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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什麽仇什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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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什麽仇什麽怨

卡邁爾到底是嫌疑人, 案子沒解決,就只能乖乖地和另外兩個嫌疑人呆在一起,而朱蒂則是被柯南很有禮貌地“請”了出去。

“那位不也是無關人員嗎?”朱蒂指了指安室透。

“……”躺著也中槍的安室透很無辜地看了她一眼, 在喉嚨口嘀咕了一句。

也就是月見裏悠的聽力, 才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

“果然最討厭fbi了。”

“因為他是偵探。”柯南理直氣壯地說道, “警視廳一向有熟悉的偵探作為編外顧問, 他在這裏很正常。”

朱蒂用眼神瞪他:我還是fbi呢,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柯南歪了歪頭,表情更無害:這裏是日本!

朱蒂和他對視了一陣, 終於敗下陣來,只能給了卡邁爾一個眼色,到門外去等。

畢竟她的真實身份不能說穿,唯二知道的柯南和月見裏悠不松口,她也沒辦法。

“幹得好!”安室透讚賞,覺得今天看柯南是最順眼的一次!

“畢竟卡邁爾先生還沒解除嫌疑呢。”柯南湊過去, 跟他嘀嘀咕咕, “就算是fbi, 也不能從兇手裏排除啊。沒有朱蒂老師在旁邊的話,這位卡邁爾先生看起來好對付多了。”

這回, 連月見裏悠都忍不住默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至少這察言觀色看人的本領絕對夠格了。

安室透心情好, 倒也樂意多出點力, 最好那個fbi真的是兇手!

於是,兩人就著案情討論起來。

月見裏悠先去檢查了一下屍體, 見搜查一課的法醫出具的驗屍報告沒問題, 就懶得插手。

死因很明確, 胸口中了好幾刀,其中有一刀正中心臟, 是致命傷。

但是這麽血淋淋的現場,三個嫌疑人身上卻都沒有血跡,兇手肯定是穿戴了能遮擋血跡噴濺的東西,比如一次性雨衣什麽的,目前警察還在商場內搜查。

至於卡邁爾被當成嫌疑人的理由,聽起來確實挺荒謬的,甚至讓人有一種“你這要不是兇還有誰更像兇手”的感覺。

“健、健身?”柯南豆豆眼都冒出來了,“你說你在商場的樓梯上跑步健身?”

“是啊。”卡邁爾硬著頭皮點頭,“我兩年前來日本的時候是在另外一家酒店健身的,跑完步後出了一身大汗,去酒店頂樓美食城喝一杯特制果汁就是人生美事。但是這次住的地方不方便,距離最近、樓梯長度最合適的就是米花商場了。”

柯南嘴角抽搐:……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

“真的!”卡邁爾看出了他眼中的懷疑,著急地說道。

柯南眼神死:你猜我信不信?

安室透……他其實是相信的,但是為什麽要幫討厭的fbi說話?

柯南其實也覺得卡邁爾的嫌疑是最輕的,畢竟以一個fbi的專業手段,殺個人不至於要刺這麽多刀才殺死。但是,哪怕走個過場,起碼也給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雖然……在酒店樓梯上大汗淋漓地往下跑,除了殺人逃跑之外,確實很難想到合乎邏輯的理由了。

“我覺得他就是兇手。”安室透翻了個白眼。

“安室先生!”柯南哭笑不得。

“他說的是真的哦。”月見裏悠忽然開口。

“你怎麽知道?”安室透轉頭問道。

“看這個,我讓弘樹幫我找的。”月見裏悠晃了晃手機。

屏幕上是一個視頻,顯示卡邁爾正在樓梯上往下跑,只是穿的不是同一套運動衣。視頻的彈幕一片哈哈哈哈。

“這是兩年前的視頻?”高木涉接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驚訝地問道。

“嗯,是當時一個在酒店吃飯的客人拍了發在社交網站上的,說是偶然看見一個傻子在39樓的酒店樓梯上跑步,上上下下連著跑了3個來回。”月見裏悠說道。

安德烈·傻子·卡邁爾:……

“所以,起碼他的理由……是存在的。”月見裏悠嘆氣。

“好吧,世界之大,什麽人都有。”柯南抓了抓頭發,算是放過了這個問題。

倒是安室透像是看什麽珍稀動物似的,看了卡邁爾好一會兒。

“怎、怎麽了?”卡邁爾低頭看看自己,沒察覺有什麽問題。

“怪不得連腦子裏都練出肌肉了。”安室透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卡邁爾有火不敢發。

他感覺到這個青年對他敵意很重,那種嫌棄和厭惡連掩飾都沒有就擺在臉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這麽招人討厭……可這人看起來和月見裏教官關系很好。

卡邁爾沒經過月見裏悠的訓練,對於他的印象基本來自前輩,尤其是朱蒂。

按照朱蒂的說法,月見裏教官最鮮明的特征:護短、記仇、毒舌!

