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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做了一晚上怪夢，清早就醒了，只是腦子還昏昏沈沈，都不記得夜裏怎麽回的宿舍，用半熱不冷的水洗了個澡，精神才沒那麽頹靡。臨近中午的時候，阿夜打電話問我宿舍號，說他帶了午餐給我。
也不知道他們昨晚玩到幾點，居然還這麽有精神。
沒多久響起敲門聲，打開門，阿夜提著一套食盒，從帽檐底下擡起臉來，對我揚唇一笑。
我擡手，拽了下他那件工裝風襯衫的衣領，打趣他：“這穿的什麽，我還以為快遞送到了。”
“你喜歡這種情趣play也不是不可以，”他露出亮潔的犬齒，“我要怎麽配合，幫你把快遞搬進來然後借機摸摸蹭蹭幹柴烈火嗎？”
“少看些沒營養的東西。”
我反手合上門。他往裏走，一眼認出我的桌子，把吃的放上去，“你室友都不在？”
“嗯，說是今晚上才回來。”
我洗完手過來，把食盒打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是家常菜，基本都是我愛吃的，還有些宿醉後宜食的水果。
阿夜看上去柔情，其實跟體貼這個詞扯不上幹系。他這個人不怕麻煩，但會嫌麻煩，凡事心裏有數，凡事也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他說給我帶午餐我還以為聽錯了，後來想想可能是順道打包了些海鮮燒烤之類的。沒想到，還真是正正經經葷素搭配營養均衡的一頓飯。
裏面只有一套餐具，我問他：“你吃過了？”
他嗯了一聲，摘下帽子掛在我椅背上，把風扇旋開。
“突然這麽好，我很怕是斷頭飯。”我笑笑，坐下吃了起來。
他倚在床梯邊，環視一圈，敲敲旁邊桌子，問：“這誰的？”
“池朗。”
“哦，”他若有所思，歪著頭看我，再開口時帶上點戲謔，“說起來，如果沒有貍貓換太子這出把戲，你跟他才是發小。”
我默了會兒，沒什麽表情地說道：“我跟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可玩不到一起。”
“嗯？你們關系不怎麽樣？”
“湊合，總不會打起來，”我沒多說，筷尖撥弄著米飯，“如果蘆陰鎮裏的是江柚，你也會跟他玩得好嗎？”
“說不定，”他笑笑，“我看臉的。”
“你氣死我得了。”
我慢吞吞地咀嚼著，風扇呼呼啦啦地響，仿佛晾衣繩繃著枝枝葉葉在彈動，風裏有梔子花的清氣，思緒就這樣飄回了童年時期。
那個可以用閉塞形容的小鎮裏，周羨夜是一抹截然不同的色彩。他住在一棟很漂亮的大房子裏，擁有許許多多孩子們從沒見過的玩具，能描繪出大家聞所未聞的新鮮世界。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才五六歲，一個極其普通的開端，其實印象很模糊，但是阿夜記得十分清楚。
那天陽光很好，他帶著一群小孩在附近打羽毛球，球不小心飛進了林家的院墻。我正在院子裏罰跪，跪得無聊了，就撿起地上的小樹枝，把冬珊瑚的果子串成小人形狀。
他在鐵柵門外“餵”了幾聲，讓我把球撿給他，我側過臉瞄了他一眼，沒有理睬，繼續戳弄手裏圓紅的果實。
他後來跟我講，也不曉得怎麽就記住了，可能是沒見過這樣無聊的小孩子，幾顆果子玩了一下午。
我也是之後才從單爺爺那知道，冬珊瑚有毒性。阿夜經常笑我，就是毒果子玩多了，人才這麽傻。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忍不住想，要是江柚的話，估計也會跟阿夜打成一片吧，而且關系不會像我們的這樣擰巴。
我在這段關系裏總是找不準自己的位置——我進了，他就要退；我一退，他就在周身堆滿馨香的餌料，令我念茲在茲，割舍不掉。
我不再深想，加快速度吃完了飯，漱過口，把食盒收拾了，端到水池邊清洗。
“還洗它做什麽，等下給你帶下去丟掉。”阿夜說。
“又不是一次性的，你不要就放我這裏。”餘光見他在看手機，我問道，“下午有安排嗎，忙的話不用在這裏陪我。”
他沒出聲，水流涓涓沖刷過盒上兔子和桂花的圖案，滴滴噠噠地淌下去，匯成明凈的月亮似的水泊。
過了一會兒，身後忽然貼上灼人的溫度，我微微一僵。
他兩手撐在水池邊，把我圈在懷裏，附到我耳尖，低聲問：“趕我啊？”
他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麽像極了奸夫。半邊身體就跟發了燒一樣，我抿緊嘴唇，擡起手肘碰了一下他，憋出一句：“你不嫌熱啊。”
