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十年又十年,隨著時代的變化,人口的暴增,人類的生存壓力越來越大

關燈
第128章    十年又十年,隨著時代的變化,人口的暴增,人類的生存壓力越來越大

十年又十年, 隨著時代的變化,人口的暴增,人類的生存壓力越來越大, 對社會的戾氣也越來越重。

而妮雅的工作也越發忙碌起來, 在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後, 她回到家中倒頭就睡, 就連愛看的小說也在不知不覺間戒掉。

越發忙碌的工作,讓她忘記看小說的同時,也讓她忘記看時間。

她雖然有在日歷上記錄, 但每次回家, 她只匆匆的將今日的日期用紅筆圈上。

一天的工作讓她身心俱疲,連思念的煎熬都顧不上,只想要倒頭睡大覺。

時間就這麽一點點的消逝,甚至在到達莎朗出獄的那一天, 她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或許是莎朗即將出獄的欣喜沖擊心尖,又或許是妮雅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她覺得這六十年的時間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還沒來得及準備,莎朗就要出獄了...

原本的一百年,在降谷零成功升到高層後, 直接將證據甩在了那些貪婪的高層眼前,還有聚在一起討論如何為了將妮雅利用到最大化,多加了莎朗三十年的刑期的錄音。

鐵證如山下, 那些高層也只能面如死灰的選擇了放權並提前退休。

而降谷零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警視廳最高層, 將整個高層全部大換血。

莎朗的刑期也改回了原本的期限, 因為在監獄裏表現很好,她的刑期更是一減再減, 減了整整十年。

而現在的警視廳今非昔比,已經不再腐敗,而變得欣欣向榮,多了很多真正為民服務的好警察。

成功的背後,最大的功勞當屬降谷零,而她自然也有一部分的功勞。

畢竟,提供情報和證據都是她派她的朋友們去告訴降谷零的。

當然,那段時間,降谷零已經對小強產生了生理上的恐懼,甚至得了密集恐懼癥。

這些後話,妮雅當然不知道,她現在心心念念的是該送些什麽給即將出獄的莎朗好呢?

妮雅苦想著,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一不小心碰掉了疊放在一起的書,在她蹲下身子撿起書時,視線落在了書的封面上。

頓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的腦海中迅速浮現。

她呵呵傻笑著,準備著給莎朗一個大大的驚喜。

莎朗出獄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些天,妮雅都是數著過的。

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監獄門口,比莎朗出獄的時間還要早上三個小時,天又冷的刺骨。

妮雅只圍著一條莎朗親手織的圍巾,穿著單薄的衣服,頂著寒冷在監獄門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當監獄的門被打開時,聽到聲響的妮雅猛然擡起頭,精神更是為之一振,一雙眼睛都在放光發亮。

在看到從監獄內出來的人兒時,妮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狂奔到了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女人面前,緊緊抱住她,大聲嚎啕。

“莎朗...你...你終於出來了!!”

妮雅一邊大哭,一邊抱緊了莎朗,積壓在心中幾十年的相思之苦,在這一刻如決堤般狠狠爆發出來。

她抱著莎朗哭的那叫一個聲嘶力竭,而莎朗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回報住妮雅。

未塗口紅的粉唇湊到妮雅的耳邊,感受到那冰冷的耳垂的那一刻,溫熱的淚也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夢...

是真的!

她真的出來了。

真的又見到妮雅了!

好高興...

莎朗緊緊回抱著,好似要將這麽多年無法告知妮雅的愛戀,用擁抱無聲向妮雅表白。

可這遠遠不夠。

兩個人的心中都是這樣的想法。

這樣的擁抱無法滿足失而覆得的兩人。

她們因無法將對方融入身體而感到不滿。

但總會有不融入身體,也能將愛告訴對方的方式。

愛和欲總是無法分開的。

莎朗叫了一輛滴滴,帶著妮雅坐了進去,看著妮雅那一臉震驚的表情,忍俊不禁的說:“真傻,這麽多年了,你連滴滴都不會叫?”

