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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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嗎？
唐棠是真的高興瘋了, 半夜三更一個人開車跑到了A市，在顏照影家門口打電話把她叫了起來。
顏照影披了一件風衣，走出家門看到滿臉興奮的唐棠, 好半天說不出來話, 只憋出了一句話：“你來幹什麽。”
唐棠興奮地抱了顏照影一下，而後按著她的肩膀搖晃：“姐！哎！姐！你知道我掙了多少錢嗎！你知道嗎！這才第一天, 第一天啊！”
顏照影被晃的醒不過來神：“啊？什麽？”
唐棠十分激動：“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 我躺在床上實在是睡不著,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錢。”
顏照影雙目發直，看著黑透了天幽幽道：“你睡不著，就跑過來把我叫起來嗎？”
“姐, 我們出去喝酒慶祝一下吧！這麽大的喜事, 哪能不慶祝，明天再開個慶祝宴, 喊上負責這個項目的所有人，好好玩一玩。”
今天說慶祝, 明天就開宴，哪有這麽著急的。
顏照影在心裏默默地反駁了一句，嘴上什麽都沒說, 只是默默地抹了一把臉：“那走, 姐帶你去喝酒。”
顏照影帶著唐棠找了一家清吧, 包了一個房間。
唐棠一口氣點了三十多杯酒，一邊喝一邊拉著顏照影的手又哭又笑。
顏照影滿臉呆滯地看著一桌子的酒杯，只想回家睡覺。
然而唐棠難得這麽高興, 顏照影也不想掃她的興, 還是深吸一口氣，陪唐棠喝了幾杯。
幾杯酒下肚, 唐棠的話便多了起來。
“姐，你對我的恩情，說是再造之恩也不為過，靠我自己打拼，十年二十年也到不了這個位置。”唐棠握住顏照影的手，娃娃臉上是認真的神情，“以後，我會竭盡全力地幫你，努力做你的後盾，只要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我都會支持你。”
顏照影扶著額頭：“你別大半夜把我喊起來就好了。”
顏照影頓了一下後說：“我可以找其他人去做這個項目，但之所以找你，是因為其他人不會比你做的更好，我們以後會走的更高，你能高興的時間還多得是。”
唐棠笑了起來：“那不一樣，今天肯定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別說什麽再造之恩這種話了，說多了，我也會挾恩圖報的。我拿了你的股，你掙了錢我拿了分紅，這還不夠嗎？”
唐棠舉起了酒杯：“姐，你太迷人了，你活得這麽坦誠通透，卻不能當所有人的老婆，太可惜了。”
顏照影原本想舉起酒杯和她碰一下，聽到這話，端著酒杯的動作直接僵住了：“不是……”
唐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或許是酒喝的太多，或許是這些話憋了太久，唐棠看著顏照影的雙眼，忽然開口道：“顏照影，我喜歡過你的。”
顏照影楞了一下，意識到唐棠想要傾訴，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安靜地聽她說下去。
唐棠道：“我一開始覺得，我這輩子是非你不可了，秘書和總裁，辦公室戀愛，多甜啊。”
顏照影：“……”真沒看出來唐棠還有過這種想法，多上一分鐘班她都想殺人。
“你把我迷得五迷三道七暈八素的，對家公司出兩倍錢挖我，我都沒走，不過很快我就清醒了，我喜歡你，好像只是喜歡你的好，你本來就很好，所有人都會喜歡很好的人，這是仰慕，不是愛情。”
顏照影點了點頭：“哪家公司？”
“已經倒閉了呢，哎呀這個不重要，”唐棠又喝了一杯酒，“可是知道這只是人對美好的向往，和真的放下你，還是有段距離的，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痛苦。”
顏照影想了想：“現在還痛苦嗎？”
唐棠噗嗤一聲狂笑了起來：“痛苦個屁！我都發大財了！我就知道跟著你幹能發大財哈哈哈哈哈！”
顏照影無奈地聳了一下肩：“和沒錢比起來，暗戀失敗的痛苦是不是顯得不值一提。”
唐棠笑得前仰後俯：“哎呀，我本來想起來這事還有點感傷，現在一想起來我發大財了，我就憋不住笑。”