他悶悶地笑了一聲，“是有點。”
他說著，手掌慢慢扶上我的腰，隔著一層薄棉麻，一上一下地揉蹭著，衣擺漸漸卷了上去。
酥麻感從腰際一路攀上去，我吸了口氣，聲音像不是自己的：“好好的發什麽瘋？”
“我想想……嗯，小姐，東西給你送到了。”他含上我耳垂，用舌尖撥弄，我打著哆嗦，那種被夾住後松開猛然充血的感覺，“是到付，您把賬結一下。”
衣領被從肩頭扯落下去，溫熱的鼻息和潮濕的吻灑在我頸間，撓不到的癢。像被抽掉骨頭，整個人都軟了，手徒然地支撐在水龍頭上，細弱水花自虎口間迸濺出來。
“嗯……”
手是涼的，身體卻越來越熱。我根本禁不住阿夜的挑/逗，用濕淋淋的手去扯他的襯衫，回身跟他吻作一團。
我們在並不寬敞的宿舍裏跌跌撞撞親著，鼻尖挨碰到一起，舌根都在發麻。我的腿磕到椅子上，痛得皺起眉。他頓了頓，把我抱到床梯上，握住我的小腿，把我的拖鞋脫掉，誘哄一樣：“乖，到床上去。”
我的心跳快得仿佛害了病，迷瞪瞪地滾進床簾深處，他很快覆到了我身上，霧森森的眼眸鎖著我，如同進食前的野獸。
許多年前的夏夜，我們在庭院的涼床上消暑，他就是這樣的眼神。我們親吻、撫慰，滿身汗水，檐角昏沈沈的燈光浸過來，隔著淩亂的蚊帳，他漂亮得像玻璃紙裏一顆瑩瑩的糖。
長時間的快抵到喉頭的親吻，大腦似乎已經供氧不足，視線一片模糊。我聞到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氣，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
枕頭不知道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我松開環住他脖子的手，輕輕搭在他肩上，任由他的手和唇齒在我身上肆虐。嘴唇濡濕而脹痛，好像怎麽也合不上，只能斷續地洩出我自己也聽不清的氣音。
褲子不知什麽時候褪到了腿彎，他拿捏著我，在我耳邊很低聲地說著什麽，我沒有聽清，眼神沒有焦距地落在他臉上，慢慢曲起腿，為他打開。
他那團僨張而灼熱的巨物，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重重撞在我腿根。
“啊——”腳趾蜷縮在一起，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攥得不成樣子，枕頭不知道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我急聲喘著氣，茫茫然地望著被風吹鼓的帳頂。
好像所有的感官都用來感受阿夜探進我身體裏的手指，世界一下變得非常安靜，連沒擰上的水龍頭的流水聲都聽不見了。
下一刻，我感覺血色從臉上驟然褪去。
床簾外傳來池朗的聲音，並不清晰，但不容錯認。
他音色清冷，語調猶疑，“你怎麽了？”
身體瞬間繃緊，我一動不敢動，冷汗涔涔地下來。這個人怎麽會現在回來？我為什麽沒聽到一點動靜？
阿夜從我頸間微微擡頭，唇角卷起一個帶情/色意味的笑，說：“夾……”
我一把抱住他的頭，緊緊捂住他嘴唇，好一會兒才平覆呼吸，心念急轉間輕聲開口：“池朗，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去……”
阿夜的手還在玩，我死死咬住嘴唇，幾秒鐘後才繼續說，“能不能幫我買點藥。”
我想了一會兒才想出一個藥名，報給他。
簾子外靜了一會兒，我心頭一凜，以為池朗不願意幫忙，還在想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他支走，就聽他非常冷淡地說了句：“這是處方藥。”
我顫抖著，正要再說什麽，他又說道：“我去圖書館了，有病看醫生。”
他話音一落，腳步也漸漸遠了，接著是關上門的聲音。
我這才癱軟下來，很怕再有什麽情況，沒有心思再做，就推了一把阿夜：“你趕緊回去吧。”
我很少能感覺到阿夜明顯不高興的情緒，像這次的，他還是微笑著，眼裏翻湧著暗流。他問：“那我就這樣嗎？”
我看了他一眼，垂下睫毛，慢慢握住他。
久到我懷疑池朗都要回來了，他終於弄在了我衣服上。手酸得擡不起來，任由那一大灘淌到我肚臍裏。他挨著我，鼻尖沁出汗珠，秾麗的臉上染著逼人的色氣。
