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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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上次的局, 盛董怎麽沒來呀？”陳總笑著和盛舒蕊碰了下杯。
盛舒蕊禮貌道：“上周生理期，實在是不適，多有怠慢, 海涵海涵。”
“哎呦，像盛董這樣的女強人還有生理期呢！”陳總打趣道。
盛舒蕊的笑容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減淡, “我不來月經就像陳總能生孩子一樣。”
“一樣荒謬。”
“噗嗤。”張蕓意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知是配合還是盛舒蕊這話真的好笑，酒桌上的其他人也笑起來。
——絲絲寶貝：姐姐, 我們快到了, 你還過來嗎？
“不好意思各位。”盛舒蕊起身, “我有急事要走了，這頓飯我請。”
開玩笑，這可是談合作的好機會啊, 能不過去嗎？
鐘絲影剛下了車，就看到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候很久的盛舒蕊。
“姐姐。”鐘絲影叫道。
“姐姐。”鄔絮琢也跟著叫了一聲。
“……誒, 那我也不跟您客氣, 只當您是弟媳了。”盛舒蕊用開玩笑的語氣打趣了一句。
鄔絮琢反而嚴肅地道：“應該的。”
“午飯還沒吃吧？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兩個小時後一起去吃飯吧。”盛舒蕊的眼神在鐘絲影和鄔絮琢之間拍灰，原本公事公辦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溫情。
鄔絮琢看向鐘絲影。
鐘絲影道：“好啊。”
盛舒蕊正要上車回去，突然被叫住。
“姐姐！”鐘絲影猶豫片刻, 還是選擇叫住她。
他小跑著到了姐姐身邊，舔了下嘴唇，輕聲道：“姐姐，可以去吃之前你帶我去吃的那家魚嗎？”
“可以呀。”盛舒蕊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正好我也在想帶你們去吃什麽呢。”
“需不需要提前預約啊？會不會很麻煩啊？”鐘絲影記得上次去的時候人很多，只剩下一個包間還空著了。
“不用。”盛舒蕊自信道, “一個包間而已，沒問題。”不是她自誇, 她在江城也算是地頭蛇了，這點事情還是辦得到的，不然，也不敢去跟鄔絮琢談生意啊。
鐘絲影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麽快，他知道盛舒蕊的主要目的是來見鄔絮琢，還以為會在更隆重的地方吃飯。
盛舒蕊側身上車，回頭，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好笑道：“別想了，姐姐心裏最重要的當然是你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城，姐姐當然要好好接待你。再說，我弟弟看上的，能是什麽小氣的人。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實話，盛舒蕊今天本來也沒打算談工作，她知道鐘絲影不愛聽這些，他們兩個這次來是來旅游的，所以只想找個機會送張名片。
畢竟機會都到眼前了，不爭取是傻子。
“張助理，等會兒打電話給陳魚老店，讓他們留個包間出來，我們等會兒要過去。”
張蕓意聞言，點頭道：“好的盛董。”
鐘絲影一回酒店就癱在床上了。
坐了一上午的車，頭好痛。
雖然他一上車就睡，睡了四個小時，可還是好痛。
鄔絮琢也爬上床，拖著鐘絲影的肩和腰，將他抱到了自己懷裏，放到腿上。
