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但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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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但陰暗
孽緣本人並不知道顏照影在想什麽, 她只有被驚喜砸中的眩暈感，死死抓著顏照影的手，哭著哭著便笑了起來。
“顏照影, 顏照影,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顏照影被她捏得手疼, 試圖把自己的手拽回來, 試了幾次都掙不開林寒露，遂放棄了。
顏照影對林寒露說：“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現在還給不了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們之間的事我想先擱置一旁, 等我休息好了想明白了再和你說，可以嗎？”
林寒露眼中純粹的狂喜黯淡了下來, 蒙上了一層陰霾。
她握著顏照影手指的力度也輕了一些。
顏照影趁機將手從林寒露的手中抽回來，而後狠狠搓起林寒露的頭發, 把她一頭長發搓得亂糟糟的，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林寒露絲毫不在意顏照影幼稚的小動作，只是低落地垂著眼眸, 輕聲喚顏照影的名字：“顏照影, 沒事的, 你想怎麽樣都可以。我好愛你的，愛到一直想吃了你。”
“等等，”顏照影開口打斷了她, “一般我們把這稱之為恨, 恨入骨髓，才會想剝皮抽筋, 啖肉寢皮。”
林寒露緩緩搖了搖頭：“不，我是愛你的。”
顏照影也搖頭：“你這明明是恐嚇我。”
她回想起先前和林寒露做恨時的錯覺，也是令人難以忍受的饑餓。
顏照影以為是錯覺，沒想到林寒露是真的這麽想的。
“我就是很餓，好想吃掉你。”
顏照影更驚恐了：“林寒露，你再說我就報警了。”
她真的需要法律的援助了。
別人這麽說可能是開玩笑，但林寒露這麽說，她真的不敢當玩笑。
林寒露不講話了，看起來知道這有些嚇人了。
顏照影緩了緩神色，反過來用力握住林寒露的手：“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我可以包容你一點。”
林寒露的眼眸亮了亮。
顏照影繼續說：“我承認，我放不下你，我就是喜歡你、愛你，才一直和你糾纏，報覆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偏偏用感情報覆，我就是愛你自己不承認罷了。”
林寒露白凈的臉慢慢紅了，她不好意思地避開顏照影的視線：“謝謝你，顏照影。”
過了幾秒鐘，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我也愛你。”
而後，林寒露像是鼓足了勇氣，說出口的話帶上了決絕的意味：“對不起，我以前不承認我愛你，有了誤會也不和你溝通，讓你對我失望了。”
顏照影回憶了一下：“也有我的問題，我也不夠關心你。”
林寒露坦白道：“我有很嚴重的戀物癖，喜歡不停地收集我覺得漂亮的東西，遇到你之後就好了很多，喜歡收集你的照片。”
顏照影：“……”
顏照影：“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很驚訝，你都這樣了還不承認你愛我嗎，嘴也太硬了吧。”
林寒露說：“不，你不知道。剛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你不愛我，你只是拿我當楚千雪的替身。我就自己騙自己，認為我也不愛你，我只是喜歡你的漂亮，只要我足夠冷漠，我沒有付出真心，我就沒有被你騙到。”
顏照影“啊”了一聲，很是震驚：“我隱隱記得，你之前說我把你當替身，原來你是覺得你是楚千雪的替身嗎？”
林寒露不好意思地承認了：“是的。”
顏照影：“我真是竇娥冤了，楚千雪也是天降橫禍，她現在比我還忙，我前幾天看見她發朋友圈，一天才睡五個鐘頭，還有你，祖宗，你的嘴一個字不說，你的內心戲是豐富得要命。”
林寒露把頭低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停，沒有以後了。”顏照影本來想嘆氣，自覺這樣會對林寒露產生壓力，便生生憋了回去，“還有你那個戀物癖，我都不想說你，這個也改改，你去看過醫生沒？”
林寒露茫然地擡起眼，臉上露出了委屈：“這個也要改嗎？”
顏照影想到她今天的所作所為，立馬改了口：“沒事，拍照片就拍吧，比栓我鏈子的愛好好多了。”
林寒露道：“我可以改的，你都愛我了，我什麽都能改的。”
顏照影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她真想罵林寒露一句戀愛腦沒有好下場。
林寒露顯然沒猜出顏照影未說出口的話是什麽。
她此時幸福得頭暈目眩，總覺得一切夢幻得像是做夢，根本處理不了任何多餘的信息。
得到了顏照影親口承認的愛，林寒露心內那些咕咚咕咚冒泡的絕望痛苦一瞬間平息了下去，消失得一幹二凈。
