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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如意丸真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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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如意丸真如意

秦昭明望著元洲媚人模樣,喉頭頓時一緊,聲音暗啞道:“元洲,你今日......”

他話還沒說完,熱烈纏綿的吻便落在他臉上,靈巧香舌滑過他的臉頰、下巴、喉結,一路向下....

昭明眸子墨色翻湧,謝元洲的性子素來清淡婉約,與他成婚後,在夫妻之事上,每次都是他掌控誘導,哄著元洲一起沈淪其中。今日,他第一次見到愛人如此主動的誘惑,心中既驚喜又激動。

昭明粗喘幾聲,胸膛內翻滾的熱潮再也控制不住,抱起那嬌軟身體猛地抵在床上,大手鉗住他的細腰,火熱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唔...”元洲低聲嚶嚀著,瀝瀝香汗濕透薄衫,雪白嬌嫩的肌膚若明若現,眉眼蕩漾間風情萬種,如此明媚嬌艷的模樣,讓昭明癲狂不已,欲罷不能,熾熱的唇舌不斷親吻著他的臉,修長有力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他身上,仿佛要將他完全融化在自己懷抱。

“...元洲,今夜你太誘人了......”

謝元洲腦子一片混沌狀態,細白的玉臂緊緊攀著愛人的脖頸,口中婉轉低吟,“昭明...抱緊我......”

昭明雙目盡赤,感覺自己身體快要炸裂了,他低吼一聲,猛地壓了上去.....

...

秋日的早晨清冷寧靜,陽光透過窗格照射進房屋,溫柔的灑在床上,似亮閃閃的金線。

謝元洲是在一片火熱中醒來的,他整個人都被昭明緊緊摟在懷中,兩人甚至仍然保持著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親密姿勢。

元洲擡眸望著仍在熟睡的昭明,昨夜抵死纏綿的畫面頓時在腦中閃回,他羞赧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昨夜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說什麽,做什麽,似乎一切都被某種欲望本能支配了。

他很快猜到,一定是陶修給的如意丸有問題,陶修這個王八蛋,必然在如意丸裏做了手腳,他才會變的如此異常。

啊啊啊!昨夜自己實在太羞恥了!一會兒昭明醒來,自己怎麽面對他啊?

元洲極度糾結間,昭明的長睫微顫了顫,似乎馬上就要醒來,元洲情急之下,索性閉上眼睛裝睡起來,他打算裝睡到昭明離開,能躲一時算一時。

須臾間,昭明雙眸睜開,眼底俱是饜足愉悅之色。

他輕輕扳過懷中人兒的臉,與他面面相對,元洲雙目緊閉,毫無反應。

昭明的目光劃過那蝴蝶微憩般的長睫,微微紅腫的唇瓣,最後落在不慎露在絲被外、布滿吻痕的潔白肩膀,他的呼吸頓時一緊。

昭明慢慢貼上他耳畔,蠱惑般輕喚著,“元洲...元洲......”

火熱的呼吸撩的元洲麻癢難耐,可他依舊緊閉雙眸,狀似睡得很沈的樣子。

昭明微瞇起眸子,溫熱的指腹輕擡起白嫩臉龐,一低頭吻在盈潤櫻紅的唇上,柔軟清甜的觸感有如蜜糖一般誘人,一開始只是淺嘗輒止的輕吻,慢慢的,他無法自控的加深了力道。

元洲氣道被堵,肺內的呼吸漸漸被吸走,憋悶的實在耐不住,睜開雙眸掙紮起來。

昭明悶笑一聲,終於放開了他的唇,性感低啞的聲音道:“寶貝,不再裝睡了?”

元洲一怔,滿臉緋紅的瞪大雙眼道:“你叫我什麽?”

“寶貝啊?你昨夜讓我如此稱呼你的!寶貝,昨夜的你,可是讓我愛慘了......”

