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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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人還沒齊？為什麽這麽說, 還有誰要來嗎？
花野井千夏的話再次讓松田陣平疑惑了，卻見眼前人側過身敲敲玻璃，朝著窗外招了招手, 臉上還笑瞇瞇的。順著對方的視線向外望去，他看見一輛轎車停在馬路對面, 車身隱藏在樹蔭中，看不太清車內的具體情況。
見此情景,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他可清清楚楚地記得, 他來的時候，這輛車還沒停在那兒呢。
所以……這車是跟著花野井千夏來的？
松田陣平的猜測非常準確, 車內，原本正監視著花野井千夏行蹤的赤井秀一, 在見到她那明顯散發著“邀請”意味的動作後微微一楞, 隨即笑著勾起了嘴角。
果然，和印象裏一樣, 還是那麽難纏啊。
天空漂浮著幾縷淡淡的雲彩，波洛咖啡廳的門口掛上了“正在休息中”的牌子，暫時停止營業，不接待其他來客。
赤井秀一的身前放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茶, 他卻沒有急著去品, 而是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杯身, 目光掃過降谷零和松田陣平, 最終落在了花野井千夏的身上。
“你果然也是他們的一員”
早在組織時，赤井秀一就懷疑過降谷零的身份, 但他還沒找到機會去證明自己的猜測，就因身份暴露而無奈地回到了美國。
鈴木集團舉辦的那場晚宴中, 他又陰差陽錯地和其再次碰面，不只如此，兩人甚至還在樓梯間大打了一架。但真正讓赤井秀一確認降谷零身份的，卻是對方在打鬥時，脫口而出的那句——
“赤井秀一，你果然沒死。”
太迅速了，就算是福爾摩斯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懷疑上一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除非……他早就做好了完備的調查。
赤井秀一自信他的假死能夠騙過黑衣組織的人，整件事唯一的漏洞，就在於楠田陸道的屍體。
為了制造這起假死事件，FBI不得不和日本公安合作，用情報換取楠田陸道的屍體。但日本公安又不是傻子，必定會徹查FBI這麽做的原因。
赤井秀一就是在賭，賭日本公安和黑衣組織之間的信息差，也賭就算他們知道了，亦拿他沒辦法的可能性。
降谷零能夠如此快速地確認他的身份，這就說明他很有可能也是臥底在組織的一員。正是因為如此，這家夥才能夠及時獲取兩邊的信息，整合公安和組織的情報，鎖定他這個懷疑對象並付諸行動。
而這一點，又在之後對方幫他在總統套房前蒙混過關時，再次得到確認。
“別帶上我，你們自己談，我就是個配合警方行動的熱心市民。”
思緒回籠，耳邊響起花野井千夏不以為意的回答，聞言，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竟對此頗感詫異。
確認了降谷零日本公安的身份後，他確實也因此懷疑上了花野井千夏。
畢竟這兩人在組織中，可是以前任男女朋友的關系相互稱呼的，若一方是日本公安，另一方的身份自然同樣存疑。
赤井秀一會跟蹤花野井千夏，除了有灰原哀的原因外，也是為了弄清楚這個疑點。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早就發現了他，還邀請他一同喝茶，這種難纏又敏銳的對手，真的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熱心市民嗎？
“你這什麽眼神？”
察覺到赤井秀一的註視，花野井千夏也不趴著了，目光一凜，警覺地直起身體，跟個在非洲大草原上放哨的狐獴似的。
“你敢不敢把眼睛睜開說話，別以為裝成瞇瞇眼，我就感覺不到你在打量我了！”
“是嗎？那不好意思，我盡量註意自己的眼神。”
好脾氣地笑了笑，偽裝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似乎連性格都溫和了不少，不僅沒有因為花野井千夏的話而生氣，反而還真順勢看向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輕哂著問道：
“那麽，你們想談些什麽呢？”
一位是臥底在黑衣組織中的日本公安，一位是現任警視廳刑警，以及他這個被黑衣組織視為眼中釘的假死FBI探員，還真是一場大膽且冒險的聚會啊。
三天之前，諾亞方舟系統也曾這樣感慨過。
“千夏大人，您確定真的要這麽做嗎，會不會太過冒險了些？”
“後悔也晚啦，我都已經跟降谷打過招呼了。”
晃了晃手中拿著的電話，花野井千夏順便去門口郵箱拿了今天的信件，又和“恰巧路過”的沖矢昴打了一聲招呼，這才回到家裏，繼續接上諾亞方舟系統的問題。
“再不解決掉赤井秀一，他要是真查出一些東西來，那就麻煩了。”
