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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妮雅笑著和兩位老人道別後,轉身的那一刻,她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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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妮雅笑著和兩位老人道別後,轉身的那一刻,她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妮雅笑著和兩位老人道別後, 轉身的那一刻,她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每一步又沈又重。

剛到漂亮國, 就要回到日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FBI一眾人猝不及防。

而妮雅則是皮笑肉不笑的告訴他們, 讓他們去找日本公安那群人討說法。

見FBI眾人面面相覷時,妮雅沒有耐心的直接掉頭就走。

她現在已經會自己坐飛機了,她自己買票回去。

就在此時, 赤井秀一毛遂自薦:“我跟她一起回一趟日本吧。”

說完, 他看了一眼正處於怒火中燒狀態的妮雅,靠近她三米之的距離,都得裹上羽絨服,再不讓她回去, FBI的總部遲早要被凍成冰。

“如果是日本公安那邊耍什麽小手段的話...”赤井秀一靠在墻上,唇角微勾:“我們得討個說法才行啊。”

坐上回日本的飛機前,赤井秀一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那邊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赤井秀一開門見山:“是你打電話給她的?”

在赤井秀一開口後,降谷零這才回答:“是啊, 是我打的。”

“那個女人是出了什麽事?”赤井秀一再次直接問道。

“你問的還真直接啊。”降谷零哼笑一聲,像是大發慈悲般開口為他解惑:“今天按照上面的要求,有新的一批科研專家來研究她的不老之體, 我聽說有一位專家動了色心, 然後現在被送到了醫院, 至於她麽...”

像是想到了什麽,降谷零嘖了一聲:“她對自己可真是狠到沒話說...”

聽完前因後果後, 赤井秀一還是有些不解,但也不好問的太直接,只能委婉問道:“你和她之間有交易?”

誰知降谷零又哼了一聲:“你問的還真委婉啊。”

赤井秀一:......

一會直接,一會委婉的,也沒見你不答啊。

降谷零也不知是心情好,還是因為和貝爾摩德的交易,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赤井秀一。

事情的來龍去脈便是一個男人的色心導致自己慘劇,還要連累一堆人遭殃。

而他這份色心又正好成全了貝爾摩德的算盤。

她早就對一次又一次過度頻繁的研究煩不勝煩,再加上降谷零暗中透露給她銀月教會的消息。

在知道日本公安忌憚銀月教會後,她索性直接將事情鬧大。

還能滿足自己忍耐許久的渴望...

“你是說那個女人動手後,又在獄警來之前,用他們帶來的器具碎片劃破了手腕?”

降谷零聽聞貝爾摩德用碎片割破了橈動脈,導致血流不止,流了1000毫升以上的血,直接失血休克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赤井秀一聽到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不禁一笑:“她確實夠狠。”

一個人愛一個人要死要活的,那叫戀愛腦。

兩個人愛的要死要活的,便叫雙向奔赴了。

為了能夠觸碰對方,竟讓自己受了這麽大的罪...

很難想象那個女人竟是一個戀愛腦。

哦,不,她們這叫雙向奔赴。

可因為她們倆的雙向奔赴,多少人會倒黴透頂,就不得而知了。

“這就是你和她的交易?”赤井秀一恨不得打他一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配合,給我們造成了多大的麻煩!”

“那跟我有什麽關系?”降谷零用臉和肩夾著手機,雙手拉開了易拉罐的拉環,仰頭喝了一大口咖啡後,這才意味不明一笑。

“上面的那群老家夥的心早就腐爛了,趁著這次機會,幹脆來個大洗牌,雖然不能完全洗幹凈,但腐爛的心少一顆是一顆,你覺得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赤井秀一還能說什麽,更何況,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兩人下了套,也得有人願意跳下去才能成功。

要怪還得怪警視廳上面那些位高權重的老家們。

都享受了這麽多年的權勢了,還想要長生不老,永遠將權勢捏在手裏。

大概是這麽多年被人吹捧巴結慣了,腦子也不大好使了。

要是不老之體這麽容易研究,黑色組織早就將烏丸家上任呼風喚雨的家主滿血覆活了。

也不至於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上呼吸機,就等待著死刑將至,再拔掉他的呼吸機結束他的生命。

