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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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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開始

“所以, 我說兇手就是你,夫人。”柯南指著那個一直在哭的死者家屬說道,“物業公司剛剛在天臺撒過石灰, 但死者的拖鞋底很幹凈, 說明他根本沒上過天臺, 他是從28樓自家的窗戶墜樓的。監控裏死者是一個人坐電梯上去的沒錯, 但樓道有一個監控拍到消防通道門的窗戶有人影一閃而過, 說明他是出了電梯又直接走樓梯下來了。”

“他為什麽不坐電梯下來?”女人不服氣地反問。

“當然是因為你讓電梯降到一樓去了,而他又相當著急。”柯南笑了, “需要證據的話,要我叫人把監控裏的人影覆原嗎?然後去你家檢查一遍,肯定還留有墜樓的痕跡。”

女人聞言,嘴唇一動,癱軟下來坐在地上。

“又解決了,真的是了不起的孩子呢。”淺井成實讓人將收拾好的屍體擡走, 感嘆了一句。

風見裕也沒說話, 看著柯南的眼神有些難懂。

他能說, 在那個孩子身上,隱約看到了那個被下令封口的名字的人的影子了嗎?

“走吧, 還來得及去找弘樹打游戲。”解決了案件, 柯南回頭招呼。

孩子們今天嚇得不輕, 游戲是個很好的解壓方式。

“耶~”大家一陣歡呼,仿佛那具恐怖的屍體也從腦子裏刪除了。

安全屋。

琴酒一臉壓抑地坐在沙發上, 導致沒人敢說話, 甚至拿東西都輕手輕腳的, 氣氛壓抑到冰點。

伏特加像是做賊一樣一個個放好杯子,往裏面倒酒。科恩倒是無所謂, 反正他本來就花哨,可以一直像是石頭一樣坐著不動一整天。唯有基安蒂幾次想站起來,又坐了回去,看起來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釋放了屋裏壓力的是電子門打開的聲音。

安室透背著個單肩包走進來,一身粗麻做的衣褲,臟得看起來像是在工地搬了幾天磚的模樣,帽檐壓得很低,整個人風塵仆仆的。

“波本,你這是去幹嘛了?”伏特加好奇地問道。

“這樣才能混進碼頭的工人裏不引人註意,蠢貨。”安室透一聲冷笑,在他發火之前,將包扔在茶幾上,直接說道,“打聽到fbi的路線了。”

“哦?”琴酒挑了挑眉。

安室透從包裏拿出海圖攤開,又抽了支紅色的記號筆,在海上畫了一條航線。

“走私?”琴酒問道。

“對。”安室透點頭,“fbi那群人,原本就是非法搜查,如果走官方渠道,上層有得扯皮,夜長夢多。所以他們利用走私船的渠道,先離開日本,準備從菲律賓轉機回美國。我在走私線那邊埋有線人,根據我的條件去找,符合的就只有這一個。時間是這周日淩晨5點出發。”

琴酒看了一眼海圖,手指在大海中間點了點:“在這裏伏擊,先確認貝爾摩德是不是在船上。是的話,一發魚雷,連她和押送的fbi一起送走。”

“啊,如果有赤井秀一就好了呢。”安室透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只是在這個氣氛下怎麽看怎麽詭異。

“波本,控制一下你的私人情緒。”琴酒瞥了他一眼,警告道。

“嗨嗨。”安室透舉起手,一臉無所謂。

“大哥,我們怎麽確認貝爾摩得在船上?”伏特加問道。

琴酒還沒說話,安室透搶著說道:“我去唄。我化妝成水手上船,有線人掩護,完全沒問題哦~”

“閉嘴!”琴酒訓斥。

“我覺得……挺好的啊?”基安蒂不解地插口,“波本的計劃。”

“是挺好的。”琴酒一聲冷笑,“但是,你能保證如果在船上看到赤井秀一不會直接動手?”

安室透眨巴了兩下眼睛,很無辜地說道:“不能。”

基安蒂:……

“我通知龍舌蘭去。”琴酒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波本負責把龍舌蘭安排上船,第一方案直接暗殺,如果解決不了,就用魚雷連人帶船轟了。”

“好吧。”安室透滿臉遺憾。

“波本,你一個情報搜查官,能不能老搶行動組的活?”伏特加又說道。

“你最好祈禱赤井秀一不在船上。”安室透幽怨地瞪他,“如果沒能親手殺了那個混蛋,我食不知味、睡不安枕……”

“夠了!”琴酒豁然起身,沒好氣道,“波本,你去發射魚雷,也算是你殺了赤井秀一!”