哪怕和她渴求的和好如初有些許不同，林寒露也覺得足夠了。
足夠了。
顏照影愛她，她便心滿意足了。
一直以來讓她無法承受的悲切，此刻也變成了“一切都值得”的那個“值得”。
她心底空蕩蕩的部分，都被顏照影的一句愛填滿了。
心裏的幸福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就算顏照影叫她此刻去死，她也甘之如飴。
林寒露把顏照影的手按到了她的胸口處，讓顏照影感受她砰砰直跳的心臟。
“你摸，我心臟跳得好快，我現在好高興。”
顏照影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將手抽走，咳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林寒露立馬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你臉紅了？”
“沒有！”顏照影飛快地否定了林寒露的問題，同時一把捂住了她的臉。
林寒露偏不信，湊到顏照影面前，扒拉她的手：“讓我看看，顏照影，讓我看看！”
“不行！”顏照影更不肯讓林寒露看她的臉了，順勢栽倒，拉起被子蒙住了臉。
林寒露也不罷休，撲上去扯被子，大聲嚷嚷：“讓我看一眼，我活這麽久就沒見過你臉紅，你讓我看一眼——”
顏照影死死捂住被子，扯著嗓子叫：“不行不行，我說了不行，我沒有臉紅！”
“沒有臉紅為什麽不讓我看看？”
“不讓看就是不讓看哪來這麽多為什麽！你別扯了，拽到我頭發了！”
林寒露瞥了一眼：“我沒有扯到你頭發，你騙我。”
眼看被子快被扯走了，顏照影急眼了，幹脆跳下床躲林寒露。
被子亂成一團，纏住了林寒露，她一急，更扯不開了，叫顏照影抓住機會跑了。
顏照影不知道林寒露沒追上來，怕被林寒露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情急之下拉開衣櫃門，鉆了進去。
林寒露赤著腳跑下床，試著拉開衣櫃門，發現拽不動之後猛拍門：“你出來，讓我看一眼！”
顏照影也急，死死用手掰住門邊，一邊將臉藏在衣服裏，生怕林寒露看見一寸一厘她的臉。
兩人一個拽一個拉，拉扯了半天，誰也不松手。
顏照影在衣櫃裏面說：“不讓你看就是不讓你看，你檢討寫完了沒有？沒寫完也好意思浪費時間？”
林寒露在外面使勁兒扯門：“我看一眼就去寫，你讓我看了我再多寫三千字！”
顏照影有點崩潰：“你看什麽看，你為什麽非要看。”
“我沒見過，我想看看你害羞的樣子。”
在門被拉壞之前，顏照影提出了一個方案：“這樣，你現在出去寫檢討，我放四天假，這四天都按原計劃陪你玩小黑屋游戲，行不行？”
林寒露一聽，瞬間松開了手。
顏照影沒卸力，因為過於用力，自己夾了自己的手。
這一下砸得不輕，顏照影“啊”了一聲，硬是保持著扒門的姿勢，不敢松手。
“不要緊吧？”林寒露怕她夾到骨頭，急得冒汗，“要去醫院拍個片看看嗎？”
顏照影咬緊牙，從牙齒縫擠出一句話：“不要緊，你給我出去寫檢討吧。我不用你管。”
林寒露問：“你的手關節還能動嗎？”
“能，沒傷到骨頭，你快出去。”
“那你發誓，明天後天大後天，我玩什麽你都陪我。”
“我發誓！我發誓！我騙你明天萬明的股票跌停，生產線機器全故障，合作方都跑路，銀行不給貸款骨幹員工全辭職！你還不走？”
聽到這樣的毒誓，林寒露終於放下心來，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臥室。
顏照影等徹底沒聲音了，才打開衣櫃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沖到臥室門面前，將門抵住，這才放下心來。
顏照影不知道的是，林寒露此時正在書房，打開電腦，打開高清監控的後臺，打開正對著她的那一個攝像頭，截取畫面並保存。
林寒露咬住下唇，拼命壓抑激動的心情，欣賞顏照影因害羞臉紅的畫面。
她都不知道顏照影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叫她心癢難耐，更叫她心軟。
顏照影還不知道林寒露坐在攝像頭的另一面，她撩起頭發，靠在門口，露出一張布滿紅霞的臉，妖冶絕俗，分外勾人。
過了幾分鐘，冷靜下來的顏照影面色恢覆如常，林寒露也滿意地存好一段視頻和幾百張照片，保存到了她的加密文件夾中。
她挑了兩張照片，修了一下圖，發文件給工廠，按照她平時的習慣，定制了一套亞克力立牌，十張海報，還有兩張光柵卡。
工廠那邊回覆很快：“好的老板，還是加急加快？”
林寒露纖細白凈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屏幕上顏照影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書房的燈打下來，在她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遮住了林寒露的半張臉。
在陰影下，她的表情被渲染出了十成十的癲狂，笑意也像著魔了一般。
她很快回了消息：“對的，和以前一樣。”
在顏照影看不見的陰影處，她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陰暗潮濕的一切。
