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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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文山的秋冬總是陰沈沈的，隔幾天就要下一場雨，冷風一吹，人的骨頭都發僵。
趙燕才學著管理公司，就算是有白之簡給他選的助理，但他接受仍舊吃力，沒幾天他就徹底住在了公司。
趙氏在CBD中心，自己一棟樓，從趙蘭屏死後業績下滑了許多，趙燕首先要做的的是收拾爛攤子。
好在公司裏並沒有什麽叔伯的角色，不然還沒等到趙燕想清楚接手，公司就被他們分瓜幹凈了。
回來一個星期，趙燕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為了不打瞌睡，整個人都要被咖啡腌入味，一整天都在忙，上午處理公司文件，中午約著合作方吃飯談合作，晚上還要去喝酒應酬。
每天都過得昏昏沈沈，他不由得感嘆他以前躺著從他爸手裏拿錢是真的輕松。
似乎有段時間沒有想起家裏的那些破事了，自從白之衡判下來他就再也沒有關註，他收起思緒，回過神來專註地看著手裏的文件。
“篤篤——”
“進來。”趙燕的聲音很啞很疲憊，他不舒服地咳了一聲，倒出最後一顆潤喉糖到嘴裏。
費真拿了一摟新文件進來，趙燕長長地嘆了口氣：“今天有沒有外出事項？”
“沒有，”費真翻了翻日程表，“下午有幾個會要開，從一點十五到七點半結束。”
辦公室開著暖氣，趙燕穿著很寬松的闊腿褲和毛衣，踩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
他穿不慣西裝，休息間裏陸陸續續放進來很多衣服，除非要外出，他都穿得很隨便，像個剛畢業就進公司的毛頭小子。
雖然如此，這麽說也差不多，他大學很水，趙蘭屏對他也沒什麽要求，混到個畢業證他就回來啃老了。
他算是介於紈絝富二代和精英之間那種不倫不類的人，按他的意思來說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盡說些廢話，”趙燕最煩開會，幾個部門吵來吵去，吵到最後沒一個是重點，“告訴他們，以後開會提前把書面內容給我，限制在一千字以內，做不了就給我滾。”
費真點頭：“好的。”
放下抱來的文件，走時抱走了趙燕看好的，她還要再幫趙燕看一遍有沒有錯，核對後還有問題的還需要再抱回來返工。
“對了，再沖杯冰咖啡來，別放糖，我餓了，給我定點燒烤。”
上午十點哪裏來的燒烤，但趙燕說要費真也只能安排下去。
趙燕眼睛熬得通紅，眼藥水都不知道滴完了幾瓶，他揉揉鼻梁，很用力地眨了幾下，昨晚幾乎沒睡，他打了個哈欠，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員工再端著咖啡進來趙燕已經趴在桌子上睡死了，幾乎是一閉眼他就昏了過去。
他輕手輕腳放下，回到秘書辦，對費真說：“真姐，趙總睡著了。”
費真從成堆的文件裏擡起頭，投過玻璃看了一眼總裁的辦公室門，喝了一口水：“睡一會吧，你們昨晚誰值班？”
一個很文弱地青年擡手：“真姐是我。”
費真問他：“趙總昨晚睡了沒有？”
柳時見搖頭：“辦公室亮了一晚，今早也沒有休息過。”
“睡四十分鐘，等會兒你進去叫他。”
其實沒等到四十分鐘趙燕就醒了，被吵醒的，他掀起眼皮眼前一片昏黑，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正常。
電話還在響，趙燕拿起來一看是魏臻，罵了他一句還是接了。
他十分厭煩地問：“做什麽？”
“你愛人寄了個東西給我，讓我轉交給你。”魏臻應該是在外面，電話裏偶有幾聲鳴笛聲。
愛人？
何明風？
趙燕癡笑，這句話槽點太多了，何明風能寄什麽東西給他，又為什麽要讓魏臻轉交。
他渾身疲憊，被吵醒了心情不好：“你瞎說也得講點邏輯，很忙，沒事別騷擾我。”
魏臻也不清楚何明風為什麽要寄東西給他，直接寄給趙燕不就好了，聽趙燕說的話和語氣，兩個人像是鬧了很不高興的矛盾。
畢竟之前他還讓趙燕和他一起回文山，當時他死活不回來，結果過了一個多月自己就跑回來了。
何明風給趙燕的快遞放在自己手裏算什麽事，魏臻猶豫了一分鐘，還是決定再給趙燕去個電話。