他在手上塗了藥膏，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頭上按揉著。
鐘絲影感覺腦袋裏的疼被不停地撫慰著，他忍不住道：“可以再用力些。”
鄔絮琢沈默片刻，突然笑出了聲，“這個力道可以嗎？”
鐘絲影知道他在想什麽，懶得配合他，裝傻道：“可以。”
過了一會兒，鄔絮琢又湊過來，“舒服嗎？”
“爽嗎？”
鐘絲影：“……”懶得搭腔他還來勁了。
“不舒服。”鐘絲影賭氣道。
“哦，那我再用力一些。”鄔絮琢湊到他耳邊，說道，“再快一些。”
鐘絲影：“……”這家夥有一天不想他那黃色廢料嗎？
算了算了，沒聽見沒聽見。
鄔絮琢沒有再繼續，他轉換了個話題，道：“絲絲覺得，姐姐會接納我嗎？”
“啊……”鐘絲影覺得，首先，鄔絮琢真的要叫姐姐嗎？姐姐比他小三歲誒。
但是姐姐看上去好像不介意。
“她對你印象應該挺好的吧。”鐘絲影實話實說道。
“是嗎？”鄔絮琢難得反駁他，“我倒覺得她對我沒有那麽滿意。”
“她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認可我的。”
鐘絲影擡頭，看向他的目光裏帶著困惑，“她肯定是因為我喜歡你才認可你的啊，就像你的家人也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認可我的啊，這很正常啊。”
“不一樣。”鄔絮琢道，“我家裏那邊的親戚，和我都不是很親，我不在乎他們怎麽看，所以絲絲也不用在乎。但是姐姐是絲絲的親人，我想獲得她的認可。”
“啊？”鐘絲影還是沒理解，“我覺得她挺喜歡你的。”
鄔絮琢道：“我希望姐姐是因為我這個人本身就很靠譜，跟你很合適，所以才認可我，而不是抱著‘弟弟喜歡就行’的態度來認可我。”
鐘絲影好像有點懂他，但不是完全懂。
他摸了摸鄔絮琢略帶惆悵的臉，像他平時安慰自己一樣安慰他，“沒事的，姐姐會喜歡你的，你本身就很靠譜，對我也很好，不用緊張。”
中午吃飯的時候，鐘絲影發現鄔絮琢今天好像格外殷勤。
又是給他挑魚刺又是給他倒果汁的，每次他杯子裏果汁快見底的時候，鄔絮琢都手疾眼快地幫他添上，都不用叫服務生。
平時這個時候，鄔絮琢就要勸他少喝點了，涼的喝多了小心胃疼。
鐘絲影：那我今天可以多喝點了。
他第三杯果汁也見底了。
鄔絮琢正要去拿果汁瓶子，姐姐發話了，“小影，別喝那麽多果汁，多吃點飯。”
“是啊，絲絲。”鄔絮琢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轉而拿起筷子，給鐘絲影夾了一大塊魚，還幫著他把刺挑出來了，“小心沒挑幹凈。”
鐘絲影：哇哦。
平時在家吃的魚都沒刺，所以沒有表現機會是嗎？
“咳咳咳咳……”鐘絲影轉頭，對著地面咳了好幾聲。
“哎呦怎麽了？”盛舒蕊剛站起來，卻被鄔絮琢搶先一步。
他趕忙拿過餐巾紙，遞到鐘絲影嘴邊，“吐出來。”
他連忙又給鐘絲影倒了一杯果汁，“卡住了嗎？喝口水看能不能壓下去。”
“不是咳咳，不是。”鐘絲影臉都憋紅了，“嗆到了。”他咳嗽得喉嚨疼，連著喝了好幾口果汁，這才好些了。
他連忙抹了下眼角被刺激出來的水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盛舒蕊從容地坐下，不得不說，從進屋開始，鄔絮琢的表演痕跡過重了，拉凳子倒果汁都算了，怎麽鐘絲影手邊的筷子還要特意拿起來遞給鐘絲影。
但唯獨剛才那段，不像是演的。
不過，她也不太確定鄔絮琢整這麽一出是幹嘛。
見家長嗎？
稀奇。
“姐姐，我吃好了。”鐘絲影放下筷子道。
他知道姐姐和鄔絮琢早就吃好了，都在等他。
他吃魚慢，因為小時候被魚刺卡過，太難受了，但是又喜歡吃，所以養成了細嚼慢咽的習慣。
盛舒蕊掏出銀行卡遞給他，“你不是喜歡吃這裏的麻花嗎？去買幾份帶回家吃。”
“嗯？好啊。”鐘絲影拿著銀行卡，開開心心地去了。