她陰暗的愛，和扭曲的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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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照影被她捏得手疼, 試圖把自己的手拽回來, 試了幾次都掙不開林寒露，遂放棄了。
顏照影對林寒露說：“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現在還給不了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們之間的事我想先擱置一旁, 等我休息好了想明白了再和你說，可以嗎？”
林寒露眼中純粹的狂喜黯淡了下來, 蒙上了一層陰霾。
她握著顏照影手指的力度也輕了一些。
顏照影趁機將手從林寒露的手中抽回來，而後狠狠搓起林寒露的頭發, 把她一頭長發搓得亂糟糟的，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林寒露絲毫不在意顏照影幼稚的小動作，只是低落地垂著眼眸, 輕聲喚顏照影的名字：“顏照影, 沒事的, 你想怎麽樣都可以。我好愛你的，愛到一直想吃了你。”
“等等，”顏照影開口打斷了她, “一般我們把這稱之為恨, 恨入骨髓，才會想剝皮抽筋, 啖肉寢皮。”
林寒露緩緩搖了搖頭：“不，我是愛你的。”
顏照影也搖頭：“你這明明是恐嚇我。”
她回想起先前和林寒露做恨時的錯覺，也是令人難以忍受的饑餓。
顏照影以為是錯覺，沒想到林寒露是真的這麽想的。
“我就是很餓，好想吃掉你。”
顏照影更驚恐了：“林寒露，你再說我就報警了。”
她真的需要法律的援助了。
別人這麽說可能是開玩笑，但林寒露這麽說，她真的不敢當玩笑。
林寒露不講話了，看起來知道這有些嚇人了。
顏照影緩了緩神色，反過來用力握住林寒露的手：“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我可以包容你一點。”
林寒露的眼眸亮了亮。
顏照影繼續說：“我承認，我放不下你，我就是喜歡你、愛你，才一直和你糾纏，報覆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偏偏用感情報覆，我就是愛你自己不承認罷了。”
林寒露白凈的臉慢慢紅了，她不好意思地避開顏照影的視線：“謝謝你，顏照影。”
過了幾秒鐘，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我也愛你。”
而後，林寒露像是鼓足了勇氣，說出口的話帶上了決絕的意味：“對不起，我以前不承認我愛你，有了誤會也不和你溝通，讓你對我失望了。”
顏照影回憶了一下：“也有我的問題，我也不夠關心你。”
林寒露坦白道：“我有很嚴重的戀物癖，喜歡不停地收集我覺得漂亮的東西，遇到你之後就好了很多，喜歡收集你的照片。”
顏照影：“……”
顏照影：“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很驚訝，你都這樣了還不承認你愛我嗎，嘴也太硬了吧。”
林寒露說：“不，你不知道。剛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你不愛我，你只是拿我當楚千雪的替身。我就自己騙自己，認為我也不愛你，我只是喜歡你的漂亮，只要我足夠冷漠，我沒有付出真心，我就沒有被你騙到。”
顏照影“啊”了一聲，很是震驚：“我隱隱記得，你之前說我把你當替身，原來你是覺得你是楚千雪的替身嗎？”
林寒露不好意思地承認了：“是的。”
顏照影：“我真是竇娥冤了，楚千雪也是天降橫禍，她現在比我還忙，我前幾天看見她發朋友圈，一天才睡五個鐘頭，還有你，祖宗，你的嘴一個字不說，你的內心戲是豐富得要命。”
林寒露把頭低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停，沒有以後了。”顏照影本來想嘆氣，自覺這樣會對林寒露產生壓力，便生生憋了回去，“還有你那個戀物癖，我都不想說你，這個也改改，你去看過醫生沒？”
林寒露茫然地擡起眼，臉上露出了委屈：“這個也要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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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露道：“我可以改的，你都愛我了，我什麽都能改的。”
顏照影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她真想罵林寒露一句戀愛腦沒有好下場。
林寒露顯然沒猜出顏照影未說出口的話是什麽。
她此時幸福得頭暈目眩，總覺得一切夢幻得像是做夢，根本處理不了任何多餘的信息。
得到了顏照影親口承認的愛，林寒露心內那些咕咚咕咚冒泡的絕望痛苦一瞬間平息了下去，消失得一幹二凈。
哪怕和她渴求的和好如初有些許不同，林寒露也覺得足夠了。
足夠了。
顏照影愛她，她便心滿意足了。
一直以來讓她無法承受的悲切，此刻也變成了“一切都值得”的那個“值得”。
她心底空蕩蕩的部分，都被顏照影的一句愛填滿了。