“哇,沒想到琴酒你人還怪好的。”安室透一秒變臉,笑顏如花。

琴酒心梗。

這群家夥一個個都欠揍,也就只有科恩最省心了。

周末前一天,月見裏悠就帶著所有人來到京都。

毛利蘭多出來的那張票幹脆送給了沖田總司,作為當初把他當成了工藤新一打了一架的賠禮。

月見裏悠帶著澤田弘樹在京都玩了一天,就把人托付給了毛利一家。

“月見裏先生不和我們一起上船嗎?”毛利蘭一臉驚訝。

“我是警視廳的官員,要登艦的話會走另一個通道,明天在神盾艦上匯合。”月見裏悠回答得面不改色。

“現役警官有什麽妨礙嗎?”毛利小五郎問道。

“那倒不是。”月見裏悠笑了,“但是工作原因,我要帶著通訊工具和槍上船,可不是要走特殊通道。”

眾人無語,想說帶通訊工具就算了,你這還真是槍不離身啊。

“得罪的人太多了,自知之明得有。”月見裏悠說道。

眾人更無語,這確實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乖乖地聽蘭姐姐的話。”月見裏悠笑著摸了摸澤田弘樹的腦袋。

“餵餵,我才是他們的監護人……”毛利小五郎黑線。

“大家都知道蘭比叔叔你靠譜嘛。”鈴木園子大笑。

毛利小五郎氣結:他哪裏不靠譜了?最近他自己解決了好幾個委托,都沒睡著!

月見裏悠離開酒店,直奔沖田家。

月見裏玲子作為家庭醫生,已經在這座宅院裏居住了好幾年,就和自己家似的。她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雖然35歲的人了,看起來依舊青春美貌,神采飛揚。對她來說,所有的學生都是她的孩子。

“禮物。”月見裏悠把一個長條包裹遞給沖田總司。

“這個形狀……刀?”月見裏玲子驚訝地問道,“悠,你該不會把祖父珍藏的那把刀拿出來了吧?”

“一家子學醫的,玩這個幹什麽,浪費。”月見裏悠理直氣壯,絲毫不提自己和在本家深居不出的祖父磨了兩天的事。

“哇~”沖田總司拆開包裹,一把武士刀落入掌心,不由得驚呼,“村正?這就是傳說中的妖刀嗎?”

“提前送你的全國大賽冠軍禮物,要是輸了就還給我。”月見裏悠說道。

“我會輸?開玩笑。”沖田總司愛不釋手地觀賞著手裏的刀。

“輕敵就會輸。”月見裏玲子正色說道,“去年大阪改方學院的服部君也就差了你一線,經過一年的練習,誰也不知道他進步了多少。”

“安心啦,玲子老師,他進步,我也在進步啊。”沖田總司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不在意,“大家都一樣努力的情況下,差距只會拉大不會縮小的。”

月見裏玲子搖搖頭,又轉頭問道:“妖刀村正,傳說中是把噬主的刀,給他真的沒問題嗎?”

“妖刀都沒他妖。”月見裏悠一聲嗤笑,“什麽噬主,不過是主人不夠強,駕馭不了神兵罷了。”

月見裏玲子心累。

“可惜,這個時代,妖刀也只能在家裏耍耍了。”沖田總司又嘆了口氣。

“想見血也不是不行。”月見裏悠說道。

“……哈?你別教壞小孩子!”月見裏玲子暴躁了。

“哪有,我帶他抓的當然是壞人了,那是為國為民的好事。”月見裏悠答道,“說不定多拿幾封政府的感謝信,以後申請大學都容易點。”

“你想得可真遠。”月見裏玲子抽了抽嘴角。

第二天清晨。

“於是,我們來這裏幹嘛?神盾艦要6點才開始安檢。”沖田總司打了個哈欠。

天不亮就被從被窩裏拉起來,直接跑來海邊,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我讓弘樹給我定位了一個人的手機位置,他一大早跑來這地方有點奇怪。”月見裏悠看著手機屏幕上紅點的位置,皺了皺眉。

“那邊!”沖田總司指了指前方的山崖。

只見晨曦下,一個穿著海軍自衛官制服的男人正在揮舞著國旗。

“你說的是他?自衛官哎!”沖田總司說道。

月見裏悠還沒說話,就見山崖上似乎有人跑了過來,隨即開始了一追一逃。

“過去看看。”月見裏悠帶他順著臺階繼續往下走。

繞過礁石,到達海灘時,兩人都不禁驚住了。

“為什麽這裏有船?看起來像是遇難船的樣子。”沖田總司疑惑道。

下一刻,只聽一聲慘叫,有人從山上摔了下來,“噗通”一下掉進海裏。

“給我撈上來。”月見裏悠臉色一變。

海軍自衛官,水性肯定很好,但是再好的水性也架不住從高處墜落入水的沖擊力!

沖田總把背上的妖刀村正往他懷裏一塞,就要跳* 下水。

“如果還有意識,先打暈了再撈。”月見裏悠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真兇殘。”沖田總司嘀咕。

不過,揍自衛隊軍官?聽起來好像很爽的樣子!

月見裏悠看了一眼對面的臺階,翻身上了那艘廢棄船。

“在舞鶴港周圍發現可疑船只,如果我是艦長,一定會更改航線。”他走到船頭,迅速思索著。

“假設會更改航線,旗語……很好。”

旗語已經傳出去了,如果神盾艦繼續走原來的航線,會氣死那個間諜的吧?

再說,想改也改不了啊。神盾艦還要負責擊沈琴酒的潛水艇呢,他又不能通知琴酒也換個地方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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