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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大亮時,妮雅醒了過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她都不知道昨晚是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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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大亮時,妮雅醒了過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她都不知道昨晚是怎麽

天大亮時, 妮雅醒了過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她都不知道昨晚是怎麽睡過去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貝爾摩德,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又想要去摸貝爾摩德的唇。

就在此時, 貝爾摩德睜開了眼睛, 嚇得妮雅立即收手,閉上眼睛,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她也未曾醒來的樣子。

“別裝了, 太假了。”

貝爾摩德直接拆穿了妮雅的偽裝,蔥白的手輕敲妮雅的額頭,輕笑說:“你的演技實在太差了,在大明星面前, 你啊,還不夠看。”

“大明星?”妮雅摸了摸額頭,茫然問道:“什麽是大明星?”

這年頭若是有年輕人連明星都不知道的話,一定會被當做外星人的。

“你啊,還要好好學習人類的知識,這話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不然別人肯定把你當做外星人。”

妮雅又想問什麽是外星人,可在看到貝爾摩德含笑的雙眸時,她又將到口的話咽了下去。

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太過煞風景了, 她更想要靜靜欣賞貝爾摩德的美色。

淩亂的金發隨意披散在身後, 那雙藍色的眼睛中笑意盎然, 那片紅唇更是飽滿性感。

就是比昨天要腫很多。

“你的嘴怎麽腫了?”

一句話瞬間破壞了此刻的美景。

貝爾摩德無奈看她,責備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

只怪小狼的眼神太過清澈, 問出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顏色,因為不懂所以才問的。

可這樣直球的方式再加上純真的目光,即便貝爾摩德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都有些無法接住妮雅的話。

她該怎麽回答?

昨天晚上被你咬腫了,別人都是伸舌,你直接用牙啃!

難道要這樣說嗎??

這實在是太過難以啟齒。

“你這頭小狼,不要問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的嘴...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貝爾摩德羞憤的又敲了一下妮雅的腦殼,聲音不像是實心的,倒像是空心的。

難怪這麽傻!

“那什麽是大明星呢?”妮雅歪著頭看貝爾摩德,似乎非常想要知道明星的意思。

見她如此執著,貝爾摩德覺得有些好笑。

這頭小狼雖然傻,但目的可是十分明確的。

只要鎖定一個目標,她就一定要完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獸當太久了,所以成了習慣。

告訴她就告訴她吧,反正也不是什麽秘密。

“因為我就是大明星啊。”

貝爾摩德拿起桌上的杯子喝水,還頗為心機的揚起脖子,故意讓水從嘴角溢出,順著雪白的脖頸一路滑入深谷溝壑中。

看的妮雅眼睛都直了,不停吞咽著口水,可她還是慫,根本不敢撲上去。

然而,壞心眼的貝爾摩德就是因為妮雅不敢上手,這才肆無忌憚的勾引誘惑的。

只因她知道,小狼雖色,但卻無膽。

所以,她大膽的勾引,就是想看妮雅那一臉渴望,又不知道渴望什麽的樣子,眼中欲望肆起,又不知欲從何來的表情。

還是越看越上癮的程度。

在沒有遇到妮雅前,她從不知道自己竟有這樣的惡趣味。

可看著妮雅這副樣子,原本生出的一絲罪惡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然,她還是更喜歡看妮雅被她誘惑的樣子,眼睛都直了,卻不知道該做什麽。

蠢的無可救藥,又傻的可愛。

“大明星...”

妮雅的視線順著水滴的方向一路下移,見水滴滑入深溝後,她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非常大!

“真是的,你的眼睛在看哪裏啊~”

貝爾摩德嬌嗔一句,轉身就要進入衛生間洗漱,在進入衛生間前,她探頭對妮雅一笑:“啊啦,忘了說了,我的名字叫莎朗·溫亞德,不要忘記了。”

說完,貝爾摩德還不忘給妮雅一個飛吻,便進入洗手間將門關上。

只留下妮雅呆呆地坐在床上,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貝爾摩德告訴了她名字對吧...