“你接著說。”
唐棠：“本來還挺傷感的，一想到發財了，滿肚子的矯情話都不見了。”
顏照影：“……”
果然，對唐棠來說，發財才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我真的要謝謝你，姐，”唐棠臉上綻開一個笑，露出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白牙，“剛畢業那年，我非常迷茫，如果不是跟著你做事，學了這麽多，我現在可能回老家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顏照影點了點頭，附和道：“是你自己努力。”
“姐，真的謝謝你，但有時候我也擔心你和林寒露的事，算了，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結果吧。”唐棠舉起酒杯，“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顏照影打開手機看了看後臺的流水，也忍不住笑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碰起了酒杯。
“發財！”
“好好好，發財好！”
顏照影和唐棠邊喝邊聊，一直到了天邊擦亮，才從酒吧走了出來。
顏照影站在路邊，揉了揉頭，暗自慶幸她找了一家清吧，讓老板上了一份度數低的菜單。
不然這麽通宵喝酒，她就別想上班了。
一想到一會兒還要上班，顏照影便覺得一股絕望湧上了心頭。
她後悔陪唐棠喝酒了。
唐棠搖搖晃晃地扶著墻，今晚絕大部分酒都下了她的肚子，她的酒量又差，早就喝醉了。
顏照影站在路邊吹了吹風，走過去扶唐棠。
唐棠醉得兩眼迷離，嘟囔著和顏照影說：“姐，你放心，你那原始股，你拿在手裏就行，誰和你說話你都別理，不用賣給我……我發了就是你發了，咱們姐妹倆一塊發大財！”
顏照影楞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一下。
看來唐棠那邊也有不少說三道四的人。
唐棠這個人，看著不拘小節，什麽事都不操心，實際上心思比誰都細膩。
能有唐棠這麽好的朋友，是她的幸運。
顏照影扶起她：“行，咱姐妹一起發大財，等九點了我給你的秘書打個電話。”
唐棠嘿嘿一笑：“那她肯定特別崩潰。”
顏照影：“你還知道這個，那還半夜一點開車跑過來。”
“我就任性這一次！”
顏照影先打車給唐棠安排了酒店，又給她的秘書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緊接著，她給自己請了半天假，便趕緊回家補覺去了。
早上八點半，顏照影接到了宋文的電話。
宋文客氣地恭喜了顏照影，鄭重地感謝了她，隨後表明了長期合作的意願，又約了見面洽談的時間。
顏照影舉著手機，忍著醉酒後的不適，勉強打起精神應對。
畢竟是正事，對方又是長輩又是重要的合作商，她再不舒服，也不能敷衍了事。
聊完以後，顏照影松了一口氣，一頭栽到床上，想趕緊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
多醒一分鐘，她就少睡一分鐘。
不到十分鐘，顏照影的手機又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顏照影崩潰地爬起來，接起了電話。
手機話筒裏傳出了楚千雪清潤的聲音：“顏總，直播的營業額這麽高，整個A市都傳瘋了，大家可都羨慕你呢。”
顏照影閉著眼靠在床頭上：“你別笑話我了，我好絕望。”
“我沒有笑話你，被你比過去了，我非常傷心。你這是怎麽了？”
“剛睡下，就被你叫起來了。”
“你今天不該上班嗎？”
“為了慶祝，和唐棠熬了一夜。”
“那你這不是活該。”
顏照影困得快暈過去了，過了幾秒才開口問道：“什麽事。”
“想和你合作，約個時間吧。”
顏照影：“讓我先睡一會兒，回頭再說。”
“你和別人也這麽不禮貌？”
“別人也不會說我活該啊！回頭再說，我真的好困。”
掛斷電話後，顏照影強撐著精神，瞇著眼設置了免打擾模式和會話提醒。
提醒來電人去給白英打電話。
剛點了確認，顏照影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之前，她萬分希望能好好補一下覺，這樣下午工作的時候不至於太難受。
