋友”這幾個字打幾百張傳單出來，貼的大街小巷都是。
他以為自己能壓抑住這份張揚的性格，但是今天看到鄔絮琢和秦斧貼那麽近的時候，就有點受不了了。
他想明白了。
室友已經知道了，姐姐已經知道了，和他關系比較近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那他隱婚的意義何在？
“你不是要給我補償嗎？”鐘絲影看著他的眼睛，“我要對戒。”
他的嘴唇先是感受到一陣濕熱，接著被輕易地挑開唇齒。
他根本沒打算防。
生澀地回應著鄔絮琢的炙熱。
有點跟不上了，但他在努力。
鄔絮琢今天有些過於著急了，將鐘絲影的下唇蹭出了血。
鄔絮琢：！
他有用那麽大力氣嗎？
鐘絲影抹了一下，“本來就有點幹，可能最近水喝少了吧。”
鄔絮琢抓起他的手，看著他空空的無名指，“絲絲帶戒指一定很漂亮。”
“嗯。”鐘絲影點頭，“對外宣布的事情說到底還是要你去做，我幫不上什麽忙。說好是我獎勵你，又給你增加了工作。”
“增加什麽工作呀。”鄔絮琢笑道，“這叫增加感情。”
“絲絲，我說過，你給我的遠比我給你的要多很多。”
“現在，我依然這樣覺得。你已經將你的全部真心給我了，我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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