盛舒蕊承認，她是有話要跟鄔絮琢說，不過鄔絮琢不問，她也不打算開口。
她不是鐘絲影的直系親屬，論實力也壓不住鄔絮琢，鄔絮琢如果不主動認她這個姐姐，她不能主動提。
鐘絲影的身影消失在包間。
鄔絮琢勉強地勾了勾唇角，腿上的雙手交握著，拇指不停地打轉，“姐姐對我這個弟媳可還滿意嗎？”
“嗯……”盛舒蕊撐著頭，嚴肅的神情變得親和，“算滿意吧。”
鄔絮琢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怎麽說？”
盛舒蕊勾起笑容，道：“對於小影的事情，我向來是不愛講理的，我就是看不得小影受傷、難過。從前你們分手，我知道從理性的角度來說，他錯得更大一點。但是，抱歉，我無法很理性地看待這件事情。”
“看到他受這麽大的委屈，我就心疼。”盛舒蕊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保留對活著的勇氣的，我曾經有段時間很害怕，害怕他會從樓上跳下去。我會想，你難道不知道家庭差距過大的戀愛關系，會對弱勢方造成怎樣的傷害嗎？”
“我知道我這麽想可能對您有些不公平，但是我無法做到公平。當然，您也沒必要獲得我的認可。”
鄔絮琢停頓片刻，擡頭，漆黑的瞳孔對上盛舒蕊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我需要獲得您的認可。”
“您是絲絲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倘若我們一直有隔閡，無論是對我們的婚姻關系，還是親戚關系，都有影響。我希望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也不能算是隔閡吧。”盛舒蕊道，“我還是挺希望你們能有善終的。”
鄔絮琢道：“既然都是一家人，還是希望能把每個結節都打開。我會用我的行動讓姐姐知道，我對絲絲的真心。”
盛舒蕊莞爾，“好，我相信您。”
包間陷入一團沈默。
門開了，鐘絲影拎著一大袋手工麻花站在門口，“姐姐，我買好了，走嘛？”
盛舒蕊起身，“走呀，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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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局, 盛董怎麽沒來呀？”陳總笑著和盛舒蕊碰了下杯。
盛舒蕊禮貌道：“上周生理期，實在是不適，多有怠慢, 海涵海涵。”
“哎呦，像盛董這樣的女強人還有生理期呢！”陳總打趣道。
盛舒蕊的笑容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減淡, “我不來月經就像陳總能生孩子一樣。”
“一樣荒謬。”
“噗嗤。”張蕓意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知是配合還是盛舒蕊這話真的好笑，酒桌上的其他人也笑起來。
——絲絲寶貝：姐姐, 我們快到了, 你還過來嗎？
“不好意思各位。”盛舒蕊起身, “我有急事要走了，這頓飯我請。”
開玩笑，這可是談合作的好機會啊, 能不過去嗎？
鐘絲影剛下了車，就看到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候很久的盛舒蕊。
“姐姐。”鐘絲影叫道。
“姐姐。”鄔絮琢也跟著叫了一聲。
“……誒, 那我也不跟您客氣, 只當您是弟媳了。”盛舒蕊用開玩笑的語氣打趣了一句。
鄔絮琢反而嚴肅地道：“應該的。”
“午飯還沒吃吧？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兩個小時後一起去吃飯吧。”盛舒蕊的眼神在鐘絲影和鄔絮琢之間拍灰，原本公事公辦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溫情。