反正已經順利進入了主線，該走的劇情也走得差不多了，既定的結局不會因此而改變，那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大家坐一起好好聊聊嘛~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我該洗白了。”
身上疊了那麽多層馬甲，花野井千夏可不希望自己在最後關頭掉馬，趁早說清楚，省得她碟中諜中諜……算了，數不清有幾個諜了。
至於統子和渡邊川那邊……
“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他們慢慢淡出主線，世界意志答應過我一個承諾，還有【打工人系統】那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願望，我會留給他們兩個。”
慢悠悠分揀著今日的信件，花野井千夏的姿態隨意又輕松，仿佛一早就預料到了今日，可諾亞方舟系統卻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那您呢，千夏大人？”
不管是世界意志的承諾，還是外來系統的願望，這些不應該都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嗎，為什麽千夏大人卻可以如此果斷地舍棄？
“我？”
似乎是沒想到諾亞方舟系統會問起這個，花野井千夏楞了楞，緊接著輕笑一聲，隨手把分揀出來的無用信件給丟進了垃圾桶裏。
“那種東西，我不需要。”
*
經過一場漫長而煎熬的談判，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這也就代表著，在對付黑衣組織的這個目標上，FBI與日本公安暫時統一了戰線。
情報互通，信息共享，放下成見，通力合作。
至於松田陣平，警視廳暫時還摻和不進這件事來，但是需要他對此有個概念，日後好幫忙遮掩幾分。
鑒於黑衣組織背後的那兩位保護傘，身份一個比一個敏感，FBI與日本公安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要更加謹慎，所有的取證都要於暗中進行，不能驚動上層，暫且蟄伏起來，靜待合適的時機。
而那一天，並不遙遠。
伴隨著美國大選的提前預熱，各方勢力紛紛登場，政治團隊和利益集團通過各種手段進行宣傳和拉票活動，試圖影響選民的決策。
這其中，通過媒體來爆料或抹黑政敵，自然成了最常見，也是最高效的手段。
十月中旬，西蒙斯爆出多項醜聞，最終因涉嫌濫用職權謀取巨額財產、偽造商業記錄、唆使公職人員違法等多項罪名而受到刑事指控，官非纏身，自顧不暇。
為了明哲保身，黑衣組織不得不暫停在美國的絕大部分活動，保持低調，等待這件事的風頭過去。
然而，事情的糟糕卻遠遠不止於此。
十一月中旬，美國大選結束後不久，日本國會眾議院選舉前夕，內閣突然爆出醜聞，現任首相的民眾支持率降到最低，果不其然落選了。其帶領下的內閣也正式宣布解散，最高檢察院已針對前內閣爆出的眾多醜聞，開始立案調查。
政壇大清洗，民間輿論在一夜間炸開了花。
可這些東西到底離普通民眾的生活過於遙遠，討論幾天後，日子便重歸於寧靜，只能從偶爾插播的一則新聞中，隱隱窺見這背後的腥風血雨。
相比於那些晦澀而艱奧的政治，還不如準備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呢。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花野井千夏走兩步就忍不住跺跺腳，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真是的，這破天氣還要出來約會，天氣預報說今晚可能會零下啊！
在花野井千夏的故意放水下，日本公安很順利地便找到了烏丸蓮耶所藏身的那個療養院，別說武直了，連國民自衛隊都調動了，直接圍得水洩不通，一只螞蟻都別想逃出去。
可惜降谷零說行動太危險，不讓花野井千夏參與，不然她還真想去湊個熱鬧。
烏丸蓮耶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根本無法接受審訊，警方只能收繳了療養院裏的所有電子設備，借此調查清楚組織中人的身份和分布在各地的基地以及據點，爭取各個擊破。
據點、基地、實驗室這些固定場所跑不了，可人卻跑得了。
黑衣組織中的成員都是極其危險的犯罪分子，又因組織內部松散的架構，很多成員都流落在各地，警方雖極力追捕，但仍有一部分成員逃亡在外，十分影響社會的穩定。
至少花野井千夏在知道琴酒也逃脫了追捕後，只感覺天要塌了，在家躲了幾天才敢重新出門活動。
都銷聲匿跡這麽多天了，那家夥應該已經想辦法逃到國外去了……吧？
事實證明，人越不想要什麽，就越來什麽。
天色暗得早，昏黃的路燈融化了冬夜裏的寒冷，北風穿梭過人群，似乎都染上了一點人的體溫，顯得不是如此寒冷刺骨。
花野井千夏走在街上，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主線結束，這個世界的犯罪率也正在一步步降低，今日的街上沒有什麽大型活動，可為什麽……周圍有那麽多的便衣？