對外人來說,fbi全是他的“短”,但對自己人來說,十指都有長短,人類的心臟原本就不長在正中間。

簡而言之:月見裏悠,他偏心偏得理直氣壯!就像從前赤井秀一逃訓不痛不癢,別人遲到都要被罵到懷疑人生。

至少卡邁爾覺得,他這個點頭之交是比不過能逗教官笑的安室透的,還是不要去挑戰教官到底能有多偏心比較安全。

好在安室透也有分寸,嘲諷了一句沒有反應,也就走開繼續去詢問下一個嫌疑人了。

月見裏悠跟澤田弘樹道了聲謝,又打開黑羽快鬥發過來的短信。

是問他,黃昏別館的合約已經談好了,什麽時候有空去把字簽了,辦理過戶。

黑羽快鬥提前離開,一來是避免被警察堵在黃昏別館,畢竟也不止白馬探一個人懷疑他了。二來,就是以被委托人的名義,幫他去向大上祝善的家人談黃昏別館的收購問題。

畢竟這次大上祝善殺人未遂、破壞他人財物數額極高、危害公共安全等數罪並罰,怎麽都得坐好幾年牢,還要負擔天文數字的民事賠償。他原本就在破產邊緣了,除了賣黃昏別館還債也沒其他辦法了。就算他不願意,他的家人也會讓他同意的。私人收購後用錢賠償,怎麽都比被法院查封後強制執行體面點。

到底也不是死刑,過幾年出來還是要做人的。

月見裏悠思索了一下,回覆了一個“明天”。

以免夜長夢多,拿到手才確定是自己的。

黑羽快鬥很快回了句“ok”,語氣帶著一種小孩子做成了一件大事求家長表揚的雀躍。

月見裏悠笑笑,回覆道:

【上次你說想練真槍,我允許了,去零組的訓練場找木村。】

【謝謝,月見裏先生你真是好人!】

每一個字符都能看出小孩的開心。

月見裏悠被發了一張好人卡,不由得黑線了一下,又失笑。

這就挺好的,才17歲,何必要背上這麽沈重的責任,那是大人的失職。

就這麽一轉眼工夫,他擡起頭,正好看見柯南指著那個第一發現人的死者助理說道:“兇手就是你!證據就是你的眼鏡,就算你穿了雨衣帶了口罩,也沒法遮住眼睛,只要拿你的眼鏡去檢查一下有沒有死者的血就知道了!”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推理秀,正好,千葉也找到了滿是血跡的雨衣手套兇器,隨後就是兇手跪地痛哭的日常狀態。

月見裏悠對這個場面最沒興趣,直接招呼安室透走人。

話說回來,這個案子是搜查一課出警的,柯南只是幫忙,連結案報告都用不著他寫。

“對了。”月見裏悠突然想起來,問道,“你開車了嗎?”

卡邁爾左右看看,才發現問的確實是自己,下意識答道:“沒有,不過朱蒂開車了。”

“那正好。”月見裏悠欣然道,“目暮警部,這個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可以。”目暮警部點頭,又問道,“這家夥果然是通緝犯?”

“……說了不是。”月見裏悠說道,“只是上次的案子還沒結,正好今天有空,請兩位到零課一趟收個尾。”

卡邁爾張了張嘴,到底沒敢說“今天沒空”這樣的話。

“既然朱蒂女士開車了,就麻煩你們載我一起回警視廳,不用打車了。”月見裏悠欣然說道。

剛剛得知案件結束開門進來的朱蒂聽到這句話,頓時眼前一黑:你請我們回警視廳“喝茶”,還要我自己開車去?

“有問題嗎?”月見裏悠幽幽地看她。

“……沒有。”朱蒂木著臉回答。

“挺好的。”月見裏悠滿意點頭。

安室透笑眼彎彎,難得主動:“我想,你們用不了一下午吧?買這麽多菜別浪費了,我先去你家裏做晚飯,至於嘗嘗你的手藝,下次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月見裏悠很驚喜。

“我自己打車回去。”安室透笑瞇瞇地揮手道別。

fbi倒黴,他很開心,所以當然可以破例,使得讓fbi倒黴的人也開心一下的。

“那我們也走了。”月見裏悠說道。

“慢走?”目暮警部遲疑著說了一句。

總覺得有點怪,但說不出來為什麽。

直到上車,月見裏悠一個人占據了後座,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前排的朱蒂和卡邁爾互相看看,還是朱蒂開口問道:“教官,我們是去警視廳?”

“當然。”月見裏悠頭也不擡。

“可是,我們去警視廳,方便嗎?”朱蒂遲疑。

“我帶嫌疑人回去錄個口供罷了。”月見裏悠一聲嗤笑,“你們不如想想,今天要不是我來,你們打算怎麽收場?”

“我錯了,教官。”卡邁爾立刻說道。

“既然知道錯了……”月見裏悠按下發送鍵,一邊說道,“開車吧。”

“是。”朱蒂無奈地發動了車子,一邊隨口問道,“教官剛剛是聯系了秀嗎?”

“是啊,我叫他……過來警視廳領人。”月見裏悠愉悅地說道。

朱蒂and卡邁爾:……不是,什麽仇什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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