叫滴滴的手勢如幾十年前一樣,但早已物是人非了。

當年的建築大部分都有了很大的變化,時代在進步,新舊也在交替。

好在莎朗讓妮雅來探監時,都會讓她帶來當時最新的雜志,報紙以及書籍。

雖然不如手機,但也不至於和外面脫節太多。

“我才不用呢。”妮雅小聲掩飾自己不會的心虛:“我用走和跑就行了,這些車子還沒有我跑的快呢。”

“你啊,還是那麽傻得可愛。”莎朗寵溺的刮了一下妮雅的鼻子,看著她瞇眼享受的模樣,莎朗的心軟的不像樣子。

同樣,沈寂了幾十年的欲,也在體內悄然醞釀。

在監獄裏待的這六十年來,她就好似無情無欲般,什麽想法也沒有,她甚至以為自己要成世外高人了。

可在見到妮雅時,心中積壓的欲開始瘋狂匯聚到小腹處,電流般的酥麻游走全身,緊接著,全身便開始發熱發燙。

“莎朗,怎麽了?你的手怎麽這麽燙?”妮雅感受到了莎朗的手上的溫度,鼻尖微動,又聞到了她身上紊亂的氣息。

下意識看向了莎朗含著情/欲的眼睛,一向不聰明的妮雅,幾十年都未曾犯過的間接性聰明癥又犯了。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莎朗此時的異樣。

但她沒好意思說...

其實,她也有同樣的想法。

更不介意將自己的一切暴露在莎朗的面前。

兩雙滿含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的渴望。

她們深情對視著,車內彌漫著粉色的戀愛氣泡。

而前面開車的出租小哥默默的將口罩戴起。

這戀愛的腐臭味,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沖鼻,還辣眼睛。

他一個單身狗實在見不得這樣的場面。

短暫斷情絕欲的小哥猛踩油門,以交通法規定的最快速度將兩人送到了目的地,收下錢後,就匆匆離開。

好似生怕那戀愛的腐臭味追上他。

妮雅和莎朗坐上了電梯,兩人一直盯著電梯不停往上跳動的層數,簡直快要望眼欲穿。

莎朗更是覺得,這等待電梯到達的時間,簡直比她在監獄裏的速度還要慢!

仿佛渡過了一個世紀,兩人終於回到了屬於她們的家中。

一打開門,莎朗就看見一塵不染的廳堂,被布置的十分溫馨。

她沒有想到妮雅竟然會打掃衛生,還將房子打掃的這麽幹凈。

妮雅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有些不滿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我會打掃衛生,你很驚訝嗎?”

打掃衛生又不是什麽很難的事,只要天天打掃,傻子都能練出肌肉記憶。

回到幾十年未歸的家中,莎朗熱淚盈眶。

曾經,這裏對她而言就只是一個能住的公寓,從裝潢到布置都是冷冷清清,直到妮雅住進來後,公寓終於熱鬧起來。

而現在,這裏不再是冷清寂寞的公寓,而是她們的家。

她...

她們終於一起回家了。

從今以後,她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想到這裏,莎朗又忍不住落下眼淚,掩唇哭泣。

妮雅哪能想到她不過是學會打掃衛生,就把莎朗感動哭了?

大的驚喜還沒登場呢,她就為微不足道的細節哭了,那等下...

豈不是要上下一起哭??

然而,妮雅還沒有開始“紳士”的臆想,莎朗的臉突然放大在眼前。

唇瓣被溫軟緊緊貼住,吮吸她唇上的每一處。

然而,莎朗還不滿足,從妮雅的額頭開始吻起,吻如雨滴般落下,落在了妮雅臉上的每一處。

就連額前的發絲也沒有被莎朗放過。

從上吻到下,莎朗再次吻住了妮雅的唇,這次不似剛剛的溫柔,而是如狼似虎般的兇猛。

妮雅能感受到莎朗的急促,卻輕輕推開了她,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後,這才不滿說道:“好啊,你又騙我,流眼淚是假的,就像趁我放松警惕偷襲我,是不是?”