這位年輕時在日本只手遮天的大能絕對想不到,自己蒼老到無法動彈,連意識都混沌後,竟被他人掌控了生死。

兒子們全部被抓等著判刑不說,而他的女兒卻是貫穿他們烏丸家,給予致命一擊的黑色子彈。

大概是他的遭遇被那些同樣位高權重卻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人們共情,才會偏執般地想要從貝爾摩德的身體裏挖出不老的秘密。

只可惜,他們這些惜命的,碰到了一個不要命的瘋女人了。

赤井秀一不禁感慨,日本這些常年指點江山的老家夥們,這次可要提前退休咯。

飛機一到日本,妮雅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沖向警視廳,卻被赤井秀一攔了下來。

以他要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她這才能回到日本為由,要求她必須要待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不然她就會成為危險人物,貝爾摩德也會因此重判死刑。

赤井秀一說出這樣幾乎威脅的話語,自然也是頂著山大的壓力的。

好在,妮雅只是死亡凝視了幾秒後,突然拽著他走向了無人的小巷。

之後,赤井秀一體驗了一回被人抗在肩上,在高樓之間飛檐走壁的速度與激情。

哇哦——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如火柴盒般的一輛輛汽車,在心裏發出一聲感嘆。

原來人真的可以不用變成蜘蛛人就能飛檐走壁,真是一次新奇的感受。

如果他不是被能飛檐走壁的人抗在肩上的話,那這種感受就會非常美妙了。

而現在,他只覺得生為一個男人,這樣的姿勢實在不man。

很快,到了警視廳下,妮雅直接將他放了下來,便冷著臉火速沖了上去。

赤井秀一一邊面無表情的緊跟她,一邊整理著有些發皺的衣服。

一進入警視廳的大廳,妮雅就開撕起來了。

場面可謂是十分熱鬧且壯觀。

而就在妮雅怒噴警視廳一眾領導時,甚至徒手將大理石質的桌子直接一巴掌砸成四分五裂後,那些原本還盛氣淩人的領導們頓時就萎了,甚至打電話call人求助。

赤井秀一任由妮雅鬧,就在他想要找一處能看見妮雅的地方點煙時,降谷零出現了。

兩人便走到了一邊角落,各自點上了一根煙。

那邊已經兵荒馬亂,吵鬧的不可開交,而他們這邊則是輕松愜意的聊著天,還虛情假意的互相問候了一下對方的近況。

一個大廳內,仿佛分成了兩個世界。

誰又能想到,曾經水火不入的兩個男人,竟然能和和氣氣的站在一起抽煙閑聊,看好戲。

原本降谷零是痛恨赤井秀一為了獲得黑色組織的信任,在他的好友暴露身份,逼得他不得不自殺。

可與他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後,他又以身入局,成為了臥底後,才明白了臥底的艱辛和痛苦。

每一個成功打入組織內部的臥底,都付出了血一般的磨難和痛苦。

他亦是如此。

他一直都清楚,只是沒有辦法從好友的死亡中走出,只能選擇去恨赤井秀一,並依此為動力,才能完成這提心吊膽的臥底生涯。

而現在嘛...

他已經和自己和解了。

還和赤井秀一成為關系不淺不淡,偶爾虛情假意問候對方的塑料朋友關系。

“那邊要什麽時候結束?”赤井秀一吐出一口煙霧後,問道。

降谷零吸了一口煙,搖了搖頭,吐出煙霧,這才回答:“他們這些還不是最高層,做不決定,得等最高層來才能處理。”

沒有等多久,一群真正位高權重的本部最高層們快步走了進來,那些被妮雅強大氣場壓得快要窒息的中層們終於等來了救星。

一個個沖到他們面前,聲淚俱下的當著妮雅的面,告她的告狀。

“你們日本見風使舵的人可真不少。”赤井秀一笑道。

“說的好像你們美國沒有似的。”

