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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去她家(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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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去她家(二合一)

又見許櫻回覆一條消息:【姿姿,不要想了,我都說我解脫了,要奔赴更好前程!】

喻姿姿凝凝眉,知道許櫻在寬慰她,緩緩回覆:【嗯嗯。】

【對,櫻櫻要奔赴更好前程了。】

消息後面跟著個可愛的摸摸動畫。

【嗯嗯啊!】

【你快上班,哈哈我要回家舒服歇著啦。】

【嗯,好。】

和許櫻聊完,喻姿姿放下手機,卻感覺額頭像有一團灼熱的氣流貼在那兒,越來越燙。

燙起的溫度讓心裏煩躁火苗四處竄動,難以平息。

她心裏的“刀”人的想法,亦或是“給人添麻煩”的想法,越來越嚴重。

神情一凜,喻姿姿看向桌上電腦屏幕,手按鼠標,

果斷打開一個郵箱程序。

登上自己的一個小號郵箱,而非工作郵箱。

她飛速活動十指,敲著一封舉報信。

櫻櫻不建議她靠跟霍屹凜的私交去當面告狀,但是作為騰運的員工,她可以正常的,匿名舉報集團產業鏈下行為不端的上級啊。

至於要不要去調查處理,那就是霍屹凜的事情了。

不到兩分鐘,她敲好舉報信,發去了霍屹凜的工作郵箱。

內容大概和剛才給許櫻發的差不多,說向嘉昊人品差,看低想泡公司的女員工,又濫用職權隨意開除好員工。

帶著怒氣發完郵件,喻姿姿呼出口火氣。

心裏舒坦點,她卻覺腦子燙得厲害,都有點昏沈了,也撐不住把上午的班上班,便跟瞿淑娜請了假。

-

一會兒後,劉聚來辦公室接霍屹凜。

霍屹凜今天的行程,中午有個飯局,飯局過後還有一場重要會議。

這會兒,他需要送霍屹凜去參加飯局。

霍屹凜從辦公室出來時,瞿淑娜坐在工位辦公,一見他隨即站起身,“霍總,您要出去了嗎?”

“嗯。”霍屹凜應聲。

平淡目光瞟過喻姿姿的工位,沒有看見她的人。

他停下腳步,問一旁的瞿淑娜,“她人去哪裏了?”

瞿淑娜掃了眼鷹眸目光掠過的位置,回覆,“霍總,喻助理說她有點發燒,跟我請假了。”

霍屹凜臉色靜了靜,深棕眼眸浮上一絲暗色。

他立在原地默住。

早上看她沒精神的樣子,以為是沒有休息好,原來是生病了。

瞿淑娜立在一旁,見霍總的臉色忽而有點陰沈。

拿不準他的心情,她暗暗思量,霍總難道因為喻助理沒跟他說一聲,就請假走人而生氣了嗎?

但姿姿一直是她的直系下屬,是她在管理,霍總從不會過問這點小事。

瞿淑娜思忖時,霍屹凜臉龐冷沈,如一道寒光黑影走出辦公室。

劉聚跟上去。

兩人出了電梯口,走到前臺。

前臺員工身姿亭亭站著,看見總裁出門,雙手隨即置於腰間,禮貌而微笑地喊:“霍總好。”

霍屹凜頓了頓,停住腳步。

鷹眸微滯,繼而一轉,掃她一眼.

前臺員工被霍總突然的淩厲目光嚇到,心頭一跳,有點不自然地繼續微笑。

一秒後,霍屹凜收回視線離開,走出騰運大廈。

走下大廈前階梯,他吩咐身後的劉聚,“去問前臺,今天還有沒有人,給喻姿姿送匿名午餐。”

聽見這樣的吩咐,劉聚兩個眼珠瞪圓。

淩厲目光瞥他一眼。

劉聚忙躬身:“好的,霍總。”

霍屹凜走下臺階,專用賓利車停在路邊。

他坐上車。

司機見只有霍屹凜一人,劉特助沒有坐上車,拿不定主意問,“霍總,現在出發嗎?”

