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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二 夫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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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二 夫妻日常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白綺恩千辛萬苦咬牙切齒把肚子裏的孩子順利誕下,口……◎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白綺恩千辛萬苦咬牙切齒把肚子裏的孩子順利誕下,口裏含著參片,氣虛微弱問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接生姥姥未待回答奶奶話是男是女,愛妻心切的陳長川在聽到屋裏頭一聲嬰兒啼哭聲口破門而入,這可把眾位接生姥姥給嚇了一跳,他沒有看接生姥姥懷裏抱著剛出世的哇哇不停哭的嬰兒,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白綺恩床頭半蹲下,雙手緊緊握著面色慘白的白綺恩沒有血色的手。

這七八個時辰了裏,他在屋外頭聽著白綺恩撕心裂肺穿山裂石的叫喊聲有多揪心,多擔心,幸而雖然時間長了些好歹大人小孩無恙的順利生產下來。

他溫和如熙緊緊握著白綺恩道,“綺恩,是,姥姥是男是女”

“男娃娃。”這時候鄭氏已經走進來,她望著穿上虛弱的女兒,憐愛的接過爹不理娘不抱的男嬰。“綺恩生孩子後虛弱得多補補,你爹已經命人找補品去,我可憐的孩子哦。這個孩子還看不大出眉眼,不知道究竟像誰。你們下去領賞吧。”三個接生姥姥聽命謝過下去各自領賞。

“綺恩,我們有兒子了。綺恩,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比起生下來的兒子他更關心虛弱躺在床上的蓋著蓋沾染血漬被褥的白綺恩。

白綺恩額頭上耷著一條白色疊毛巾,轉頭虛弱看了娘親手裏的嬰兒,轉回頭對陳長川弱弱恩了一聲,而後實在困倦不已合上眼睛昏昏睡過去。

生孩子太他媽蒸騰人了,再也不要生了,再也不要生了。

白綺恩睡著前如是想。

初來人世咋到的孩子雖然沒有收到陳長川父母的關愛和抱抱,但姥姥姥爺以及太奶奶也就是白老太太特別喜愛。

白將軍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什麽好名字,微笑望向自己博學多才的夫人。

鄭氏知道他肚子裏有幾兩墨,看著懷抱中不滿滿月的皺巴巴的小嬰兒,逗樂捏著他小小手思索好一會兒,眼睛有了精光對白將軍和白老太太道,“叫九思吧。”

“什麽意思”白老太太疑惑問。

鄭氏笑呵呵逗弄著懷裏的醒著微睜開眼睛的嬰兒,小九思,陳九思,輕輕摸摸他豆腐嫩的臉蛋,“希望他將來做事行動多思多想。咱們家九思一定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看這鼻子跟綺恩多像啊。”

“呦,還真是。夫人,真是英明啊,下巴看著像長川,長川呃,”小時候把兩孩子抱錯了,白將軍沒有仔細見過長川小時候樣子,故而話語戛然而止。湊過去一同陪夫人鄭氏哄孩子。

愛孫心切的白老太太是怎麽也插不上手,雖說她的其他幾個孫女已經給生下曾孫,可那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長川不一樣,長川是自己家的,長川不願意改回原本姓,他兒子總是可以吧。

於是白老太太又是開始了自己搶孫子爭鬥,白將軍夫婦哭笑不得只好兵來將擋應付著,哄著唄,都說小老兒,小老兒,人到一定年紀還真能返老孩童。

有了白將軍夫婦的應付,陳長川白綺恩這對小夫妻可算是輕省許多。白綺恩成日裏抱著孩子,看著懷中皺巴巴跟泡水裏紅猴子的孩子,對長川嫌棄道,“醜死啦。看樣子是像你,我小時候可漂亮啦。”

陳長川陪她一同看孩子,溫潤笑道,“我看像你還差不多,我小時候也是好看的小帥哥一枚。”說完後怕綺恩小心眼動氣擡眼柔情似水望著綺恩又道,“剛出生的嬰兒都是這樣,看看,寶兒動了,他眨眼睛了。”

白綺恩哼笑了,拍著孩子的後背“他這是在給你白眼呢,起開,我要餵奶了。”邊說邊解開身上的衣物,露出豐隆高聳的雙峰,抱小九思抱過去。

小九思一叨住了娘親奶香奶香的胸點點,張開小嘴含住深一下淺一下吸允起來。

看得白綺恩和陳長川小夫妻兩那個愛呦。

陳府裏頭原本是預備兩個奶媽,準備伺候九思小公子,但綺恩自個奶水足,堅持要自己餵養,她想跟孩子多親近些,於是餵奶一事落在她自己身上。陳長川不想反對夫人愛子要求,只好命廚房一日三餐上滋補的膳食。