然而,她這輕飄飄,軟綿綿的不滿抗議,在莎朗看來跟調情沒什麽兩樣。

莎朗一把攬住了妮雅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柔軟與柔軟相貼的那一瞬,兩人皆是身心一顫。

這樣柔軟的觸感實在太過美好。

好到她們舍不得放開彼此。

“等下再找你算賬,先記下來。”妮雅笑瞇瞇的勾住莎朗的脖子,熱情的迎了上去,在雙唇相距不過毫米時,她吐氣如蘭:“先辦正事要緊,其它不打緊的事,之後再說,你覺得呢?”

回答她的是莎朗長驅直入的軟舌。

那高超的吻技,即便過去了幾十年都沒有任何生疏之感。

但越是熟練就越讓妮雅心裏不禁多想。

這得談多少場戀愛,多少場一夜情才能這麽熟練?

妮雅有些氣憤的在心中又給莎朗狠狠記下了一筆。

突然,一陣刺痛從唇上傳來,妮雅回神睜眼,便看見莎朗微迷的雙眸:“你不專心啊,是我已經人老珠黃,讓你提不起興趣了嗎?”

莎朗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妮雅心中的火蹭蹭上漲。

“您老哪人老珠黃了,分明是風華正茂的好時候啊,再多去談幾場戀愛吧,反正都這麽熟練了,那些小姑娘們一定很喜歡你的熟練吧。”

妮雅說話陰陽怪氣的,那股醋意之濃郁,直往莎朗鼻子裏竄。

這下,她終於明白了問題的所在。

原來是太過熟練惹的禍。

莎朗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醋意大發的人兒,她點了點妮雅的腦袋:“都多久的事情了,我都記不清楚了,你還記得這麽清楚。”

然而,妮雅繼續陰陽怪氣:“哦~你貴人多忘事,怎麽能記得清楚呢,我可還記得,那個琴酒是你的“好友”吧?”

幾十年前,在車底下聽到的話,妮雅依舊記得十分清楚,後續一連串的事情發生,讓妮雅沒找到合適的時間陰陽莎朗。

現在這種時候,正合適呢。

“他說不定都已經投胎轉世了,還讓我的小狼心心念念惦記這麽久。”莎朗十分有耐心的哄著妮雅:“都是我的錯,沒有在最合適的時間遇見小狼。”

莎朗親了親妮雅氣到撅起的唇,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一臉寵溺。

“小狼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未來以後,我都是你的。”

“哼,這還差不多。”妮雅輕而易舉的就被莎朗哄好了。

而消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霸道的揪住莎朗的衣服,用力吻上了莎朗的唇。

“你最好一直記得你所說的話!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好~”

莎朗再次攻城略地,扶著妮雅的後腦,一點點在妮雅的口腔內開疆擴土,還找到一個小俘虜,可供她盡情把玩。

時間飛速消逝,兩人光是親吻就不知親了多長時間,卻又像是怎麽親都親不夠,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

終於,妮雅先行動了。

她舔了舔泛著水光的唇瓣,拉著莎朗朝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房間裏一點光亮都沒有,什麽也看不清。

就在這時,妮雅打開了一旁的開光,頓時,淡粉色的燈光照亮了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暧昧的氣溫在兩人之間不停上升,直到妮雅脫掉她身上的外套時,莎朗身上暧昧的氣溫瞬間升到了頂點。

“你...!”

莎朗一臉震驚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妮雅,脫掉衣服的她,竟...

竟然穿著那樣的內衣!!

實在是...太讚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讚的,當妮雅從床頭櫃上拿起帶著鈴鐺的項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後,她又對莎朗柔媚一笑:“master,我想你想的渾身上下都癢呢~”

莎朗心中的弦瞬間崩斷,她一把將妮雅推倒在了床上。

鋪滿在床上的玫瑰花瓣紛飛,玫瑰獨有的迷人香氣湧入莎朗的七竅。

她只覺得此時的妮雅就像是一只勾人的小母狼,充滿了野性的美。

但偏偏莎朗就愛死了她這副模樣。

在看到妮雅脖子上,明顯有些年份的項圈時,她的神色變得十分柔軟:“你把它修覆好了?”

