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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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相比於白日, 夜晚的海洋會讓人從心底生出恐懼。
航行在一望無垠的大海上，周圍是如濃墨般化不開的夜色，那種仿佛被人類世界拋棄的不安和孤寂, 足以擊潰人的心理防線。
同樣的，當全世界都沈睡於黑暗中時, 燈火通明的涅瑞伊得斯號就好像海上的一顆明珠，不斷吸引著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 前赴後繼湧來。
“15億第一次，15億第二次, 還有想要加價的嗎……15億第三次，成交！恭喜, 這件拍賣品是您的了！”
琴酒退出競拍後，直原茂二理所當然地成功拍下了這枚人魚之鱗。
花野井千夏其實不太明白, 15億日元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個天文數字, 可以烏丸集團的實力，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琴酒為何會選擇主動讓步呢？是擔心這樣做會太過惹人註意嗎？還是這“永生的秘密”，在烏丸蓮耶那兒就只值10億？
正當她思考著其中的關鍵之時，已經成功拍下人魚之鱗的直原茂二老先生卻突然擡了擡手，示意拍賣師他有話說。
見此, 拍賣師微微一笑, 非常懂事地閉上了嘴。
“咳咳, 老夫還有一件事, 希望拍賣方能夠聯系委托人，轉達老夫想要和其見一面的意思, 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這位富豪便劇烈地咳嗽出聲, 像是要把肺都給咳出來。
好在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年輕人很是貼心，又是餵水又是遞藥的，不過幾分鐘就大大緩解了情況。
“當然，只要委托人願意和老夫見一面，條件隨便對方開。”
都這樣了，這位直原茂二老先生仍舊堅持著說完了整句話，只是聲音卻虛弱了許多。
對於這種大客戶，拍賣行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因此並沒有直接拒絕，只說會征求委托人的意見。
當拍賣會正式結束時，已經是深夜了，廳內的燈光重新亮起，恍如白晝。
既然已經知道烏丸蓮耶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麽，花野井千夏也不準備多待，腳底抹油就想溜，卻又被琴酒冰冷的眼神給直接凍在了原地。
花野井千夏……
幹嘛，難不成還要留下來社交嗎？
她這話可不是隨意調侃的，拍賣會雖然提供面具，可有些客人顯然並不需要這東西，甚至還和場內的其他客人認識，此時已三三倆倆地湊到一起閑聊了。
而閑聊的主要內容，自然是方才在拍賣會上發生的事。
這其中，屬直原茂二身邊圍著的人最多。
畢竟這位老先生的年紀最長，在場許多人家裏的長輩都與其相熟，出於禮貌，還是要過去打聲招呼的。
燈光亮起，花野井千夏這才看清了這位老先生的長相。
年逾80的老人家端坐在輪椅之中，眉心有一道深深的“川”字紋，年輕時想必是一個極其嚴肅的人。
負責替他推輪椅的年輕男人則穿著一套藍色西裝，看樣子應該是秘書之流。
花野井千夏又盯了一會兒，那位直原茂二老先生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註視，看了她一眼後，又擡頭和身邊的秘書說了些什麽，緊接著，那個秘書便走了過來。
“二位，方便的話，直原先生想和你們聊幾句。”
看著站定在眼前的年輕男人，花野井千夏沒有回答，只將目光投向身邊的琴酒，擺明著要看他的意思。
琴酒等的就是這個，自然不會拒絕。
“還得感謝年輕人你肯割愛，怎麽稱呼？”
“鄙姓黑澤。”
“好好好，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
噗嗤。
聽著一個大富翁誇殺手年輕有為，花野井千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好在她及時忍住了。
越是有錢人，就越會做表面功夫。直原茂二把他們叫過來沒什麽事，單純就是道一聲謝意思意思。
不過琴酒也不是為了這聲謝而來的，花野井千夏眼睜睜看著他往對方的輪椅上裝了一枚發信器和一枚竊聽器，立刻明白了這家夥的真實意圖。
組織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得到人魚之鱗，再找到人魚之鱗背後的委托人，從其口中問出些消息。
對於琴酒這種法外狂徒而言，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
既然直原茂二也想要見那位委托人，那他何必要出手引得所有人的關註，他們這些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無用的關註。