別吧，是世界意志在耍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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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齊？為什麽這麽說, 還有誰要來嗎？
花野井千夏的話再次讓松田陣平疑惑了，卻見眼前人側過身敲敲玻璃，朝著窗外招了招手, 臉上還笑瞇瞇的。順著對方的視線向外望去，他看見一輛轎車停在馬路對面, 車身隱藏在樹蔭中，看不太清車內的具體情況。
見此情景,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他可清清楚楚地記得, 他來的時候，這輛車還沒停在那兒呢。
所以……這車是跟著花野井千夏來的？
松田陣平的猜測非常準確, 車內，原本正監視著花野井千夏行蹤的赤井秀一, 在見到她那明顯散發著“邀請”意味的動作後微微一楞, 隨即笑著勾起了嘴角。
果然，和印象裏一樣, 還是那麽難纏啊。
天空漂浮著幾縷淡淡的雲彩，波洛咖啡廳的門口掛上了“正在休息中”的牌子，暫時停止營業，不接待其他來客。
赤井秀一的身前放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茶, 他卻沒有急著去品, 而是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杯身, 目光掃過降谷零和松田陣平, 最終落在了花野井千夏的身上。
“你果然也是他們的一員”
早在組織時，赤井秀一就懷疑過降谷零的身份, 但他還沒找到機會去證明自己的猜測，就因身份暴露而無奈地回到了美國。
鈴木集團舉辦的那場晚宴中, 他又陰差陽錯地和其再次碰面，不只如此，兩人甚至還在樓梯間大打了一架。但真正讓赤井秀一確認降谷零身份的，卻是對方在打鬥時，脫口而出的那句——
“赤井秀一，你果然沒死。”
太迅速了，就算是福爾摩斯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懷疑上一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除非……他早就做好了完備的調查。
赤井秀一自信他的假死能夠騙過黑衣組織的人，整件事唯一的漏洞，就在於楠田陸道的屍體。
為了制造這起假死事件，FBI不得不和日本公安合作，用情報換取楠田陸道的屍體。但日本公安又不是傻子，必定會徹查FBI這麽做的原因。
赤井秀一就是在賭，賭日本公安和黑衣組織之間的信息差，也賭就算他們知道了，亦拿他沒辦法的可能性。
降谷零能夠如此快速地確認他的身份，這就說明他很有可能也是臥底在組織的一員。正是因為如此，這家夥才能夠及時獲取兩邊的信息，整合公安和組織的情報，鎖定他這個懷疑對象並付諸行動。
而這一點，又在之後對方幫他在總統套房前蒙混過關時，再次得到確認。
“別帶上我，你們自己談，我就是個配合警方行動的熱心市民。”
思緒回籠，耳邊響起花野井千夏不以為意的回答，聞言，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竟對此頗感詫異。
確認了降谷零日本公安的身份後，他確實也因此懷疑上了花野井千夏。
畢竟這兩人在組織中，可是以前任男女朋友的關系相互稱呼的，若一方是日本公安，另一方的身份自然同樣存疑。
赤井秀一會跟蹤花野井千夏，除了有灰原哀的原因外，也是為了弄清楚這個疑點。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早就發現了他，還邀請他一同喝茶，這種難纏又敏銳的對手，真的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熱心市民嗎？
“你這什麽眼神？”
察覺到赤井秀一的註視，花野井千夏也不趴著了，目光一凜，警覺地直起身體，跟個在非洲大草原上放哨的狐獴似的。
“你敢不敢把眼睛睜開說話，別以為裝成瞇瞇眼，我就感覺不到你在打量我了！”
“是嗎？那不好意思，我盡量註意自己的眼神。”
好脾氣地笑了笑，偽裝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似乎連性格都溫和了不少，不僅沒有因為花野井千夏的話而生氣，反而還真順勢看向了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輕哂著問道：
“那麽，你們想談些什麽呢？”
一位是臥底在黑衣組織中的日本公安，一位是現任警視廳刑警，以及他這個被黑衣組織視為眼中釘的假死FBI探員，還真是一場大膽且冒險的聚會啊。
三天之前，諾亞方舟系統也曾這樣感慨過。
“千夏大人，您確定真的要這麽做嗎，會不會太過冒險了些？”
“後悔也晚啦，我都已經跟降谷打過招呼了。”
晃了晃手中拿著的電話，花野井千夏順便去門口郵箱拿了今天的信件，又和“恰巧路過”的沖矢昴打了一聲招呼，這才回到家裏，繼續接上諾亞方舟系統的問題。
“再不解決掉赤井秀一，他要是真查出一些東西來，那就麻煩了。”
反正已經順利進入了主線，該走的劇情也走得差不多了，既定的結局不會因此而改變，那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大家坐一起好好聊聊嘛~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我該洗白了。”
