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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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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雙標

白色的馬自達風馳電掣而來, 在波洛門口停下。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左一右打開車門下來,這氣場,要不是知道是警察, 還以為是哪來的社團大佬。

“怎麽是你來?”月見裏悠有點意外。

“只剩我有空。”萩原研二一攤手, 也有點無奈, “高明和成實出現場去了, 弘樹和君惠在幫他們查資料, 風見在寫上個案子的結案報告。我們還是人手不太夠。”

“本來是夠的……”月見裏悠抽了抽嘴角。

搜查零課建立的初衷是清查懸案重案,所以配置上只需要一個小組。每天接報案真的不是他們的本職工作啊!

“對了, 小陣平說,約了晚上在波洛聚餐。”萩原研二壓低了聲音,又對他擠擠眼睛。

月見裏悠一怔,看向降谷零:“聚餐?”

“早上松田君來預約的。”降谷零立刻答道,“不過很抱歉呢,今天因為突發狀況, 波洛暫停營業了。”

“那真遺憾。”松田陣平瞟開眼神。

月見裏悠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們, 總覺得又古怪。

“那個, 可以問話了嗎?”萩原研二幹咳了一聲。

“可以吧?”月見裏悠回頭問道。

“我沒問題。”羽賀響輔站起來。

因為只是一點擦傷,救護車也就沒堅持把人帶去醫院, 現場消毒包紮後就回去了。而卡車司機……就看還能開車逃竄就知道, 遠沒到需要上救護車的程度。

“那去波洛說話吧。”降谷零提議。

“行。”月見裏悠點頭。

現場的伊呂波壽司店整面墻被撞塌, 痕檢已經開始勘測現場。而波洛也暫停營業了,倒也清靜。

於是, 一行五人走向隔壁。

“你跟來幹什麽?爆|炸|物處理班的松田警官?”降谷零問道。

“我喝咖啡。”松田陣平面不改色, 一個人坐到吧臺前, 喊道,“渴死了, 小梓小姐,給我一杯冰咖啡。”

“嗨~”小梓笑著答應了。

這位零課的編外成員也經常來,她都熟了。

“透,你對松田有什麽意見?”月見裏悠輕聲問道。

“沒有。”降谷零眼睛都不眨一下,找了張四人桌當先坐下。

月見裏悠一聳肩,無可奈何。

“羽賀先生是吧?你對什麽人想殺你這件事,有頭緒嗎?”萩原研二坐在對面,拿出筆和警察手賬,認真地問道。

“真沒有。”羽賀響輔皺了皺眉,無奈道,“剛才我就一直在想了,但是……人活著,不可能和任何人都相處融洽。小矛盾是有的,但是恨到要殺人的,我肯定沒有。”

說到這裏,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表情有些微妙地補充了一句:“勉強算有動機的,現在還全在牢裏關著呢。最短的那個刑期也還剩一年,是吧?”

“對。”月見裏悠點頭。

“……???”萩原研二一頭問號,“等等等等,什麽叫有動機的都在牢裏?”

“哦,兩年前的新聞不知道警官看到沒有。”羽賀響輔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30年前,我叔父一家合夥偽造強盜入室綁架,害死了我的父母,搶占了我家的斯特拉迪瓦裏琴。知道兩年前我知道真相,除了一個失足墜樓而死的之外,其他人都被送去坐牢了。刑期最短的嬸嬸判了三年,要明年才能出來呢,其他人還早得很。想要報覆我也得先出獄。”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好家夥!真·豪門恩怨啊。殺人奪寶,孤兒覆仇,反手送全家坐牢,這妥妥的小說男主角吧!

“那個案子我好像看過。”後面的松田陣平舉手,“不過我記得,你叔叔一家也沒全部進去,還有個孫女在外面,叫什麽……設樂蓮希是吧?”

“蓮希是個好孩子,應該沒關系。”羽賀響輔下意識說道。

“你這兩年世界各地地演出,跟那孩子相處也不多。”月見裏悠淡淡地反問,“我讚同松田君,就算蓮希確實是個好孩子,但經歷過這樣的變故後,你怎麽保證她不會變成第二個你?”

羽賀響輔一怔,沈默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歉意和無奈。

“那就查一查吧,要是沒關系,也算排除一個嫌疑。”萩原研二記下來,又問道,“其他沒有了?或者不是私仇,而是常見的其他理由。比如,嫉妒你或者你擋了人家的路之類的?”

“我這次在東京是準備新開幕的堂本音樂廳的音樂會,我也是堂本音樂學院的畢業生。”羽賀響輔解釋道,“跟我合作的是女高音歌手秋庭憐子,堂本先生跟我確認出場後,詢問過對歌手的意見,我推薦了秋庭小姐。整個過程都很順利,應該不至於……”

“堂本音樂廳嗎?”萩原研二唰唰地記錄下來。

雖說現在沒有命案,但羽賀響輔是差點死了一次,要不是月見裏悠在旁邊,不一定躲得過,而且兇手還在逃。

這並不比一起已經發生的命案輕松。

“安室君。”萩原研二又問道,“你看到卡車司機的樣子了嗎?”