一接起來魏臻就知道他要罵人：“他真給你寄了東西來，我拍照片發給你了。”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趙燕看完魏臻給他發的照片，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四四方方的盒子，包裝看起來很嚴實，上面地地址確實是從南平寄來的，寄件人也是何明風的名字。
趙燕掛了電話，給魏臻彈了視頻過去。
“什麽東西，拆給我看。”
魏臻的鏡頭晃了晃，屏幕裏顯示他正在大馬路上，人來人往。
“在這裏給你拆？”他問。
趙燕不耐煩和他說廢話，他的心跳一頓一頓，跳得又用力又快。
“拆。”
魏臻無奈，在街邊找了個稍微清靜點的地方，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拆快遞很不好操作，鏡頭晃來晃去，好幾次砸在地上。
趙燕看在要他幫忙的份上沒有催他，耳邊明明很吵的，汽車呼嘯而過，嘈雜的人聲，魏臻劈裏叭啦地拆著快遞盒。
但他卻莫名其妙地心靜下來，是因為自己心底有了答案了嗎？所以不再那麽不安地等待著。
魏臻很快就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了，他放到花臺上給趙燕看。
他有些好奇：“能打開嗎？”
趙燕：“打開吧。”
果然是趙燕給何明風的鐲子，隨著首飾盒寄過來的，還要一封用牛皮紙文件袋裝著的紙，魏臻一起拿給趙燕看了一下，沒有幫他撕開。
趙燕的心情難以言明，關於何明風是如何和魏臻聯系上，關於他堅持把手鐲寄回來，要是他不認可自己的補償，那為什麽不把手串一起寄回來呢？
何明風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之前猜不透，現在也猜不透，何明風不願意向自己暴露他的心思，真不知道該說他的防備心強，還是說他固執得可怕。
“等會兒我讓人過來拿，”說完了趙燕才想起應該禮貌，“等會兒你有沒有空？”
魏臻笑了一聲：“今天都有空，最近還是沒時間嗎？”
在趙燕接手趙氏之前，他們兩個的社交圈是有壁壘的，趙燕回文山後魏臻還替他組了一場局，文山年輕的繼承人們在一起吃了個飯。
和這些繼承人不一樣的是，趙家的公司是實打實的捏在趙燕自己手上，也有一些覺得趙燕草包，但為了和趙氏的合作，不得不捏著鼻子和他打交道。
誰都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更何況趙氏還沒死，趙燕的舅舅誰不知道，凡是想要打開國外市場多要從白之簡這裏入手。
商人眼裏最重要的是利益，所以再看不上趙燕也不會和他撕破臉皮，都想趁著趙燕對公司事務不熟練在趙氏手裏多要點好處。
“沒時間。”趙燕的回答總是短促的，有力無氣的。
魏臻：“他們都想要和你吃飯，來問我好幾次了，你這樣說我就好回覆他們。”
趙燕沒接魏臻這句話，覺得無趣，敷衍地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讀書的時候這些精英不是很能看得起他，覺得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但魏臻偏就圍著他轉，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很明顯，討厭趙燕的人就更加討厭他。
趙燕是從來沒在意過的，趙燕的家庭結構很正常，從來沒有私生子這回事，趙蘭屏也不打算再生一個，趙燕躺著什麽都不幹，家業也會送到他手上。
他們嫉妒自己不用努力優秀就能得到想要的，又看不上趙燕所表現出來的平庸模樣，這些趙燕從來不在意過。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們爹媽要吃飯都得提前預約，這些繼承人更不可能搭得上趙燕的線，估計會慶幸魏臻和趙燕的關系依舊不錯，不然他們連趙燕的面都見不上。
他這會兒沒有了睡意，一口悶完咖啡繼續看他的文件。
不要就不要吧，趙燕已經不想繼續在何明風身上花心思了，如果何明風覺得這樣是兩清，他也尊重，說好了不再糾纏就不再糾纏。
