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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煙花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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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煙花燦爛

正式演出時間是在周日晚上7點。

6點多, 觀眾開始入場。鈴木園子大手筆地包了一個包廂,還把阿笠博士和少偵的孩子們都請來了。

月見裏悠手裏有好幾張羽賀響輔給的票,都是第一排vip區, 最靠近舞臺的。除了留下自己一家的, 他幹脆把多出來的幾張給了搜查一課。警察嘛, 站在旁邊保護還不如直接坐在舞臺最近的地方呢。

“安室先生還沒來嗎?”目暮警部看著旁邊的空位, 疑惑地問道。

“他去上個洗手間, 很快。”月見裏悠看起來很淡定。

“快要開始了。”目暮警部看了看表,“但願不會有什麽問題。”

“目暮警部, 月見裏警視正。”佐藤美和子貓著腰走過來,低聲說道,“後臺是不是有點亂?”

“去看看。”目暮警部壓了壓帽檐。

“我也去。”月見裏悠想了想,也站起來,朝著旁邊座位的萩原研二比了個手勢。

幾人來到後臺,看見的卻是一片混亂。

“秋庭小姐不見了?”目暮警部吃驚道, “什麽時候的事?”

“就剛剛還看見她的, 她和那個叫柯南的小男孩在一塊兒。”有工作人員回答, “我去準備室通知秋庭小姐準備上臺才發現她不在。”

“她的休息室在哪,帶路!”佐藤美和子說道。

“是。”工作人員擦了把汗。

月見裏悠沒有跟著去, 悄悄退到羽賀響輔身邊。

“要我幫忙?”羽賀響輔低聲問道。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月見裏悠問道。

“當然, 明知道有人要對我不利, 為什麽要落單?”羽賀響輔笑了,“不管對方什麽目的, 總之今天的音樂會過了我就趕飛機去國外準備演出, 我就不信那家夥還能跟上我。”

“難怪。”月見裏悠點頭, 又瞥了旁邊的沖田總司一眼,微笑道,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20分鐘,你出去轉一圈怎麽樣?”

“……”羽賀響輔無語,只想說你把我當誘餌用能不能說得隱晦一點?

“作為警察,這明顯是違規。所以,只是私人請求。”月見裏悠摸了摸鼻子。

“那倒是沒關系,不過,你確定沒事?”羽賀響輔問道。

“當然,我會跟著的。”月見裏悠眼珠子一轉,堅定地說道。

“ok。”羽賀響輔答應了。

月見裏悠瞟開了眼神。

跟著?他肯定不會跟。他不在,兇手肯定有警覺,很難抓現行。畢竟目前只有推理,沒有任何靠譜的證據。

不過……

“下手輕點,對方可能不是職業的,打死就麻煩了。”他壓低了聲音叮囑了一句。

“沒問題。”沖田總司捏著口袋裏的伸縮鋼管躍躍欲試。

雖然因為太顯眼,他都沒背著妖刀村正,不過這個伸縮鋼管也很好用的!輕巧便攜,而且不容易出人命。

後臺所有人都在關註秋庭憐子失蹤的事,倒是沒註意又有兩個人悄悄溜出去。

“音樂會怎麽辦?需要取消嗎?”目暮警部問道。

“不能取消,外面還有這麽多觀眾。”堂本一揮皺了皺眉,目光落到千草拉拉身上,隔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演出開始前找不到秋庭小姐,就由你上。”

“是!我也一直在練習,沒問題的!”千草拉拉興奮地答道。

“那就……咦?”堂本一揮轉頭,忽的一驚,“羽賀先生呢?”

“什麽?他什麽時候……”目暮警部頭都大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被兇手瞄準過,怎麽還沒點警惕心!

“譜和先生也不在?”月見裏悠微笑道。

“他說最後再去檢查一遍琴的調音。”堂本一揮說道。

“那就好。”月見裏悠的笑容裏總含著點別的東西。

晚霞下,一葉小舟在水庫上飄過。

柯南坐起來,摸了摸後腦勺,把昏迷的秋庭憐子叫醒。

“怎麽辦?”秋庭憐子皺緊了眉,“手機被拿走了,這裏距離岸邊又這麽遠!”

“不用手機……”柯南嘆了口氣,有幾分生無可戀,還夾雜著幾分對兇手的同情。

或許月見裏悠說得對,這次的兇手真的很不專業,甚至優柔寡斷。難不成以為把他們放在水庫中間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嗎?這都是什麽時代了。

“你有辦法?”秋庭憐子疑惑地看著這個特別的男孩,內心總有種聲音,讓自己想相信他。

柯南淡定地敲了敲別在衣領上做裝飾的櫻花徽章,喊道:“月見裏先生,萩原警官,弘樹,聽到了嗎?”

櫻花徽章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隨即是月見裏悠的聲音:“你們在哪?”

