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那聲槍響劃破黑夜的寂靜，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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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那聲槍響劃破黑夜的寂靜，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難……
那聲槍響劃破黑夜的寂靜,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難以置信。
貝爾摩德對向自己的槍口，突然調轉打向了天空。
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而是因為...
她的手臂是被強行舉上去的。
那只緊握著自己胳膊的手, 力氣之大, 讓她骨頭都脹痛不已, 讓她熱淚盈眶。
原本生機已盡的妮雅，眼中黯淡散盡的光瞬間聚集回來，心口上的傷正在迅速愈合, 甚至將那顆嵌在肋骨之間的子彈從傷口中擠了出來。
當子彈掉落在地, 發出清脆聲響時，妮雅心口上的傷完好如初。
若不是衣服上有彈孔洞穿的痕跡，妮雅中彈就仿佛只是一場夢。
“妮雅！”
貝爾摩德見妮雅活了回來，那顆絕望的心又死灰覆燃, 她緊緊擁住妮雅，聲音中是激動的哽咽：“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的小狼活生生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身體終於不再冰冷！！
感受到貝爾摩德激動的情緒，以及那縈繞在她鼻間濃郁的香氣，讓妮雅有些恍惚。
就仿佛她聞這香氣，已經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所以，她是又活過來了麽...
妮雅神色怔怔, 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在夢裏，她的媽媽和香緹，一個對她一通亂咬, 一個拿著槍托不停打她。
就這麽硬生生把她趕了回來。
一個兇狠吼她。
一個讓她滾回來。
很難想象, 一個不懂獸語的人類, 竟然和狼達成了共識，還出奇的默契。
明明是場夢, 卻又那麽的真實。
然後下一秒，她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離她們越來越遠時，她卻清楚的看見了...
媽媽臉上兇狠的表情變得溫柔，而香緹如重視負的松了一口氣。
一人一狼。
一個搖尾，一個揮手。
直到再看不見妮雅後，她們這才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妮雅的思緒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而她的心結，在不知不覺中打開，再沒有了一心求死的想法。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擡手，回抱住貝爾摩德。
死後劫生，就算她有滔天的怒火，在聽到貝爾摩德的哭聲，聞到她的香味時，就算是天大的火氣也散了個幹凈。
說到底，還是她不舍得生氣了。
如果她真的不愛貝爾摩德，就不會替她擋那一槍。
她還是愛她，只是生她的氣。
但即便是生她的氣，在生死關頭，她還是會擋在她的身前。
“莎朗...”
死過一次的妮雅，突然像是有了人性般，眼中的懵懂迷茫褪去，被穩重溫和所代替。
現在的她就仿佛完全退去了獸性，變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人類，但她的眼睛依舊澄澈見底。
好像什麽都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就連妮雅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身的變化。
“雖然我很生你的氣，但我還是很愛你。”妮雅抱著貝爾摩德，甕聲甕氣道。
“我也是，一直愛你...”
貝爾摩德依舊抽噎著，頭埋在妮雅的懷中，半天都不肯擡起頭來。
像這樣歇斯底裏的放聲大哭，只在她被做實驗體的時候如此放肆過，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未曾哭過。
只因她知道，眼淚流出來若無人心疼，便沒有任何價值，只不過是弱者的軟弱。
她不想做弱者，因為弱者無法毀滅龐大的黑色組織。
所以，她成為了讓無數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千面魔女，成了一個自己都生惡痛絕的殺手。
但現在，她才突然明白，不是她不軟弱了，而是讓她軟弱的人沒有出現。
她的小狼，就是能讓她軟弱的人。
而她的淚也讓小狼對她的氣煙消雲散。
她的小狼...
便是她心甘情願去贖罪的理由。
感受到身邊有腳步靠近，妮雅猛然擡頭看去，便見降谷零走了過來，對她們遺憾一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是來拆散你們的。”
聽到這話，妮雅的目光驟然一冷，降谷零頓時遍體生寒。
天知道他保持著面上的微笑，是靠著多麽大的意志力！
“妮雅，太好了！”莉莉絲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連忙來到妮雅的身邊，將她全身上下打量個遍，又仔細看了看她心口的傷。
見到那處白到泛光的肌膚，並沒有任何疤痕，莉莉絲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妮雅突然對她說：“莉莉絲，你不去找你的大小姐嗎？”
莉莉絲一楞，隨即輕笑搖頭：“大小姐已經被送去醫院，我就...”
