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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瘋批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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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瘋批波本

清晨。

安室透一睜開眼睛就嚇了一跳。

“醒了?”月見裏悠順手把他往懷裏攏了攏。

“幹嘛盯著我睡覺?”安室透沒好氣道。

“唔……睡著了又乖又可愛, 忍不住。”月見裏悠笑瞇瞇地答道。

“變態!”安室透推開他,坐起來,又忍不住“嘶”了一聲。

——別誤會, 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做完, 刺痛的是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痕跡, 還有點破皮了。

“啃兩口就得了, 牙口真好。”他悻悻地嘀咕了一句。

月見裏悠不禁悶笑, 下床收拾了一下,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巧的藥盒遞給他。

“什麽東西?”安室透打開看了一眼, 裏面只有一顆膠囊,也沒什麽說明。

“感冒藥。”月見裏悠答道。

“我沒感冒。”安室透莫名其妙。

“字面意思,不是治感冒的藥,是吃下去會感冒的藥。”月見裏悠糾正。

安室透捏著藥盒,瞳孔地震:……還有這玩意兒?幹什麽用的?裝病逃班嗎?

“和組織成員合流之前吞下去,三分鐘起效。”月見裏悠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安室透收好藥盒, 還是忍不住問道, “月見裏家這麽閑嗎?”

“啊?”月見裏悠一楞, 隨即笑起來,“這可不是我做的, 是志保的發明。”

“她逃課嗎?”安室透立刻說道。

月見裏悠的動作詭異地頓住了。

第一反應是逃課……不得不說, 這種想法, 挺警察的。

不過,他拿到這個藥的時候也是挺懵的, 因為試驗進度到緊要關頭了不想去學校又沒有正當請假理由於是裝病……嗯, 本質上來說, 確實是裝病逃課沒錯。

“算了,下次遇到她再說。”安室透走進浴室洗漱。

月見裏悠打了個哈欠, 又趴回了床上。

——雖然沒做完,但是過程也一樣很美妙啊。

等他洗漱下樓,安室透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咖啡和三明治,弘樹的是熱牛奶,還有一份水果沙拉。

月見裏悠站在樓梯當中,靜靜地看著那個忙碌的身影。

“叔叔,看什麽呢?咖啡要涼了。”澤田弘樹招呼了一聲。

“來了。”月見裏悠微笑下樓。

“想什麽壞事呢。”安室透斜睨他。

“沒什麽,就是覺得……”月見裏悠沈吟了一下,開口道,“你搬過來之後,這裏才像個家,以前更像是旅館或者宿舍。”

安室透怔了怔。

“對對!”澤田弘樹咬著三明治用力點頭,一邊吐槽,“這裏是宿舍,波洛是食堂,警視廳是工作場所,就和我們在美國的時候一樣!”

“大概是少了點煙火氣吧。”月見裏悠看了一眼被收拾得幹幹凈凈的廚房。

一個家,如果廚房從不開火做飯,那確實沒什麽家的實際感。

“你們兩個,大的小的都嘴甜。”安室透笑起來,“怎麽,明天想吃什麽?”

“蘋果派!”澤田弘樹舉手。

“你牙不疼了?”月見裏悠反問。

“叔叔真壞。”澤田弘樹愁眉苦臉。

“我少放點糖。”安室透揉了一把小孩的腦袋。

“別太寵,還有後天預約的牙醫不要忘了。”月見裏悠說道。

“知道了。”澤田弘樹怏怏地說道。

只是玩笑了幾句,一家三口迅速解決了早餐,出門。

安室透坐在副駕駛上,大大方方地給琴酒發短信:

【準備就緒。——Bourbon】

很快,琴酒就發過來一個邀請。

安室透點了加入,發現是一個臨時小組會話,成員除了他和琴酒,還有伏特加、科恩、基安蒂、冰酒,以及——

他盯著最後一個名字【Rum】,一聲冷笑,回頭問道,“弘樹,能不能追蹤群組內成員的手機信號?”

“我試試看。”後座的澤田弘樹眼睛一亮,立刻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連接上安室透的手機。

“安全為上。”月見裏悠叮囑了一句,但眉宇間也帶著一絲興奮。

要是能直接定位到朗姆,那能省多少事!

“我知道的。”澤田弘樹啟動軟件,導入一張東京地圖,很快,一個個紅點在地圖上亮起來。

“怎麽樣?”安室透緊張地問道。

“少一個。”澤田弘樹皺著眉看著那些紅點,臉色嚴肅,“那個朗姆定位不到,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的手機被處理過,而且幫他處理的黑客水準不比我差太多。另一種就是他不在東京,距離太遠,當中跳轉了很多次信號點。”

“第二種的話,能找到嗎?”安室透毫不猶豫地問道。

如果組織有個能媲美澤田弘樹的高手,就不會執著於諾亞,而且也不必威脅利誘,將那麽重要的軟件委托給板倉卓來開發了。

“不一定。”澤田弘樹想了想說道,“最好是能和他直接通一次話給我定位。”

安室透沈思了一會兒,忽的眼睛一亮,問道:“如果和他通話的不是我,是另一臺手機,你能通過定位另一臺手機,追蹤到朗姆嗎?”

