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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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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擅自做主

蕭令烜打了幾天的牌,很疲倦,又空虛。

俱樂部有客房,他泡了個澡,在浴缸裏打盹。

就睡了這麽三十分鐘,對他而言差不多足夠了。

他從小痛感遲鈍,精力卻過度旺盛。有時候忙起來,隨意小睡半個鐘,足以支撐他大半日精神抖擻。

從俱樂部出來,換上祁平帶過來的幹凈衣裳,又被正月深夜的寒風一吹,他瞬間酒勁上頭。

喝了太多。

“師座,附近睡一覺吧?”祁平對他說。

“回家。”

“不如就在這裏休息,免得回家打擾大小姐。”祁平說。

蕭令烜腦子被酒精麻痹了,又有點累。他知道祁平話裏有話,但他懶得深究。

他是敢把後背交給祁平的。

祁平將他送到了飯店。

蕭令烜推開門,就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

甜甜的。

他微怔。

室內只餘下沙發旁邊的小臺燈,黑暗吞沒之下,他又醉又累,只感覺沙發裏的人影模糊。

蕭令烜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

“這也太像了。”

哪裏找來一個眉眼如此像徐白的女人?

呼吸出來的氣息,也是暖而甜的。

蕭令烜慢慢蹲下身。

他湊上前,唇碰上她的。果然,如想象中柔軟。

瞬間有什麽東西炸開,他本就不太多的理智,消失無蹤。

他脫了外套,壓住了沙發上的女人。

淺淺的吻,不足以解饞,便越吻越深。

身下的人醒了。

她醒了,蕭令烜卻沈醉了。他的腿太長,沙發太過於狹窄,不小心就把小幾的臺燈給踢翻。

燈泡破碎,室內頓時漆黑。

蕭令烜吻得更深。

身下的人掙紮得厲害,似乎想要說話。

他什麽都聽不清,只本能指導著他探索。

裙子他是掀上去的。

“不,四爺不……”

真離譜,聲音都像。

他心裏的火,越發旺盛。

既然知道是他,那就是心甘情願來服侍他的,這會兒拼命掙紮做什麽?

蕭令烜顧不上生氣,一股腦兒想要傾瀉。

開墾非常不順利。

他心中一點微弱的憐香惜玉,都被耗盡了。

就在此時,後腦一陣鈍痛。

蕭令烜被情欲燒得幹凈的思緒,回神了幾分。

他一抹,滿手濕濡,是見了血。

他頓時大怒,手捏住了對方的手,煙灰缸落地後,他想要把她的腕子折斷。

混賬,居然敢用煙灰缸砸他!

“四爺,四爺!”

蕭令烜這次聽得更清楚,的確像徐白的聲音。

手順著她的腕子,摸到了她的手背。

有一條淺淺傷疤,是跟他一起受的傷。去揚州的時候,他摸過的,記憶深刻。

蕭令烜站起身。

不知是太累太醉,還是腦袋挨了一下,他站起身的時候天旋地轉,腳步踉蹌去找電燈的開關。

撳開燈,室內光線陡然明亮,他下意識閉眼。

再看沙發上的女人,頭發淩亂,衣衫破碎,一臉的驚恐與眼淚。

蕭令烜走近彎腰,擡起她的臉:“徐白?”

徐白揚手,扇了他一巴掌。雖然她似用了全力,力道卻很輕。

她目光裏的仇恨與懼怕,濃烈到恨不能跟他同歸於盡。

蕭令烜胡亂套上褲子,重重摔門而出。

樓下找到祁平的時候,他的手掐上了祁平的脖子:“你他媽幹了什麽?”

他手勁太大,祁平的臉孔瞬間發紫,眼珠子都要蹦出來。

石鋮不怕死,上前勸蕭令烜:“四爺,您先消消火!”

“你知道這件事嗎?”蕭令烜怒向石鋮。

石鋮很誠實:“現在知道了。”

又道,“師座,您在流血。”

祁平快要窒息時,蕭令烜松了手。

“去軍醫院。”他道。

石鋮要跟著,蕭令烜說,“你留下來,送她回家。”

又對祁平道,“你自已去監牢,領一百軍棍。”

另有副官開車,蕭令烜走了。

徐白是裹著石鋮的軍用風氅,從飯店出來的。

她呆呆坐在汽車後座。

石鋮看著她這樣,心裏十分過意不去:“徐小姐,您回家還是去大小姐那裏?”

“我回家。”她低聲。

深夜,弄堂無人。

徐白想要敲門,石鋮叫她別動。他知道她肯定不願意驚醒她母親和妹妹。

他隨身帶著的小匕首,在大門上撥弄幾下,門栓從裏面開了。

石鋮瞧見她脫了鞋,悄無聲息上樓去了。

回去路上,石鋮情緒很覆雜。

親信中,師座最信任的是祁平。因為祁平腦子靈活、做事狠辣,又忠誠。最重要的事,師座肯定先交給祁平去辦。

祁平也從來沒出過差錯。

最近事情多而忙,他們要收拾滕勇,要搶占羅家洋行的生意,每件事都很棘手,師座卻在俱樂部無聊消遣。

祁平很著急,他把徐白接了過來。

把蕭令烜送到飯店,石鋮才詫異問祁平:“你做什麽?”

“師座想要她。”祁平說。

石鋮:“這我看得出來。”

作為忠心耿耿的下屬,怎麽會看不出長官的欲望?

蕭令烜一向坦誠,內心的欲念也遮掩不住。

“但師座不想動手,她是大小姐的家庭教師。她肯定也不願意,師座最討厭在這種事上強人所難。”石鋮又說。

“……這件事不做完,師座沒心思忙正事。”祁平說。

石鋮:“你當心弄巧成拙。”

現在,師座腦殼被打破,事情肯定不順利,不知道算不算祁平估算失敗。

這場風波,也不知何時可以平息。

蕭令烜從軍醫院回來,頭上剃掉了一塊頭發,縫了四針。

第二天,徐白沒上工,也沒打電話給蕭珠。

蕭珠等到了上午九點,有點著急。

蕭令烜坐在樓下沙發裏,蕭珠也瞧見了他的頭:“你怎麽了?”

“小傷。”他說。

又道,“你的老師呢?”

“還沒來,我派人去問問。”她說。

蕭令烜沈默。

徐白那邊,只說昨日回去太晚,睡過頭了。

她親自給蕭珠打了個電話。

“你今天原本也只有半天的課。我剛醒,人還是迷糊的。晚上還有事,就不過去了,下次周末我給你補。”徐白說。

蕭珠:“好,你休息。”

她掛了電話。

蕭令烜問她:“她怎麽說?”

“你居然關心我的課業?”蕭珠不解,“你要幹嘛?你昨天接徐姐姐出去,是做什麽?”

“她怎麽說的?”蕭令烜猛然拔高了聲音。

蕭珠:“……說今天曠工,周末補。”

周末補……

就是還會來。

蕭令烜提著的心,落回了幾分。

這件事,簡直叫他顏面掃地。

沈吟片刻,蕭令烜站起身,他要去找徐白。

蕭四爺這輩子都沒逃避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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