“你想留在這裏...”妮雅擡頭看她，直視她的眼睛再次問道：“真的沒關系嗎？”
明明是平靜的問話，卻讓莉莉絲心尖一痛，她正在想說辭時，妮雅又說：“你去陪她吧，我們這裏沒有事的，就算有，我和莎朗會一起面對的，你的大小姐肯定很需要你，尤其是在她醒來輸，如果第一眼沒有看到你，她一定會傷心的。”
莉莉絲一楞，隨即便想要說什麽，可看見妮雅那雙平靜的雙眸，她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明明她們的距離近到可以擁抱對方，卻又有一種遙遠的距離感。
現在的妮雅...
好似她伸手都無法碰觸到。
可事實上，妮雅是不希望莉莉絲卷入這場麻煩中。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的麻煩非常的大，甚至大到她和貝爾摩德必須要一同面對承擔。
少一個人都不行。
因此，她不想讓莉莉絲卷進來。
她希望她能和喜歡的人一生幸福。
以莉莉絲那一族的特殊體質，即便對象是女人，也並不會出現無法傳宗接代的情況。
她們一定會幸福的。
“妮雅...”莉莉絲突然回神，對妮雅大喊一聲，想要再說什麽。
但妮雅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直接攙扶起貝爾摩德，對降谷零說：“我也能跟她一起去嗎？”
降谷零微微點頭：“她必須要去，你也必須要去，還有這位小姐，在我們調查完後，也會來找你的，請你保持電話暢通。”
他話音剛落，妮雅就拉著貝爾摩德起身，讓降谷零在前面帶路。
妮雅全程都沒有給莉莉絲一個眼神，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們的身形漸行漸遠，只留莉莉絲站在廢墟中，迎著夜風不知站了多久。
下了廢墟後，妮雅牽著貝爾摩德的手，跟在降谷零的身後。
在看到警車上警笛的燈光不停閃爍時，一群便裝警察將她們團團圍住，前後掏出手槍對準了她們，並向她們緩緩靠近。
貝爾摩德想要跟妮雅說什麽，可妮雅只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別擔心，我們禍福與共，既然我來了人類的城市，的確該遵守人類的規定，無論天堂還是地獄，我和你一起面對。”
“不要總覺得會連累我，雖然我不清楚是什麽情況，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為了我才和這個金毛做交易的，要不然憑你的本事早就遠走高飛了。”
走在前方的，降谷零嘴角微微抽搐。
什麽金毛...
像他這樣的金發黑皮大帥哥可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怎麽到了妮雅的口中，就成了...
金毛？？
然而，在聽到妮雅後面一句話時，他更是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當著他們這麽多警察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是在質疑他們公安的本事嗎？？？
好吧...
他承認，憑貝爾摩德那神乎其技的易容術，他們確實很難找到。
再加上貝爾摩德擁有不老之身，怕是等到他們拄拐杖或者墳頭草長兩米的時候，都未必能找到她。
青春永駐，實在是太外掛了...
結果現在來了個不老不死，外掛中的外掛！！
降谷零籲出一口氣，雙手插兜，神色中帶著明顯的輕松。
長達一年多的臥底生涯終於結束了...
他終於能夠穿上警服，堂堂正正地去墓園見他們了。
重做警察的感覺可真好啊。
... ...
囚車響著鳴笛，從深夜無人的街道飛馳而過，而在車內裝配的隔離欄桿內，妮雅和貝爾摩德皆是雙手被拷上手銬。
貝爾摩德靠在妮雅的肩上，輕聲呢喃：“我和波本...不，應該是降谷零做了一個交易，他讓我幫他抓住烏丸蓮耶，我同意了，因為我想要立功減刑，只要從死刑變成無期，我就有希望等到出來的那一天。”
看著窗外的寂寥的夜景，貝爾摩德不禁苦澀一笑。
“你知道的，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妮雅的頭貼著貝爾摩德的頭，她問道：“所以，你又騙了我，讓我傷心，想讓我離開這座城市，你自己去那什麽監獄裏？”
“妮雅，這是人類世界的規定，殺了人就要償命，我這次立了功，死刑的幾率雖然不大，但不能肯定的說完全沒有，FBI裏* 有一個恨我入骨，一定會要求讓我死刑。”
貝爾摩德擡頭看著車頂，長嘆一口氣，語氣中是無可奈何：“妮雅，我本不想將你卷進來，你是無憂無慮的風，也是無需思考也能憑借本能活下去的小狼，我本不該牽連你，可沒想到...”
