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妮雅...對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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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妮雅...對不起...我先走一步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柔又不舍的聲音，讓睡夢中的妮雅猛然坐起驚醒過來。
醒來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帶著貝爾摩德跳車，她沒有慌。
被機關槍掃射時，她沒有慌。
抱著貝爾摩德跳崖，她也沒有慌。
可現在，耳邊傳來莉莉絲仿佛永別般的聲音，她徹底慌了。
因為莉莉絲的聲音過於真實，而她的心也在飛速跳動，她的直覺從沒騙過她，所以...
莉莉絲真的出事了！
“你醒了？”貝爾摩德的聲音從妮雅頭頂上方響起，妮雅慌亂的心鎮定了一秒後，又開始慌了起來。
“莉莉絲...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妮雅立即站起身，卻被貝爾摩德抓住。
“我們現在在懸崖底部，就算你能爬，你能爬的上這麽高的懸崖嗎？”貝爾摩德看著妮雅落寞的背影，不禁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很強，但不能因為你的強大，就認為每一件事都能如你所願的。”
妮雅其實想說自己可以爬的上去，貝爾摩德太小看她了。
但...
她只能自己爬上去，如果再帶上貝爾摩德的話，她就沒有把握了。
可她又不能把貝爾摩德一個人放在這，心裏卻還是不放心莉莉絲，她想要回去看看，必須要看到莉莉絲完好無損，她才能放下心。
“她不會有事的，現在我們該考慮自己的處境，好嗎？”
貝爾摩德輕聲安撫妮雅的情緒，她明明知道真相，此時此刻，卻只能隱瞞下來。
如果讓妮雅知道，組織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莉莉絲的話...
她一定無法接受。
所以，這次任務的真相，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妮雅知道。
“可是...我好擔心...好擔心莉莉絲...”
妮雅很害怕，她怕莉莉絲出了什麽事情，她怕自己已經失去了媽媽後，又失去了莉莉絲。
她真的很害怕...
理性和感性在腦海內交鬥。
一邊讓她拋棄貝爾摩德自己回去，另一邊讓她留下來和貝爾摩德一起回去。
妮雅既糾結又痛苦。
她無法讓貝爾摩德孤身一人，可她不知道莉莉絲是不是孤身一人。
萬一莉莉絲現在等著她去救，她沒有去的話，又該怎麽辦...
她真的真的很害怕，很痛苦！
一直沒有用過的腦子在此時瘋狂的運轉，逼著她做選擇，就快要將她逼瘋了。
就在這時，貝爾摩德從身後抱住了她因痛苦糾結顫抖的身體。
貝爾摩德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妮雅的身後，好似要在用這樣的方式，安撫妮雅的情緒，渡給她源源不斷的能量。
“別糾結了，你去找她吧，我會在這等待組織的救援。”貝爾摩德在妮雅耳邊輕聲說道。
聽到她的話後，妮雅的身體下意識停止了顫抖，可內心的苦痛還在持續。
她沒有辦法拋下貝爾摩德...
她做不到將貝爾摩德孤身拋在這懸崖底部，獨自一人離開。
她做不到，良心更是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做下決定了。
不是嗎？
“不。”妮雅輕輕推開貝爾摩德，轉身看向她，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稱之為笑的弧度。
“我不能拋下你，我們盡快動身回去吧，等待他們的支援，還不如我們自救，這裏的環境我很熟。”
是了，懸崖底部便是茂密的森林，郁郁蔥蔥，是懸崖之上的荒郊野嶺無法擁有的美景。
這充滿生機的森林，仿佛讓妮雅回到了亞馬遜一般，有了家的感覺。
說完，妮雅率先爬出了坑洞，對貝爾摩德伸出了手。
“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挺急的。”
因為妮雅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貝爾摩德一楞，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她也陷入了糾結的情緒中。
現在的她不能像之前那樣，可以輕易做到對妮雅喊打喊殺的程度。
她和她之間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貝爾摩德很想問妮雅為什麽要救她，但顯然此時並不是合適的時間。
月光之下，向她伸出手的少女，身上披了一層薄薄的銀紗，眼中有流光閃耀。
這一刻，貝爾摩德仿佛看見了另一只天使降落人間。
就像是來救贖她...