心裏的幸福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就算顏照影叫她此刻去死，她也甘之如飴。
林寒露把顏照影的手按到了她的胸口處，讓顏照影感受她砰砰直跳的心臟。
“你摸，我心臟跳得好快，我現在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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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露立馬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兒，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你臉紅了？”
“沒有！”顏照影飛快地否定了林寒露的問題，同時一把捂住了她的臉。
林寒露偏不信，湊到顏照影面前，扒拉她的手：“讓我看看，顏照影，讓我看看！”
“不行！”顏照影更不肯讓林寒露看她的臉了，順勢栽倒，拉起被子蒙住了臉。
林寒露也不罷休，撲上去扯被子，大聲嚷嚷：“讓我看一眼，我活這麽久就沒見過你臉紅，你讓我看一眼——”
顏照影死死捂住被子，扯著嗓子叫：“不行不行，我說了不行，我沒有臉紅！”
“沒有臉紅為什麽不讓我看看？”
“不讓看就是不讓看哪來這麽多為什麽！你別扯了，拽到我頭發了！”
林寒露瞥了一眼：“我沒有扯到你頭發，你騙我。”
眼看被子快被扯走了，顏照影急眼了，幹脆跳下床躲林寒露。
被子亂成一團，纏住了林寒露，她一急，更扯不開了，叫顏照影抓住機會跑了。
顏照影不知道林寒露沒追上來，怕被林寒露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情急之下拉開衣櫃門，鉆了進去。
林寒露赤著腳跑下床，試著拉開衣櫃門，發現拽不動之後猛拍門：“你出來，讓我看一眼！”
顏照影也急，死死用手掰住門邊，一邊將臉藏在衣服裏，生怕林寒露看見一寸一厘她的臉。
兩人一個拽一個拉，拉扯了半天，誰也不松手。
顏照影在衣櫃裏面說：“不讓你看就是不讓你看，你檢討寫完了沒有？沒寫完也好意思浪費時間？”
林寒露在外面使勁兒扯門：“我看一眼就去寫，你讓我看了我再多寫三千字！”
顏照影有點崩潰：“你看什麽看，你為什麽非要看。”
“我沒見過，我想看看你害羞的樣子。”
在門被拉壞之前，顏照影提出了一個方案：“這樣，你現在出去寫檢討，我放四天假，這四天都按原計劃陪你玩小黑屋游戲，行不行？”
林寒露一聽，瞬間松開了手。
顏照影沒卸力，因為過於用力，自己夾了自己的手。
這一下砸得不輕，顏照影“啊”了一聲，硬是保持著扒門的姿勢，不敢松手。
“不要緊吧？”林寒露怕她夾到骨頭，急得冒汗，“要去醫院拍個片看看嗎？”
顏照影咬緊牙，從牙齒縫擠出一句話：“不要緊，你給我出去寫檢討吧。我不用你管。”
林寒露問：“你的手關節還能動嗎？”
“能，沒傷到骨頭，你快出去。”
“那你發誓，明天後天大後天，我玩什麽你都陪我。”
“我發誓！我發誓！我騙你明天萬明的股票跌停，生產線機器全故障，合作方都跑路，銀行不給貸款骨幹員工全辭職！你還不走？”
聽到這樣的毒誓，林寒露終於放下心來，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臥室。
顏照影等徹底沒聲音了，才打開衣櫃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沖到臥室門面前，將門抵住，這才放下心來。
顏照影不知道的是，林寒露此時正在書房，打開電腦，打開高清監控的後臺，打開正對著她的那一個攝像頭，截取畫面並保存。
林寒露咬住下唇，拼命壓抑激動的心情，欣賞顏照影因害羞臉紅的畫面。
她都不知道顏照影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叫她心癢難耐，更叫她心軟。
顏照影還不知道林寒露坐在攝像頭的另一面，她撩起頭發，靠在門口，露出一張布滿紅霞的臉，妖冶絕俗，分外勾人。
過了幾分鐘，冷靜下來的顏照影面色恢覆如常，林寒露也滿意地存好一段視頻和幾百張照片，保存到了她的加密文件夾中。
她挑了兩張照片，修了一下圖，發文件給工廠，按照她平時的習慣，定制了一套亞克力立牌，十張海報，還有兩張光柵卡。
工廠那邊回覆很快：“好的老板，還是加急加快？”
林寒露纖細白凈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屏幕上顏照影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書房的燈打下來，在她的臉上落下一片陰影，遮住了林寒露的半張臉。
在陰影下，她的表情被渲染出了十成十的癲狂，笑意也像著魔了一般。
她很快回了消息：“對的，和以前一樣。”
在顏照影看不見的陰影處，她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陰暗潮濕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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