“沒想到，我的媽媽死了？沒想到我一心求死？”妮雅偏頭看向貝爾摩德，問道。
這一次，貝爾摩德的嘴終於變得誠實了，或許她不需要再騙妮雅了，又或許她們進入警局後，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面。
她知道，妮雅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甚至還會遭到各方勢力的搶奪及破格錄用。
只是，她不知道...
“我會等你的。”
妮雅的一句話，讓原本黯然失神的貝爾摩德精神一振，隨即，眼淚再次盈滿了她的眼眶。
真是的。
她攢了幾十年沒流過的眼淚，在今天全都流盡了。
妮雅怎麽能用最觸動她的話語，撩撥她淚腺最薄弱的點。
真是的...
總是讓人這麽心動。
往後在監獄的日子算是有盼頭了，可又要忍耐住想要見妮雅的渴望。
真是折磨又煎熬。
然而，妮雅並未意識到自己說的這話，帶給了貝爾摩德多麽大的觸動，她又道：“我肯定比你早出來，我會一邊等你，一邊替你贖罪。”
“就像你說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我會邊贖罪邊想你。”
貝爾摩德再次淚如泉湧，她掩唇無聲哭泣，身體的輕顫讓妮雅感覺到了。
只見妮雅雙手捧起貝爾摩德的臉，溫柔的將黏在臉頰上的金發撩到耳後，又替她擦拭眼淚。
耐心又細致的做完這些後，妮雅看著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看著她。
兩人對視良久，默契又情不自禁地看向對方的唇瓣。
也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雙唇的距離本就近在咫尺，現在卻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再無距離。
她們忘情的擁吻，好似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體內，讓她們合二為一，再不分離。
可這終究只是她們的幻想，她們還是要面對現實。
但無論要用多久，無論要付出多少努力，無論要思念對方多少個春夏秋冬。
她們都會一直想念著對方，直到重逢的那天到來。
在此期間，她們都會滿懷期待的等待見到對方的那天。
她們也會成為彼此心中的精神支柱。
無論多麽困難，多麽艱辛，多麽煎熬，她們始終堅信。
贖完罪的那天...
終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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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對向自己的槍口，突然調轉打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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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是被強行舉上去的。
那只緊握著自己胳膊的手, 力氣之大, 讓她骨頭都脹痛不已, 讓她熱淚盈眶。
原本生機已盡的妮雅，眼中黯淡散盡的光瞬間聚集回來，心口上的傷正在迅速愈合, 甚至將那顆嵌在肋骨之間的子彈從傷口中擠了出來。
當子彈掉落在地, 發出清脆聲響時，妮雅心口上的傷完好如初。
若不是衣服上有彈孔洞穿的痕跡，妮雅中彈就仿佛只是一場夢。
“妮雅！”
貝爾摩德見妮雅活了回來，那顆絕望的心又死灰覆燃, 她緊緊擁住妮雅，聲音中是激動的哽咽：“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的小狼活生生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她的身體終於不再冰冷！！
感受到貝爾摩德激動的情緒，以及那縈繞在她鼻間濃郁的香氣，讓妮雅有些恍惚。
就仿佛她聞這香氣，已經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所以，她是又活過來了麽...
妮雅神色怔怔, 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在夢裏，她的媽媽和香緹，一個對她一通亂咬, 一個拿著槍托不停打她。
就這麽硬生生把她趕了回來。
一個兇狠吼她。
一個讓她滾回來。
很難想象, 一個不懂獸語的人類, 竟然和狼達成了共識，還出奇的默契。
明明是場夢, 卻又那麽的真實。
然後下一秒，她就回到了現實世界。
在離她們越來越遠時，她卻清楚的看見了...
媽媽臉上兇狠的表情變得溫柔，而香緹如重視負的松了一口氣。
一人一狼。
一個搖尾，一個揮手。
直到再看不見妮雅後，她們這才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妮雅的思緒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而她的心結，在不知不覺中打開，再沒有了一心求死的想法。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擡手，回抱住貝爾摩德。
死後劫生，就算她有滔天的怒火，在聽到貝爾摩德的哭聲，聞到她的香味時，就算是天大的火氣也散了個幹凈。
說到底，還是她不舍得生氣了。
如果她真的不愛貝爾摩德，就不會替她擋那一槍。
她還是愛她，只是生她的氣。
但即便是生她的氣，在生死關頭，她還是會擋在她的身前。
“莎朗...”