貝爾摩德失神間，手無意識的擡起，握住了天使向她伸來的手。
兩只白皙的手交疊在一起的那一刻，貝爾摩德卻有種靈魂被狠狠沖擊的顫栗感。
尤其是對上妮雅那雙無論何時都一直清澈的眸子，這種顫栗的感覺更甚，如同電流般湧遍全身。
即便當初在紐約被angel和coolguy救下，她也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讓她想起初戀時的感覺...
“我們快走吧。”
妮雅的一句話喚回了貝爾摩德飄遠的思緒，回過神後，貝爾摩德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
被拉上來後，妮雅就一直牽著她的手，帶著她朝前方走去。
“我們該怎麽回去？”貝爾摩德不禁問道。
可註意力卻一直放在妮雅緊握她的手上，柔軟又細膩的溫熱觸感，讓她有些沈迷。
“問。”
妮雅簡潔的說出一個字。
本來有些迷惑的貝爾摩德，突然想起來，妮雅能與動物溝通。
生活在森林裏的動物自然知道離開這裏的出口在哪。
只要妮雅問了動物，她們就能很快離開這裏了。
可一想到她們就要回去，貝爾摩德有些悵然若失。
這麽久以來，她是第一次離組織這麽遙遠，遠到好像只要她不回到懸崖上，組織就不會再找到她了...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以組織的勢力，很快就會派人來找她們了。
畢竟，她和妮雅在BOSS心中，一個是特殊，一個是特別。
她們對他而言是“重要”的兩個人。
呵...
看著妮雅在前方不停走著，一副迫切的模樣，她便知道自己的幻想是不可能成真了。
對妮雅而言，她重要的人還在組織手裏，她擔心她出事，所以她比誰都想要回到組織。
她不向她這般，排斥組織，痛恨組織，卻又離不開組織。
只因妮雅夠強。
強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奈何她，無法傷害到她。
所以她不懼。
但她卻不一樣...
貝爾摩德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就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可就是因為她這一失神，腳下一個沒註意，直接平地扭了一下。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貝爾摩德應聲倒地，她低著頭，淡金色長發散落在臉頰旁，讓人看不清她的面色。
她沒有吭聲，但那輕顫的身體，已經替主人訴說了疼痛。
“你沒事吧。”
一直在前方走著的妮雅只覺得手中一松，她偏頭一看，就見貝爾摩德捂著自己的腳踝，身子輕輕顫抖著。
妮雅連忙來到貝爾摩德的身前蹲下，她輕輕拿開貝爾摩德的手，只見腳踝處已經高高腫起，顯然是無法自行走路了。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沒有顧上你。”妮雅對貝爾摩德愧疚的道了一聲歉。
她直接將貝爾摩德之所以會崴腳的原因歸咎到她自己的身上。
是她太心慌意亂，這才導致貝爾摩德腳踝受傷。
一旦關心則亂後，她什麽都做不好...
妮雅的眼中黯淡一片時，貝爾摩德擡手捧起她的臉。
那雙湛藍的眼睛註視著妮雅，妮雅如墨般的眸子裏也倒映著貝爾摩德。
視線對視的幾秒，妮雅竟有種心跳慢了一拍的感覺。
而她下意識的認為，是貝爾摩德太香了，才導致她的心跳變得不正常。
可緊接著貝爾摩德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心臟差點驟停。
“你留下我吧。”
看著妮雅有些疑惑的表情，貝爾摩德苦笑說：“我的腳已經沒有辦法走路了，我會在這裏等到組織的救援，所以你去吧，你不是還要去找她麽？”
這下妮雅聽懂了，貝爾摩德是讓她放棄她...
妮雅心裏有委屈有難過，氣不過的她恨不得咬貝爾摩德一口。
但這樣沖動的念頭，她也只敢想一想。
果然她只喜歡貝爾摩德身上的香味，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討喜。
也一點都不懂她的心情！
妮雅緩緩將貝爾摩德抱起，沒什麽情緒的開口：“我要是想要放棄你，早在他們追殺你的時候放棄你就好了，也沒必要救你了。”
她的心情本來就很難過，現在貝爾摩德的話讓她變得更加難過。
其實從掉下懸崖後，她就十分清楚，自己根本趕不回去的。
就算是最快也要花上半天或者一天的時間。
如果莉莉絲真的有什麽不測，她就是插上翅膀飛回去也趕不上。
所以...