“別說了...”元洲雙手掩額,直接將臉深埋在被褥之間。

昭明輕笑著覆了過去,薄唇掃過他的臉頰,灼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柔嫩的脖間,惹得元洲又酥又癢,愈發往絲被裏躲。

“寶貝,你別躲啊,你這個姿勢,呼吸會不暢順的。”昭明滿眼寵溺和挑逗之色。

低悶發澀的聲音從被褥深處斷斷續續傳來,“你先出去...要是不走,我就...我就把自己憋死在被褥間......”

昭明見狀不敢再逗他,軟聲安撫道:“好好好,我走,你別悶在被褥裏了,再悶出病來。”

他說著在元洲脖頸重重親了下,戀戀不舍的下了床.......

...

午間時分,準備前往狼戎的車隊已然整裝完畢。

謝崇武按照皇上的旨意,派了兒子謝振宏帶了二千精兵護衛聖駕前往狼戎。

這倒不是謝崇武小氣不願多派兵,狼戎汗國的國書裏寫的明明白白,各國前來參加呼盟納爾大會所帶士兵不得超過二千人。

不過,秦昭明自然不會那麽乖乖聽話,只帶二千精兵,他讓玄甲衛精銳喬裝易容,潛入漠北草原,暗中護衛自己。

而謝元洲此時,並沒有像往常般上昭明的那輛禦車,他沈著一張俊臉,來到陶修和謝依依的那輛馬車前。

陶修和謝依依正要上車,看到他走過來,都露出意外表情。

謝依依道:“小叔叔,這馬上就要開拔了,您怎麽不去禦駕馬車上啊?”

謝元洲聲音似乎隱忍著一股火氣,“依依,你先上車。我有話問你陶叔。”

謝依依見他語氣不善,目光瞄了眼陶修,沒敢多問,乖乖的上了馬車。

陶修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笑嘻嘻道:“你問什麽事呀?”

“啪——”謝元洲猛地將一個白色小瓷瓶甩到他身上,“你在這個如意丸裏放了什麽?”

陶修眼中燃起八卦的小亮光,呲牙笑道:“喲!你嘗到如意丸的妙處了,是不是皇上更愛你了?嘿嘿!我在裏面放了一點催情助興的藥物!你放心,對你身體沒有害處!這如意丸既能保護你的心臟,及時補充體力,又能讓皇上更愛你!真是好藥啊!來來來,趕緊把藥收好了,別亂扔!”

元洲推開他硬塞藥的手,幾乎從牙齒縫擠出一句話,“我不要這個,你給我重配藥,只要能保護心臟,補充體力就可以了!”

陶修露出一副惋惜表情,“誒呦,這麽好的東西,你還要重新配?真是暴殄天物呦!”

元洲壓了壓唇,“或者我將此事告訴大哥,讓大哥教你如何配藥?”

陶修臉色一變,這事要是讓謝大哥知道,自己絕對被罵慘,他急忙擺手,“這點事就不要驚動你大哥了,我重新給你配藥就好啦!”

謝元洲不再理他,招手讓不遠處的楊平過來,扶著他上了謝依依的馬車。

陶修一怔,“誒,你不上皇上的禦車,你上我馬車幹什麽?”

謝元洲聲音涼薄,“我跟依依坐這車!”

陶修懵逼的眨了眨眼,“這馬車就能坐兩個人,你坐這車,我坐哪兒?”

“關我什麽事!”元洲頭也不回的鉆入了車內。

“誒,謝元洲,我好歹是你大嫂,你能不能尊重我點啊!”陶修指著他的背影,滿臉不爽的剁著腳。

同時很不爽的還有一個人,便是禦車內的秦昭明,他上了禦車後,不見謝元洲的身影,詢問孫伍才知道,元洲去了後面的馬車,與侄女謝依依同乘。

昭明馬上親自去接他回禦車,卻被元洲拒絕。他深深惶恐起來,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愛人不高興了。

不過,昭明的這種不安,也就持續了兩日,因為在他們進入漠北草原的第三日,謝元洲便被擡回了禦車內,因為他病倒了,而且這病來的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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