降谷零不滿反駁了一句,將煙屁股扔在了裝水的一次性杯子裏,煙碰到水後,只聽“滋”的一聲,便滅了個幹凈。

這點火自然燒不幹杯子裏的大量水,但不代表少量真的贏不了多量。

至少在妮雅的身上並不成立。

不知道妮雅低聲和他們說了什麽,那些高層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最終,他們好似妥協般讓開一條道,妮雅火速的趕來,又火速的離開。

“行了,你又該跟在她身後了。”降谷零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我呢,也該開始行動了。”

日本公安是時候該洗牌了,他手上可是有不少貪汙受賄的證據,足以將黑成一片天的高層破開一道口子,讓光照進來。

他一直期盼著,警務廳有朝一日能夠成為真正為民著想的那一天。

這是他和好友們曾經的理想。

有生之年,他會盡可能將他們曾經描繪的藍圖變成真實的景象。

... ...

剛下飛機,妮雅就去警視廳大鬧一番,現在又一刻不停歇的趕來了醫院。

來到有警察看護的病房門口,守在門口的警察已經被打過招呼了,妮雅直接走了進去。

在看到病床上正吊著水,滿臉虛弱的貝爾摩德,妮雅只覺得撕心裂肺,就連輕微的呼氣,都帶著陣陣痛感。

貝爾摩德閉著眼睛,好像還未醒來,她的眉頭微蹙,似是在睡夢中也不安穩,極力蜷縮的身體,緊握的拳頭,足以說明她毫無一絲安全感。

“莎朗...”

妮雅緩緩走近,顫抖的手輕輕碰觸了一下貝爾摩德的臉頰,卻在下一秒如同觸電般收回。

這是真實的!

是柔嫩、光滑的肌膚!!

幾個月過去了,她終於觸碰到了貝爾摩德了。

她激動的熱淚盈眶,可在看到貝爾摩德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面容,她又心疼的不停落淚。

在她不在的這一天,她的莎朗就遭受了這麽大的罪。

人類果然不可信!

就在妮雅又恨又心疼的咬牙切齒時,貝爾摩德呢喃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面容,那雙不停掉落眼淚的雙眼正深情凝視著她,讓貝爾摩德有種還沈浸在夢中的錯覺。

“莎朗...”

直到妮雅用心疼到極致而發顫的聲音呼喚她的名字時,她這才驚覺到眼前的妮雅不是夢,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剛蘇醒的朦朧意識瞬間清醒,她顫顫巍巍地緩緩擡手,想要觸碰妮雅的臉頰,妮雅便輕輕握住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熟悉的觸感,以及溫熱的眼淚落在她的手上。

貝爾摩德的視線再次模糊,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妮雅,眼角有淚水滑落。

“我的...小狼啊...”

失血過多後,她便陷入了昏迷,現在連說話都覺得無比乏力。

可在看到她的小狼時,她的身體內仿佛湧現出力量。

“終於...又能觸碰...你了...”

貝爾摩德含淚看著妮雅,眼中的淚光和柔光相融合,在燈光之下,波光瀲灩,溫柔的碎光,更是讓人看之心碎。

“我在...”妮雅握著貝爾摩德手的力道微微用力,卻又不敢太過用力,只能哽咽回應:“我會一直在的...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我...不該離開的...”

看著貝爾摩德手腕上纏繞了一層又一層的厚重紗布,即便如此,還有鮮血從中滲出。

可想而知,她劃的是有多深。

妮雅只看了一眼就心痛到快要窒息:“為什麽要這樣做?”

面對妮雅心碎般的詢問,貝爾摩德只是虛弱一笑,這一笑如同綻放到極致的曇花,而下一秒便會迅速枯萎。

“這是...我和...降谷...零之間的...交易...只有這樣...他才能...快速往上...爬...我的刑期...也會...縮短...”

這一次,貝爾摩德並沒有再對妮雅有任何隱瞞,割腕後的那只手,動一下都無比劇痛。

可她還是忍痛撫摸著妮雅的臉頰,虛弱的聲音中是溫柔的繾綣和眷戀。

“只有能...再見你...再觸碰你...”

“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句話,讓妮雅淚流滿面。

赤井秀一貼心的將離開病房並將門輕輕帶上。

整個病房內只剩下妮雅的啜泣聲,以及貝爾摩德一直凝視她的溫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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