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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死神來了V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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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死神來了Vll

這種像是打量著砧板上的肉的眼神。

工藤新一只在那些殺人案犯的人眼中看過, 他稍微有些緊張,難道之前信誓旦旦和爸爸聊過的,這兩個人一定是好人的情況……難道是假的?

不、不可能!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兩個人雖然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從之前的那些行為中來看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傷害未成年人的事吧?

渡邊狩看著面前這個莫名陷入自己世界的人, 將手放在他面前揮了揮。

“你要保持著這個姿勢多久……而且你還沒有系好安全帶。”

工藤新* 一剛松了口氣,又聽見渡邊狩小聲說道:“這裏人太多了, 現在動手不太好吧?”

諸伏景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他又看向工藤新一, 溫和地笑著說道:“反正, 在飛機上也沒辦法逃跑。”

“欸!!!”工藤新一終於露出了屬於少年人的表情。

“各位旅客,飛機正在穿越氣流,可能會有一些顛簸, 請您系好安全帶,在座位上坐好。”

惡劣, 真的是好惡劣的大人。

工藤新一抱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斜眼看著坐在自己前方的兩人。

雖然後來都說了是在開玩笑,但他差點就要相信了。

因為那種感覺……

他摸著下巴,仔細聽著那位叫做渡邊狩的人正在接著第一部死神來了的電影開講,現在已經口若懸河地講到了第三部。

“你知道我有多羨慕那些能夠……”

聽起來, 真的很像是一個中二病患者啊。

飛機晃動了幾下,頭頂用來照明的燈光也忽閃忽現,但大家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畢竟廣播中也已經了即將要穿過氣流這件事。

可剛才還明亮的天空在穿過一層雲之後突然變暗,不遠處電閃雷鳴,像是即將要將所有的一切蠶食殆盡。

原本還只是有些輕微顛簸的飛機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頭頂的氧氣面罩全都落下, 刺目的閃電映照著大家恐懼的臉頰,在這種狀況之下, 大部分人是沒有辦法保持鎮靜的。

飛機開始猛地急速往下墜落,又提速上升。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

在經過一陣混亂之後,難言的沈默籠罩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廣播內空寂無聲,只有令人焦心的電流滋滋作響。

渡邊狩伸出大拇指,默默說道:“這是死神來了1。”

其實一直都有在默默聽故事的眾人:“……”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那些可怕的東西了好嗎?!

“嗚嗚嗚……我就該在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下飛機的,現在……”

有人終於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害怕開始小聲抽泣了起來。

渡邊狩被吸引了過去,想了想正準備興致勃勃地繼續傳教一些有關於死神的偉大之內的,卻被諸伏景光制止。

他無奈地開口安撫周圍的人群:“各位,現在應該沒事了,只是我們遇見了雷雨天氣而已,別擔心。”

話音剛落。

一位空姐從前方的艙門內走了出來,保持鎮靜安慰眾人,並開口問道:“有沒有哪位乘客具有飛行執照,我們需要一點幫助……”

工藤新一舉起了手,從過道側過頭說道:“我,我之前在夏威夷學過。”

空姐在看見是一個小孩後露出了猶豫的表情,又看向了周圍還沒從之前那種狀態下恢覆過來的人群,但是駕駛室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

“我也會。”諸伏景光站起身,一瞬間就從空姐憂慮的神色中猜測到發生了什麽事,他轉頭對著工藤新一說道:“工藤,可以拜托你來幫忙麽?”

工藤新一解開安全帶站了起來,認真說道:“當然。”

飛機駕駛室內一片安靜。

這位空姐在離開那些乘客的視線中後,臉上終於浮現出了慌亂的表情。

但她還是迅速將事情解釋了一遍:“機長和副機長從五年前開始就一直在美國至日本的航線上飛行,今天本來也好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

她指著躺倒在地上的副機長冷靜說道:“副機長突然決定要帶著飛機上所有人一起死。我那時剛好在機艙內,於是就和機長一起制服了他。”

“但是機長不知道為什麽,在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直接栽倒在了儀表盤上。”

眾人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機長癱坐在椅子上,朝上仰著頭,嘴邊還有往上斜飛的細密的白色泡沫。

“我們只學過簡單的飛行知識,而由於天氣原因,飛機降落必須由人手動操作。”這位空姐抓緊自己胸前的衣服,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已經讓其他人繼續在外安慰乘客,如果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吩咐我來做。”

“這裏就拜托三位了。”

是封閉空間內的自相殘殺,而所在的三人只剩下一個人……

而且,三位?