他舔著我嘴唇上浮出的血絲，輕輕地笑：“小同學，我鞋子在下面呢，要不要我去給你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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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晚上怪夢，清早就醒了，只是腦子還昏昏沈沈，都不記得夜裏怎麽回的宿舍，用半熱不冷的水洗了個澡，精神才沒那麽頹靡。臨近中午的時候，阿夜打電話問我宿舍號，說他帶了午餐給我。
也不知道他們昨晚玩到幾點，居然還這麽有精神。
沒多久響起敲門聲，打開門，阿夜提著一套食盒，從帽檐底下擡起臉來，對我揚唇一笑。
我擡手，拽了下他那件工裝風襯衫的衣領，打趣他：“這穿的什麽，我還以為快遞送到了。”
“你喜歡這種情趣play也不是不可以，”他露出亮潔的犬齒，“我要怎麽配合，幫你把快遞搬進來然後借機摸摸蹭蹭幹柴烈火嗎？”
“少看些沒營養的東西。”
我反手合上門。他往裏走，一眼認出我的桌子，把吃的放上去，“你室友都不在？”
“嗯，說是今晚上才回來。”
我洗完手過來，把食盒打開，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是家常菜，基本都是我愛吃的，還有些宿醉後宜食的水果。
阿夜看上去柔情，其實跟體貼這個詞扯不上幹系。他這個人不怕麻煩，但會嫌麻煩，凡事心裏有數，凡事也都不放在心上。所以他說給我帶午餐我還以為聽錯了，後來想想可能是順道打包了些海鮮燒烤之類的。沒想到，還真是正正經經葷素搭配營養均衡的一頓飯。
裏面只有一套餐具，我問他：“你吃過了？”
他嗯了一聲，摘下帽子掛在我椅背上，把風扇旋開。
“突然這麽好，我很怕是斷頭飯。”我笑笑，坐下吃了起來。
他倚在床梯邊，環視一圈，敲敲旁邊桌子，問：“這誰的？”
“池朗。”
“哦，”他若有所思，歪著頭看我，再開口時帶上點戲謔，“說起來，如果沒有貍貓換太子這出把戲，你跟他才是發小。”
我默了會兒，沒什麽表情地說道：“我跟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可玩不到一起。”
“嗯？你們關系不怎麽樣？”
“湊合，總不會打起來，”我沒多說，筷尖撥弄著米飯，“如果蘆陰鎮裏的是江柚，你也會跟他玩得好嗎？”
“說不定，”他笑笑，“我看臉的。”
“你氣死我得了。”
我慢吞吞地咀嚼著，風扇呼呼啦啦地響，仿佛晾衣繩繃著枝枝葉葉在彈動，風裏有梔子花的清氣，思緒就這樣飄回了童年時期。
那個可以用閉塞形容的小鎮裏，周羨夜是一抹截然不同的色彩。他住在一棟很漂亮的大房子裏，擁有許許多多孩子們從沒見過的玩具，能描繪出大家聞所未聞的新鮮世界。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才五六歲，一個極其普通的開端，其實印象很模糊，但是阿夜記得十分清楚。
那天陽光很好，他帶著一群小孩在附近打羽毛球，球不小心飛進了林家的院墻。我正在院子裏罰跪，跪得無聊了，就撿起地上的小樹枝，把冬珊瑚的果子串成小人形狀。
他在鐵柵門外“餵”了幾聲，讓我把球撿給他，我側過臉瞄了他一眼，沒有理睬，繼續戳弄手裏圓紅的果實。
他後來跟我講，也不曉得怎麽就記住了，可能是沒見過這樣無聊的小孩子，幾顆果子玩了一下午。
我也是之後才從單爺爺那知道，冬珊瑚有毒性。阿夜經常笑我，就是毒果子玩多了，人才這麽傻。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忍不住想，要是江柚的話，估計也會跟阿夜打成一片吧，而且關系不會像我們的這樣擰巴。
我在這段關系裏總是找不準自己的位置——我進了，他就要退；我一退，他就在周身堆滿馨香的餌料，令我念茲在茲，割舍不掉。
我不再深想，加快速度吃完了飯，漱過口，把食盒收拾了，端到水池邊清洗。
“還洗它做什麽，等下給你帶下去丟掉。”阿夜說。
“又不是一次性的，你不要就放我這裏。”餘光見他在看手機，我問道，“下午有安排嗎，忙的話不用在這裏陪我。”
他沒出聲，水流涓涓沖刷過盒上兔子和桂花的圖案，滴滴噠噠地淌下去，匯成明凈的月亮似的水泊。
過了一會兒，身後忽然貼上灼人的溫度，我微微一僵。
他兩手撐在水池邊，把我圈在懷裏，附到我耳尖，低聲問：“趕我啊？”
他的語氣不知道為什麽像極了奸夫。半邊身體就跟發了燒一樣，我抿緊嘴唇，擡起手肘碰了一下他，憋出一句：“你不嫌熱啊。”
他悶悶地笑了一聲，“是有點。”
他說著，手掌慢慢扶上我的腰，隔著一層薄棉麻，一上一下地揉蹭著，衣擺漸漸卷了上去。
