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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次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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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一次撲倒

元洲語氣清緩:“元洲這麽做是深知大王深明大義,定不會為了狼戎大夏兩國和平友好大局而吝嗇那只金鹿角。”

多桑意味深長的看了謝元洲一眼,玩味的夠了勾唇,蕩漾著幾許痞氣,“本王好像明白為什麽夏帝和燕帝都爭先去射那金鹿角啦!謝元洲,你果然是個極有趣之人!哈哈哈!”他說著似乎來了很大的興致般,仰脖將杯中美酒喝下。

謝元洲轉回頭,慢慢舒出一口氣,不管怎麽說,這金鹿角的意外風波算是平穩過去了。他微微垂頭,發現桌上只剩空盤和空碗,所有食物全被旁邊的振宏吃個精光,連酒壺裏都一滴酒不剩。

元洲驚訝道:“振宏,你什麽時候吃光的?”

謝振宏臉色薄紅,雙眼露出迷離之色,小嘴吃的油光鋥亮,“小...小叔,就...就是你們幾個把鹿角...送來送去的時候...吃的,這宴會的食物...真好吃!”

他說著一個飽滿的大嗝迎面朝謝元洲打了過來。

“呃~~~”謝元洲霎時被熏得一陣頭暈惡心,好懸沒當著宴席吐出來。

他緊抿著唇沖楊平一招手,楊平扶著他暫時退出了金帳宴席。

多桑見到元洲面色痛苦的離席樣子,猜到他定是水土不服又犯了,眼底頓時滑過一抹不可捉摸的異色。

謝振宏見小叔退席,渾渾噩噩間,想起皇上給自己的任務是貼身保護小叔,也晃晃悠悠的起身跟了出去。

高臺尊位上,一直暗中關註元洲一舉一動的秦昭明微挑眉梢,給孫伍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去看看元洲身體怎樣,孫伍會意,悄然退下。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拓跋雄微瞇起眸子,暗中給了裴小虎一個手勢,小虎也默默退出了宴席。

此時天色已然見暗,汗庭內燃起多處明亮溫暖的篝火。

一陣清新的夜風拂過謝元洲的臉,他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總算將那股頭暈惡心暫時壓了下去。

“公子,”身後傳來急促的呼喚聲。

謝元洲扭頭一看,只見裴小虎眼中躍動著光芒,快步來到他面前。

元洲唇角彎了彎,“小虎,好久不見。”

小虎情緒有些激動,“公子,我很想你!你還好嗎?”

元洲頷首道:“我很好,倒是你?上次在北燕封陽關,你故意放走我,拓跋雄沒有難為你吧?”

小虎使勁擺手道:“沒有沒有,皇上沒難為我,還給升官了,我現在是北燕的左都護將軍。”

“那就好。”元洲眼中極快的閃過一道微光,拓跋雄果然是個拿捏人心的高手,他若是懲罰小虎,大將軍裴勇心中必留下芥蒂,可他卻升了小虎的官,裴勇父子心中有愧,必然加倍忠心。

小虎眨了眨眼,小心問道:“公子,你跟秦昭明,你們?”,

元洲毫不遮掩道:“我們已經結為夫妻。”

小虎驚訝道:“可是,他做了你的夫君,為何還來參加這大會,他難道還想娶公主?這不是背叛您了嗎?”

元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望著他的眼睛,忽而扯了下唇:“小虎,那些都是國事。難道你要與我談國事?”

“這...也不是...”小虎露出尷尬的神色,執拗半天道,“公子,我真的希望北燕和南夏能夠和平相處,不要有戰爭!”

元洲眸光微閃,輕嘆道:“小虎,其實我也不喜歡有戰爭和死傷,但樹欲停而風不止。兩國爭霸,和平很難。”

小虎咬了咬下唇,“公子,可是我.......”

“裴小虎!你要搞什麽花樣?”一道力喝打斷了小虎的話,但見孫伍帶著多名玄甲衛滿臉防備的走到近前,擋在元洲身前,“恩人公子,他是不是要對您不利?”