就在此時,妮雅突然反應來過來,腦袋上一對無形的耳朵頓時豎立起來,身後無形的尾巴更是螺旋槳似的瘋狂搖擺起來。

貝爾摩德告訴她名字了!

突然,妮雅十分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莎朗·溫亞德!

是貝爾摩德的名字!!

不是代號,而是真正的名字!!!

這便是妮雅突然高興的原因。

一只不願和她坦誠的貝爾摩德向她坦誠了,還告訴了她真實名字。

此時在妮雅的心中沒有比這件事更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莎朗...莎朗?莎朗!”

妮雅不停重覆貝爾摩德的名字,每喚一次都是全新的體驗,她非常喜歡貝爾摩德的名字,也因此歡喜著。

而更讓她高興的還是貝爾摩德的態度。

終於,貝爾摩德沒有再瞞著自己了,她在為自己改變。

這才是她高興的真正原因。

妮雅還不知道此時的喜悅情緒因何而生,但並不妨礙她單純為此高興。

她和貝爾摩德的關系又再進一步,她就是非常非常高興,高興到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而當貝爾摩德從衛生間出來時,妮雅聽到了動靜後,她立即停了下來,端坐在床上,一副我很文靜的模樣。

貝爾摩德一出來看到的就是妮雅如此文靜的一幕,看起來非常像裝的。

雖然她沒有看見妮雅蹦蹦跳跳的樣子,但猜也能猜出,妮雅定是高興到恨不得上躥下跳,手舞足蹈。

想到那一幕,貝爾摩德不禁失笑搖頭。

都說她是大明星了,還在她的面前演戲呢。

這頭小狼啊真是又傻忘性大。

該罰。

“貝...”

妮雅習慣性的想叫貝爾摩德,但想到自己已經知道了貝爾摩德的名字,立即改口:“莎朗!”

這一聲的呼喊聲無比大,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連忙低下頭,不去看貝爾摩德戲謔的眼神。

“小傻狼,叫我的名字這麽大聲做什麽,難道你對我的名字有意見?”

貝爾摩德的聲音低沈,好似隨時都要哭出來般,妮雅連忙擡頭,就看見貝爾摩德的眼圈微紅,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欲墜不墜的模樣,更惹人心生憐惜。

“你...你別哭啊...我剛剛不是有意的!!”妮雅一見貝爾摩德哭,連忙慌張的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時,貝爾摩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擦去了眼中的淚,一秒恢覆過來,沖妮雅戲謔笑道:“我說了,你的演技很差,跟我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妮雅這要是發現不了自己是被騙了,那她真就成一只大傻狼了。

“好啊,你居然騙我!”妮雅一把將貝爾摩德撲倒在床上,臉直接埋進了深溝中,用洗面奶洗起臉來。

“不準騙我~不準欺負我傻——”

妮雅悶聲撒嬌,臉還不停擺動著,臉頰兩處都是軟綿綿的柔軟感,讓她十分享受。

尤其是這裏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妮雅更舍不得出來了,甚至猛的呼吸幾大口,熱氣噴灑出來的那一瞬,貝爾摩德的身子狠狠一顫。

那種如電流般奇異的感覺,讓她渾身都難耐起來,火燒般的溫度更是襲遍了全身,使她燥熱不已。

“你...!”

貝爾摩德想要推開妮雅,可這只小色狼力氣大的要命,她使出全身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掙脫分毫,心裏有些焦急。

要是再讓她這麽肆意使用洗面奶,她又要進浴室去換小褲了。

“小色狼!還不松開!”貝爾摩德有些驚怒的聲音傳入妮雅耳中,妮雅以為她生氣了,立即松開了她,筆直站立在那,一動也不敢動。

貝爾摩德起身時,頭發淩亂,臉頰微紅,輕喘的呼吸時輕時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剛經歷一場床上的大戰呢。

雖然不至於如此,但不該被占的便宜,都已經被妮雅占了個遍,唯一沒有被占便宜的地方只有...