酥麻感從腰際一路攀上去，我吸了口氣，聲音像不是自己的：“好好的發什麽瘋？”
“我想想……嗯，小姐，東西給你送到了。”他含上我耳垂，用舌尖撥弄，我打著哆嗦，那種被夾住後松開猛然充血的感覺，“是到付，您把賬結一下。”
衣領被從肩頭扯落下去，溫熱的鼻息和潮濕的吻灑在我頸間，撓不到的癢。像被抽掉骨頭，整個人都軟了，手徒然地支撐在水龍頭上，細弱水花自虎口間迸濺出來。
“嗯……”
手是涼的，身體卻越來越熱。我根本禁不住阿夜的挑/逗，用濕淋淋的手去扯他的襯衫，回身跟他吻作一團。
我們在並不寬敞的宿舍裏跌跌撞撞親著，鼻尖挨碰到一起，舌根都在發麻。我的腿磕到椅子上，痛得皺起眉。他頓了頓，把我抱到床梯上，握住我的小腿，把我的拖鞋脫掉，誘哄一樣：“乖，到床上去。”
我的心跳快得仿佛害了病，迷瞪瞪地滾進床簾深處，他很快覆到了我身上，霧森森的眼眸鎖著我，如同進食前的野獸。
許多年前的夏夜，我們在庭院的涼床上消暑，他就是這樣的眼神。我們親吻、撫慰，滿身汗水，檐角昏沈沈的燈光浸過來，隔著淩亂的蚊帳，他漂亮得像玻璃紙裏一顆瑩瑩的糖。
長時間的快抵到喉頭的親吻，大腦似乎已經供氧不足，視線一片模糊。我聞到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氣，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錯覺。
枕頭不知道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我松開環住他脖子的手，輕輕搭在他肩上，任由他的手和唇齒在我身上肆虐。嘴唇濡濕而脹痛，好像怎麽也合不上，只能斷續地洩出我自己也聽不清的氣音。
褲子不知什麽時候褪到了腿彎，他拿捏著我，在我耳邊很低聲地說著什麽，我沒有聽清，眼神沒有焦距地落在他臉上，慢慢曲起腿，為他打開。
他那團僨張而灼熱的巨物，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重重撞在我腿根。
“啊——”腳趾蜷縮在一起，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攥得不成樣子，枕頭不知道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我急聲喘著氣，茫茫然地望著被風吹鼓的帳頂。
好像所有的感官都用來感受阿夜探進我身體裏的手指，世界一下變得非常安靜，連沒擰上的水龍頭的流水聲都聽不見了。
下一刻，我感覺血色從臉上驟然褪去。
床簾外傳來池朗的聲音，並不清晰，但不容錯認。
他音色清冷，語調猶疑，“你怎麽了？”
身體瞬間繃緊，我一動不敢動，冷汗涔涔地下來。這個人怎麽會現在回來？我為什麽沒聽到一點動靜？
阿夜從我頸間微微擡頭，唇角卷起一個帶情/色意味的笑，說：“夾……”
我一把抱住他的頭，緊緊捂住他嘴唇，好一會兒才平覆呼吸，心念急轉間輕聲開口：“池朗，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去……”
阿夜的手還在玩，我死死咬住嘴唇，幾秒鐘後才繼續說，“能不能幫我買點藥。”
我想了一會兒才想出一個藥名，報給他。
簾子外靜了一會兒，我心頭一凜，以為池朗不願意幫忙，還在想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他支走，就聽他非常冷淡地說了句：“這是處方藥。”
我顫抖著，正要再說什麽，他又說道：“我去圖書館了，有病看醫生。”
他話音一落，腳步也漸漸遠了，接著是關上門的聲音。
我這才癱軟下來，很怕再有什麽情況，沒有心思再做，就推了一把阿夜：“你趕緊回去吧。”
我很少能感覺到阿夜明顯不高興的情緒，像這次的，他還是微笑著，眼裏翻湧著暗流。他問：“那我就這樣嗎？”
我看了他一眼，垂下睫毛，慢慢握住他。
久到我懷疑池朗都要回來了，他終於弄在了我衣服上。手酸得擡不起來，任由那一大灘淌到我肚臍裏。他挨著我，鼻尖沁出汗珠，秾麗的臉上染著逼人的色氣。
他舔著我嘴唇上浮出的血絲，輕輕地笑：“小同學，我鞋子在下面呢，要不要我去給你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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