死過一次的妮雅，突然像是有了人性般，眼中的懵懂迷茫褪去，被穩重溫和所代替。
現在的她就仿佛完全退去了獸性，變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人類，但她的眼睛依舊澄澈見底。
好像什麽都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就連妮雅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身的變化。
“雖然我很生你的氣，但我還是很愛你。”妮雅抱著貝爾摩德，甕聲甕氣道。
“我也是，一直愛你...”
貝爾摩德依舊抽噎著，頭埋在妮雅的懷中，半天都不肯擡起頭來。
像這樣歇斯底裏的放聲大哭，只在她被做實驗體的時候如此放肆過，自那以後，她就再也未曾哭過。
只因她知道，眼淚流出來若無人心疼，便沒有任何價值，只不過是弱者的軟弱。
她不想做弱者，因為弱者無法毀滅龐大的黑色組織。
所以，她成為了讓無數人恨得咬牙切齒的千面魔女，成了一個自己都生惡痛絕的殺手。
但現在，她才突然明白，不是她不軟弱了，而是讓她軟弱的人沒有出現。
她的小狼，就是能讓她軟弱的人。
而她的淚也讓小狼對她的氣煙消雲散。
她的小狼...
便是她心甘情願去贖罪的理由。
感受到身邊有腳步靠近，妮雅猛然擡頭看去，便見降谷零走了過來，對她們遺憾一笑：“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是來拆散你們的。”
聽到這話，妮雅的目光驟然一冷，降谷零頓時遍體生寒。
天知道他保持著面上的微笑，是靠著多麽大的意志力！
“妮雅，太好了！”莉莉絲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連忙來到妮雅的身邊，將她全身上下打量個遍，又仔細看了看她心口的傷。
見到那處白到泛光的肌膚，並沒有任何疤痕，莉莉絲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此時，妮雅突然對她說：“莉莉絲，你不去找你的大小姐嗎？”
莉莉絲一楞，隨即輕笑搖頭：“大小姐已經被送去醫院，我就...”
“你想留在這裏...”妮雅擡頭看她，直視她的眼睛再次問道：“真的沒關系嗎？”
明明是平靜的問話，卻讓莉莉絲心尖一痛，她正在想說辭時，妮雅又說：“你去陪她吧，我們這裏沒有事的，就算有，我和莎朗會一起面對的，你的大小姐肯定很需要你，尤其是在她醒來輸，如果第一眼沒有看到你，她一定會傷心的。”
莉莉絲一楞，隨即便想要說什麽，可看見妮雅那雙平靜的雙眸，她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明明她們的距離近到可以擁抱對方，卻又有一種遙遠的距離感。
現在的妮雅...
好似她伸手都無法碰觸到。
可事實上，妮雅是不希望莉莉絲卷入這場麻煩中。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這次的麻煩非常的大，甚至大到她和貝爾摩德必須要一同面對承擔。
少一個人都不行。
因此，她不想讓莉莉絲卷進來。
她希望她能和喜歡的人一生幸福。
以莉莉絲那一族的特殊體質，即便對象是女人，也並不會出現無法傳宗接代的情況。
她們一定會幸福的。
“妮雅...”莉莉絲突然回神，對妮雅大喊一聲，想要再說什麽。
但妮雅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她直接攙扶起貝爾摩德，對降谷零說：“我也能跟她一起去嗎？”
降谷零微微點頭：“她必須要去，你也必須要去，還有這位小姐，在我們調查完後，也會來找你的，請你保持電話暢通。”
他話音剛落，妮雅就拉著貝爾摩德起身，讓降谷零在前面帶路。
妮雅全程都沒有給莉莉絲一個眼神，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們的身形漸行漸遠，只留莉莉絲站在廢墟中，迎著夜風不知站了多久。
下了廢墟後，妮雅牽著貝爾摩德的手，跟在降谷零的身後。
在看到警車上警笛的燈光不停閃爍時，一群便裝警察將她們團團圍住，前後掏出手槍對準了她們，並向她們緩緩靠近。
貝爾摩德想要跟妮雅說什麽，可妮雅只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別擔心，我們禍福與共，既然我來了人類的城市，的確該遵守人類的規定，無論天堂還是地獄，我和你一起面對。”
“不要總覺得會連累我，雖然我不清楚是什麽情況，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為了我才和這個金毛做交易的，要不然憑你的本事早就遠走高飛了。”
走在前方的，降谷零嘴角微微抽搐。
什麽金毛...
