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1章 我可刑可銬的同期

關燈
第041章 我可刑可銬的同期

月見裏悠回到七樓, 卻見辦公室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禁黑線了一下。

他和弘樹請假, 萩原研二有自己的副組長辦公室, 柯南在外面游蕩, 諸伏高明不是在處理案件, 就是泡在檔案室。如果島袋君惠走開, 還真沒人了。

“得招個文員,倒是不用太能幹, 認真仔細耐心好就成。”月見裏悠喃喃自語。

也不需要幹什麽,就是呆在辦公室,接電話,做記錄,傳話筒等等,去今年的警校招一個也可以。

正想著, 島袋君惠抱著一疊打印紙走回來, 看到他, 驚訝地問道:“課長,你不是請假嗎?”

“有點事, 順便過來看一眼。”月見裏悠嘆了口氣。

島袋君惠看看周圍,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諸伏君出去了, 他說一個案子有疑點,要去監獄面見一下兇手。”

“研二呢?”月見裏悠問道。

“哎?萩原君不在嗎?他什麽時候出去的?”島袋君惠楞了一下。

月見裏悠剛想說什麽, 手機響了。

“目暮警部?好的, 我知道了, 我馬上下來。”月見裏悠臉色一沈,匆匆下樓。

“搜查一課?”島袋君惠歪了歪腦袋, 有點不解。

月見裏悠來到搜查一課,卻發現氣氛和剛剛完全不同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凝重,雖然不少人進進出出,但說話聲都壓抑著。

“怎麽樣?”月見裏悠問道。

“少了好幾樣東西。”目暮警部指著桌上的照片說道,“一支鋼筆、一個打火機、一張便箋紙、一個錢包、一□□康保險、還有一塊手帕。”

月見裏悠:……

“而且最不可理解的事,這些東西都是不同案件裏的證物,彼此之間完全沒有關系!”目暮警部頭大。

“裏面只有一件是對方要的東西,其他都是用來混淆視線的。”月見裏悠斷然道。

“關鍵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要的是哪個。”目暮警部說道,“我已經讓他們去查今天早上進出過警視廳的外人。”

“倒也不一定是外人。”月見裏悠提醒,“證物室的門鎖沒有撬過的痕跡,是正常打開的。還有替換監控,對警視廳不了解的外人做不到,起碼也要有個內應。”

“說的對。”目暮警部點頭,“我已經讓他們自查,有沒有一直單獨行動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說起來,安室君去衛生間還沒回來?”千葉說道。

“他還沒回來?”月見裏悠驚訝道。

原本沒看見人,他還以為錯過了,安室透已經離開了呢。

“沒有,這都30分鐘了?”千葉看了看表。

“去找……”

“這是怎麽了?”

目暮警部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門口傳來安室透疑惑的聲音。

“安室君?”目暮警部驚訝地看他,“還有……萩原君?”

“嗨~”萩原研二探進頭來,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

“你怎麽在這兒?”月見裏悠詫異地問道,“你和安室君在一起?”

“是啊。”萩原研二肚子裏腹誹著,臉上卻一片坦然,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迷惑,“我本來想下樓拿個快遞,剛好碰到安室君,見他臉色不太好,就扶他去空的小會議裏休息了20分鐘左右,然後通道外面有人跑動的動靜……出什麽事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隨即還是伊達航過去,低聲解釋了一遍。

“有人去證物室盜竊?”萩原研二這回一臉的懵逼都不是裝出來的了。

甚至,他還得控制好臉上的肌肉和細微表情,讓自己別去看那個害人不淺的同期。

他就是本著對同期的信任,被拉下來做個不在場證明。剛剛對好臺詞就被拉過來了,根本來不及問為什麽需要在警視廳做不在場證* 明。

——你你你你爆竊警視廳?

——不關我的事啊,我是冤枉的!

不過,有萩原研二背書,很顯然,沒人再對安室透離開了30分鐘的事深究。就連伊達航都開始懷疑自己,這件事是真的和降谷有關系嗎?雖然說……身體不舒服休息了20分鐘這種理由……有點扯。

“不舒服?又病了?”月見裏悠走過去,輕聲問道。

“大概是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沒什麽事。”安室透答道。

月見裏悠仔細看他的臉色,微微皺眉,不客氣地說道,“比起低血糖,我倒是覺得你有感冒前兆。”

安室透:……躺在法醫室的床上吹冷氣怪我嗎?