很快，顏照影便感覺她的意識沈了下去，隨後被溫柔地包裹起來，前往一個她熟悉的空間。
顏照影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林寒露，環顧一圈，深吸了一口氣，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林寒露！你就不能讓我睡個好覺嗎？我都快死了。”
眼下她們正在一個燈光昏暗的酒吧裏，酒吧暧昧的光打下來，照在林寒露的臉上，顯得分外惑人。
林寒露斜斜坐著，手撐著下巴，手中攏著一杯酒，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
她的面前還擺了一排酒，五顏六色，什麽類型都有。
面對顏照影的憤怒，林寒露緩緩展開一個溫柔到了極點的笑：“怎麽了，難道你不想見我嗎？”你明明也很想我的，不是嗎？”
顏照影：“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只想睡覺。”
“睡覺比和我睡覺還重要嗎？”
顏照影被這話噎了一下。
她是真的不明白，林寒露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又是從哪學來的這些話。
顏照影無話可說，林寒露端著酒起身，風情款款地坐到了顏照影的腿上：“還是說，你只想和唐棠喝酒呢？”
顏照影擡起眼，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林寒露：“你在吃醋？”
“是，我要酸死了。”
出乎顏照影的意料，林寒露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這件事。
顏照影便更覺得莫名其妙了：“你吃唐棠的醋幹什麽？”
“她說喜歡你，你還沒有拒絕她。”
顏照影終於想起了還有這麽一茬，她看著林寒露的眉眼，半晌無語，才緩緩開口：“她說的是四五年前喜歡過我。”
“那你也沒有拒絕。”
“那她還說希望我和你能有個好結果呢。”
林寒露臉上浮出一層淡淡的冷漠：“她祝福的是另一個林寒露，又不是我。”
顏照影：“啊？啊？”
她忘了，林寒露最愛吃的醋，還得是她自己的。
真不知道自己的醋到底有什麽好吃的。
林寒露一只手挑起顏照影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肌膚，哼笑了一聲：“我最嫉妒的人，就是你身邊的那個蠢貨，看見她那副蠢樣，我就想幹脆一刀捅死她。”
顏照影：“別這樣，說自己的壞話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林寒露沒有搭話，而是將手裏的酒杯遞到了顏照影嘴邊：“我精心調制的，你嘗嘗看。”
顏照影不疑有他，順著她的動作喝了一大口。
酒液剛到嘴裏，顏照影臉上的神情立馬扭曲了起來。
這酒又酸又澀，像是十幾個檸檬的冤魂濃縮在了這小小的酒杯中，又灌了十斤老陳醋，提取出兩滴老陳醋的怨氣。
顏照影想把酒吐出去，林寒露捂住她的嘴，強迫她咽了下去。
緊接著，林寒露捏著顏照影的下巴，把一整杯酒都灌到了顏照影的嘴裏。
顏照影推開林寒露，彎下腰蹲在垃圾桶旁邊，把滿嘴檸檬的冤魂和老陳醋的怨氣都吐了出來，隨後便劇烈地咳了起來。
林寒露便站在一旁，眼神幽暗地看著顏照影，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嗎？”
顏照影咳得更劇烈了，好半天，她才虛弱地擠出了一句話：“林寒露，你太荒唐了，這什麽東西，酸的都發苦了！”
“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就因為唐棠說她幾年前喜歡過我，你就要殺了我嗎？”
“不止。”
顏照影問：“還有什麽？”
“她還說要和你一起發財，你都沒有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顏照影：“我們是戀愛，不是做生意，你不覺得你很荒唐嗎？”
“還有楚千雪，她也喜歡你。”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拒絕了她！”
“還有林寒露。”