像他這樣的金發黑皮大帥哥可是很受女孩子歡迎的，怎麽到了妮雅的口中，就成了...
金毛？？
然而，在聽到妮雅後面一句話時，他更是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當著他們這麽多警察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是在質疑他們公安的本事嗎？？？
好吧...
他承認，憑貝爾摩德那神乎其技的易容術，他們確實很難找到。
再加上貝爾摩德擁有不老之身，怕是等到他們拄拐杖或者墳頭草長兩米的時候，都未必能找到她。
青春永駐，實在是太外掛了...
結果現在來了個不老不死，外掛中的外掛！！
降谷零籲出一口氣，雙手插兜，神色中帶著明顯的輕松。
長達一年多的臥底生涯終於結束了...
他終於能夠穿上警服，堂堂正正地去墓園見他們了。
重做警察的感覺可真好啊。
... ...
囚車響著鳴笛，從深夜無人的街道飛馳而過，而在車內裝配的隔離欄桿內，妮雅和貝爾摩德皆是雙手被拷上手銬。
貝爾摩德靠在妮雅的肩上，輕聲呢喃：“我和波本...不，應該是降谷零做了一個交易，他讓我幫他抓住烏丸蓮耶，我同意了，因為我想要立功減刑，只要從死刑變成無期，我就有希望等到出來的那一天。”
看著窗外的寂寥的夜景，貝爾摩德不禁苦澀一笑。
“你知道的，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妮雅的頭貼著貝爾摩德的頭，她問道：“所以，你又騙了我，讓我傷心，想讓我離開這座城市，你自己去那什麽監獄裏？”
“妮雅，這是人類世界的規定，殺了人就要償命，我這次立了功，死刑的幾率雖然不大，但不能肯定的說完全沒有，FBI裏* 有一個恨我入骨，一定會要求讓我死刑。”
貝爾摩德擡頭看著車頂，長嘆一口氣，語氣中是無可奈何：“妮雅，我本不想將你卷進來，你是無憂無慮的風，也是無需思考也能憑借本能活下去的小狼，我本不該牽連你，可沒想到...”
“沒想到，我的媽媽死了？沒想到我一心求死？”妮雅偏頭看向貝爾摩德，問道。
這一次，貝爾摩德的嘴終於變得誠實了，或許她不需要再騙妮雅了，又或許她們進入警局後，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面。
她知道，妮雅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甚至還會遭到各方勢力的搶奪及破格錄用。
只是，她不知道...
“我會等你的。”
妮雅的一句話，讓原本黯然失神的貝爾摩德精神一振，隨即，眼淚再次盈滿了她的眼眶。
真是的。
她攢了幾十年沒流過的眼淚，在今天全都流盡了。
妮雅怎麽能用最觸動她的話語，撩撥她淚腺最薄弱的點。
真是的...
總是讓人這麽心動。
往後在監獄的日子算是有盼頭了，可又要忍耐住想要見妮雅的渴望。
真是折磨又煎熬。
然而，妮雅並未意識到自己說的這話，帶給了貝爾摩德多麽大的觸動，她又道：“我肯定比你早出來，我會一邊等你，一邊替你贖罪。”
“就像你說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我會邊贖罪邊想你。”
貝爾摩德再次淚如泉湧，她掩唇無聲哭泣，身體的輕顫讓妮雅感覺到了。
只見妮雅雙手捧起貝爾摩德的臉，溫柔的將黏在臉頰上的金發撩到耳後，又替她擦拭眼淚。
耐心又細致的做完這些後，妮雅看著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看著她。
兩人對視良久，默契又情不自禁地看向對方的唇瓣。
也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雙唇的距離本就近在咫尺，現在卻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再無距離。
她們忘情的擁吻，好似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體內，讓她們合二為一，再不分離。
可這終究只是她們的幻想，她們還是要面對現實。
但無論要用多久，無論要付出多少努力，無論要思念對方多少個春夏秋冬。
她們都會一直想念著對方，直到重逢的那天到來。
在此期間，她們都會滿懷期待的等待見到對方的那天。
她們也會成為彼此心中的精神支柱。
無論多麽困難，多麽艱辛，多麽煎熬，她們始終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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