“當然,這是你送我第一個禮物,我還附加了一個鈴鐺,聽人說可以增加情趣哦。”

妮雅躺在床上,慵懶的點了點頭,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如此氛圍下,鈴鐺的聲響不亞於仙音繚繞。

至少在莎朗的感官中便是如此。

“今晚,我們可要好好進行呢。”妮雅勾住莎朗的脖子,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你先來吧,畢竟我比你持久嘛。”

小狼的挑釁立即勾起了莎朗的好勝欲,她挑起妮雅的下巴,挑眉道:“夜還那麽長,急什麽,就算被你壓在身下也沒關系。”

“可要好好餵飽我哦,我可是餓了整整六十年呢。”

未施粉黛的臉上盡顯成熟女人的妖嬈嫵媚,即便沒有化妝,莎朗也是紅顏禍水。

看著如同妖精般的女人,妮雅攬住她的腰肢,死死咬牙忍耐著。

她現在真的很想將這個妖精壓在身下好好欺負!

但想起莎朗在這方面的弱勢,她又忍耐下來。

以她對莎朗曾經的了解,她連前半夜都支撐不下來,就更別說現在了。

然而,莎朗的表現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也不知是吃素太久,還是莎朗就沒有過如狼似虎的年紀。

上來就是猛烈攻勢,臂力更是比六十年前還要強,還要快。

鈴鐺的清脆聲響連綿不斷,一直響徹完前半夜。

而到了後半夜,開始下起了大雨。

雨水打在窗戶上,遮蓋住了房間內的一片春色。

那動人的曲調只為一人而唱。

一夜放縱貪歡,使莎朗精疲力盡,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一片狼藉之上,沈沈睡去。

而當她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睡衣,床單也換了一個幹凈的。

飯菜的香氣從門縫中鉆進來,沙朗的肚子也因昨晚的激烈發出咕嚕作響的聲音。

她撐著無力的身子坐起,挪動著吃力的腳步,打開了房門。

頓時,那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將她肚子裏的饞蟲徹底喚醒。

“醒啦?”

圍著圍裙的妮雅正端著一疊子菜走了過來,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是菜十分豐盛,四菜一湯的搭配再次震驚了莎朗。

她沒想到妮雅不僅會打掃衛生,連菜都會做了!

看這賣相做的還十分不錯!!

迅速去衛生間洗漱好後,莎朗坐在了妮雅的對面,夾起一口菜送入口中,頓時,眼睛一亮。

不僅賣相不錯,味道也很好!!

天啊,她真是沒有想到。

妮雅瞧著她驚訝的眼神,頗為驕傲的昂起下巴:“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都過去六十年了,我怎麽可能在原地踏步,我現在可優秀了,能去談好多次戀愛,一夜能來好幾次一夜情呢!”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莎朗十分清楚,這是妮雅心裏的一根刺,雖然刺的不深,但存在感絕對不弱。

“好啦,我知道錯了,是我沒有早點遇到全世界最好的小狼,都是我的錯。”莎朗現在認錯認的非常熟練。

好在妮雅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這件事就這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餐廳內只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妮雅這才道:“我們等會去看看朋友還有你的親人吧。”

妮雅放下筷子,掰著指頭算著:“有蝶子,大岡紅葉,本堂瑛海,庫拉索,你父母和妹妹,還有...”

說到最後,妮雅的聲音一頓,莎朗擡頭看她,見她的神色有些黯淡。

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她小心問道:“莉莉絲也...”