顏照影：“……”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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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是真的高興瘋了, 半夜三更一個人開車跑到了A市，在顏照影家門口打電話把她叫了起來。
顏照影披了一件風衣，走出家門看到滿臉興奮的唐棠, 好半天說不出來話, 只憋出了一句話：“你來幹什麽。”
唐棠興奮地抱了顏照影一下，而後按著她的肩膀搖晃：“姐！哎！姐！你知道我掙了多少錢嗎！你知道嗎！這才第一天, 第一天啊！”
顏照影被晃的醒不過來神：“啊？什麽？”
唐棠十分激動：“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 我躺在床上實在是睡不著, 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錢。”
顏照影雙目發直，看著黑透了天幽幽道：“你睡不著，就跑過來把我叫起來嗎？”
“姐, 我們出去喝酒慶祝一下吧！這麽大的喜事, 哪能不慶祝，明天再開個慶祝宴, 喊上負責這個項目的所有人，好好玩一玩。”
今天說慶祝, 明天就開宴，哪有這麽著急的。
顏照影在心裏默默地反駁了一句，嘴上什麽都沒說, 只是默默地抹了一把臉：“那走, 姐帶你去喝酒。”
顏照影帶著唐棠找了一家清吧, 包了一個房間。
唐棠一口氣點了三十多杯酒，一邊喝一邊拉著顏照影的手又哭又笑。
顏照影滿臉呆滯地看著一桌子的酒杯，只想回家睡覺。
然而唐棠難得這麽高興, 顏照影也不想掃她的興, 還是深吸一口氣，陪唐棠喝了幾杯。
幾杯酒下肚, 唐棠的話便多了起來。
“姐，你對我的恩情，說是再造之恩也不為過，靠我自己打拼，十年二十年也到不了這個位置。”唐棠握住顏照影的手，娃娃臉上是認真的神情，“以後，我會竭盡全力地幫你，努力做你的後盾，只要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我都會支持你。”
顏照影扶著額頭：“你別大半夜把我喊起來就好了。”
顏照影頓了一下後說：“我可以找其他人去做這個項目，但之所以找你，是因為其他人不會比你做的更好，我們以後會走的更高，你能高興的時間還多得是。”
唐棠笑了起來：“那不一樣，今天肯定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別說什麽再造之恩這種話了，說多了，我也會挾恩圖報的。我拿了你的股，你掙了錢我拿了分紅，這還不夠嗎？”
唐棠舉起了酒杯：“姐，你太迷人了，你活得這麽坦誠通透，卻不能當所有人的老婆，太可惜了。”
顏照影原本想舉起酒杯和她碰一下，聽到這話，端著酒杯的動作直接僵住了：“不是……”
唐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或許是酒喝的太多，或許是這些話憋了太久，唐棠看著顏照影的雙眼，忽然開口道：“顏照影，我喜歡過你的。”
顏照影楞了一下，意識到唐棠想要傾訴，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安靜地聽她說下去。
唐棠道：“我一開始覺得，我這輩子是非你不可了，秘書和總裁，辦公室戀愛，多甜啊。”
顏照影：“……”真沒看出來唐棠還有過這種想法，多上一分鐘班她都想殺人。
“你把我迷得五迷三道七暈八素的，對家公司出兩倍錢挖我，我都沒走，不過很快我就清醒了，我喜歡你，好像只是喜歡你的好，你本來就很好，所有人都會喜歡很好的人，這是仰慕，不是愛情。”
顏照影點了點頭：“哪家公司？”
“已經倒閉了呢，哎呀這個不重要，”唐棠又喝了一杯酒，“可是知道這只是人對美好的向往，和真的放下你，還是有段距離的，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痛苦。”
顏照影想了想：“現在還痛苦嗎？”
唐棠噗嗤一聲狂笑了起來：“痛苦個屁！我都發大財了！我就知道跟著你幹能發大財哈哈哈哈哈！”
顏照影無奈地聳了一下肩：“和沒錢比起來，暗戀失敗的痛苦是不是顯得不值一提。”