“等等。”霍屹凜淡聲。

“好的,霍總。”

外表純黑的豪華汽車停在路邊,很快,劉聚詢問到消息出來。

坐上副駕駛,他朝坐在後座的霍屹凜匯報,“霍總,今天沒有。”

霍屹凜頓了下,“好,開車。”

-

車子緩緩上路,奔赴中午的飯局。

霍屹凜坐在車上,神情冷淡,眉眼平常地掠過車外的白日街景。

低眸,他拿出手機,撥弄了下屏幕。

點開和喻姿姿的微信界面,看了幾眼。

而後關閉,又拿出車後座的平板電腦,點開私人郵件,目光匆匆地掃過幾個工作上的文件。

忽而看見一個標題為“匿名舉報”的郵件。

目光一頓,他掀動手指,點開那封郵件。

霍總:

您好!我要舉報移適酒店向嘉昊經理。一,他輕視看低我們公司的女員工,別人拒絕了他,他還不死心地去騷擾別人,導致她掉進酒店泳池。二,他濫用職權,將一心一意為移適酒店工作的員工開除了。三,他人品不端,很貪財,建議霍總查查他有沒有暗動酒店的財務。

最後這一點,是許櫻跟喻姿姿提過的,向嘉昊愛財,收了不少賄賂。

但僅此。

所以,喻姿姿建議了這條。

如果能讓霍屹凜查查向嘉昊,查出什麽,他就玩完了。就算沒有查出,也算給他使絆子。

看完郵件,霍屹凜臉色陰沈。

頓了幾秒,沈聲,“劉聚。”

劉聚轉頭,見霍總臉色異常冷厲,心裏微感不秒。

修長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劃,霍屹凜將郵件裏面的內容轉給劉聚,幽深眼眸微斂,冷聲,“去移適酒店查一下,向嘉昊最近騷擾了誰,又開除了誰?”

聞言,劉聚詫異幾秒。

應下,“好的,霍總。”

-

收到霍屹凜的吩咐,劉聚這邊沒有陪同他參加飯局。

他聯系司機去了移適酒店。

中午後,霍屹凜結束了飯局,也回到公司。

他審批著幾份文件,約是下午三點過,劉聚回到公司。

“霍總。”劉聚站在辦公桌前,將他利用幾個小時了解的情況如實匯報,“上午去移適酒店詢問人事部等部門,了解到,向經理今天一早開除了他的下級許櫻。”

匯報至此,劉聚見霍屹凜默然無聲,繼而提醒,“許櫻,就是幾天前跟向經理來總部開會的那位員工。據了解,她和喻助理應該是閨蜜關系。”

霍屹凜記憶力過人,是對許櫻有幾分印象,也還記得那日會議,喻姿姿和她的互動。

又敏銳聽出,劉聚特意談及她是喻姿姿的閨蜜,臉色微變,“為什麽開除她?”

“人事部那邊說,向經理給的理由是許櫻工作能力差劣,頂撞上司。”話及此處,劉聚躬身伸出手臂,將一臺手機放置辦公桌前,“但,霍總您不妨先看看這個。”

手機屏幕是黑的,被鎖住的。

劉聚沒有直接將手裏的視頻拿給他看。

霍屹凜收回視線,冷聲詢問,“這是什麽?”

頭皮如覆厲光,劉聚回應:“調查期間,餐飲部那邊匯報向經理昨晚在西餐廳,為一位女士點了瓶紅酒,贈送禮品。”

“之後他將那位女士約到酒店露天泳池,兩人似乎發生了爭執,一起掉下泳池。許櫻當時趕過來,因為此事,與向嘉昊產生爭吵。這是泳池攝像頭留下的視頻記錄,我讓安保部拷貝了下來。”

霍屹凜臉色冷厲聽著,劉聚雖然沒有直接點明那位小姐是喻姿姿。

但已從劉聚的話語裏隱隱地聽出幾分端倪。

他將“向嘉昊在西餐廳贈人紅酒,許櫻是喻姿姿的閨蜜,許櫻因此和向嘉昊產生爭執”等線索聯系起來。

臉色倏然陰沈嚇人,長臂一揮撈起手機,霍屹凜解鎖屏幕,手機上立即跳出視頻。

視頻裏:幽暗的泳池邊,喻姿姿將一個盒子拋給向嘉昊,轉身離開。向嘉昊兩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直到兩人碰地一聲掉入水裏,濺起偌大水花腦。