一個月功夫綺恩胖了許多,綺恩對著衣裝鏡照了照,洩氣道,“我胖了。”

陳長川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她的腰肢還是那麽纖細,不過多了點兒肉肉,摸著感覺更好,微微笑道,“你這是豐潤,好看。”

白綺恩長得明艷大氣,無論是胖了廋了都是好看的美人,良好底子擺在那兒。

白綺恩把肩膀歪靠在陳長川的寬闊結實的肩膀上,眼尾瞥了眼陳長川,“聽說陶土姑娘給咱們兒子送禮物祝賀,看來她心裏還是有你的。”

陳長川在她肉嘟嘟的臉上愛昵的啵了一下,糾正道,“是有我們一家,她是個大義的人,不拘女兒情長的,你還吃她的醋。不過你吃醋我高興。”

白綺恩手肘後輕巧撞了下,“瞧你得意的,明天我們該去送送米婭姐姐啦,她為什麽突然要離開呢”

陳長川胸膛挨了不輕不重一下,仍舊不松手,談著脖子在白綺恩的脖頸處迷戀嗅了嗅,牛嘴不對馬嘴道,“綺恩,為了寶兒,我可是憋了好久。”

白綺恩扭過頭看見陳長川滿臉情欲望著自己,她推開他道,“寶兒還看著呢,羞不羞啊。”說完推開陳長川朝搖籃床裏小九思走去,抱著他又愛又憐又親。

看得親爹陳長川又恨又癢又無奈,他嫉妒看著兒子,想自己幹嘛生孩子來跟自己爭奪綺恩的愛,現在綺恩一顆心都系在這個小混蛋身上,要不是自己兒子,早給他仍遠遠的。

豎日清早,名都城郊外,三個人,三匹馬,白綺恩,陳長川,已經將要遠離的米婭,她依舊是那身不知冷熱的異域風情著裝。身上多了件要遠行的紅色披風。

米婭朝著城門口期許望了良久,不見那人來,眼中閃過絲絲微不可見的失落。那個教她泡茶的人不會來了,她的茶不會有人喝了。

“米婭姐姐,你會去哪裏將來我們還會再見面對不對”白綺恩蠻舍不得米婭,她給人感覺很親切,很善解人意,像個知心大姐姐一般。

米婭看看這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長川終於娶到自己心愛的女子,真是美好。她嘴角輕輕上揚,依舊自然可親笑了笑,“天涯為家,那兒都是可住,綺恩,這罐毛峰給你,裏面有我泡茶的法子,你要是想我可以泡著喝。”說著手裏頭塞給白綺恩一罐黃橙色兩個手掌大的瓷瓶子。

白綺恩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瓷瓶子,上次喝茶時候她還在明月坊,眨眼間她便要離開四處為家了,這麽一想,不覺鼻頭發酸,眼圈略紅,隱隱含有淚水,上前一把抱住米婭,將下顎擱在米婭的肩膀上,半抽泣道,“,米婭姐姐,你別走好嗎,名都這兒…”

下面的話她沒再說下去,聽長川說米婭是西州來客,來名都之前不知道去過多少嗎,名川大地,她是個沒有家四海之內皆朋友的人。她拿什麽留住米婭呢,她明白,她留不住米婭,名都太小,米婭心裏是海闊天空,她是那高高廣闊藍蒼穹上的鷹,她要展翅翺翔。

感受到白綺恩身上的溫度,米婭有些僵硬,雖說她朋友很多,可是沒有一個像綺恩這樣的,像個孩子一般真誠迷戀她,挽留她,雙手張開,不知道該不該回應這個滿懷情感的擁抱,她不是個長情的人。

陳長川將這一幕收在眼裏,不作聲,世上沒有什麽舍不舍得,要走的留不住,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妃,徒留下來也是暗自神傷。

良久,米婭還是狠心推開了這個一心誠懇待自己好女孩,推到陳長川懷裏,她紅著眼圈,止住感性含在眼眸裏的淚水飛身跨鞍上馬,抓起麻繩調轉馬頭,對白綺恩和陳長川道,“綺恩,我會永遠記住你的,我走了,後會無期。駕”一夾馬腹一抖韁繩快馬迎著陽光快馬而去。