工藤新一看向旁邊的黑影,猛然發現那個叫做渡邊狩的人也跟了過來。

並且現在正蹲在那位副機長的屍體旁,在動手翻動著什麽。

但現在不是糾結他為什麽要到這裏來的時候,他很快沈下心想著幫助綠川先生進行飛機的降落工作。

片刻之後。

工藤新一發現綠川先生說自己會駕駛飛機並不是騙人的,這裏好像並不需要他的幫助,而且他果然還是有些在意另一件事。

他挪移到渡邊狩身旁,在看見那個空姐剛好背對著他們後用氣音問道:“渡邊先生,你也覺得很不對勁是嗎?”

“據那位女士所說,在發生了這些事的途中一直只有三人在場,現在其中兩人已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他看著渡邊狩從副機長的口袋中翻出銀行卡美金和各色糖果放進自己口袋,虛著眼說道:“那位機長,說不定就是吃了一顆糖果死掉的哦。”

“而且你這是在破壞命案現場。”

渡邊狩沒有一點羞愧,也學著他的用氣音說道:“可是,如果這其中一定有一個兇手,那麽按照我的經驗,一般就是活著的那個人。”

“伸手。”

工藤新一一臉疑惑地伸出手,接住了一堆東西。

渡邊狩開口說道:“見者有份。你現在就是我的同夥了。”

“餵,你這個家夥……”工藤新一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將剩下的幾顆糖果碾碎聞了聞,喃喃自語道:“好像沒什麽問題啊……”

渡邊狩站了起來,將手中的另一半東西放在了諸伏景光面前。

“這是……”諸伏景光笑著問道:“見者有份?”

他一邊往前移動推桿,一邊說道:“但是銀行卡需要密碼,這些美鈔的面額不高,至於這些糖果……”

渡邊狩剝開糖紙餵了他一顆,望著他的臉停頓了一會兒,轉頭對著工藤新一說道:“你看,沒毒。”

諸伏景光:“……”糖的味道很奇怪,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原來真的沒毒啊,那倒是可以排除——

“不是!你怎麽能……”工藤新一莫名平靜了下來,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駕駛室內一片安靜。

如果小鴨在場,一定會從眾人頭頂呱呱飛過。

“幾位……”終於有人打破了這奇特的安靜氛圍,那位空姐弱弱地問道:“兩位機長是有什麽問題嗎?”

渡邊狩搖了搖頭,看著越接近地面就越維持不住自己焦急表情的空姐說道:“不用緊張,一切都結束了。”

飛機在羽田機場平穩地停了下來,旅客們在警察的問詢下三三兩兩離開了這裏,除了那位空姐之外。

畢竟她是命案現場的唯一目擊證人。

“我還是覺得不對。”工藤新一戴上鴨舌帽,對著旁邊的兩人說道:“反正我不覺得這位女士所說的那些供詞是真的,我要過去——”

“當然啦。”渡邊狩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個金色的懷表,裏面赫然擺放著一張空姐和那兩位機長的照片。

他幽幽開口:“不被世人所容納的三人之間的感情終於在日覆一日的生活中被摧殘殆盡……”

“可惜我趕來的太晚,不然還可以——”

可以、可以什麽?

加入?

他的手臂被兩人一左一右抓住,工藤新一忍不住提高聲音喊道:“你這家夥!快把東西還回去啊!!”

周圍喧鬧的人群一靜,全都望了過來。

諸伏景光從渡邊狩手中拿走懷表放在了工藤新一的手中。

“我們還有急事,破案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可以嗎?”他蔚藍色的眼睛看了過來,“工藤君?”

工藤新一看著他的眼睛,總覺得這種眼神好像在某類人中看見過,但他沒有多想,而是自信地笑了起來,“當然可以,我可是一個偵探。”

渡邊狩嘖了一聲,看著工藤新一離開的背影:“好奇怪。”

“什麽?”諸伏景光將行李搬進車內,詫異問道:“那個小孩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難道還有什麽他沒發現的東西?

渡邊狩搖了搖頭,嚴肅地說道:“不,我的意思是。”

“自從我們住在一起之後,你好像管的越來越多了。”

現在居然直接把屬於他的黃金懷表送給別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前方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這兩個人,不知道要不要現在開口詢問目的地。

諸伏景光沈吟片刻,擡頭笑著說道:“沒有吧?”

“而且那塊懷表也是假的。”他開口說道:“我聽之前過來的警察說,那位副機長因為賭馬已經欠下了完全沒辦法還完的債務。”

“或許這就是他選擇讓飛機上的所有人……”

“O-O”

“好吧。”他看著一臉冷漠的人,默默將自己的錢包遞了過去。

最近他找到了順毛擼的辦法,果然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擡起頭,對上了司機莫名感慨的視線。

諸伏景光:“?”