再到最後,喻姿姿渾身濕透,從游泳池裏爬了上來,她皺著鵝臉蛋連連嗆咳。

嗆咳完,似受了夜間寒風,瑟瑟發抖地坐在地上,嬌美臉龐蒼白而無力,紅潤的嘴唇因難受而不停顫動。許櫻坐在一旁安撫著她。

劉聚見霍屹凜看著視頻,素來冷沈面容似蒙上陰暗色青紗,一雙鷹眸陰鷙攝人。

怕他摔了手機,劉聚想撈回手機,但又不敢這時去他眼底晃上一下。

於是繼而匯報,“另外餐飲部那邊說,這兩天向經理都訂了午餐送到總部,所以這兩天送給喻助理的匿名午餐應該也是他訂的。”

霍總聽他匯報調查結果,默然無聲。

他一身黑裝深沈壓抑,靜坐在辦公桌前,偌大的黑色辦公桌,以及辦公桌後純黑的背景墻,使他宛若身處暗地,更加染上一派陰鷙氣息。

劉聚靜看著他。

他跟隨霍屹凜好幾年,知道他是在醞釀方法,處置向嘉昊。

劉聚也拿不準霍屹凜會如何處理向嘉昊。

向嘉昊雖騷擾錯了人,但他並不知霍總與喻姿姿的那層關系。

而且向嘉昊現在所屬移適酒店。

霍總自將那塊產業分給霍二叔一家,便沒有插手過。

按理說,向嘉昊算霍總半個堂弟,有幾分親戚關系在……可霍總本是六親不認的人,他應該也是不會輕饒他的。

正當劉聚揣測上司的手段,霍屹凜沈聲吩咐,“去移適酒店,卸了向嘉昊的職。”

劉聚楞了下,明白,霍屹凜這是要插手移適酒店的事務。

而且一插手便下了炸彈,直接卸職,都不是暫停職位。

“好的,霍總。”劉聚應著。

又一邊暗道,霍總果然是六親不認啊,為了一個雇傭女友能做到這步。

而沒有料到他剛回答完,霍屹凜繼而冷聲吩咐:“並在總網發布通知,向嘉昊因私吞公共財務,被霍氏騰運開除。”

劉聚眉頭閃爍幾秒,心頭呼了口氣。

之前他和霍屹凜有核算過移適酒店的賬目,並沒有太的出入,向經理那邊雖是有小動手腳,但並非顯眼賬目。

因此之前開會,霍總單獨留下向嘉昊提點過,也未挑明此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因為縱是換了一個人,應該也會動這樣“不足輕重”的小手腳。

但不想,霍屹凜現在將這件事情拿出來,用這個理由開除他。

如果是這樣,相當於霍屹凜公開宣布,不想用這個人了。就是要開除他。

那麽,整個霍氏集團的任何產業都不會留下他,包括霍家二叔那邊也不能,給他的侄子安排其他職務。

劉聚思忖之際,也覺得有幾分過了。

這分明是斷了向嘉昊的路,做到這一步,霍家二叔二嬸那邊也不好交代。

他微微擰眉忍不住想問,要不要看在霍二叔那邊寬限幾分,“霍總,您二叔那邊……”

鋒利眉宇微斂,霍屹凜轉動冷幽眼眸,盯了劉聚一眼,“不必管。”

劉聚驀地閉嘴,垂下腦袋,“好的知道了,我立刻去安排。”

記下此事,劉聚匆匆走出辦公室,聯系移適酒店的人事部。

-

一會兒後,辦公室的壓制氣息逐漸散去。

瞿淑娜敲門走進辦公室,“霍總,下午四點你有會議,會議室那邊已準備好。”

霍屹凜頓了頓,“你安排一下,今天下午會議以及晚上行程都推後。”

瞿淑娜臉色微顯有點不淡定,她為霍屹凜工作以來,霍屹凜一直在工作上帶著幾分偏執之性,他幾乎是沒有退掉過任何約定好的行程。

楞了一瞬,瞿淑娜點頭,“好,這就為你安排。”

見霍屹凜沒有其他吩咐,她迷惑地走出辦公室。

-

將手上的最一份文件審批完,霍屹凜看看手表,下午三點四十。

他走出辦公室。

賓利車開到公司門口,霍屹凜走到路邊,坐上車。

黑色轎車開走,十來分鐘後停在路邊,路邊正對一家藥店。

霍屹凜從車上下去,走進藥店。

藥店店員一見走進來的男士,西裝履革,雖然臉色陰冷,卻英俊逼人,一副精英人士之派。

眼裏亮光,店員詢問,“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麽?”

