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2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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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交換

米花劇院。

月見裏悠和安室透順著人流檢票入場, 找到自己的座位。

伏特加買的票雖然不是貴賓席,但也是前排的vip,位置很不錯。

他們算是入場比較早的, 劇院內還沒什麽人, 座位大半都空著。

“說起來, 沒想到你還喜歡沖野洋子。”月見裏悠感嘆, “看你的樣子, 不太像是會追星的。”

“那你覺得追星的人是怎麽樣的?”安室透問道。

“唔……”月見裏悠想了想,指指不遠處一個興奮得已經開始舉燈牌的女孩子說道, “至少是那樣的吧?”

安室透想起曾經見過一次嚴肅的風見裕也頭上綁著應援帶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就是不知道伏特加會不會幹這種事,如果能拍下來發給琴酒,是不是能借刀殺人直接幹掉伏特加了?

“其實,我高中時學過吉他,後來還跟人組過樂隊。”他笑著說了一句。

“那有機會的話, 能聽你彈吉他嗎?”月見裏悠的眼神亮晶晶的。

“可以, 等我休假?”安室透想想, 答應下來,“不過好久沒彈了, 不知道有沒有手生。”

“老實說, 生了我也聽不出來。”月見裏悠眨巴了一下眼睛, 誠懇地說道,“我不擅長音樂, 只知道好不好聽, 技巧什麽的一竅不通。”

“啊?”安室透轉頭, 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為什麽你好像很奇怪?”月見裏悠不解。

“大概是覺得,你好像無所不能的樣子。難得能聽你說, 你不擅長什麽。”安室透答道。

“我不擅長的多了。”月見裏悠一聳肩。

“比如?”安室透倒是很有興趣,隨即補充,“除了做飯和音樂?”

“那大概是……說話吧。”月見裏悠有點苦惱。

“說話?”安室透一臉錯愕,這算是什麽不擅長,難不成你舌頭有毛病,結巴?也不像啊。

“因為總有人叫我閉嘴,我想我大概是不擅長的吧。”月見裏悠一攤手,無可奈何。

“……”安室透沈默了一下,隨即笑噴。

“開個玩笑。”月見裏悠擺擺手,拿出手機。

亮起的屏幕上,出現的名字是:柯南。

“怎麽了,柯南君。”月見裏悠神色自若地說道,“毛利先生找到門票了嗎?”

“沒有……”柯南看著屍體和那扇貼滿了寬膠帶的浴室門,面無表情地說道,“叔叔遇到一個姐姐,說是有多餘的票可以送他,讓我們幫忙去接一下她妹妹……”

“妹妹出事了?”月見裏悠嘆了口氣,不抱希望地問道,“她是受害人還是嫌疑人?”

“已經去世了。”柯南嘆了口氣,“現場看起來是自殺,但我覺得有點不對,應該是他殺偽裝的自殺。”

“那你加油。”月見裏悠沒什麽誠意地說了句,“我今晚有約,如果解決不了,找高明。還有,搜查一課也有法醫,我是你上司不是你員工還隨叫隨到。”

“知道了,不會打擾你約會的!”柯南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柯南君,你在幹什麽呢?”毛利蘭走了過來。

“就這樣。”柯南掛了電話,“呵呵”兩聲,隨即跑過去。

“自殺,絕對是自殺,警部大人!”毛利小五郎圍著目暮警部,不停地發表自己的意見。

柯南深吸了一口氣,拉了拉死者的姐姐,也就是帶他們來這裏的青島全代的手:“姐姐!”

“怎麽了,柯南君。”青島全代彎腰問道。

“姐姐,那個演唱會的門票,可不可以給叔叔?”柯南小聲說道。

“柯南君!你在說什麽啊,這個時候……”毛利蘭有點生氣了。

“沒關系,本來就是說好的。”青島全代擦了擦眼淚,回房間去拿了兩張票出來遞給毛利小五郎,“正好,現在我和美菜也……都去不了了。”

“那個……”毛利小五郎就算再不會看氣氛,也覺得這票有點燙手了。

“叔叔不是說是自殺嗎?那就用不上偵探出馬了。”柯南插了一句,“但是,再不去的話,演唱會就要開場了哦。”

“哎?洋子小姐!”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時間,頓時臉色發青。

“行了行了,趕緊滾吧。”目暮警部沒好氣道。

“是!”毛利小五郎飛快地敬了個禮,“蘭……”

“我不想去!”毛利蘭氣呼呼地說道,“我在這裏陪一陪全代小姐,一會兒自己回家!”

“我也是。”柯南說道。

“蘭,看好那小鬼,別給警部添麻煩!”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已經飄遠了。

柯南“嘿嘿”一笑,表情也隨即嚴肅起來,輕描淡寫地說道:“目暮警部,這是很明顯的他殺案。”

“……哈?”目暮警部一個踉蹌,帽子歪了。

“所以,搜查一課可以配合一下嗎?”柯南很無辜地舉起證件。

目暮警部臉色扭曲:零課的顧問證!他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澤田弘樹就有一張。因為年齡太小,無法成為警視廳的正式員工,所以用的編外身份。前幾天他們一課還請求過幫助恢覆一份監控,弘樹不僅技術好,脾氣也好。可是……誰能想到,這個顧問證不止一張,除了澤田弘樹,居然還有個小孩子,而且是熟人!

前幾次,柯南都是跟著諸伏高明在一起的,他也沒在意。畢竟柯南這孩子動不動遇見案子,之前也有幾次和伊達航在一起。

但是,顧問證!

月見裏警視正,您這是認真的嗎!