“應該可以。”澤田弘樹點頭。

“你想讓庫拉索給朗姆打電話嗎?”月見裏悠問道。

“朗姆大概率會直接招庫拉索回去問話。”安室透笑起來,“我有我的辦法。”

很快,群裏就被基安蒂一串消息刷了屏。

安室透沒看到什麽重點,順手關了對話框。

車子來到月見裏醫院,另一輛馬自達更早地等在停車位上。

“喲。”萩原研二降下車窗。

車裏還有諸伏高明和零課編外的松田陣平。

安室透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把同期都卷進來了。

“小心。”月見裏悠叮囑。

“我們只是後勤,不會有事的。”諸伏高明按了一下帽檐,牽住了澤田弘樹的手,兩人冒充一對父子,看起來也很和諧。

“拿著。”松田陣平拋了個遙控過去。

“弄好了?”安室透眼睛一亮。

“連夜給你改的,炸彈也調整了一下份量。”松田陣平黑著臉吐槽,“你到底對炸你男朋友家的產業有什麽執念?”

安室透眨巴著眼睛,又理直氣壯。

——我男朋友省錢省事,我自己穩固好波本的瘋批人設,互利互惠啊!

“行了,走吧。”月見裏悠失笑。

安室透想幫他拆遷,他當然歡迎。這麽大的工程,自己報備審批,層層手續下來,明年都不一定辦得好,開支也絕不會少。組織幫忙,不但不用報批,還自備炸彈,多貼心!他要出的錢只有清理廢墟的費用,而將來滅了組織,清算的時候,大概還能找組織賠償。

畢竟月見裏醫院可是完美受害者啊。

這麽賢惠持家的男朋友去哪裏找!

萩原研二看懂了他眼裏的得意,撇了撇嘴,嘀咕了兩聲,從車裏拎出一個黑色的皮箱遞給安室透:“你倆趕緊滾,看著心煩。”

“謝啦。”安室透笑瞇瞇地揮手。

萩原研二咬了咬牙,回頭一臉哀怨:“小陣平,你說我為什麽想不開要撮合他們兩個來氣我?早知道讓他自己糾結去!”

松田陣平一聳肩,抽出一根煙點燃了,吐了個煙圈,這才開口:“比起他倆,你先想想要是班長知道只有他被排除在外,會不會打死我們。”

萩原研二瞬間驚悚了。

安室透上了電梯,發了條短信:

【炸彈就位,如果你們救不出庫拉索或者她叛變了,誰也別管我。——Bourbon】

很快,群組裏就熱鬧起來。

【波本,我警告過你,爆炸是最後手段。——Gin】

【如果救不出來,還不如一起炸上天呢,爽!——Chianti】

【安靜點,要動手了。——Ice】

【都閉嘴!——Gin】

【琴酒,你就是這麽放縱下屬的?——Rum】

一瞬間,屏幕上滾動的消息都停了下來。

琴酒沒回答,好一會兒,才多了一條消息:

【呵。——Gin】

安室透看得津津有味,手指一動,立刻刷了一條消息:

【琴酒幹得好!——Bourbon】

【您有一條消息已撤回。】

那條消息只存在了不到半秒,一晃而過,除非是一直死盯著屏幕,否則大部分人都沒看清楚說了什麽。

【撤回了什麽?波本。——Chianti】

【安靜!——Run】

隨即,安室透就發現,所有人都被禁言了,只允許朗姆和琴酒兩個任務的指揮者說話。

月見裏悠笑著搖搖頭,眼底滿是寵溺。

“那麽,我去裝炸彈了。”安室透晃了晃手提箱,笑瞇瞇地說道,“你提醒假扮醫護人員和病人的公安小心,冰酒雖然不是女人,但是……瘋這一點,琴酒不會亂說。”

“我知道。”月見裏悠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電梯門在五樓打開,安室透出門,回頭給了他一個飛吻。

月見裏悠關上電梯門,拿出耳麥戴上,調試了一下:“聽得到嗎?”

下一刻,耳麥裏傳來好幾聲收到。

“叔叔。”澤田弘樹有些猶豫地說道,“我在監控裏看到有一隊人往住院部走過來,好像有點……奇怪?”

“怎麽奇怪?”月見裏悠一怔。

“他們……一路哭哭啼啼的,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澤田弘樹有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糾結。

“像是家人死在醫院裏,帶人過來鬧事的家屬。”諸伏高明插口。

“……”月見裏悠的表情僵住了。

看了看時間,早上10:45。

於是冰酒鬧出動靜的方式是……醫鬧?肯定不止這麽簡單。

“把人攔下來,先請去行政樓會議室。”月見裏悠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反抗,不用留手。報警,通知搜查一課,說有人敲詐勒索。”

“知道了。”諸伏高明微一猶豫,又說道,“不過,我在附近看到了記者,媒體應該會來得更快。”

月見裏悠只沈默一瞬,立刻說道:“一起扣下,假冒記者敲詐勒索,別給任何人說話的時間。”

諸伏高明:“……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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