他對著司機說道:“……麻煩去東京都米花市米花町五町目37番地。”

“兩位客人,目的地已經到了。”

等兩人下車之後,那位司機就像是身後有死神在追那樣,一溜煙地消失不見。

渡邊狩擡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覺這裏確實很符合那些小說裏安全屋的風格。

“渡邊,往這邊走。”諸伏景光提起手邊的行李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還得去面見那個組織留在這邊的外圍成員。”

是的,一個前段時間才被發現為臥底的人,居然在有內應的情況之下剛好打了個時間差,以另一個身份成為了被新派往日本的新成員。

渡邊狩有些留戀地看了面前這個有著紅色外墻和尖尖頂的房子,轉身跟了過去。

“那箱貴重物品。”他嚴肅地看向諸伏景光問道:“他說你知道地址,所以我們分頭行動?”

難怪一點疑惑都沒有,說跟過來就跟過來了,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難搞的樣子,原來zero是這麽說的嗎?

問題是,他好像還真的不知道什麽貴重物品的地址啊……

他面不改色地說道:“等忙完這兩天我就帶你過去。”

渡邊狩定在原地,有些半信半疑。

諸伏景光又繼續開口保證:“是真的,我從不騙人。”

雖然騙人這種事做過很多次,但作為專業人士,說起謊話來一點草稿都不需要打。

而且騙死神,應該不算騙人吧?

好像有哪裏不對,但又說的很有道理。

渡邊狩繼續跟上他的腳步,開口說道:“之前安室說有一個叫做貝爾摩德的女人對我的裝扮很感興趣……你知道她嗎?”

行李箱的滾輪在地上咕嚕作響,兩邊由粉刷的雪白的墻壁逐漸變為老舊的模樣,頭頂的月光灑下,深秋夜色的露水聚集在角落中。

這邊確實是處於這附近的僻靜角落,比之前更像是有安全屋的樣子。

諸伏景光點點頭原本想敲門,卻在頓了一下之後將手中的箱子打開,從中間的夾層中拿出了武器,遞過去一把說道:“她在組織裏很有名。”

“無論是她將其餘人玩弄在手掌心的魅力,還是傳聞中身為組織裏那位大人情人的傳言。”

渡邊狩有些不甚熟練地拉開保險栓,發現安室透居然完全沒有說過這件事,只是一直在對他解釋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

“那這樣的話,只要用我來當誘餌,不就可以從她口中得到那個組織的很多線索嗎?”

這種事當然是可以,但如果沒能成功,反而讓那個組織的人發現這個人真的可以做到起死回生,那麽又會變成什麽樣呢?

在沒有經過精準的部署前,一切都只會變得更糟。

諸伏景光這樣想著,臉上卻還維持著讚同的微笑:“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不是簡簡單單設一個陷阱就能抓住她的。”

“現在,我們應該先顧好眼前的事了。”

剛才動手發過去的信息石沈大海。

鎖芯上的磨損痕跡只需要湊近查看就能夠很明顯的看清楚,但房間內卻一片黑暗,沒有透出絲毫燈光。

房門是從裏面反鎖的,諸伏景光小心地走進房間內。

一道身影就懸掛在客廳的正中央,能從窗簾外透露進來的月色中看見這個人充滿血絲的雙眼,還有從張開的嘴裏緩緩吐出的舌頭。

他迅速將房子裏所有隱蔽的地方全都檢查過一遍,並沒有發現躲藏的人。

但在擺放在某間房子的箱子中發現了一些化學物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在這裏點燃上一點火星,這個房間就會被立刻炸毀。

但組織的人,在自己居住的地方擁有一些違禁品,並不算奇怪。

“沒有其他人。”渡邊狩踩上凳子,將這個人解了下來,“而且他看起來不是自殺。”

諸伏景光當然不相信前一天還在郵件裏隱晦找他要好處的人會突然自殺。

“他在自殺前就已經失去意識了。”他蹲下身解開屍體的衣領查找具體的死亡時間,“這樣說的話,那個動手的人應該還沒有走遠。”

他從打開的窗戶往後方的小巷看去。

“我過去看看。”說完,他就從窗戶翻了出去,只留下一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渡邊狩聳聳肩膀,打開電視熟練地從桌子上拿了一包零食哢擦哢擦吃了起來。

“哦,這個女人……”他看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美國女星家庭不和睦的八卦時恍然道:“不就是那個和安室吃飯的女人嗎?居然還是明星……”

門口傳來轉動鎖芯的聲音,正當他還在思索綠川是從哪裏找到的開門鑰匙時,一個陌生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啊———殺人了!!”在大冷天還穿著超短裙畫著淡妝的金發女人拿著鑰匙站在門口,在尖叫過後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有人跑就要追。

渡邊狩的腳自己擅自作主追了上去,然後剛好遇見了巡邏的警察。

哢噠一聲。

“對……警官!他在殺了我的男友之後還想過來殺我!”

