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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新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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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新的聯絡人

安室透想過很多琴酒可能的據點, 但怎麽也沒想到組織會玩這麽大。

他和基安蒂登上直升飛機,一直往外海飛了快兩小時才停下。隨後,震撼的一幕映入眼簾——

“潛水艇?”他忍不住一聲驚呼。

“算是個臨時基地。”基安蒂得意洋洋, “潛水艇一直在海底, 只要不靠近海岸線, 誰也發現不了。”

安室透眼底一暗, 對組織的實力評估又加重了。

武裝直升機就算了, 雖然也不容易弄到,但跟這海中的龐然大物比起來, 就什麽都不是了。

兩人通過索降落在潛水艇上,進入內部,潛水艇再次下潛,不見蹤影。

主控室裏只有琴酒和伏特加,衣服已經換過了,看不出一絲狼狽, 唯一的破綻就是琴酒的長發似乎還有點潮濕。

安室透用基安蒂的身體當掩護, 掩去了眼底的一絲笑意。

看樣子真是游了不少路, 哪怕帶了氧氣筒也不是輕松的活,有點解氣。

“波本, 你怎麽也在這裏?”伏特加喝道。

“你以為我想來?”安室透一聲冷笑。

“基安蒂, 怎麽回事?”琴酒冷聲問道。

他們的手機在掉進海裏後就壞了, 之後就接到基安蒂報平安,但是這個女人只說了馬上回來匯合, 可沒說還有波本?

一瞬間, 眼神裏已經帶了殺意。

“不用這麽緊張,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安室透擺擺手,臉上是熟悉的笑意。

“我記得, 你不參與這次任務。解釋。”琴酒的伯|萊|塔已經拿在手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原來那把。

“我是不參與任務,但那是在你們能贏的前提。”安室透毫不客氣。

琴酒微一思忖,也知道他在怕什麽,眼裏的警惕稍稍減低了那麽一兩分。

“說起來,波本你這身手可真不像是情報組,要不幹脆來我們行動組算了。”基安蒂大大咧咧地說道。

“行動組再厲害,還不是要受制於朗姆?”安室透反問。

琴酒能制定計劃,遠能狙擊,近能格鬥,幾乎沒有短板。然而,這一切還不是要依附在有情報的基礎上?所以最終發號施令的那個,依舊是朗姆。

“野心不小。”琴酒笑了起來,語氣一半是嘲諷,另一半是一點說不出來的東西。

“朗姆老了。”安室透毫不畏懼地直視他,“老了,所以聽不見不同的聲音,一意孤行。老了,所以開始怕死,再沒有年輕時的銳氣。從我還是個單打獨鬥的情報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既然變成了屍位素餐的老不死,不如騰一下屁股下面的位置。”

“呵。”琴酒挑眉,“口氣更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配得上這份野心的實力?”

“試試不就知道了。”安室透針鋒相對,氣勢絲毫不差。

一時間,主控室裏靜得落針可聞。別說伏特加第一次看見有敢跟琴酒正面嗆聲的人,就連一向不會看氣氛的基安蒂都被壓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你先證明,你不是老鼠吧。”琴酒露出一絲獰笑,緩緩地開口,“工藤新一的消息,是你帶來的不是嗎?”

安室透一聳肩,不置可否。

琴酒卻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長長的銀發和風衣下擺劃過一道弧線,顯得氣勢洶洶。

但是安室透知道,琴酒默許了。

對琴酒來說,情報組換個老大對他有什麽損害?他看不上朗姆,也不會信任自己,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無論誰能爬上那個位置,只要能提供需要的情報就行了。

親自下場拉架,哪有隔山觀虎鬥舒服。

可安室透要的也只有琴酒不阻撓。

朗姆身為組織的二把手,近年來權勢一直在增加,尤其近一年來,幾乎有壓過那位先生的趨勢。

如今他知道了是因為boss的身體瀕臨崩潰,無力阻止。那麽……在boss眼中,再擡起一個和朗姆不合的人分權就是最好的辦法,他要爭取的就是候選。

琴酒不表態,沒關系。日本的行動組又不是只有琴酒一個人。

說句實話,行動組裏有腦子的……沒幾個。

“任務經過我已經報告那位先生了,在那之前,你最好保證自己沒問題。”琴酒走到門口才留下一句話。

“大哥,等等我。”伏特加看了安室透一眼,趕緊跟上。

“我倒是覺得不錯,跟你合作可比那個不敢露臉的老家夥舒服。”基安蒂很無所謂地說道。

“那就期待下一次的合作。”安室透笑眼彎彎,又純良得像是個大學生。

基安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裏含糊地嘀咕了幾句,也去追琴酒了。

安室透的笑容有點僵硬,他是不是聽到基安蒂好像在說什麽……難怪能用美人計?