唐棠笑得前仰後俯：“哎呀，我本來想起來這事還有點感傷，現在一想起來我發大財了，我就憋不住笑。”
“你接著說。”
唐棠：“本來還挺傷感的，一想到發財了，滿肚子的矯情話都不見了。”
顏照影：“……”
果然，對唐棠來說，發財才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我真的要謝謝你，姐，”唐棠臉上綻開一個笑，露出一排整整齊齊的小白牙，“剛畢業那年，我非常迷茫，如果不是跟著你做事，學了這麽多，我現在可能回老家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顏照影點了點頭，附和道：“是你自己努力。”
“姐，真的謝謝你，但有時候我也擔心你和林寒露的事，算了，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結果吧。”唐棠舉起酒杯，“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顏照影打開手機看了看後臺的流水，也忍不住笑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出了聲，碰起了酒杯。
“發財！”
“好好好，發財好！”
顏照影和唐棠邊喝邊聊，一直到了天邊擦亮，才從酒吧走了出來。
顏照影站在路邊，揉了揉頭，暗自慶幸她找了一家清吧，讓老板上了一份度數低的菜單。
不然這麽通宵喝酒，她就別想上班了。
一想到一會兒還要上班，顏照影便覺得一股絕望湧上了心頭。
她後悔陪唐棠喝酒了。
唐棠搖搖晃晃地扶著墻，今晚絕大部分酒都下了她的肚子，她的酒量又差，早就喝醉了。
顏照影站在路邊吹了吹風，走過去扶唐棠。
唐棠醉得兩眼迷離，嘟囔著和顏照影說：“姐，你放心，你那原始股，你拿在手裏就行，誰和你說話你都別理，不用賣給我……我發了就是你發了，咱們姐妹倆一塊發大財！”
顏照影楞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一下。
看來唐棠那邊也有不少說三道四的人。
唐棠這個人，看著不拘小節，什麽事都不操心，實際上心思比誰都細膩。
能有唐棠這麽好的朋友，是她的幸運。
顏照影扶起她：“行，咱姐妹一起發大財，等九點了我給你的秘書打個電話。”
唐棠嘿嘿一笑：“那她肯定特別崩潰。”
顏照影：“你還知道這個，那還半夜一點開車跑過來。”
“我就任性這一次！”
顏照影先打車給唐棠安排了酒店，又給她的秘書發了一條消息過去，緊接著，她給自己請了半天假，便趕緊回家補覺去了。
早上八點半，顏照影接到了宋文的電話。
宋文客氣地恭喜了顏照影，鄭重地感謝了她，隨後表明了長期合作的意願，又約了見面洽談的時間。
顏照影舉著手機，忍著醉酒後的不適，勉強打起精神應對。
畢竟是正事，對方又是長輩又是重要的合作商，她再不舒服，也不能敷衍了事。
聊完以後，顏照影松了一口氣，一頭栽到床上，想趕緊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
多醒一分鐘，她就少睡一分鐘。
不到十分鐘，顏照影的手機又響起了一陣刺耳的鈴聲。
顏照影崩潰地爬起來，接起了電話。
手機話筒裏傳出了楚千雪清潤的聲音：“顏總，直播的營業額這麽高，整個A市都傳瘋了，大家可都羨慕你呢。”
顏照影閉著眼靠在床頭上：“你別笑話我了，我好絕望。”
“我沒有笑話你，被你比過去了，我非常傷心。你這是怎麽了？”
“剛睡下，就被你叫起來了。”
“你今天不該上班嗎？”
“為了慶祝，和唐棠熬了一夜。”
“那你這不是活該。”
顏照影困得快暈過去了，過了幾秒才開口問道：“什麽事。”
“想和你合作，約個時間吧。”
顏照影：“讓我先睡一會兒，回頭再說。”
“你和別人也這麽不禮貌？”
“別人也不會說我活該啊！回頭再說，我真的好困。”
掛斷電話後，顏照影強撐著精神，瞇著眼設置了免打擾模式和會話提醒。
提醒來電人去給白英打電話。
剛點了確認，顏照影便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之前，她萬分希望能好好補一下覺，這樣下午工作的時候不至於太難受。
很快，顏照影便感覺她的意識沈了下去，隨後被溫柔地包裹起來，前往一個她熟悉的空間。
