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關燈
第80章

公社,福樓拜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上從德國那邊傳遞來的情報,席勒居然準備親自動手抓人是他沒有想到的。

按道理來說,川上拓雅的身份不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就算是人工異能體,如果德國那邊不想再挑起異能戰爭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貿然出手的。

看著這份情報,福樓拜沈思了一會撥通了自己學生居伊莫泊桑的電話。

“老師?有什麽事嗎?”莫泊桑擺了擺手,拒絕了女郎遞過來的酒杯,拿起掛在一邊的外套匆匆的離開了酒吧。

【居伊,你現在趕緊回來,我們的小鈴蘭出事了。】居伊擡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麽?我記得這次任務不就是簡單的情報套取嗎?”

這種級別的任務,還是個十四歲少年的川上拓雅就能完美的完成十幾次了,沒道理在這上面翻車。

【情況很特殊,我懷疑和‘女郎’有關系。】福樓拜的話讓莫泊桑的些許醉意瞬間清醒,莫泊桑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開車的司機,“好的,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莫泊桑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開始發消息。

【羊脂球:你知道你的寶貝出事了嗎?】

對面那人回覆的很快,莫泊桑的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龍彥之間:?什麽?】

看著一連串的問號,莫泊桑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太宰治那個家夥絕對沒把這件事告訴澀澤龍彥。

公社裏,所有的人都覺得澀澤龍彥是個極為不錯的搭檔兼戀人,只有太宰治,就是看不慣澀澤龍彥,那副樣子簡直比中原中也魏爾倫更像川上拓雅的哥哥。

就差沒指著澀澤龍彥的鼻子罵,你這個騎鬼火的小癟犢子想幹嘛了。

【羊脂球:老師說小鈴蘭出任務被困在德國了,很有可能是‘女郎’的原因。我記得你在丹麥?要是任務完成了盡快去德國吧。】

【羊脂球:公社這邊是我和中也,但是我估計我們的行動會被德國幹擾。對了,記得告訴魏爾倫一聲。】

發完消息,澀澤龍彥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莫泊桑收起手機,這次營救任務絕對不簡單。

德國在幾年前就在調查‘女郎’,也就是富江了。

如果說國際上那個地方對富江的調查更熱衷瘋狂,那無非是德國莫屬了,德國的超越者歌德對富江有一種奇怪的執念。

要不是富江從來沒有接觸過歌德,莫泊桑都要懷疑歌德是不是被富江蠱惑了。

被富江影響的超越者並不是沒有,大仲馬先生為了測試富江的影響力能達到什麽地步親自下場實驗過。

然後公社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雞飛狗跳,要不是中原中也拼死拼活攔下了小仲馬,估計小仲馬能直接殺到公社給自己親爹來那麽幾下。

總之,從哪之後,公社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挑戰川上拓雅的異能力了,只要給富江足夠的時間,逼瘋一個超越者也不是什麽問題。

剛來法國那段時間,公社的人十分天真的覺得不過區區異能體,算不得什麽大事,就放松了對富江的監管。

然後,短短兩個月內,富江搞瘋了兩個擁有百年傳承的法國貴族家族,從老到小,近百人,死的死,瘋的瘋。

其中不乏異能力者,甚至還有政壇新星,整個莊園血流成河,宛如屠宰場一樣恐怖。

鑒定出的結果更是令人恐懼,所有的人,都死於自相殘殺,那個名為富江的女人就像是魔鬼一樣,男人們瘋狂的愛著她,女人們厭惡嫉妒她。

那些往日優雅理性的貴族,完全失去了理智,為了富江不停的殺死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愛人,最後在瘋狂的將富江殺死分屍。

前去處理這件事的羅曼做了整整一周的噩夢,再也不敢去碰亞洲女人。

再加上大仲馬先生的親自試驗,整個公社的人再也不敢輕視川上拓雅的異能力,這完全就是一個大殺器。

怪不得阿蒂爾再三叮囑,一定要好好教育川上拓雅,不能讓那個孩子走上他哥魏爾倫的老路。

這要是瘋起來,誰受得了?

公社對此是又興奮又緊張,完美的詮釋了痛苦並快樂著。

然後川上拓雅的道德與法治教育成為了整個公社的重中之重,但是不得不說,川上拓雅的那個腦回路簡直和他哥魏爾倫一模一樣。

甚至比他哥更離譜。

至少魏爾倫有蘭波管著,雖然腦回路離譜了一點,但是至少表現得的像個人。

川上拓雅身邊的澀澤龍彥可就難說了,助紂為虐說的就是他。別說管著川上拓雅了,川上拓雅指著地上一個小水窪說這是大海,澀澤龍彥都敢睜眼瞎的說拓雅說的沒錯。

每到這個時候,莫泊桑都會感謝世界上還有存在著一個中原中也。

作為一個人工異能體,不但健健康康,三觀正直的長大了。不但能制住川上拓雅和澀澤龍彥這對‘法外狂徒’,還能牽住一個‘黑泥精’太宰治。

說真的,對比下來,中原中也才是‘檢驗合格’的優質品吧,魏爾倫和川上拓雅這種多多少少都沾點大病的,真不是‘質檢不合格’?