一想到此,貝爾摩德氣不到一處來,看到老實巴交站在那低著頭的妮雅,更是氣上加氣。

她恨不得拽住這只小色狼的尾巴狠狠打她的屁股!

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

感受著體內躁動不安的異樣感,貝爾摩德更是氣的夠嗆。

可馬上她們就要出門,今天不適合做自我疏解的事情,她只能將體內的躁動生生忍了下來。

“貝...莎朗...你生氣了* ?”妮雅見貝爾摩德臉色通紅,還以為她是被氣紅的,她連忙雙手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看著她這副做錯事後不安的模樣,貝爾摩德又好氣又好笑。

要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倒還好,可偏偏妮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只是因為她突然生氣了,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事。

說白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只是看她的臉色來判斷對錯。

而貝爾摩德又不知該如何教導妮雅這件事是錯的。

總不能說都是因為你抱了我,把我的胸當洗面奶,害我有了生理反應,所以不準再抱我了!

這樣的話她如何說的出口啊!!

貝爾摩德思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好的措辭,可對上妮雅那雙澄澈的眼睛,她又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你過來。”她向妮雅勾了勾手,用命令的口吻讓妮雅到她的面前來。

而妮雅真的認為自己犯了錯,小步挪到了貝爾摩德的面前,剛想問她要怎麽懲罰自己,卻被貝爾摩德一把帶到了床上。

這一次,兩人的位置反轉過來,輪到貝爾摩德在上,妮雅在下了。

“不準動,要是你敢動一下,就去睡一個月的沙發。”貝爾摩德居高臨下的看著妮雅,繼續下達命令。

妮雅為了能睡大床,還能抱著貝爾摩德柔軟的身軀睡覺,她想也未想直接答應下來。

“好,我絕對不會動的。”妮雅咽了咽喉嚨:“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罰你?”

貝爾摩德挑眉看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而她又是俯身的姿勢,身上還穿著領口寬松的睡裙,其中的大好風光被妮雅一覽無遺。

那片峰景之雪白,果實之粉嫩,讓妮雅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果真是只小色狼,得好好罰你讓你張張記性才行!”

貝爾摩德說著,俯身低下頭,直接吻在了妮雅的唇上,手也松開了對妮雅的束縛,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調整著角度,好讓自己能更方便的攻城掠地。

然而,貝爾摩德的嘴沒有閑下來,腿也沒有閑著。

屬於女演員忙碌的腿,根本耐不住閑暇的寂寞,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只見她的腿靈巧地撬開了妮雅的雙腿的縫隙後,迅速見縫插腿,緩慢地漸漸向上移動。

一邊移動,貝爾摩德那條修長的白腿還不忘擦著妮雅的腿經過。

將自身灼熱的溫度傳遞過去,讓妮雅的腿不禁染上一層燙意,甚至難耐的動了一下。

原本妮雅是想躲,但想到貝爾摩德的話,她又生生忍住了那份入骨酥麻的癢意,強行控制自己不準再動一下。

也因此貝爾摩德的腿輕而易舉的突破防線,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滾燙的熱意源源不斷,貝爾摩德的膝蓋處已經感受到了那灼熱之意,她只覺得自己的膝蓋上的溫度燙極了,但感覺卻不賴。

就像是浸泡在溫泉之中,讓人身心愉悅又心曠神怡。

妮雅的唇被貝爾摩德以唇封住,將妮雅想要叫她名字的聲音,直接堵了回去。

而記仇的貝爾摩德更是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剛剛這只小色狼用洗面奶洗了多久,她也磨蹭她多久。

這一次要是不找回場子,下一次妮雅豈不是要翻天了!

她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小狼主動也很好,但她還是想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讓這頭小色狼為她癡,為她狂,才是她想要的結果,至於其它的結果嘛...