他已經不是那個游手好閑的毛頭小子了，做生意要講究誠信，那就先從何明風身上開始，沒以後就是沒以後。
他的心在下雨天就死了。
柳時見抱著新的文件進來叫他起床，發現趙燕早就醒了，正低著頭看文件，雖然還是疲憊，但精神好了很多。
趙燕點頭示意：“放那裏，叫費真進來。”
柳時見出去了，換費真進來。
“告訴下午開會的部門，每個部門的發言時間壓縮一半，哪個部門做不到那個部門別來。”
他的嗓子沙啞得厲害，趙燕費力地吞咽著口水。
“給我買點潤喉糖，倒杯熱水，還有……”他咳了咳，“明天是不是要和季氏吃飯？”
費真說是，在明天中午。
趙燕覺得自己再這麽熬下去遲早死在工位上，這段時間他頭發一把一把地掉，上個廁所都得掐點，他就沒這麽憋屈過。
“安排到今晚，晚上要看的文件下午我下午看完，我明天要休半天假。”
費真為難地看著他，應酬提到今天季氏也不一定有時間，會議時間壓縮到一半也稍微趕了點。
費真：“趙總……”
趙燕真的要崩潰了，憑什麽？！憑什麽啊？！
他就是想睡半天，他是賤人嗎要這麽對他，在辦公室住了一個星期了，養條狗還要溜溜它，這麽多天他都沒回過家一趟。
趙燕現在一閉上眼就是費真催他看文件，這堆沒看完下一堆就來了，各個合作方欺負他什麽都不懂卯足了勁想從趙氏撕塊肉下來。
他後悔， 早知道就把公司賣了，逼人打工喪盡天良！
這麽想著趙燕眼睛越來越紅，急促的呼吸著，像是要喘不過氣。
費真看到他這樣子也在想自己是否太苛刻了一點，她計劃的是讓趙燕在半個月內能自己上手處理一些簡單的事務。
她比趙燕大上十四歲，浸淫職場多年，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工作，典型的事業型女人。
費真退讓了：“季氏的合作我幫您排到後天，明天您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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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前還有一章。
費真——一款扶持幼主的女強人永動機，一款強勢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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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燕才學著管理公司，就算是有白之簡給他選的助理，但他接受仍舊吃力，沒幾天他就徹底住在了公司。
趙氏在CBD中心，自己一棟樓，從趙蘭屏死後業績下滑了許多，趙燕首先要做的的是收拾爛攤子。
好在公司裏並沒有什麽叔伯的角色，不然還沒等到趙燕想清楚接手，公司就被他們分瓜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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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過得昏昏沈沈，他不由得感嘆他以前躺著從他爸手裏拿錢是真的輕松。
似乎有段時間沒有想起家裏的那些破事了，自從白之衡判下來他就再也沒有關註，他收起思緒，回過神來專註地看著手裏的文件。
“篤篤——”
“進來。”趙燕的聲音很啞很疲憊，他不舒服地咳了一聲，倒出最後一顆潤喉糖到嘴裏。
費真拿了一摟新文件進來，趙燕長長地嘆了口氣：“今天有沒有外出事項？”
“沒有，”費真翻了翻日程表，“下午有幾個會要開，從一點十五到七點半結束。”
辦公室開著暖氣，趙燕穿著很寬松的闊腿褲和毛衣，踩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
他穿不慣西裝，休息間裏陸陸續續放進來很多衣服，除非要外出，他都穿得很隨便，像個剛畢業就進公司的毛頭小子。
雖然如此，這麽說也差不多，他大學很水，趙蘭屏對他也沒什麽要求，混到個畢業證他就回來啃老了。