只要隨時監視這位老先生的動向，組織連出面都不用，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順便還省了十個億。
嘶，骯臟的資本家。
就在花野井千夏驚嘆於琴酒在大眾面前裝得還挺人模狗樣之時，拍賣會的負責人忽然找了上來，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直原先生，我們和委托人聯系過了，對方同意和您見面，時間和地點由您安排，只是有一個要求。”
拍賣會負責人的聲音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委托人不想太過惹眼，不希望……某些無關人員在場。”
花野井千夏和琴酒只聽到這裏，便被那位姓中島的男秘書給客客氣氣地請走了。所幸竊聽器和發信器都已經裝了上去，想要知道具體的談話內容，只要回去再聽一遍就行。
然而有一點，卻讓花野井千夏有些在意——
拍賣會負責人口中的“無關人員”，是誰？
郵輪主辦方和直原茂二身邊，二者共同知道的存在，那就只有……公安警察了。
夜色已經極深，從頂層回到住艙區域需要經過一段舷側走廊，蒼涼的海風撲面而來，花野井千夏搓了搓手臂，決定回去多喝點熱水，不然容易感冒。
她也不是不想小跑兩步，只是舷側走廊就這麽寬，琴酒還堵在跟前，根本過不去。
更關鍵的是，海上風大，這家夥的頭發就跟成了精似的，啪啪往她臉上打啊，周身自帶一圈結界，靠近就會被頭發抽。
在又被一縷頭發抽到手臂之後，花野井千夏惡從膽邊生，大膽開麥：
“大哥，你是真的姓黑澤嗎？”
不管是船票上的署名，還是剛才的自我介紹，琴酒都用了“黑澤陣”這個名字，花野井千夏不得不在意。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探一下唄。
海風依舊在狂吹，眼前人卻驀地停住了腳步，一頭銀發在身後亂舞，如刀光般淩厲。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花野井千夏向後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保證安全，只可惜……還是快不過琴酒。
哐啷——
後背重重撞上冰涼的欄桿，發出一聲悶響，花野井千夏痛呼出聲，卻又因那一抹覆上脖頸的炙熱溫度，無奈將喊痛聲咽了回去。
脖頸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窒息的感覺宛若潮水般將她一寸寸吞沒，難受得要命。
花野井千夏沒有浪費力氣去掰動脖子上的手掌，而是直接將手伸了下去，撩開裙擺，掏出綁在大腿上的手槍，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徑直上膛開槍。
砰！
槍聲消失在海上的風浪中，手腕被人緊緊握住，射擊的角度偏了，自然沒有打中眼前人。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喘口氣。
“咳咳，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仍壓在自己身上的琴酒，花野井千夏甜甜一笑，然後……提膝。
沒有一個男人能在面對提膝攻擊時不退後，沒有！
琴酒也不例外。
然而，他的反應速度極快，在倒退的剎那便同時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指向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回應他的，是一個同樣黑漆漆的槍口。
兩人都沒有開槍，只是舉著槍相互對峙，與琴酒冷淡的表情不同的是，花野井千夏甚至還有閑心邊揉脖子邊抱怨。
“這麽大反應幹嘛？所以你真叫黑澤陣啊。”
搞不懂這個男人生氣的點，被叫個名字就掐人脖子，不是他自己透露出的名字嗎？
聽出了花野井千夏話中的吐槽，琴酒抿緊嘴唇，眼神冷了三分。
“你的膽子太大了，在組織中，要學會閉嘴。”
聞言，花野井千夏撇了撇嘴，卻難得的沒有反駁。
她的弱雞身體素質她自己清楚，看著有模有樣，其實也就只能撲騰這兩下，琴酒要是真想殺她，這會兒她都進海裏餵魚了。
嘖，有點不爽，好在她還能安慰自己是靠腦子吃飯的。
率先收起手槍，花野井千夏大大方方地掀開裙子，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就這麽當著琴酒的面，把槍重新塞回了綁腿帶裏。
接著又再次看向眼前人，笑得一臉甜美。
“知道啦，我會記住大哥的教誨的！”
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花野井千夏，琴酒微微垂下眸，同樣收起了手槍，只是眼底卻多了一抹化不開的暗色。
或許萊伊說得沒錯，花野井千夏……就是在裝瘋賣傻。
這場沖突來得莫名其妙，消失得更加莫名其妙，除了在場的兩人之外，誰都不知情。
宮野志保倒是註意到了花野井千夏脖子上多出的那一道紅印，想要詢問，卻又被其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不用在意這個，直原茂二今晚就會和人魚之鱗的委托人見面，吐真劑你調配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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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白日, 夜晚的海洋會讓人從心底生出恐懼。