柯南依舊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他知道月見裏悠說得沒錯,他要讓毛利小五郎成為真正的偵探。但是在那之前,他先得在警察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就像工藤新一一樣——要不然,大叔根本不會有耐心聽他說,更別提讓他教了!

“有案子?”安室透關心地問道。

“普通的殺人案,就算那孩子搞不定,還有高明呢。”月見裏悠一點兒也不擔心。

“你還是真的很看好柯南那孩子。”安室透說道。

“孩子是未來嘛。”月見裏悠笑笑。

安室透沒說話,心裏想說,給孩子機會,道理懂的人很多,但真正有這個魄力的,他只見到一個月見裏悠。

不一會兒功夫,劇院裏人就多起來,左右兩邊都坐滿了人。

安室透的目光隱晦地打量著人群,突然間,兩個熟悉的影子從眼角的餘光裏一掃而過。

那邊是貴賓席,如果他沒看錯,是伏特加?旁邊的女人只能看到一個棕色短發的後腦勺,卻不知道是不是雪莉。

下一刻,劇場裏的燈光一起熄滅,一束強烈的鎂光燈照在舞臺中間。

“大家好,這裏是洋子~”青春靚麗的沖野洋子隨著升降舞臺出現,引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月見裏悠和安室透都不是來聽演唱會的,但依然會沈浸在歌聲中。

會欣賞美的事物是人和動物的區別之一,而沖野洋子的歌聲,很治愈,能讓人心裏平靜。

安室透似乎有點理解了風見裕也那麽一絲不茍的人,為什麽執行了個監視任務後居然會開始追星了。

月見裏悠看了看手表。

指針是熒光的,就算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時間。

“我去個洗手間。”他若無其事地起身。

“快點回來哦,中場很快的。”安室透微笑著,黑暗裏,灰紫色的眼眸倒映著五彩的熒光棒,熠熠生輝。

“嗯,馬上回來。”月見裏悠微微一頓。

安室透目送他的背影走向安全出口,又默默嘆了口氣。

——什麽馬上回來,大騙子!

然而,下一刻,他也毫不猶豫地起身,走向劇場另一邊的安全出口。

月見裏悠一手插在口袋裏,慢慢走到米花劇院的地下車庫。

“月見裏悠!”伏特加黑著臉,一字一頓,仿佛想要生吃了他。

“這麽大火氣,我打擾你聽完演唱會了?”月見裏悠隨口說道。

“……”伏特加一噎,差點吐血,胸口憋得難受,只想吼你的票是我買的!我的!

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我都沒怪你打擾我約會。”月見裏悠撇撇嘴,一臉嫌棄。

白瞎了安室透主動約他啊,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呢!

“少廢話,解毒劑呢?”伏特加喝道。

月見裏悠靠在立柱上,唇角上揚,目光轉向他旁邊的少女:“宮野志保?”

“我是。”宮野志保的聲音清清冷冷,似乎沒想過今天會演變成什麽樣的結局。

“證明她是宮野志保。畢竟……你們可沒什麽信譽,同樣的當我不會上第二次。”月見裏悠一點兒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口。

“你需要怎麽證明?”伏特加問道。

月見裏悠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薄薄的密封袋拋過去:“請這位宮野小姐洗個臉。”

宮野志保接在手裏,卻發現那是一張女性專用的卸妝濕巾,國際大牌子,一向以卸妝強力高效出名……當然,也有人投訴過它效果太強損傷皮膚的。這是以前閑暇時聽姐姐說的。

一看到這東西,她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毫不猶豫地撕開包裝,用卸妝巾往臉上用力擦拭,直到臉頰都擦得泛紅了才停手:“夠了嗎?”

“很好。”月見裏悠滿意了。*

無論是組織沒想坑他,還是貝爾摩得已經爬不起來給人易容了,都是一件好事。

“那麽,證明你手裏的解毒劑是真的。”伏特加反過來說道。

“你要我怎麽證明?”月見裏悠挑了挑眉,“把貝爾摩得帶過來嗎?”

“不用。”伏特加摸出一把小刀,臉上帶著嗜血的笑容,“這把刀在貝爾摩得的血裏泡過——”

月見裏悠神色一變,卻也來不及阻止他一刀劃破了宮野志保的手背。

“啊!”宮野志保一聲驚呼,瞬間,整個人靠在墻上瑟瑟發抖,手背上流出的血比起一般的血液顏色,顯得鮮紅無比,很不正常。

月見裏悠臉色鐵青,丟了一個瓶子過去:“倒在傷口上——”

“你還是自己治吧!”伏特加一聲冷笑,抓著宮野志保的肩膀,將她推向月見裏悠。

——既然會給藥治療,就說明藥是真的。那麽……宮野志保死了最好,就算月見裏悠帶了第二份解藥,也延緩了他們撤離的時間。

藏身在一輛汽車後面的安室透見狀,差點先給伏特加來一槍,幸虧最後關頭摁了下來。

“嘖。”月見裏悠很不爽地又拿出一個一樣的瓶子,藥粉直接倒在傷口上,又摸出一片藥劑粗暴地塞進宮野志保嘴裏,“叫嚼爛了吞下去!快!”

宮野志保不敢遲疑,一口咬碎了藥片。

下一刻,一排子彈打在她剛剛停留的地方。

“殺了你們!”伏特加獰笑道。

“伏特加,你再磨蹭下去,貝爾摩得就沒命了。”旁邊突然插進一個聲音。

伏特加臉色一黑,一轉頭,卻見到了躲藏在附近的安室透。

“殺了他們,波本。”伏特加冷著臉吩咐。

“不用你說。”安室透一聲冷哼,隨手撬了一輛藍色的越野,上車用力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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