他算是介於紈絝富二代和精英之間那種不倫不類的人，按他的意思來說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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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真點頭：“好的。”
放下抱來的文件，走時抱走了趙燕看好的，她還要再幫趙燕看一遍有沒有錯，核對後還有問題的還需要再抱回來返工。
“對了，再沖杯冰咖啡來，別放糖，我餓了，給我定點燒烤。”
上午十點哪裏來的燒烤，但趙燕說要費真也只能安排下去。
趙燕眼睛熬得通紅，眼藥水都不知道滴完了幾瓶，他揉揉鼻梁，很用力地眨了幾下，昨晚幾乎沒睡，他打了個哈欠，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員工再端著咖啡進來趙燕已經趴在桌子上睡死了，幾乎是一閉眼他就昏了過去。
他輕手輕腳放下，回到秘書辦，對費真說：“真姐，趙總睡著了。”
費真從成堆的文件裏擡起頭，投過玻璃看了一眼總裁的辦公室門，喝了一口水：“睡一會吧，你們昨晚誰值班？”
一個很文弱地青年擡手：“真姐是我。”
費真問他：“趙總昨晚睡了沒有？”
柳時見搖頭：“辦公室亮了一晚，今早也沒有休息過。”
“睡四十分鐘，等會兒你進去叫他。”
其實沒等到四十分鐘趙燕就醒了，被吵醒的，他掀起眼皮眼前一片昏黑，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覆正常。
電話還在響，趙燕拿起來一看是魏臻，罵了他一句還是接了。
他十分厭煩地問：“做什麽？”
“你愛人寄了個東西給我，讓我轉交給你。”魏臻應該是在外面，電話裏偶有幾聲鳴笛聲。
愛人？
何明風？
趙燕癡笑，這句話槽點太多了，何明風能寄什麽東西給他，又為什麽要讓魏臻轉交。
他渾身疲憊，被吵醒了心情不好：“你瞎說也得講點邏輯，很忙，沒事別騷擾我。”
魏臻也不清楚何明風為什麽要寄東西給他，直接寄給趙燕不就好了，聽趙燕說的話和語氣，兩個人像是鬧了很不高興的矛盾。
畢竟之前他還讓趙燕和他一起回文山，當時他死活不回來，結果過了一個多月自己就跑回來了。
何明風給趙燕的快遞放在自己手裏算什麽事，魏臻猶豫了一分鐘，還是決定再給趙燕去個電話。
一接起來魏臻就知道他要罵人：“他真給你寄了東西來，我拍照片發給你了。”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趙燕看完魏臻給他發的照片，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四四方方的盒子，包裝看起來很嚴實，上面地地址確實是從南平寄來的，寄件人也是何明風的名字。
趙燕掛了電話，給魏臻彈了視頻過去。
“什麽東西，拆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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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給你拆？”他問。
趙燕不耐煩和他說廢話，他的心跳一頓一頓，跳得又用力又快。
“拆。”
魏臻無奈，在街邊找了個稍微清靜點的地方，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拆快遞很不好操作，鏡頭晃來晃去，好幾次砸在地上。
趙燕看在要他幫忙的份上沒有催他，耳邊明明很吵的，汽車呼嘯而過，嘈雜的人聲，魏臻劈裏叭啦地拆著快遞盒。
但他卻莫名其妙地心靜下來，是因為自己心底有了答案了嗎？所以不再那麽不安地等待著。
魏臻很快就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了，他放到花臺上給趙燕看。
他有些好奇：“能打開嗎？”
趙燕：“打開吧。”
果然是趙燕給何明風的鐲子，隨著首飾盒寄過來的，還要一封用牛皮紙文件袋裝著的紙，魏臻一起拿給趙燕看了一下，沒有幫他撕開。
趙燕的心情難以言明，關於何明風是如何和魏臻聯系上，關於他堅持把手鐲寄回來，要是他不認可自己的補償，那為什麽不把手串一起寄回來呢？