“拿著。”月見裏悠把便當盒往他手裏一塞,走出門外。

“啊?”安室透一頭霧水。

但是很快,月見裏悠就走回來,手裏拿著一罐自動販賣機裏買的熱奶茶遞給他,嚴肅地說道:“先去吃東西。”

“……哦。”安室透茫然點了點頭。

“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的?”萩原研二驚訝地問道。

“每天見面能不熟嗎?”月見裏悠想了想,說道,“沒事的話,你跟研二上樓去我們辦公室休息吧,反正沒什麽人。”

“好,謝謝了。”安室透乖巧地答應。

萩原研二本來也沒什麽事,就是被倒黴同期拉來救場的,見狀趕緊走人。

“月見裏警視正!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走過來,“那個嫌疑人肯定有問題,我覺得,他也許有殺安室君的心,但更有一種殺了最好,沒成功起碼也達到了另一個目的的心態。”

“另一個目的?”目暮警部不解,“殺人未遂,能達到什麽目的。”

“坐牢嗎?”千葉說道。

然而,佐藤美和子卻認真地表示讚同:“對,就是坐牢。”

“啊?”千葉傻眼。

“他想避禍。”佐藤美和子說道,“監獄雖然沒有自由,但也是最安全的幾個地方之一。就算他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也很難把手伸進監獄裏來。”

“難怪他好像一點兒都不怕。”千葉恍然大悟。

“那證物室失竊,和他有沒有關系?”目暮警部沈吟。

“應該不能吧?”伊達航開口,“畢竟他就在審訊室裏,做不到的,而且還沒查到他有同夥。”

月見裏悠抱著雙臂,陷入思索。

一個迫不及待想坐牢的嫌疑人,然後就立刻發生了爆竊警局的案件,這其中會不會有關系呢?

但這嫌疑人本身肯定不是犯人,和他有關的,安室透?

想著,他又搖了搖頭。

並不是因為他喜歡安室透就有感情上的濾鏡。安室透今天只穿了一件貼身的圓領T恤,外面的襯衫式薄外套沒有口袋,褲子也是修身的。證物室裏失竊的東西不少,這一身是絕對藏不下的,褲袋都能撐起來——鑒於警視廳裏並沒有找到被丟棄的失竊物。而這麽短的時間裏,他也不太可能把東西轉移了。

“月見裏警視正?”目暮警部問道,“能不能讓弘樹君來調查一下被替換的監控?”

“可以,但是別抱太大希望。”月見裏悠說道,“嫌疑人用的手法,是讓監控卡頓,一直停留在一小時前。這算是物理幹預手段,並不是覆蓋了原有的監控。原本沒有拍下來的東西,當然也無從談起恢覆。”

“這樣啊。”目暮警部有點遺憾。

“不過,您今天是休假吧,不忙嗎?”伊達航問道。

“怎麽會不忙。”月見裏悠無奈,弘樹都快忙瘋了。要不是事關安室透,他也不會特地跑這一趟。

不過,這到底是搜查一課的案子,自家地盤失竊,要是自己找不回來,臉就丟大了。

月見裏悠也沒有必須要留下來幫忙的意思,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失竊,本就已經幫了搜查一課的大忙,便借機道別離開了。

七樓。

萩原研二鎖死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從寬松的外衣口袋裏掏出一堆東西,苦著臉問道:“所以,這些都是失竊的證物?”

“嗯。”安室透泰然自若。

“你……你要害死我了!”萩原研二是真的哭笑不得。

“對不起……”安室透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是我當時想不到誰能幫我了,我的任務涉及公安機密,實在不能說。”

“唉……”萩原研二一聲長嘆。還能怎麽辦呢,自家的同期,只能幫唄。

“接下來我要怎麽做?”他虛心地問道。

安室透指指他的辦公桌:“你先把東西收好,找個機會隨便丟到外面哪個平時不太容易找到的地方,還給搜查一課就行。”

“全部?”萩原研二一怔。

“嗯,我要的已經拿到了。”安室透說道。

那個外圍人員把芯片藏在打火機裏,沒被檢查出來。他把東西拿走,搜查一課也不會知道他到底拿了什麽。

萩原研二認命地搖搖頭,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兒塞進抽屜鎖上,然後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回頭,只見安室透坐在那兒,打開便當盒和奶茶,開始安安靜靜地吃早飯。

“這是什麽?”他忍不住臉都青了。

一只只小黑貓?活靈活現的,只是這個綠色的眼睛似乎是黃瓜做的。

“你上司做的,要嘗嘗嗎?”安室透順手遞給他一個。

雖然是藥膳,但他覺得,既然毛利小五郎可以吃,那萩原研二這個身體,吃了應該也是有好處的。

“你要毒死我?他做的東西能吃?”萩原研二像是看到什麽鬼魅似的,一臉恐懼,“當年我重傷住院,醒過來還沒多久,他過來看我,一塊餅幹差點把我送回ICU!”

安室透:……

隨後,啊嗚一口,咬掉了小黑貓的腦袋。

萩原研二驚疑不定地看他,似乎在震驚到底是同期的味覺有問題,還是這麽多年過去,廚房殺手終於進化了?

“把你送回ICU可真是抱歉啊。”月見裏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幽幽的,仿佛怨念深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