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暴露

關燈
第248章 暴露

月見裏悠順手按了一下車上的廣播, 幹練的女聲正在播報新聞,有珠寶搶劫犯在逃,呼籲市民註意。

“東京的治安……”月見裏悠搖搖頭, 只能“嘖”了一聲。

降谷零剛想說什麽, 忽的眼神一凝:“悠, 你看前面那輛車, 是不是不太對勁?”

“嗯?”月見裏悠一怔, 順著他指的看過去,瞇了瞇眼睛。

“靠邊停車。”降谷零斷然說道。

“……我的車還在補漆, 你這再撞壞了就沒得開了。”月見裏悠無奈地停車。

“知道了。”降谷零飛快地開門下車,繞過去換到了駕駛座,一邊嘀咕,“早知道就不讓你開了,還麻煩。”

月見裏悠頭痛地揉了揉眉心。

“放心吧,要是撞壞了, 我回組織報銷。”降谷零隨口說了一句, 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驚險地從兩輛車中間擦過去,引起一片喇叭聲。

月見裏悠默默拉了拉安全帶。

他的駕駛技術當然不差, 但那也要看是跟誰比, 起碼他沒有把汽車開成三棲戰鬥機的本事。

很快, 後面就跟了一群警察,還有交警舉著喇叭朝前面喊話, 街上熱鬧非凡。

眼看追逐到了車流較少的濱海大道上, 降谷零看著不會對普通市民造成重大事故, 立刻一個加速,車頭狠狠撞在前車車身側後方, 讓其失去平衡,“嘭”的一下,橫著撞上了護欄停下來。

降谷零一拉方向,繞到前面,徹底堵住了車子逃跑的方向。

月見裏悠慢悠悠地解開安全帶下車,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走過去檢查了一番。

很好,四個人都被撞暈了,不過系了安全帶,死不了。

好不容易打開車子有些變形了的後備箱,裏面是兩個黑色的旅行袋。一拉開拉鏈,珠光寶氣閃瞎眼睛。

“前面的站住!”隨著喇叭聲,一排警車把他們團團圍住。

“把手舉起來,不許抵抗!”

月見裏悠看了降谷零一眼,後者給他一個乖巧的笑容。

“在大街上飆車,不要命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警察罵罵咧咧走過來,卻在看清他們的臉後,遲疑了一下:“月、月見裏警視正?”

“珠寶搶劫犯,贓物在這裏,你們帶回去吧。”月見裏悠拿出證件,又指指倒黴的劫匪。

有兩大袋被搶的珠寶為證,妥妥的現行犯,可以直接拘捕了。

“謝、謝謝。”那警察結結巴巴地道謝。

“走了。”月見裏悠上車。

降谷零的車技確實好,馬自達車頭只是略有損傷,並不影響車輛繼續開。

“心情好了?”月見裏悠問道。

“還行。”降谷零扁扁嘴。

“也不用多久,跟組織耗了這麽多年,該落幕了。”月見裏悠淡淡地說道。

“或者就是因為快了,所以更患得患失。”降谷零隔了一會兒才回答。

“我們會成功的。”月見裏悠按住了他換擋的手。

降谷零忍不住看他,直到後方響起喇叭聲,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加速。

月見裏悠“噗”的一下笑出來。

“笑笑笑!再笑揍你。”降谷零臉上一熱。

“呃……”月見裏悠第一次後悔為什麽當初學格鬥的時候不多用點心……好吧,用心了估計也打不過,但是……

“警校可沒教你可以以下犯上啊,降谷警官。”他勾起唇角,輕快地說道。

“那警校教你可以調戲下屬嗎?”降谷零脫口而出。

“……”月見裏悠沈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沒上過警校。”

降谷零被噎了一下,隨即悻悻道:“知道了,fbi教你的!”

月見裏悠忍了忍,還是說道:“我是教官,不是學員。”

“那就是赤井秀一教你的!”降谷零怒了。

月見裏悠張了張口,還是閉上了。

算了,再逗下去就要炸毛了,最後還不是自己倒黴。

就在這是,手機鈴響了起來。

月見裏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由得笑起來:“蘭小姐,怎麽了?”