他在女人如釋重負的解釋聲中戴著手銬被押上了警車。

聽見尖叫聲急忙趕回,卻看見這一幕的諸伏景光:“?”

他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

夜風吹動窗簾,桌子上被膠布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紙箱已經被從內裏叼得坑坑窪窪。

一個黑色的烏鴉頭從裏面伸了出來,紅色的豆豆眼聚焦看向房間裏唯一的金發男人。

“呱~”

它開始掙紮,伸長脖子想要夠到眼前的薯條。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手掌相對,一臉教父沈思的經典姿勢。

一個被某人在離開前神秘推銷的包裹,雖然他對這個人的信任已經跌破谷底,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買下來了。

果然,他的不信任是正確的。

包裹即將不堪重負,紙屑飄飛悉悉簌簌地落下。

他伸出手,把碟子往烏鴉的方向推了推,然後緩慢地嘆了一口氣。

都怪渡邊狩一臉嚴肅的樣子,他還以為包裹裏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安室透拿出裁紙刀,小心翼翼地解開早已破損不堪的盒子,從裏面拿出了被疊成小船的留言。

【這段時間小鴨就交給你照顧了,那筆錢就當作贍養費:p】

贍養費……是由我給的???

他站起身,決定去買些烏鴉能夠吃的東西。

那只叫做小鴨的烏鴉扔下正在吃的薯條毫不猶豫地飛到了他的肩膀上,並熟練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不得不說,比主人可愛多了。

另一個專門用來和公安聯絡人聯系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隨手解鎖,看著上面發過來的信息陷入了無語的情緒之中。

“去日本第一天就被抓進了警視廳,真是夠可以的。”

安室透發送了一個已閱的消息,並沒有太過於在意這件事,“現在來看看,周邊有什麽會售賣烏鴉食物的寵物超市……”

一輛熟悉的老爺車停在了他的面前,車窗搖下,戴著黑色禮帽的銀發男人叼著煙看向他……肩膀上的烏鴉。

“呀,是琴酒大人啊。”安室透彎下腰笑容滿面地說道:“是有什麽任務需要您親自安排我去做嗎?”

琴酒皺眉,看著那只烏鴉:“波本,這個東西是從誰那裏買來的?”

“這個啊……”安室透逗弄著那只烏鴉說道:“是自己飛過來的。”

“我們組織應該沒有禁止飼養寵物這一條吧?”

琴酒冷笑一聲,關上了車窗。

這輛車很快就消失在十字路口。

安室透站在原地,直到這輛老爺車消失不見後才拿出手機給聯絡人重新發送了一則郵件。

“嗯……渡邊先生。”剛才自我介紹為XXXX有著奇特眉毛的男人開口:“我有一個疑問。”

被人迅速從警視廳撈出來的渡邊狩點點頭,和善地說道:“你問吧。”

“你的那只烏鴉,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

“唔……”渡比狩可疑地沈默了,勉強開口道:“有點多,要不然我列一個名單給你?”

XXXX一臉嚴肅。

“就、烏鴉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沒有錯吧,那些硬幣啊美金啊就都是亮晶晶的對吧?”渡邊狩解釋道。

“我懂了。”風見裕也點了點頭,手上敲打鍵盤的動作不停。

“我只能送你到這裏了。”他停下車開口說道:“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情況可以來找我。”

“只要不是違法犯罪的行為,我都可以幫忙解決。”

渡邊狩將錄音暫停,打開車門,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名片。

“原來是叫風見裕也啊……”

車子很快消失在街角。

諸伏景光看著車子遠去後才走了過來:“那具組織成員的屍體已經被公安部門接手,所以我更改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開口說道:“先跟我來。”

才只是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剛才那間房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客廳中央的玻璃圓桌和墻上懸掛的電視機。

渡邊狩盤腿坐在坐墊上,翻看著手中一看就是剛才新打印出來的資料。

“所以我們要用那個已經死掉的男人的身份去接觸這裏的其他外圍成員,並且找到那個現在還在警視廳的臥底?”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是的,他不可能獨自一人將這種線索傳遞出去,其中必定有與他配合的人。”

“那這個人……”他指著那個上吊之人的照片問道:“不找到兇手的話,你要怎麽偽裝呢?”

諸伏景光溫和的笑了一下:“這個很簡單,只要讓兇手認為‘上吊之人’還沒有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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