莫泊桑揉了揉眉心,只希望,這次的營救行動能夠順利。

“蘭波大哥,我要立刻前往德國,抱歉,我會自己寫報告接受懲罰。”澀澤龍彥關閉手機第一時間找到了蘭波和魏爾倫。

蘭波合上手裏的詩集,疑惑不解的看著表情冷凝嚴肅的澀澤龍彥,“發生什麽事了?”

澀澤龍彥握緊了手,極力壓制著隨時會失控的情緒,“拓雅在德國執行任務被困,我要去救他。”

原本坐在一邊小憩的魏爾倫睜開雙眼,灰藍色的眼眸冷冽地看向澀澤龍彥,“拓雅被困在德國了?”

緋色眼眸微動,澀澤龍彥推算了一下帶上魏爾倫的利害,“沒錯,似乎是因為‘女郎’的一些問題。”

“保爾,冷靜。”蘭波先勸住了純純欲動的魏爾倫,又將目光看向澀澤龍彥,灰綠色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一絲凝重,“如果真的是因為‘女郎’的原因,那麽拓雅的處境恐怕不怎麽好,龍彥,這邊的任務由我和魏爾倫來收尾,你先秘密前往德國。”

“以你家族的力量,不要隨意動用公社的力量,德國那邊恐怕已經開始戒備監控公社了。”

蘭波很快就做出了計劃,魏爾倫皺眉,對於自己不能第一時間趕到弟弟身邊有些不滿,但是蘭波很少出錯。

澀澤龍彥眉眼低垂,“我明白了。”

————————

德國,川上拓雅在三個不同的地方釋放了富江,用來轉移德國異能組織的註意力。

阿爾貝帶著他從一個賓館轉移到另外一家民宿,富江的出現不出意外的吸引了大部分搜查註意力。

兩個人借此機會準備通過之前做好的假身份離開德國,至於富江,就算被抓住也沒有關系,只要川上拓雅收回富江,就不可能留下絲毫的痕跡。

但是一切順利的是不是有些不對……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那種不對勁的感覺達到了頂峰,不對勁,不對勁。

川上拓雅站起身,冷汗密密麻麻的滲出,阿爾貝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了?”

川上拓雅眼神冰冷的看著阿爾貝,“精神系異能者,如此完美的幻境,超越者。”

阿爾貝依舊在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在說什麽,川上拓雅拔出手槍,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的開槍。

死亡,是能夠最簡單刺激精神的方法。

驟然陷入一片黑暗,川上拓雅睜開雙眼,他們依舊在那個破舊的旅館內,阿爾貝神情安詳,雙眸緊閉,顯然已經陷入了幻境之中。

川上拓雅只感覺大腦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連綿不絕的疼痛讓他臉色發白,隱約有控制不住富江的趨勢。

搖晃著站起身,川上拓雅想要喚醒阿爾貝,【局外人】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他們不陷入幻境之中,對他們出手的恐怕是一位超越者。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川上拓雅忍著頭疼拿出手機,屏幕上蹦出一個老鼠的圖案,緊接著浮現出一行字。

【祝您旅途愉快】

死鼠屋,魔人!又是他!川上拓雅危險的瞇起眼睛。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踹開,為首的是一位英俊的金發男人,川上拓雅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意識越來越昏沈。

席勒走到川上拓雅身邊,少年無力的靠著墻滑落跌坐在地上,白皙的頸子像天鵝一樣優雅美好。

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映入眼中的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臉,一雙目光迷離水汽朦朧的黑色眼眸瞬間吸引了席勒的註意。

意識到這是精神影響之後,席勒輕笑一聲松開了手,“難怪讓我大範圍的使用異能力,原來同樣是精神系異能。”

“是魔人,對吧。”川上拓雅晃了晃昏沈的腦袋,努力讓思維清晰一些,席勒看了一眼依舊在堅持的川上拓雅,“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我不介意這種幫助。”

川上拓雅再也堅持不住,暈死了過去,席勒揮了揮手,“帶走。”

作者有話要說:

席勒和歌德兩位文豪現實中並非一對!但是兩個人是摯友!好基友!

最開始歌德和席勒很看不對眼,但是後來後來席勒和歌德開始頻繁的書信交流,鴻雁傳情(不是),兩個人之間開始迅速升溫,歌德各種鼓勵席勒,席勒也進入了最旺盛的創作期,在席勒去世之後,歌德說,“我失去了席勒,也失去了生命的另一半。”(蕪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