鄔絮琢看向鐘絲影。
鐘絲影道：“好啊。”
盛舒蕊正要上車回去，突然被叫住。
“姐姐！”鐘絲影猶豫片刻, 還是選擇叫住她。
他小跑著到了姐姐身邊，舔了下嘴唇，輕聲道：“姐姐，可以去吃之前你帶我去吃的那家魚嗎？”
“可以呀。”盛舒蕊捏了一下他的小臉蛋，“正好我也在想帶你們去吃什麽呢。”
“需不需要提前預約啊？會不會很麻煩啊？”鐘絲影記得上次去的時候人很多，只剩下一個包間還空著了。
“不用。”盛舒蕊自信道, “一個包間而已，沒問題。”不是她自誇, 她在江城也算是地頭蛇了，這點事情還是辦得到的，不然，也不敢去跟鄔絮琢談生意啊。
鐘絲影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麽快，他知道盛舒蕊的主要目的是來見鄔絮琢，還以為會在更隆重的地方吃飯。
盛舒蕊側身上車，回頭，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好笑道：“別想了，姐姐心裏最重要的當然是你了。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城，姐姐當然要好好接待你。再說，我弟弟看上的，能是什麽小氣的人。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實話，盛舒蕊今天本來也沒打算談工作，她知道鐘絲影不愛聽這些，他們兩個這次來是來旅游的，所以只想找個機會送張名片。
畢竟機會都到眼前了，不爭取是傻子。
“張助理，等會兒打電話給陳魚老店，讓他們留個包間出來，我們等會兒要過去。”
張蕓意聞言，點頭道：“好的盛董。”
鐘絲影一回酒店就癱在床上了。
坐了一上午的車，頭好痛。
雖然他一上車就睡，睡了四個小時，可還是好痛。
鄔絮琢也爬上床，拖著鐘絲影的肩和腰，將他抱到了自己懷裏，放到腿上。
他在手上塗了藥膏，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他頭上按揉著。
鐘絲影感覺腦袋裏的疼被不停地撫慰著，他忍不住道：“可以再用力些。”
鄔絮琢沈默片刻，突然笑出了聲，“這個力道可以嗎？”
鐘絲影知道他在想什麽，懶得配合他，裝傻道：“可以。”
過了一會兒，鄔絮琢又湊過來，“舒服嗎？”
“爽嗎？”
鐘絲影：“……”懶得搭腔他還來勁了。
“不舒服。”鐘絲影賭氣道。
“哦，那我再用力一些。”鄔絮琢湊到他耳邊，說道，“再快一些。”
鐘絲影：“……”這家夥有一天不想他那黃色廢料嗎？
算了算了，沒聽見沒聽見。
鄔絮琢沒有再繼續，他轉換了個話題，道：“絲絲覺得，姐姐會接納我嗎？”
“啊……”鐘絲影覺得，首先，鄔絮琢真的要叫姐姐嗎？姐姐比他小三歲誒。
但是姐姐看上去好像不介意。
“她對你印象應該挺好的吧。”鐘絲影實話實說道。
“是嗎？”鄔絮琢難得反駁他，“我倒覺得她對我沒有那麽滿意。”
“她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認可我的。”
鐘絲影擡頭，看向他的目光裏帶著困惑，“她肯定是因為我喜歡你才認可你的啊，就像你的家人也是因為你喜歡我才認可我的啊，這很正常啊。”
“不一樣。”鄔絮琢道，“我家裏那邊的親戚，和我都不是很親，我不在乎他們怎麽看，所以絲絲也不用在乎。但是姐姐是絲絲的親人，我想獲得她的認可。”
“啊？”鐘絲影還是沒理解，“我覺得她挺喜歡你的。”
鄔絮琢道：“我希望姐姐是因為我這個人本身就很靠譜，跟你很合適，所以才認可我，而不是抱著‘弟弟喜歡就行’的態度來認可我。”
鐘絲影好像有點懂他，但不是完全懂。
他摸了摸鄔絮琢略帶惆悵的臉，像他平時安慰自己一樣安慰他，“沒事的，姐姐會喜歡你的，你本身就很靠譜，對我也很好，不用緊張。”