小虎目光也淩厲起來,與孫伍四目對峙,四周火藥味頓時濃重起來。

元洲連忙安撫道:“小伍,不是你想那樣,小虎在與我敘舊。”

孫伍滿臉狐疑,“恩人公子,拓跋雄詭計多端,這小子如今已經背叛咱們,是拓跋雄爪牙,咱們不得不防他。”

小虎臉上湧起怒氣,“你說什麽?我是絕不會害公子的!”

兩人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動氣手來。

元洲急令楊平拉開兩人,對小虎道:“小虎,依依也來狼戎了。”

小虎原本暴怒的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依依也來了,今日宴席沒看到啊!”

元洲望著他那雀躍的神情,輕聲道:“她與陶修沒有參加宴會,此時應該在汗庭內賞景。去找她吧,你們也好久沒見面了。”

“謝謝公子。”小虎沖元洲施了一禮,再也不理會孫伍等人,匆匆離開。

孫伍沖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轉過頭神色變得恭謹,“恩人公子,陛下讓我看看您身體如何,若是不舒服,屬下便先送您回行館休息。”

元洲掀了下眸子,“我還好,一會兒就回宴會了。”

孫伍這才放心,目光掠過元洲身後,疑惑道:“恩人公子,振宏呢?我看他追隨你們出來的?”

元洲微怔:“振宏也出來了嗎?”



謝振宏從金帳宴會退出來後,左拐右拐,便再也不見小叔和楊平的身影,他的頭越來越昏沈,口幹舌燥的厲害,眼前事物模模糊糊,走路搖搖擺擺。

他很想找個人問問,可四處卻不見半個人影,眼看意識越來越渾濁,突然間,左耳邊襲來一陣疾風,多年軍旅生涯,已經把振宏的身體鍛煉成條件反射,他一個仰躺後撤,一把鋼刀貼著他鼻尖劈過。

下一秒,謝振宏本能馬步上前,反手砍那握刀的手,那把刀應聲落地。

襲擊他的人還未罷休,一記猛拳砸向振宏太陽穴,振宏單手握住那拳頭,本想一腳將此人踢出去,可是他頭眼昏沈,重心不穩,腳下一滑,整個壓在那個人身上,那人支撐不住,兩人竟然糾纏在一起,滾落到旁邊半人多高的草叢中。

振宏本就昏昏沈沈,這一滾摔更是頭暈眼花的厲害,他下意識埋下頭,滾燙的唇便貼上一抹濕滑微冷的柔軟,振宏正口幹舌燥的厲害,只覺這兩片柔軟含在口中,甚是可口舒適,迷迷糊糊間,竟伸出舌頭舔了幾下。

他身下被壓制的人渾身劇烈一顫,隨即拼命掙紮起來,口中不斷發出“唔唔唔…”的抗議聲音。

振宏卻順勢將舌頭深入,對方甘甜的津液化入他口中,他迷離的眼睛湧上愉悅之色,半晌,他稍稍抽離對方的唇,醉眼含糊道:“真好喝,比那個明尊酒還要好喝,我還要喝.....”

“放開我嗚嗚嗚......”對方的話語全部被淹沒在振宏的唇舌間......



汗庭內,謝依依拿著小本本,不停的畫著人物、建築、風景,旁邊的陶修顯然早已不耐煩了,“依依,你畫完沒呀?我聽說今夜盛宴,哥利可汗把狼戎最有名的明尊酒拿出來宴客了,我著急想去喝酒啊!”

依依不緊不慢道:“誒呀,陶叔,我聽說哥利可汗專門給一個寵妃蓋了個水晶做的寢宮,我想看看這個水晶寢宮,可是就是找不到啊!”

陶修不屑道:“那是人家可汗愛妃的寢宮,怎麽可能讓咱們一群外人看到呢,你趕緊跟我去宴會吧!”

依依執拗道:“不行不行,陶叔,你再陪我找一會兒!”

陶修剛想硬拉她走,忽然鼻子使勁朝某個方向嗅了嗅,“什麽味?這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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