妮雅看著懷中的貝爾摩德，表情有些難過，也很痛苦。
明明朝夕相處的朋友可能遇到了危險，而她卻無法第一時間趕到。
無能為力...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
“貝爾摩德...”
妮雅的聲音十分低沈，臉上的表情就仿佛她馬上就要碎掉般。
“就算拋棄你，我也趕不回去的。”
是了，從她毫不猶豫選擇貝爾摩德的那一刻，莉莉絲就會離她而去。
命運早已註定。
從她做出選擇後...
在得到的同時也伴隨著失去。
想到在候機時，莉莉絲與她說的那些話，當時她還不信，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
莉莉絲真的離她而去了。
豆大的淚珠從妮雅的眼中流淌而出，一滴又一滴，砸落在貝爾摩德的臉上。
因為沒有水擦拭，貝爾摩德的臉上還殘留著妮雅的鮮血，一滴滴淚珠掉落在未擦拭幹凈血跡上，在她的臉留下淡紅色的淚水，又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而下。
貝爾摩德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做為知情人之一，她無比清楚莉莉絲已經被琴酒他們襲擊，早已遭遇不測。
可這件事是絕不可能讓妮雅知道的。
於是，一向巧舌如簧的貝爾摩德只能笨拙的安慰：“你會不會傷心太早了，說不定她沒事呢...”
這話說的，貝爾摩德自己都有些心虛，不過假話說慣了，她能輕易做到面不紅心不跳。
她是想要安慰妮雅，卻沒想到妮雅聽了她的安慰更傷心了。
“不會...不會有錯的...我的直覺從沒有騙過我，你騙我它都不會騙我的...莉莉絲...她一定出事了...”
妮雅哭著哭著，打了一個哭嗝後，又繼續哭了起來，斷斷續續說著。
“現在...先傷心...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承受了...”
說著，妮雅又打了一個哭嗝。
這下，貝爾摩德沒有辦法安慰了，只能看著她哭。
接二連三的哭嗝，在森林內回蕩著，連綿不絕。
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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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帶著貝爾摩德跳車，她沒有慌。
被機關槍掃射時，她沒有慌。
抱著貝爾摩德跳崖，她也沒有慌。
可現在，耳邊傳來莉莉絲仿佛永別般的聲音，她徹底慌了。
因為莉莉絲的聲音過於真實，而她的心也在飛速跳動，她的直覺從沒騙過她，所以...
莉莉絲真的出事了！
“你醒了？”貝爾摩德的聲音從妮雅頭頂上方響起，妮雅慌亂的心鎮定了一秒後，又開始慌了起來。
“莉莉絲...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妮雅立即站起身，卻被貝爾摩德抓住。
“我們現在在懸崖底部，就算你能爬，你能爬的上這麽高的懸崖嗎？”貝爾摩德看著妮雅落寞的背影，不禁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很強，但不能因為你的強大，就認為每一件事都能如你所願的。”
妮雅其實想說自己可以爬的上去，貝爾摩德太小看她了。
但...
她只能自己爬上去，如果再帶上貝爾摩德的話，她就沒有把握了。
可她又不能把貝爾摩德一個人放在這，心裏卻還是不放心莉莉絲，她想要回去看看，必須要看到莉莉絲完好無損，她才能放下心。
“她不會有事的，現在我們該考慮自己的處境，好嗎？”
貝爾摩德輕聲安撫妮雅的情緒，她明明知道真相，此時此刻，卻只能隱瞞下來。
如果讓妮雅知道，組織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莉莉絲的話...
她一定無法接受。
所以，這次任務的真相，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妮雅知道。
“可是...我好擔心...好擔心莉莉絲...”
妮雅很害怕，她怕莉莉絲出了什麽事情，她怕自己已經失去了媽媽後，又失去了莉莉絲。
她真的很害怕...
理性和感性在腦海內交鬥。
一邊讓她拋棄貝爾摩德自己回去，另一邊讓她留下來和貝爾摩德一起回去。
妮雅既糾結又痛苦。
她無法讓貝爾摩德孤身一人，可她不知道莉莉絲是不是孤身一人。
萬一莉莉絲現在等著她去救，她沒有去的話，又該怎麽辦...