中午吃飯的時候，鐘絲影發現鄔絮琢今天好像格外殷勤。
又是給他挑魚刺又是給他倒果汁的，每次他杯子裏果汁快見底的時候，鄔絮琢都手疾眼快地幫他添上，都不用叫服務生。
平時這個時候，鄔絮琢就要勸他少喝點了，涼的喝多了小心胃疼。
鐘絲影：那我今天可以多喝點了。
他第三杯果汁也見底了。
鄔絮琢正要去拿果汁瓶子，姐姐發話了，“小影，別喝那麽多果汁，多吃點飯。”
“是啊，絲絲。”鄔絮琢收回了已經伸出去的手，轉而拿起筷子，給鐘絲影夾了一大塊魚，還幫著他把刺挑出來了，“小心沒挑幹凈。”
鐘絲影：哇哦。
平時在家吃的魚都沒刺，所以沒有表現機會是嗎？
“咳咳咳咳……”鐘絲影轉頭，對著地面咳了好幾聲。
“哎呦怎麽了？”盛舒蕊剛站起來，卻被鄔絮琢搶先一步。
他趕忙拿過餐巾紙，遞到鐘絲影嘴邊，“吐出來。”
他連忙又給鐘絲影倒了一杯果汁，“卡住了嗎？喝口水看能不能壓下去。”
“不是咳咳，不是。”鐘絲影臉都憋紅了，“嗆到了。”他咳嗽得喉嚨疼，連著喝了好幾口果汁，這才好些了。
他連忙抹了下眼角被刺激出來的水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盛舒蕊從容地坐下，不得不說，從進屋開始，鄔絮琢的表演痕跡過重了，拉凳子倒果汁都算了，怎麽鐘絲影手邊的筷子還要特意拿起來遞給鐘絲影。
但唯獨剛才那段，不像是演的。
不過，她也不太確定鄔絮琢整這麽一出是幹嘛。
見家長嗎？
稀奇。
“姐姐，我吃好了。”鐘絲影放下筷子道。
他知道姐姐和鄔絮琢早就吃好了，都在等他。
他吃魚慢，因為小時候被魚刺卡過，太難受了，但是又喜歡吃，所以養成了細嚼慢咽的習慣。
盛舒蕊掏出銀行卡遞給他，“你不是喜歡吃這裏的麻花嗎？去買幾份帶回家吃。”
“嗯？好啊。”鐘絲影拿著銀行卡，開開心心地去了。
盛舒蕊承認，她是有話要跟鄔絮琢說，不過鄔絮琢不問，她也不打算開口。
她不是鐘絲影的直系親屬，論實力也壓不住鄔絮琢，鄔絮琢如果不主動認她這個姐姐，她不能主動提。
鐘絲影的身影消失在包間。
鄔絮琢勉強地勾了勾唇角，腿上的雙手交握著，拇指不停地打轉，“姐姐對我這個弟媳可還滿意嗎？”
“嗯……”盛舒蕊撐著頭，嚴肅的神情變得親和，“算滿意吧。”
鄔絮琢蹙眉，很快又舒展開來，“怎麽說？”
盛舒蕊勾起笑容，道：“對於小影的事情，我向來是不愛講理的，我就是看不得小影受傷、難過。從前你們分手，我知道從理性的角度來說，他錯得更大一點。但是，抱歉，我無法很理性地看待這件事情。”
“看到他受這麽大的委屈，我就心疼。”盛舒蕊道，“不是每個人都能保留對活著的勇氣的，我曾經有段時間很害怕，害怕他會從樓上跳下去。我會想，你難道不知道家庭差距過大的戀愛關系，會對弱勢方造成怎樣的傷害嗎？”
“我知道我這麽想可能對您有些不公平，但是我無法做到公平。當然，您也沒必要獲得我的認可。”
鄔絮琢停頓片刻，擡頭，漆黑的瞳孔對上盛舒蕊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我需要獲得您的認可。”
“您是絲絲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倘若我們一直有隔閡，無論是對我們的婚姻關系，還是親戚關系，都有影響。我希望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也不能算是隔閡吧。”盛舒蕊道，“我還是挺希望你們能有善終的。”
鄔絮琢道：“既然都是一家人，還是希望能把每個結節都打開。我會用我的行動讓姐姐知道，我對絲絲的真心。”
盛舒蕊莞爾，“好，我相信您。”
包間陷入一團沈默。
門開了，鐘絲影拎著一大袋手工麻花站在門口，“姐姐，我買好了，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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