偶爾嘗試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過了一會,貝爾摩德離開了妮雅的唇瓣,迅速起身退離。

她折騰妮雅時間有多久,正是因為妮雅折騰她的時間有那麽久。

多一分不給,少一分不走。

貝爾摩德將時間掌握的分秒不差。

所謂懲罰便是如此,若是多給妮雅一點,那豈不是就成了獎勵。

那也太便宜這頭小色狼了!

而此時在床上的妮雅,狀態實在是不太好。

只見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俏臉一臉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來。

妮雅怔楞地看著天花板,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形容此時心中瘋狂滋生的感覺。

有點難受又有點爽...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叢林小狼本就沒見過世面,又有不懂就問的好品德。

就在妮雅坐起身想要問貝爾摩德時,卻沒想到貝爾摩德早就沒影了。

然而,衛生間的門響起被關上的聲音後,妮雅又是一楞,心裏不禁疑惑。

貝爾摩德不是剛出來麽,怎麽又進去了?

她又哪裏知道貝爾摩德報覆她之後,就是怕她會問她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直接逃也似的進了衛生間。

當貝爾摩德出來後,無視妮雅紅腫的唇瓣,目不斜視的走到了衣櫃前開始挑選衣服。

“餵,莎朗,剛剛你對我這樣那樣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有些不太對勁,現在還不太對勁,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啊?”

“莎朗,你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你的身體也不太舒服?”

“莎朗——我的身體好難受啊,你不難受嗎?你理理我啊~”

妮雅問貝爾摩德的每一個問題,都如同石沈大海,沒有半點回應。

貝爾摩德就像是聽不見說不出似的,裝聾作啞,只顧著眼前的事情。

然而,她挑選衣服時微顫的手已經說明了她內心並非想表面那樣平靜。

她現在是真的想掐死這只蠢狼了。

無知不是她的錯,但對任何未知問題都好奇就是她的錯了!

偏偏她還鍥而不舍的問,讓貝爾摩德恨不得直接將她的嘴縫上。

雖然她是一個經驗還算豐富的女人,但也架不住被人問如此羞恥的問題,還用一種天真懵懂的眼神看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這讓她如何能直視那雙眼睛,並說出難於啟齒的話啊!!!

越想貝爾摩德就覺得心梗,她快速穿上衣服,並沒有避開妮雅,而是坦坦蕩蕩的當著妮雅的面脫衣服穿衣服,絲毫沒有任何不自在的表現。

妮雅雖然不聰明,但在某些事上算是一知半解。

比如這個換衣服,在她看來,貝爾摩德就該避著她。

莉莉絲還在的時候,她們關系那般要好,都沒有當著她的面換過衣服,所以妮雅覺得有些奇怪。

“莎朗...你怎麽在我面前換衣服啊,不應該避著我嗎?”

雖然妮雅話是這樣說,可眼睛卻十分誠實的緊緊盯著貝爾摩德的好身材。

這腿!

這胸!

這腰!

實在是太過完美!!

妮雅以為自己是用欣賞的目光去看貝爾摩德的身體,殊不知,在貝爾摩德的眼裏,她純純就是一只小色狼。

眼淚差點從嘴裏流出來。

“看什麽看,換衣服,我們該出發了。”

貝爾摩德換上一件黑裙,又拿起一件同色衣服來到妮雅面前,直接上手開脫。

從頭到尾,她的神色和行為都沒有絲毫不自然,似乎她為妮雅換衣服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在妮雅看來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就連莉莉絲都沒有給她換過衣服,更何況,莉莉絲說過的,只有寶寶和貓狗才有被人穿衣服的特權。

一想到此,妮雅就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她看著貝爾摩德,連連搖頭拒絕:“不可以,你不要把我當寶寶,我不是寶寶,我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見妮雅一副拒絕的姿態,貝爾摩德立即就想到一定是那個紅毛之前對妮雅瞎科普了什麽鬼東西。

真是可惡!