月見裏本家,實驗室的殘骸中間,毛利蘭擦了把眼淚,哽咽著開口:“月見裏警視正,新一……”

“給我。”赤井瑪麗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直接開口,“組織把志保和那個小鬼帶走了。”

“組織的人?”月見裏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真的確定你旁邊的安室透沒問題?”赤井瑪麗不客氣地說道,“他一來過就出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手機短信音響,不由得一楞:“你現在還跟他在一起?”

“我父母呢?沒事吧?”月見裏悠沒理會她的質問,著急問道。

“放心吧,沒事,組織的目標也不是他們。”赤井瑪麗微微一頓,還是說道,“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暫時避一避比較妥當。組織今天急著帶走志保和工藤君,誰也不能保證過後會不會再來滅口。”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麻煩你了。”月見裏悠說完,不等她再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撥打另一個,“濱海大道,過來接我。”

“悠。”降谷零放下手機,臉色嚴肅,“我得走了,boss召見。”

“boss?”月見裏悠眼神凝重。

“我得馬上去和琴酒匯合。”降谷零沈聲道,“boss這次動手,完全沒有通過我,連琴酒那邊都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他畢竟不是除了朗姆和琴酒就無人可用,總還有自己的親信打手的。”月見裏悠並不意外,匆匆說道,“如果boss真的知道了工藤新一這個存活的實驗體,一定會將他和志保帶回組織總部。大不了提前我們的計劃,還省了下誘餌的功夫。”

“我知道,只是……”降谷零還是忍不住擔憂。

“那兩個孩子聰明得很,至少比起一般的人質,更方便營救是不是?”月見裏悠安慰道。

“哪有你這樣的。”降谷零無語。

“零。”月見裏悠突然喊了一聲。

“嗯?”降谷零偏過頭看他。

“雖然這麽說有點自私,作為你的管理官,我應該要求你以解救人質為第一任務。但是……作為月見裏悠,我只希望,你在救人的時候,多看顧一點自己。”月見裏悠認真地說道。

“……我知道了。”降谷零不自在地瞟開了眼神。

月見裏悠還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捧著他的臉交換了一個親吻,開門下車。

有些話不用說,他們都懂。可懂了又如何,再說十遍百遍,還是一樣。

白色的馬自達呼嘯而去,月見裏悠一邊等,一邊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人立刻去保護宮野明美,再派人過去月見裏本家。

很快,另一輛車停在他面前。他跨上車,出氣一樣重重甩上車門。

“為什麽這麽突然?”赤井秀一原地掉頭,皺著眉問道。

月見裏悠皺著眉思索。

本家的實驗室,宮野姐妹的存活,aptx4869的解藥,工藤新一的身份,這一切都不是最近才有的。為什麽一直沒出事,突然就被組織發現了?這其中一定有一個誘因。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變化?”赤井秀一問道。

“一切如常,原本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解藥也完成了……”月見裏悠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赤井秀一挑眉。

“解藥!該死的,我早該想到的!”月見裏悠狠狠一拳打在車窗玻璃上。

“小心你那雙金貴的手。”赤井秀一無奈,“解藥怎麽了?”

“我就覺得我忽略了什麽,明明志保已經說了,解藥是通過aptx4869的本體逆向推導出來的——”月見裏悠咬牙切齒。

“這有什麽問題嗎?”赤井秀一不解。

“有問題,很大的問題。”月見裏悠解釋道,“這說明,解藥所用到的藥物成分,和本體其實大同小異,區別僅僅是配比和順序。前幾天志保說,有幾樣藥材非常少見,市面上是買不到的,只能通過走私才能弄到,以前都是組織弄來的。”

“月見裏醫院有渠道從國外弄到這些違禁品,但同時,觸動了組織的神經。”赤井秀一臉色一變。

“是我疏忽了。”月見裏悠的表情很沈重,“月見裏醫院每年要進口大量藥品,沒想到有人關註這些,通過夾帶的幾樣藥品,順藤摸瓜找到了本家的實驗室。”

“現在說這些沒用,提前總攻吧。”赤井秀一說道。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用郵件上的密碼打開據點大門。