妮雅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在前兩年走的,她和大岡紅葉都是那時候走的,她先走了,後來大岡紅葉郁郁寡歡,沒過幾天也跟著離開了。”

而她們的兩個孩子過得也很好。

姐姐大岡紅苑已經是大岡的新家主,找了一位和妮雅差不多性子的妻子。

繼承了莉莉絲血脈的她,也有可以和女人生孩子的基因,她們的孩子都已經能打醬油了。

而妹妹大岡莉塔拉成為了著名的藝術家,聽說最近也開始了一段戀情。

兒孫自有兒孫福。

妮雅並不會幹涉好友孩子們的事情,也不願再出現在她們的世界裏。

畢竟,她和莎朗都太過特殊了。

掙脫時間束縛的她們,要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好友離去,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而妮雅就這麽獨自承受了下來。

莎朗抱住了她,兩人相擁許久後,妮雅的情緒才漸漸平覆下來。

吃完飯後,她們便去了香緹所在的地方。

妮雅每年都會為香緹掃墓,今年也不例外。

她想著此時的香緹一定已經投胎轉世,說不定投到了一個好人家裏,正在享福呢。

但無論過去多久,無論香緹會轉世多少次。

她都會一直一直記得她。

記得這個眼角有鳳尾蝶刺青,喜愛狙擊槍的女子。

之後,兩人來到了大岡紅葉和莉莉絲的墓前。

看著銘刻兩人名字的墓碑,莎朗神色有些覆雜。

她想起和莉莉絲曾經的互不順眼,那時候,她可沒想過會和妮雅在一起。

更沒有想過這一輩子都是妮雅了。

給莉莉絲和大岡紅葉敬三炷香,莎朗喃喃道:“你安心去投胎吧,我會和她在一起的,你能為她做到的事,我也能為她做到,你不能為雅做到的事,我也會為她做到。”

“希望下輩子,你和心愛之人還能繼續在一起。”

妮雅又跟莉莉絲說了許多話後,兩人牽著手離開。

在離開墓地時,她們直接買了票,坐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

她們來到了本堂瑛海和庫拉索的墓碑前,在來是路上,莎朗聽了妮雅說了兩人的關系,她沒想到她們兩個人竟會在一起。

之前,她完全沒有看出來呢。

妮雅也是跟她們說了一些話後,替她們掃了墓,上好貢品後,兩人繼續前往了下一個墓地。

到達莎朗父母還有妹妹所在的墓地時,莎朗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跪在了父母和妹妹的墓前,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妮雅就這麽看著她,靜默無言,只是在莎朗哭的厲害的時候,給她遞上紙,又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不知哭了多久,莎朗的情緒算是平覆下來一些,但眼睛已經紅腫起來。

那雙好看的眼睛一點也不漂亮了。

兩個人離開墓地後,手牽著手,妮雅問道:“我們接下來該去哪?”

“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莎朗一直沒有忘記,她曾經唯一的朋友。

“還有她的兒子和兒媳婦。”

妮雅若有所思:“就是你說的那兩個救過你命的兩個孩子?”

“是啊,我也該去看看他們了。”莎朗的眼中透著一絲懷念:“我們回去打聽打聽他們的墓地吧。”

“好吧,那我們再坐飛機回去,反正我已經辭職了,不再當牛做馬咯。”

“在公安上班好嗎?”

“一點也不好!”

“在FBI上班好嗎?”

“一點也不好!”

“那在CIA呢?”

“呵呵。”

妮雅的冷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莎朗摸了摸她的腦袋,對她說:“那就不上了,反正你也能養活我。”

“啊?”妮雅傻眼了。

她根本不知道。

這些年,她就是一個住在金山銀山上的蠢蛋。

“你只要知道我們不愁錢就行了。”

莎朗看著湛藍的天空,有些感慨。

無論過去多久,這樣湛藍的天空都不會發生改變。

藍天白雲,讓她的心情也變好了一些。

她現在只祈禱父母和妹妹能在天堂安好,朋友和她的兩個珍寶也能早日投胎,繼續享福。

“小狼。”

“嗯?”

“我們半年來為所有人掃一次墓,反正我們最多的就是時間。”

“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怎樣都可以。”

“這一次,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嗯!妮雅和莎朗永遠永遠不分開!!!”

晝夜交替,時代變遷,生死不息。

這些都會一直存在。

而她們也會一直存在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