顏照影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林寒露，環顧一圈，深吸了一口氣，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林寒露！你就不能讓我睡個好覺嗎？我都快死了。”
眼下她們正在一個燈光昏暗的酒吧裏，酒吧暧昧的光打下來，照在林寒露的臉上，顯得分外惑人。
林寒露斜斜坐著，手撐著下巴，手中攏著一杯酒，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
她的面前還擺了一排酒，五顏六色，什麽類型都有。
面對顏照影的憤怒，林寒露緩緩展開一個溫柔到了極點的笑：“怎麽了，難道你不想見我嗎？”你明明也很想我的，不是嗎？”
顏照影：“我現在什麽都不想，只想睡覺。”
“睡覺比和我睡覺還重要嗎？”
顏照影被這話噎了一下。
她是真的不明白，林寒露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又是從哪學來的這些話。
顏照影無話可說，林寒露端著酒起身，風情款款地坐到了顏照影的腿上：“還是說，你只想和唐棠喝酒呢？”
顏照影擡起眼，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林寒露：“你在吃醋？”
“是，我要酸死了。”
出乎顏照影的意料，林寒露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這件事。
顏照影便更覺得莫名其妙了：“你吃唐棠的醋幹什麽？”
“她說喜歡你，你還沒有拒絕她。”
顏照影終於想起了還有這麽一茬，她看著林寒露的眉眼，半晌無語，才緩緩開口：“她說的是四五年前喜歡過我。”
“那你也沒有拒絕。”
“那她還說希望我和你能有個好結果呢。”
林寒露臉上浮出一層淡淡的冷漠：“她祝福的是另一個林寒露，又不是我。”
顏照影：“啊？啊？”
她忘了，林寒露最愛吃的醋，還得是她自己的。
真不知道自己的醋到底有什麽好吃的。
林寒露一只手挑起顏照影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肌膚，哼笑了一聲：“我最嫉妒的人，就是你身邊的那個蠢貨，看見她那副蠢樣，我就想幹脆一刀捅死她。”
顏照影：“別這樣，說自己的壞話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林寒露沒有搭話，而是將手裏的酒杯遞到了顏照影嘴邊：“我精心調制的，你嘗嘗看。”
顏照影不疑有他，順著她的動作喝了一大口。
酒液剛到嘴裏，顏照影臉上的神情立馬扭曲了起來。
這酒又酸又澀，像是十幾個檸檬的冤魂濃縮在了這小小的酒杯中，又灌了十斤老陳醋，提取出兩滴老陳醋的怨氣。
顏照影想把酒吐出去，林寒露捂住她的嘴，強迫她咽了下去。
緊接著，林寒露捏著顏照影的下巴，把一整杯酒都灌到了顏照影的嘴裏。
顏照影推開林寒露，彎下腰蹲在垃圾桶旁邊，把滿嘴檸檬的冤魂和老陳醋的怨氣都吐了出來，隨後便劇烈地咳了起來。
林寒露便站在一旁，眼神幽暗地看著顏照影，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你現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嗎？”
顏照影咳得更劇烈了，好半天，她才虛弱地擠出了一句話：“林寒露，你太荒唐了，這什麽東西，酸的都發苦了！”
“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就因為唐棠說她幾年前喜歡過我，你就要殺了我嗎？”
“不止。”
顏照影問：“還有什麽？”
“她還說要和你一起發財，你都沒有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顏照影：“我們是戀愛，不是做生意，你不覺得你很荒唐嗎？”
“還有楚千雪，她也喜歡你。”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我拒絕了她！”
“還有林寒露。”
顏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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