一個生死不明的人,還時不時在人家腦海中蹦跶一下,真是礙事死了!!

貝爾摩德心裏暗罵一句,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因為吃醋才會罵一個不知生死的人。

本來她是嫌妮雅穿衣服太耽誤時間,才想要給她換的。

結果,妮雅這副抗拒的樣子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

這衣服,她還非要給她穿上了!!

“你說想與我坦誠的,我現在做到了,從此以後,無論我做什麽都不會避著你瞞著你,所以你現在是要避著我嗎?”

貝爾摩德的話中帶著低落的情緒,再配上黯然失色的眼神。

一副美人神傷圖就這麽出現在了妮雅的眼中,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莉莉絲之前告訴過我,不能...”

妮雅的話還未說完,貝爾摩德就擡眸看向她,眼中溢出的難過快要將妮雅淹死了。

“是啊,你跟她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是她說什麽都對的,關系如此要好,我一個後來者,確實沒有資格說什麽做什麽,算了,你還是自己穿吧。”

說著,貝爾摩德將手中的衣服遞給了妮雅,神色黯淡,她擡手輕輕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轉身的那一剎,眼淚瞬間全無,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哪還有什麽一臉黯然,只有八百個心眼。

見貝爾摩德轉身時,妮雅心裏一慌,哪還記得貝爾摩德說自己是大明星的話,她只知道現在得哄貝爾摩德開心才行。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難過,我跟你的關系也很好,你千萬別多想!”妮雅一把拉住貝爾摩德的手腕,慌張解釋道。

貝爾摩德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妮雅,讓妮雅以為她還在暗暗落淚,心中更慌了,她再次慌張解釋。

“你別難過了,我和你的關系才是最特殊的,我沒有跟莉莉絲咬過嘴,也沒有抱著她睡在一起,更沒有讓她幫我洗澡,更不會被她壓在身下,我的身體到現在還難受著,可我一點都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和莉莉絲相處久了,凡事都會以她作為標準,不是有意要惹你難過的,我讓你穿嘛,你別哭了。”

妮雅見不得貝爾摩德哭,她若是哭了,妮雅的心就悶的慌,疼的痛。

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就像她此時的身體一樣。

“是我不對才是,非要自作多情,還引起你的傷心事,哎~真希望莉莉絲能早點回到你的身邊,這樣你也能高興一些了,她可不像我,我除了惹你生氣,什麽都做不到。”

貝爾·綠茶·摩德的綠茶技藝可謂是深得精髓,那一句句將錯攬到自己身上的話語,再配上難過的表情。

鉤狼,那是一鉤一個準。

都不需要特意等待,小狼就會自己乖乖咬鉤,心甘情願被她釣上來。

偶爾演一次綠茶心機表,也挺有意思的嘛。

尤其是妮雅那副因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她更是看了暗爽。

之前因莉莉絲而升起的醋意頓時消散。

一個都不知道在哪的活死人,人都不在了,還妄想和她爭位置。

在不久後,她定會奪得妮雅心中第一的位置。

至於香緹...

她勉強大發慈悲讓她屈居第二好了。

本來今天也是要帶著妮雅去祭拜她的。

那個瘋批活著的時候就不招人待見,死了後,除了她們又有誰還會去祭拜她啊。

看在她如此可憐的份上,自己也該擺出正宮該有的大度,可不能讓小狼認為她心胸狹隘。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替妮雅穿好衣服後,貝爾摩德拉起她的手,妮雅一邊被牽著走,一邊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啊?”

“墓地。”

聽到這兩個字,妮雅的神色頓時嚴肅起來,想起了那個眼角有鳳尾蝶刺青的女人。

此時,她定是化作了鳳尾蝶,自由自在地飛向廣闊的天空,不再被任何事物所束縛。

我的摯友啊...

妮雅在心裏暗道。

來生,我們一定還會是摯友。

今生,你就自由自在的飛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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