航行在一望無垠的大海上，周圍是如濃墨般化不開的夜色，那種仿佛被人類世界拋棄的不安和孤寂, 足以擊潰人的心理防線。
同樣的，當全世界都沈睡於黑暗中時, 燈火通明的涅瑞伊得斯號就好像海上的一顆明珠，不斷吸引著那些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 前赴後繼湧來。
“15億第一次，15億第二次, 還有想要加價的嗎……15億第三次，成交！恭喜, 這件拍賣品是您的了！”
琴酒退出競拍後，直原茂二理所當然地成功拍下了這枚人魚之鱗。
花野井千夏其實不太明白, 15億日元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個天文數字, 可以烏丸集團的實力，這點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琴酒為何會選擇主動讓步呢？是擔心這樣做會太過惹人註意嗎？還是這“永生的秘密”，在烏丸蓮耶那兒就只值10億？
正當她思考著其中的關鍵之時，已經成功拍下人魚之鱗的直原茂二老先生卻突然擡了擡手，示意拍賣師他有話說。
見此, 拍賣師微微一笑, 非常懂事地閉上了嘴。
“咳咳, 老夫還有一件事, 希望拍賣方能夠聯系委托人，轉達老夫想要和其見一面的意思, 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這位富豪便劇烈地咳嗽出聲, 像是要把肺都給咳出來。
好在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年輕人很是貼心，又是餵水又是遞藥的，不過幾分鐘就大大緩解了情況。
“當然，只要委托人願意和老夫見一面，條件隨便對方開。”
都這樣了，這位直原茂二老先生仍舊堅持著說完了整句話，只是聲音卻虛弱了許多。
對於這種大客戶，拍賣行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因此並沒有直接拒絕，只說會征求委托人的意見。
當拍賣會正式結束時，已經是深夜了，廳內的燈光重新亮起，恍如白晝。
既然已經知道烏丸蓮耶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麽，花野井千夏也不準備多待，腳底抹油就想溜，卻又被琴酒冰冷的眼神給直接凍在了原地。
花野井千夏……
幹嘛，難不成還要留下來社交嗎？
她這話可不是隨意調侃的，拍賣會雖然提供面具，可有些客人顯然並不需要這東西，甚至還和場內的其他客人認識，此時已三三倆倆地湊到一起閑聊了。
而閑聊的主要內容，自然是方才在拍賣會上發生的事。
這其中，屬直原茂二身邊圍著的人最多。
畢竟這位老先生的年紀最長，在場許多人家裏的長輩都與其相熟，出於禮貌，還是要過去打聲招呼的。
燈光亮起，花野井千夏這才看清了這位老先生的長相。
年逾80的老人家端坐在輪椅之中，眉心有一道深深的“川”字紋，年輕時想必是一個極其嚴肅的人。
負責替他推輪椅的年輕男人則穿著一套藍色西裝，看樣子應該是秘書之流。
花野井千夏又盯了一會兒，那位直原茂二老先生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註視，看了她一眼後，又擡頭和身邊的秘書說了些什麽，緊接著，那個秘書便走了過來。
“二位，方便的話，直原先生想和你們聊幾句。”
看著站定在眼前的年輕男人，花野井千夏沒有回答，只將目光投向身邊的琴酒，擺明著要看他的意思。
琴酒等的就是這個，自然不會拒絕。
“還得感謝年輕人你肯割愛，怎麽稱呼？”
“鄙姓黑澤。”
“好好好，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
噗嗤。
聽著一個大富翁誇殺手年輕有為，花野井千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好在她及時忍住了。
越是有錢人，就越會做表面功夫。直原茂二把他們叫過來沒什麽事，單純就是道一聲謝意思意思。
不過琴酒也不是為了這聲謝而來的，花野井千夏眼睜睜看著他往對方的輪椅上裝了一枚發信器和一枚竊聽器，立刻明白了這家夥的真實意圖。
組織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得到人魚之鱗，再找到人魚之鱗背後的委托人，從其口中問出些消息。
對於琴酒這種法外狂徒而言，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
既然直原茂二也想要見那位委托人，那他何必要出手引得所有人的關註，他們這些生活在黑暗世界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無用的關註。
只要隨時監視這位老先生的動向，組織連出面都不用，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順便還省了十個億。
嘶，骯臟的資本家。