“好像是個水庫。”柯南一聳肩,“信號能到達,說明距離音樂廳不遠。”

“ok,我叫人來接。”月見裏悠說道。

“這個是,無線電通訊器?”秋庭憐子目瞪口呆。

柯南露出一個笑容:“我們零課的特殊裝備哦!”

而且這個通訊器經過博士幾次改良,不僅體積更小,也更隱蔽。正常綁架犯會拿走被害人的手機,但真不至於連裝飾品都拿走。

秋庭憐子不禁為那個倒黴的犯人同情了一下。

很快,直升機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這裏挺不錯的。”羽賀響輔在音樂廳後面的小花園裏停下來。

臨近開場,觀眾都已經入席,這裏反而空無一人。

他打開琴盒,拿出那把曾經造成自己一家悲劇的小提琴,架在肩膀上,開始拉了起來。

《聖母瑪利亞》。

沖田總司坐在涼亭的扶欄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要問感覺怎麽樣,就……挺好聽的。曲調優美,很催眠。

猛然間,身後傳來一縷風聲。

就在一瞬間,原本懶洋洋毫無攻擊性的睡獅驚醒了。

“當~”一把沈重的扳手被拉開的鋼管磕飛。

“你!”譜和匠握著幾乎要開裂的右手,一臉震驚。

“再不出來我等得都快睡著了,爺爺。”沖田總司“嘖”了一聲,很是嫌棄,“年紀一大把了,悠著點,要是我手下不留情,現在該叫的就是救護車而不是警察了。”

“你……”

“居然真的是譜和先生?為什麽?”羽賀響輔不敢置信。

譜和匠沈默著不說話。

“為什麽可以之後再說,演出快要開始了,羽賀先生。”降谷零從另一邊走過來。

羽賀響輔看了看表,只能暫時壓下疑問,匆匆趕往音樂廳。

“對了,秋庭小姐剛剛回來,不會影響演出的。”降谷零微笑。

譜和匠臉色一變,嘴唇一動,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安室先生,這個家夥怎麽辦?”沖田總司問道。

“嗯……”降谷零摸了摸下巴,“殺人未遂現行犯,可以直接抓人了吧。一會兒讓警察帶走就行。”

“你們以為,抓了我就結束了嗎?”譜和匠微笑起來,“不會結束的。演奏會結束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結束。”

“你這麽說,我就很有興趣了。”降谷零朝他眨了眨眼睛。

“嗚——”

降谷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對著沖田總司說了句“看好他”,自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明天上午9點,碼頭集合。”琴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簡單。

“這種事,發個短信就行了,打電話過來,還有別的事?”降谷零面不改色地問道。

“你在哪裏。”琴酒停頓了一下才問道。

“堂本音樂廳,我不信你不知道。”降谷零回答。

“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麽熱心給警察幫忙?”琴酒冷笑。

降谷零一怔,隨即笑了起來:“怎麽,我就拆了幾個炸彈,這你要管?”

琴酒沒說話,顯然是在等他解釋。

“誰叫你不給我炸彈。”降谷零理直氣壯地說道。

“嗯?”琴酒疑惑。

“你不肯給,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弄了。”降谷零一聲嗤笑,“拆下來就是我的戰利品,沒你的份!”

雖然隔著手機看不見琴酒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對方一頭黑線的樣子。

好一會兒,才聽到琴酒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因為這個?”

“不然呢?”降谷零反問,“我好不容易搞到的東西,沒事我就掛了。”

“你要這麽多炸彈幹什麽?”琴酒問道。

“不是對fbi的大行動嗎?不把赤井秀一炸了我就不是波本。”降谷零獰笑著掛了電話。

“嘟嘟嘟……”

琴酒捏著發出忙音的手機,抽了抽嘴角。

“大哥,波本還是那麽幹勁滿滿啊。”伏特加感慨。

琴酒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來。

也不算是壞事,波本每次遇到赤井秀一就會發揮出120%以上的力量,除了不太好控制,還是利大於弊。

“大哥,我們現在做什麽?”伏特加遲疑了一下,又問道,“堂本音樂廳那邊,還要關註嗎?”

“走了,那是波本的游樂場。”琴酒轉身,黑色的風衣劃過一道弧線。

“開始了。”譜和匠臉上露出狂熱的笑容,“就算你們找到我了又怎麽樣?已經太遲了,來不及了!”

“是嗎?”降谷零雙手插在袋子裏走回來。

“你們……”譜和匠看著他淡定的神色,沒由來得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只聽“咻”的一聲尖銳的聲響,一道火光沖上夜空,炸開成絢麗的煙花。

“這個地方也算是特等席,譜和先生要不要坐下來看?”降谷零笑道。

譜和匠目瞪口呆:他裝的是炸彈吧?炸彈吧?炸彈吧?

哪來的煙花!

“好壯觀啊。”一聲感嘆從身後傳來。

“到底是松田設計的。”降谷零沒有意外地回頭。

“嘛,就算他以後不當警察,也可以去設計煙花。”月見裏悠輕松地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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