霍屹凜掃了眼詢問的店員,見她胸牌上寫著“藥師某某”幾個字,“退燒藥。”

店員打量他一眼:“是您發燒了嗎?”

霍屹凜:“不是我,別人用。”

“哦,好的。”店員點點頭,“請問是大人服用還是小孩?”

霍屹凜直接報出:“大人,女性,二十五歲,因受涼而發燒。”

店員聽完,“哦,好的。”

她轉頭去拿了幾款藥推薦給霍屹凜。

霍屹凜看著幾款退燒藥,淡聲,“全部裝起來。”

店員一聽,笑瞇瞇的,”哦,好的。”

包裝藥品收費時,又忍不住問一句,“先生您買這麽多退燒藥,看您好像很緊張這位病人,是您女朋友吧?”

聞言,霍屹凜鷹眸微微一滯,沒作過多解釋。

他提過一個小藥袋,走出藥店。

走到轎車旁,讓司機下了車。

他坐到駕駛座,將退燒藥放在副駕,驅車開往城南花市。

-

城南花市。

霍屹凜將轎車停在花市外的停車點,提上退燒藥藥袋下了車,徒步走向花市。

很快他走進花市大門口。

一走進去,天然的各種花香迎面撲來,隨著空氣流淌。

這會的花市,不是周末不是早晚市,小有人流走動,琳瑯滿目的商家店前鋪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卉。

霍屹凜沿著花市正街走動,看著各個商鋪上的門牌號,6號,7號……

他記得今天調喻姿姿的簡歷,家庭地址寫著:城北花市一街68號。

順著門牌號走著,他走到一處拐角,拐角對面有一家較為寬敞的花店,店前鋪著幾排嬌艷欲滴的花卉綠植。

門前站了一位身穿深藍T恤,身材高大強壯的男人。

霍屹凜眸光停滯,捏著手裏退燒藥小袋子,沒有走過去。

有路過的買花顧客跟那男人交談起來,然後捧起地上花卉,掏出錢付款。

那應該是那位管她很嚴的哥哥。

霍屹凜推測,又在原地站了幾分鐘,引得過路人對他投來亮晶晶的目光。

他沈著臉色轉身,邁步,似想要離開這裏了。

忽而,身後傳來轟隆隆響聲。

轉眸一望,只見喻樟關了門店,匆匆走去花店後面。

霍屹凜目光微頓,提步跟了過去。

花店後面有一個鋁制斜形樓梯,種著滿滿的各類花卉綠植,樓梯上面直通一戶人家。

喻樟打開門,從花卉樓梯下來,坐進樓梯旁一輛面包車,開車離開。

霍屹凜掃了眼明麗花卉樓梯盡頭,的那一扇防盜門。

他猜測喻樟應該是出門了。

從褲袋摸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喻姿姿,你在家?】

喻姿姿正躺在床上,已經昏睡一覺醒過來,她的燒還沒有退。

剛才哥哥特意上樓跟她說,花卉種植基地有點事情他過去一趟,電飯煲裏有熱粥,讓她餓了就吃一點。

聽見手機叮地一聲響動。

她以為哥哥還有什麽事情叮囑她,拿起手機看了眼,竟是霍屹凜給她發的消息。

她楞了楞,回覆:【嗯,下午跟淑娜姐請假了。】

霍屹凜看了眼她的回覆,繼而敲下:【你能開一下門嗎?】

昏沈腦袋似乎僵住,喻姿姿不太能理解這話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問:【哪裏的門?】

【你家。】

喻姿姿感覺燒乎乎的腦袋都清醒一半,她從床上坐起來:【你來我家了?】

霍屹凜回覆:【嗯,在花卉樓梯上。】

說完他收回手機,大步邁上那從花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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