這個據點位於群馬山區的地下,以前他從不知道,而朗姆留下的情報裏也沒有關於這個據點的消息。

這裏,是boss的秘密基地之一。

“波本,好慢啊。”基安蒂煩躁地說道。

“我又不是你們,要不是路上碰到幾個珠寶搶劫犯,還不好脫身。”降谷零一臉的不爽。

“不管怎麽說,先來見見你的熟人唄。”角落裏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降谷零微微一頓,隨即泰然自若地走下臺階,擡頭看過去。

據點內部是組織習慣的酒吧模樣,這會兒,琴酒和伏特加似乎還沒來。吧臺上坐著一個穿著一身大紅色西裝、頭發也染成紅色的男人,難怪基安蒂的表情很不愉快。

“你果然是組織的人!你對得起月見裏先生和弘樹嗎?”旁邊傳來柯南氣憤的聲音。

“哎呀,這不是柯南君嗎?怎麽對小孩子下這麽重手?”降谷零笑顏如花,卻沒理他,而是剜了一眼那紅衣男人,“要是不小心弄死了,可不好交代吧?莫斯卡托。”

被他叫破代號,莫斯卡托臉上原本游刃有餘的神色一收,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怪不得朗姆沒玩過你。”

“彼此彼此。”降谷零一聲嗤笑,走進酒吧,很有興趣地挑選著酒櫃裏的酒,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是那位先生安排在朗姆身邊的耳目吧?這麽看來,果然只有朗姆死得不冤呢。”

莫斯卡托這個代號,最早他還是從月見裏悠那邊聽到的,來自於皮斯科留下的情報,只知道是朗姆的心腹。他接手了朗姆的遺產後,看到了莫斯卡托的檔案,但卻找不到人,這就很意味深長了。現在看起來,就是莫斯卡托提前一步拿走了一些東西,才有了今天的變故。

“嘛,朗姆讓我去查月見裏醫院的藥品交易,誰知道查出來驚天大雷。只可惜,他是享受不到這個功勞了。”莫斯卡托又笑起來,“對了,這小鬼鼻青臉腫可不是我打的,我見到他的時候就這樣。”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微妙。

毛利蘭……那麽溫柔的女孩子,大概那點暴力全用在竹馬身上了?

“安室透!”柯南喊了一聲。

“閉嘴!”不得不跟他綁在一起的宮野志保忍不住低吼。

現在他們最好就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算是人質,也沒必要提醒對方自討苦吃吧!

“晚上好,柯南君,還有……雪莉。”降谷零走過去,微笑著開口,“既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還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安室透,組織行動代號:波本。請多指教哦。”

柯南咬緊牙冠,狠狠地瞪著他。

他有很多話想說,想問問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良心,更想問問到底為什麽,但是最終還是緊抿著嘴唇,只用眼神表達了憤怒。

月見裏悠說過,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越到危險的時候,越要冷靜、冷靜。

降谷零毫不在意地跟他對視,看著少年幽深的瞳孔漸漸熄滅了怒火,滿意地點點頭。

孩子是冒失了點,不過這次倒也不是工藤新一的錯。至少危機中的應變能力不差,必要的時候,應該能配合他。

“波本,雪莉活著,工藤新一活著,你和琴酒……想好怎麽向那位先生解釋了嗎?”莫斯卡托嘲諷道。

“滴——”大門開了。

“我可以讓你立刻去向朗姆解釋一下,莫斯卡托。”琴酒帶著伏特加大步走進來,黑色的風衣在身後劃過一道弧線,氣勢凜然。

“琴酒!”莫斯卡托捏緊了酒杯,視線相交,火花四射——

然而事實是,琴酒根本沒看他一眼,走進據點,徑直開口:“波本,收尾做完了?”

“差不多。”降谷零一攤手,輕描淡寫道,“差點跟赤井秀一撞個正著,幸好撤得快。”

“早跟你說了,別把月見裏悠當傻瓜。”琴酒嗤笑。

“還不是我技高一籌。”降谷零笑得甜蜜,將已經加好冰的酒杯推過去,“來一杯?”

“琴酒!波本!”莫斯卡托暴怒。

伏特加和基安蒂對望了一眼,默默退了一步。

或者這就是大哥(琴酒)對波本特別寬容的原因?換成他們大概真的穩不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