“身材偏瘦,坐著很難推測身高,不過應該不會很高。”降谷零想了想才說道,“我就看了一眼,這人戴著帽子墨鏡口罩手套,黑色豎領長風衣。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一寸皮膚都沒有露出來,實在看不到太多。”

“是有備而來啊。”萩原研二嘆了口氣,“那麽卡車應該也找不到什麽線索。”

月見裏悠起身接了個電話,回來就嘆氣:“說對了。宮本警官說,卡車是被盜車輛,車主報案稱自己把車停在路邊上廁所沒拔鑰匙,回來就發現車子被人開走了。剛剛卡車停在小巷口,司機就下車進入了監控盲區。只要這人把偽裝一脫,從其他地方回到監控下,誰都認不出來。”

“看來還是要從動機上找。”萩原研二說道。

“如果你上不了場,會是誰代替你?”降谷零突然開口。

“哎?”羽賀響輔一楞,好一會兒才說道,“據堂本先生說,之前考慮過同樣堂本音樂學院的畢業生河邊奏子,因為河邊小姐也擁有一把斯特拉迪瓦裏琴。不過,也就是這麽一說,並沒有向河邊小姐提起。而且……”

他猶豫著繼續說道:“雖然是音樂廳的開幕演出,但這又不是什麽非去不可的舞臺。不會有人因為這個殺人的吧?”

“這可難說。”月見裏悠喃喃說道。

“啊?”羽賀響輔不解地看他,又看看其他兩個警察,卻發現他們都沒有反對的意思,不由得問道,“不是,你們真覺得這可以算是殺人理由嗎?”

“抱歉,但是你要是在米花町多住一段時間就能理解了。”月見裏悠一臉沈痛。

他剛剛回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想法,不過自從被柯南卷進破案高峰後就見識了太多天理不容的作案動機,直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就算昨天抓獲的犯人自稱殺人理由是女朋友明知道他不喜歡黑色還要穿黑色的衣服這種事……也行吧。

“月見裏先生!”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他剛剛還想著的柯南探進頭來。

“柯南君,你不是補覺嗎?出去了?”月見裏悠問道。

“被步美他們拉去排練合唱。”柯南一臉的生無可戀。

“然後,今天什麽案子?”月見裏悠嘆氣。

“今天不是什麽大案,但我覺得有點奇怪。”柯南走過來,表情嚴肅,“蘭姐姐和園子姐姐請了女高音歌手秋庭憐子小姐教我們唱歌,秋庭小姐的茶杯裏被人下了藥,茶被元太喝了……”

“秋庭憐子被下藥?”幾個人全部站了起來。

“怎、怎麽了?”柯南被嚇了一跳。

“不會是有人在針對堂本音樂廳這次的演奏會吧?”萩原研二脫口說的,“小提琴家被車撞,女高音被下藥,那堂本先生那裏……”

“堂本先生那邊,目暮警部已經過去了。”柯南雖然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但馬上答道。

“也許動機真的和私仇沒關系?”萩原研二自語。

“秋庭小姐和那個叫元太的孩子怎麽樣了?”降谷零問道。

“秋庭小姐沒事,目暮警部派了高木警官去保護。”柯南說道,“茶裏的藥只是讓人喉嚨發炎,幾天說不了話,不會致命。”

“不對。”月見裏悠眉頭一動,“對於羽賀是置之死地,對秋庭憐子只是不痛不癢下點幾天說不了話的藥?就算目的都是讓他們參加不了音樂會,但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雙標?”

“兇手該不會是秋庭憐子的粉絲吧。”松田陣平突然說了一句。

“秋庭憐子不是沖野洋子那樣的偶像,沒那麽多極端粉。”月見裏悠搖頭。

“總之,羽賀先生現在還是很危險。”萩原研二正色說道。

“這兩天在我家將就一下吧,還有一間客房,收拾一下能住。”月見裏悠說道。

“但是你和安室君白天要上班……”萩原研二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哦,那沒事了,祝兇手好運。”

“你們在說什麽?”羽賀響輔疑惑,“祝兇手好運?”

幾個人看天看地,眼神發飄。

連柯南都忍不住笑起來,默默同情兇手。

可千萬放過羽賀響輔,也放過自己吧……沖田總司還在東京呢,那可是個連狙擊槍的子彈都能劈的外掛!

“那就這樣,今天也不早了,先散了。”月見裏悠揮揮手,“羽賀這邊我負責,秋庭憐子交給搜查一課。明天早上我們也去堂本音樂廳走一趟。”

“ok。”萩原研二答應一聲。

松田陣平跳下椅子,走過降谷零身邊,飛快地說道:“金發混蛋,快把我放出來!”

降谷零微笑得像個天使。

——叫你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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