身上疊了那麽多層馬甲，花野井千夏可不希望自己在最後關頭掉馬，趁早說清楚，省得她碟中諜中諜……算了，數不清有幾個諜了。
至於統子和渡邊川那邊……
“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他們慢慢淡出主線，世界意志答應過我一個承諾，還有【打工人系統】那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願望，我會留給他們兩個。”
慢悠悠分揀著今日的信件，花野井千夏的姿態隨意又輕松，仿佛一早就預料到了今日，可諾亞方舟系統卻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那您呢，千夏大人？”
不管是世界意志的承諾，還是外來系統的願望，這些不應該都是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嗎，為什麽千夏大人卻可以如此果斷地舍棄？
“我？”
似乎是沒想到諾亞方舟系統會問起這個，花野井千夏楞了楞，緊接著輕笑一聲，隨手把分揀出來的無用信件給丟進了垃圾桶裏。
“那種東西，我不需要。”
*
經過一場漫長而煎熬的談判，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這也就代表著，在對付黑衣組織的這個目標上，FBI與日本公安暫時統一了戰線。
情報互通，信息共享，放下成見，通力合作。
至於松田陣平，警視廳暫時還摻和不進這件事來，但是需要他對此有個概念，日後好幫忙遮掩幾分。
鑒於黑衣組織背後的那兩位保護傘，身份一個比一個敏感，FBI與日本公安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要更加謹慎，所有的取證都要於暗中進行，不能驚動上層，暫且蟄伏起來，靜待合適的時機。
而那一天，並不遙遠。
伴隨著美國大選的提前預熱，各方勢力紛紛登場，政治團隊和利益集團通過各種手段進行宣傳和拉票活動，試圖影響選民的決策。
這其中，通過媒體來爆料或抹黑政敵，自然成了最常見，也是最高效的手段。
十月中旬，西蒙斯爆出多項醜聞，最終因涉嫌濫用職權謀取巨額財產、偽造商業記錄、唆使公職人員違法等多項罪名而受到刑事指控，官非纏身，自顧不暇。
為了明哲保身，黑衣組織不得不暫停在美國的絕大部分活動，保持低調，等待這件事的風頭過去。
然而，事情的糟糕卻遠遠不止於此。
十一月中旬，美國大選結束後不久，日本國會眾議院選舉前夕，內閣突然爆出醜聞，現任首相的民眾支持率降到最低，果不其然落選了。其帶領下的內閣也正式宣布解散，最高檢察院已針對前內閣爆出的眾多醜聞，開始立案調查。
政壇大清洗，民間輿論在一夜間炸開了花。
可這些東西到底離普通民眾的生活過於遙遠，討論幾天後，日子便重歸於寧靜，只能從偶爾插播的一則新聞中，隱隱窺見這背後的腥風血雨。
相比於那些晦澀而艱奧的政治，還不如準備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聖誕節呢。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花野井千夏走兩步就忍不住跺跺腳，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真是的，這破天氣還要出來約會，天氣預報說今晚可能會零下啊！
在花野井千夏的故意放水下，日本公安很順利地便找到了烏丸蓮耶所藏身的那個療養院，別說武直了，連國民自衛隊都調動了，直接圍得水洩不通，一只螞蟻都別想逃出去。
可惜降谷零說行動太危險，不讓花野井千夏參與，不然她還真想去湊個熱鬧。
烏丸蓮耶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根本無法接受審訊，警方只能收繳了療養院裏的所有電子設備，借此調查清楚組織中人的身份和分布在各地的基地以及據點，爭取各個擊破。
據點、基地、實驗室這些固定場所跑不了，可人卻跑得了。
黑衣組織中的成員都是極其危險的犯罪分子，又因組織內部松散的架構，很多成員都流落在各地，警方雖極力追捕，但仍有一部分成員逃亡在外，十分影響社會的穩定。
至少花野井千夏在知道琴酒也逃脫了追捕後，只感覺天要塌了，在家躲了幾天才敢重新出門活動。
都銷聲匿跡這麽多天了，那家夥應該已經想辦法逃到國外去了……吧？
事實證明，人越不想要什麽，就越來什麽。
天色暗得早，昏黃的路燈融化了冬夜裏的寒冷，北風穿梭過人群，似乎都染上了一點人的體溫，顯得不是如此寒冷刺骨。
花野井千夏走在街上，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主線結束，這個世界的犯罪率也正在一步步降低，今日的街上沒有什麽大型活動，可為什麽……周圍有那麽多的便衣？
別吧，是世界意志在耍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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