她真的真的很害怕，很痛苦！
一直沒有用過的腦子在此時瘋狂的運轉，逼著她做選擇，就快要將她逼瘋了。
就在這時，貝爾摩德從身後抱住了她因痛苦糾結顫抖的身體。
貝爾摩德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妮雅的身後，好似要在用這樣的方式，安撫妮雅的情緒，渡給她源源不斷的能量。
“別糾結了，你去找她吧，我會在這等待組織的救援。”貝爾摩德在妮雅耳邊輕聲說道。
聽到她的話後，妮雅的身體下意識停止了顫抖，可內心的苦痛還在持續。
她沒有辦法拋下貝爾摩德...
她做不到將貝爾摩德孤身拋在這懸崖底部，獨自一人離開。
她做不到，良心更是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做下決定了。
不是嗎？
“不。”妮雅輕輕推開貝爾摩德，轉身看向她，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稱之為笑的弧度。
“我不能拋下你，我們盡快動身回去吧，等待他們的支援，還不如我們自救，這裏的環境我很熟。”
是了，懸崖底部便是茂密的森林，郁郁蔥蔥，是懸崖之上的荒郊野嶺無法擁有的美景。
這充滿生機的森林，仿佛讓妮雅回到了亞馬遜一般，有了家的感覺。
說完，妮雅率先爬出了坑洞，對貝爾摩德伸出了手。
“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挺急的。”
因為妮雅的笑容比哭還難看，貝爾摩德一楞，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她也陷入了糾結的情緒中。
現在的她不能像之前那樣，可以輕易做到對妮雅喊打喊殺的程度。
她和她之間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貝爾摩德很想問妮雅為什麽要救她，但顯然此時並不是合適的時間。
月光之下，向她伸出手的少女，身上披了一層薄薄的銀紗，眼中有流光閃耀。
這一刻，貝爾摩德仿佛看見了另一只天使降落人間。
就像是來救贖她...
貝爾摩德失神間，手無意識的擡起，握住了天使向她伸來的手。
兩只白皙的手交疊在一起的那一刻，貝爾摩德卻有種靈魂被狠狠沖擊的顫栗感。
尤其是對上妮雅那雙無論何時都一直清澈的眸子，這種顫栗的感覺更甚，如同電流般湧遍全身。
即便當初在紐約被angel和coolguy救下，她也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讓她想起初戀時的感覺...
“我們快走吧。”
妮雅的一句話喚回了貝爾摩德飄遠的思緒，回過神後，貝爾摩德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
被拉上來後，妮雅就一直牽著她的手，帶著她朝前方走去。
“我們該怎麽回去？”貝爾摩德不禁問道。
可註意力卻一直放在妮雅緊握她的手上，柔軟又細膩的溫熱觸感，讓她有些沈迷。
“問。”
妮雅簡潔的說出一個字。
本來有些迷惑的貝爾摩德，突然想起來，妮雅能與動物溝通。
生活在森林裏的動物自然知道離開這裏的出口在哪。
只要妮雅問了動物，她們就能很快離開這裏了。
可一想到她們就要回去，貝爾摩德有些悵然若失。
這麽久以來，她是第一次離組織這麽遙遠，遠到好像只要她不回到懸崖上，組織就不會再找到她了...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以組織的勢力，很快就會派人來找她們了。
畢竟，她和妮雅在BOSS心中，一個是特殊，一個是特別。
她們對他而言是“重要”的兩個人。
呵...
看著妮雅在前方不停走著，一副迫切的模樣，她便知道自己的幻想是不可能成真了。
對妮雅而言，她重要的人還在組織手裏，她擔心她出事，所以她比誰都想要回到組織。
她不向她這般，排斥組織，痛恨組織，卻又離不開組織。
只因妮雅夠強。
強大到讓任何人都無法奈何她，無法傷害到她。
所以她不懼。
但她卻不一樣...