月見裏悠回到零課辦公室,知道毛利蘭一早就來了的時候,倒是有幾分抱歉。

不過聽說毛利蘭在檔案室幫忙整理陳年檔案,他去看了一眼,卻發現女孩兒居然幹得認真又很有動力。

“課長。”諸伏高明擡頭看見門口的人,招呼了一聲。

“月見裏先生回來了。”毛利蘭乖乖問好。

“感覺怎麽樣?”月見裏悠問道。

“挺好的,不過……柯南君真的好厲害,比爸爸厲害多了。”毛利蘭笑著說道,“現在碰到案子,爸爸都會耐心聽柯南君的意見了呢。”

“那不錯。”月見裏悠很欣慰。

毛利小五郎的理論知識其實挺紮實的,這一點就已經勝過了九成以上的警察。他只是推理的邏輯思維方式有問題,這是可以糾正的。如今他願意放下面子聽一個7歲的小孩教導,那就還有成為真正的名偵探的希望。

毛利蘭跟著月見裏悠去辦公室錄口供,只是她來得晚,其實並沒有聽到太多有用的內容,充其量是知道了朱蒂是fbi,簽署一份保密協議就夠了。至於工藤新一的問題,月見裏悠表示並未接到家屬報案,不可能按照失蹤立案,隨後理所當然推給了工藤優作夫婦去解釋。

他並不想打破女孩的希望,直接告知她等的人很可能真的死了。他也不清楚工藤優作夫婦瞞著她是不是也有相同的考慮,但是,既然已經瞞了,那對夫婦就要負責到底。

毛利蘭很快離開,放心地留下柯南繼續工作。

柯南眼瞅著空閑,一步竄進了辦公室。

月見裏悠嘆氣,小的這個可就沒那麽好打發了。

“月見裏先生,昨晚是你和fbi一起設的局嗎?”柯南問道。

“不是我,是日本公安出手。”月見裏悠搖頭,“fbi也不是和他們說好的,應該是剛好追蹤同一個犯罪嫌疑人,剛好撞上了。”

柯南一楞,又不解地問道:“那月見裏先生又是哪邊的人?”

“哪邊都不是。”月見裏悠卻給了一個非常意外的答案,“總司是我姐姐最喜歡的晚輩,從小看大的。那孩子剛好來東京,替姐姐給我送東西——他是習武之人,發現有人跟蹤,就告訴了我。我猜測是有人把他當做了失蹤的工藤君,就將計就計試試看能不能把人引出來。畢竟工藤君失蹤很久了,我也有點擔心那孩子。”

柯南怔了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居然……三方人都是巧合嗎?

月見裏悠將計就計,公安以為是真的工藤新一失憶了,所以一邊派人保護一邊給組織設套,正好撞上了追蹤組織成員而來的fbi……邏輯滿分,就是巧合得不可思議。

“課長,公安部的風見警官來了。”島袋君惠敲了敲辦公室的門,不太高興地說道。

“讓他進來吧。”月見裏悠應了一聲,拍拍柯南,“好了,你先出去吧。”

“風見警官是為了昨天的案子嗎?”柯南的眼睛亮晶晶的。

“這誰知道。”月見裏悠失笑,倒也沒非要趕他出去。

“月見裏警視正,風見裕也前來報到。”風見裕也走進門,腰背挺直,大聲說道。

只是,臉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嚴肅模樣。

“報到?”月見裏悠一臉的疑惑毫無破綻。

“從今天開始,我就調任搜查零課。以前所有的工作都已經交接了,之後的工作由月見裏警視正安排。”風見裕也說著,把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這是檔案。”

柯南:……???

月見裏悠知道,這是因為風見裕也雖然是公安部的,但他隸屬於警視廳而不是警察廳,加上東川管理官使勁,速度才能跟坐了火箭一樣快。

“你……”他想說什麽,又搖搖頭,“算了,既然是上面的意見,你就留下吧,正好我也缺人。柯南君,帶風見警官去認識一下新同事。”

“啊?哦。”柯南傻乎乎地點頭,隨即想起來,風見裕也是公安,昨晚的事,似乎也能從他那裏得知?

風見裕也沈默了。

突如其來的調令、強制的封口令,讓他脫離一切公安部的工作,並且忘記降谷零這個人一切相關的記憶——這一切都沒有眼前的一幕讓他覺得荒謬。

以後,他要和一個小學生做同事一起處理案件嗎?

月見裏悠可沒空理會風見裕也在想什麽,把同樣恍惚的兩人送出去,拿起了那個檔案袋。

僅僅是調任檔案的話,是不需要風見裕也親自送到他面前的,島袋君惠就會處理。

先查看了一下封口,沒有打開的痕跡,他這才拆開文件袋。

裏面確實是檔案,只是除了風見裕也的,還有五六份其他的。

月見裏悠拿起一份:

【藥師寺兼人,第x期警校畢業,隸屬於警察廳警備企劃科特殊小組,已殉職。】

證件照上的青年一身警校制服,笑得陽光燦爛,只是邊緣已經泛黃,連檔案的紙張都顯得陳舊了。

月見裏悠一張張翻過去,看到的都是年輕的、充滿信念和光輝的笑臉,只是無一意外,都是【已殉職】。

“臥底……麽。”他輕聲呢喃了一句,翻到了最後一張檔案。

【諸伏景光,第x期警校畢業,隸屬於警視廳公安部,於三年前殉職。】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張證件照上,許久沒有說話。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那張調任申請書背後的重量了。

終於,他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個內線:“君惠,叫高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現在。”

“知道啦。”島袋君惠答應道。

月見裏悠放下話筒,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無聲地吐出去。

臥底的身份理應是絕密的,在案件告破之前,那些殉職的英雄始終在黑暗中沈眠。然而,他們和唯一缺少檔案的降谷零不一樣,他們的職責已經結束了。

情理情理,情始終在理前面,要不然fbi就不會有為父報仇的朱蒂。

東川智之把這些檔案送來,顯然就是把決定權也交到了他手裏。

那麽,他選擇信任一個想為弟弟討回榮譽和公理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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