就在花野井千夏驚嘆於琴酒在大眾面前裝得還挺人模狗樣之時，拍賣會的負責人忽然找了上來，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直原先生，我們和委托人聯系過了，對方同意和您見面，時間和地點由您安排，只是有一個要求。”
拍賣會負責人的聲音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委托人不想太過惹眼，不希望……某些無關人員在場。”
花野井千夏和琴酒只聽到這裏，便被那位姓中島的男秘書給客客氣氣地請走了。所幸竊聽器和發信器都已經裝了上去，想要知道具體的談話內容，只要回去再聽一遍就行。
然而有一點，卻讓花野井千夏有些在意——
拍賣會負責人口中的“無關人員”，是誰？
郵輪主辦方和直原茂二身邊，二者共同知道的存在，那就只有……公安警察了。
夜色已經極深，從頂層回到住艙區域需要經過一段舷側走廊，蒼涼的海風撲面而來，花野井千夏搓了搓手臂，決定回去多喝點熱水，不然容易感冒。
她也不是不想小跑兩步，只是舷側走廊就這麽寬，琴酒還堵在跟前，根本過不去。
更關鍵的是，海上風大，這家夥的頭發就跟成了精似的，啪啪往她臉上打啊，周身自帶一圈結界，靠近就會被頭發抽。
在又被一縷頭發抽到手臂之後，花野井千夏惡從膽邊生，大膽開麥：
“大哥，你是真的姓黑澤嗎？”
不管是船票上的署名，還是剛才的自我介紹，琴酒都用了“黑澤陣”這個名字，花野井千夏不得不在意。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探一下唄。
海風依舊在狂吹，眼前人卻驀地停住了腳步，一頭銀發在身後亂舞，如刀光般淩厲。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花野井千夏向後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保證安全，只可惜……還是快不過琴酒。
哐啷——
後背重重撞上冰涼的欄桿，發出一聲悶響，花野井千夏痛呼出聲，卻又因那一抹覆上脖頸的炙熱溫度，無奈將喊痛聲咽了回去。
脖頸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窒息的感覺宛若潮水般將她一寸寸吞沒，難受得要命。
花野井千夏沒有浪費力氣去掰動脖子上的手掌，而是直接將手伸了下去，撩開裙擺，掏出綁在大腿上的手槍，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徑直上膛開槍。
砰！
槍聲消失在海上的風浪中，手腕被人緊緊握住，射擊的角度偏了，自然沒有打中眼前人。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喘口氣。
“咳咳，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仍壓在自己身上的琴酒，花野井千夏甜甜一笑，然後……提膝。
沒有一個男人能在面對提膝攻擊時不退後，沒有！
琴酒也不例外。
然而，他的反應速度極快，在倒退的剎那便同時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指向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回應他的，是一個同樣黑漆漆的槍口。
兩人都沒有開槍，只是舉著槍相互對峙，與琴酒冷淡的表情不同的是，花野井千夏甚至還有閑心邊揉脖子邊抱怨。
“這麽大反應幹嘛？所以你真叫黑澤陣啊。”
搞不懂這個男人生氣的點，被叫個名字就掐人脖子，不是他自己透露出的名字嗎？
聽出了花野井千夏話中的吐槽，琴酒抿緊嘴唇，眼神冷了三分。
“你的膽子太大了，在組織中，要學會閉嘴。”
聞言，花野井千夏撇了撇嘴，卻難得的沒有反駁。
她的弱雞身體素質她自己清楚，看著有模有樣，其實也就只能撲騰這兩下，琴酒要是真想殺她，這會兒她都進海裏餵魚了。
嘖，有點不爽，好在她還能安慰自己是靠腦子吃飯的。
率先收起手槍，花野井千夏大大方方地掀開裙子，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大腿，就這麽當著琴酒的面，把槍重新塞回了綁腿帶裏。
接著又再次看向眼前人，笑得一臉甜美。
“知道啦，我會記住大哥的教誨的！”
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花野井千夏，琴酒微微垂下眸，同樣收起了手槍，只是眼底卻多了一抹化不開的暗色。
或許萊伊說得沒錯，花野井千夏……就是在裝瘋賣傻。
這場沖突來得莫名其妙，消失得更加莫名其妙，除了在場的兩人之外，誰都不知情。
宮野志保倒是註意到了花野井千夏脖子上多出的那一道紅印，想要詢問，卻又被其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不用在意這個，直原茂二今晚就會和人魚之鱗的委托人見面，吐真劑你調配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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