貝爾摩德的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就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可就是因為她這一失神，腳下一個沒註意，直接平地扭了一下。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貝爾摩德應聲倒地，她低著頭，淡金色長發散落在臉頰旁，讓人看不清她的面色。
她沒有吭聲，但那輕顫的身體，已經替主人訴說了疼痛。
“你沒事吧。”
一直在前方走著的妮雅只覺得手中一松，她偏頭一看，就見貝爾摩德捂著自己的腳踝，身子輕輕顫抖著。
妮雅連忙來到貝爾摩德的身前蹲下，她輕輕拿開貝爾摩德的手，只見腳踝處已經高高腫起，顯然是無法自行走路了。
“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沒有顧上你。”妮雅對貝爾摩德愧疚的道了一聲歉。
她直接將貝爾摩德之所以會崴腳的原因歸咎到她自己的身上。
是她太心慌意亂，這才導致貝爾摩德腳踝受傷。
一旦關心則亂後，她什麽都做不好...
妮雅的眼中黯淡一片時，貝爾摩德擡手捧起她的臉。
那雙湛藍的眼睛註視著妮雅，妮雅如墨般的眸子裏也倒映著貝爾摩德。
視線對視的幾秒，妮雅竟有種心跳慢了一拍的感覺。
而她下意識的認為，是貝爾摩德太香了，才導致她的心跳變得不正常。
可緊接著貝爾摩德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心臟差點驟停。
“你留下我吧。”
看著妮雅有些疑惑的表情，貝爾摩德苦笑說：“我的腳已經沒有辦法走路了，我會在這裏等到組織的救援，所以你去吧，你不是還要去找她麽？”
這下妮雅聽懂了，貝爾摩德是讓她放棄她...
妮雅心裏有委屈有難過，氣不過的她恨不得咬貝爾摩德一口。
但這樣沖動的念頭，她也只敢想一想。
果然她只喜歡貝爾摩德身上的香味，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討喜。
也一點都不懂她的心情！
妮雅緩緩將貝爾摩德抱起，沒什麽情緒的開口：“我要是想要放棄你，早在他們追殺你的時候放棄你就好了，也沒必要救你了。”
她的心情本來就很難過，現在貝爾摩德的話讓她變得更加難過。
其實從掉下懸崖後，她就十分清楚，自己根本趕不回去的。
就算是最快也要花上半天或者一天的時間。
如果莉莉絲真的有什麽不測，她就是插上翅膀飛回去也趕不上。
所以...
妮雅看著懷中的貝爾摩德，表情有些難過，也很痛苦。
明明朝夕相處的朋友可能遇到了危險，而她卻無法第一時間趕到。
無能為力...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
“貝爾摩德...”
妮雅的聲音十分低沈，臉上的表情就仿佛她馬上就要碎掉般。
“就算拋棄你，我也趕不回去的。”
是了，從她毫不猶豫選擇貝爾摩德的那一刻，莉莉絲就會離她而去。
命運早已註定。
從她做出選擇後...
在得到的同時也伴隨著失去。
想到在候機時，莉莉絲與她說的那些話，當時她還不信，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
莉莉絲真的離她而去了。
豆大的淚珠從妮雅的眼中流淌而出，一滴又一滴，砸落在貝爾摩德的臉上。
因為沒有水擦拭，貝爾摩德的臉上還殘留著妮雅的鮮血，一滴滴淚珠掉落在未擦拭幹凈血跡上，在她的臉留下淡紅色的淚水，又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而下。
貝爾摩德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做為知情人之一，她無比清楚莉莉絲已經被琴酒他們襲擊，早已遭遇不測。
可這件事是絕不可能讓妮雅知道的。
於是，一向巧舌如簧的貝爾摩德只能笨拙的安慰：“你會不會傷心太早了，說不定她沒事呢...”
這話說的，貝爾摩德自己都有些心虛，不過假話說慣了，她能輕易做到面不紅心不跳。
她是想要安慰妮雅，卻沒想到妮雅聽了她的安慰更傷心了。
“不會...不會有錯的...我的直覺從沒有騙過我，你騙我它都不會騙我的...莉莉絲...她一定出事了...”
妮雅哭著哭著，打了一個哭嗝後，又繼續哭了起來，斷斷續續說著。
“現在...先傷心...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承受了...”
說著，妮雅又打了一個哭嗝。
這下，貝爾摩德沒有辦法安慰了，只能看著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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