何明風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之前猜不透，現在也猜不透，何明風不願意向自己暴露他的心思，真不知道該說他的防備心強，還是說他固執得可怕。
“等會兒我讓人過來拿，”說完了趙燕才想起應該禮貌，“等會兒你有沒有空？”
魏臻笑了一聲：“今天都有空，最近還是沒時間嗎？”
在趙燕接手趙氏之前，他們兩個的社交圈是有壁壘的，趙燕回文山後魏臻還替他組了一場局，文山年輕的繼承人們在一起吃了個飯。
和這些繼承人不一樣的是，趙家的公司是實打實的捏在趙燕自己手上，也有一些覺得趙燕草包，但為了和趙氏的合作，不得不捏著鼻子和他打交道。
誰都明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更何況趙氏還沒死，趙燕的舅舅誰不知道，凡是想要打開國外市場多要從白之簡這裏入手。
商人眼裏最重要的是利益，所以再看不上趙燕也不會和他撕破臉皮，都想趁著趙燕對公司事務不熟練在趙氏手裏多要點好處。
“沒時間。”趙燕的回答總是短促的，有力無氣的。
魏臻：“他們都想要和你吃飯，來問我好幾次了，你這樣說我就好回覆他們。”
趙燕沒接魏臻這句話，覺得無趣，敷衍地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讀書的時候這些精英不是很能看得起他，覺得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但魏臻偏就圍著他轉，兩個人放在一起對比很明顯，討厭趙燕的人就更加討厭他。
趙燕是從來沒在意過的，趙燕的家庭結構很正常，從來沒有私生子這回事，趙蘭屏也不打算再生一個，趙燕躺著什麽都不幹，家業也會送到他手上。
他們嫉妒自己不用努力優秀就能得到想要的，又看不上趙燕所表現出來的平庸模樣，這些趙燕從來不在意過。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們爹媽要吃飯都得提前預約，這些繼承人更不可能搭得上趙燕的線，估計會慶幸魏臻和趙燕的關系依舊不錯，不然他們連趙燕的面都見不上。
他這會兒沒有了睡意，一口悶完咖啡繼續看他的文件。
不要就不要吧，趙燕已經不想繼續在何明風身上花心思了，如果何明風覺得這樣是兩清，他也尊重，說好了不再糾纏就不再糾纏。
他已經不是那個游手好閑的毛頭小子了，做生意要講究誠信，那就先從何明風身上開始，沒以後就是沒以後。
他的心在下雨天就死了。
柳時見抱著新的文件進來叫他起床，發現趙燕早就醒了，正低著頭看文件，雖然還是疲憊，但精神好了很多。
趙燕點頭示意：“放那裏，叫費真進來。”
柳時見出去了，換費真進來。
“告訴下午開會的部門，每個部門的發言時間壓縮一半，哪個部門做不到那個部門別來。”
他的嗓子沙啞得厲害，趙燕費力地吞咽著口水。
“給我買點潤喉糖，倒杯熱水，還有……”他咳了咳，“明天是不是要和季氏吃飯？”
費真說是，在明天中午。
趙燕覺得自己再這麽熬下去遲早死在工位上，這段時間他頭發一把一把地掉，上個廁所都得掐點，他就沒這麽憋屈過。
“安排到今晚，晚上要看的文件下午我下午看完，我明天要休半天假。”
費真為難地看著他，應酬提到今天季氏也不一定有時間，會議時間壓縮到一半也稍微趕了點。
費真：“趙總……”
趙燕真的要崩潰了，憑什麽？！憑什麽啊？！
他就是想睡半天，他是賤人嗎要這麽對他，在辦公室住了一個星期了，養條狗還要溜溜它，這麽多天他都沒回過家一趟。
趙燕現在一閉上眼就是費真催他看文件，這堆沒看完下一堆就來了，各個合作方欺負他什麽都不懂卯足了勁想從趙氏撕塊肉下來。
他後悔， 早知道就把公司賣了，逼人打工喪盡天良！
這麽想著趙燕眼睛越來越紅，急促的呼吸著，像是要喘不過氣。
費真看到他這樣子也在想自己是否太苛刻了一點，她計劃的是讓趙燕在半個月內能自己上手處理一些簡單的事務。
她比趙燕大上十四歲，浸淫職場多年，早就習慣了高強度的工作，典型的事業型女人。
費真退讓了：“季氏的合作我幫您排到後天，明天您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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