郊外春草長得旺盛,微風喊著絲絲溫熱拂過了白綺恩的美麗憂傷的臉龐,她依偎在陳長川懷裏看著迎著朝陽遠去的不回頭的米婭,她抽泣問陳長川,“她會去哪裏”

陳長川攔住懷裏的白綺恩,望著光芒萬丈愈來愈旺盛的朝陽,他語氣嚴肅,“不知道。”後兒低頭溫聲對綺恩道,“我們回家吧,寶兒等著我們呢。”

九思是他們兒子的大名,寶兒是他們對兒子的寵稱。

三年過後,小九思已經會呀呀說話走路,雖然他說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不過走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屁顛屁顛的小走著,想要跑總是要摔跤。摔了也不哭,只要給他快甜點吃,就好了。很乖巧好帶。伺候他的霜雪說,“小少爺可比夫人乖巧多了。”受了白綺恩一斜眼。

白綺恩生養了小九思,身材依舊是婀娜裊裊的少女身段,看了多少人的羨慕啊,孩子斷奶後她的體重掉落下來,不是沒有營養吃,而是自個掉落。

“霜雪,我去店裏頭看看,今天不知道有沒有生意上門。”白綺恩不可能把自己餘生精力全留給孩子,那太悶了,於是琢磨了半天,決定支棱起個鋪子開家綢緞面料店鋪。算是鍛煉自己順便打磨時間,再說九思大了,霜雪他們帶著挺好的。

白綺恩想要開鋪子賺錢的想法是挺好的,陳長川聽後不在意舉雙手讚成,現在太子已經逐漸接手大量政務,變得很忙綠。他驃騎將軍的職位沒有絲毫變動,現在沒有變動以後不會有多大變動,他不會拘著綺恩在府裏帶孩子,他不想綺恩因為家庭而失去自己喜歡事情。他願意寵著綺恩,捧著綺恩,哄著綺恩,如他當初所言綺恩的歡喜便是他的歡喜。

只是綺恩開店鋪歡喜的事情沒多久,他下朝後回來後見到綺恩是愁眉苦臉,問她怎麽回事。

她犟著嘴說沒事。

陳長川暗笑,其實他早知道了,白綺恩新開的店鋪營業額不佳,所以很是沮喪,不過他沒打算出手相助,讓她自個倒騰。

陳長川故作不知在床上和白綺恩顛鸞倒鳳一番。

“夫人,為夫好累。”

“好累幹嘛不好好睡覺,弄得我比你還累。”被折騰過後的白綺恩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由著陳長川伺候按揉腰部。

“夫人,我見到你不累了,下面特精神。”

“屁話。”白綺恩滿腦子都是綢緞鋪事情,閉著眼睛也想,可是哎,讓她關掉綢緞鋪子跟那些誥命夫人閑聊攀談她又不大喜歡,她最不喜歡那種場面,說著場面話做做樣子,假惺惺的,給誰看啊。

該是你的是你,沒必要出來顯擺吧。

“遇到煩心事了”陳長川想著要不還是出手幫她吧,省得她唉聲嘆氣看著惹人憐,他拋出話題。

“沒煩心事,睡覺吧。”說話白綺恩拉起杯子蓋在頭頂睡下。

陳長川寵愛的嘆了口氣,隔著被褥親吻一口,刺溜一下鉆入被窩裏。不一會兒被窩裏又是顛鸞倒鳳的,呻吟聲連連。

最後陳長川被白綺恩踹下床。

過了幾個月,陳長川發現白綺恩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再那麽愁眉不展,問什麽事。

白綺恩豎起一根手指,樂呵呵道,“夫君,我賺了。”

聽白綺恩鋪子盈利,心中自是替她歡喜,其實陳府不在乎她那點兒鋪子盈利,到底是綺恩樂意,她喜歡便好。

很快,陪著媳婦樂呵的陳長川沒法樂了,某日他從白綺恩的綢緞鋪鋪子裏經過看見臨淄候世子薛敏言和白綺恩說說笑笑。

他眼神暗了暗,沒有急著進去,待那臨淄候世子走後,他才進去,左看看右瞧瞧狀似無意道,“那個世子他來買綢緞這種小事打發下人來便可。”

白綺恩樂呵呵的低頭數銀子,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家夫君的近乎木板的臉色, “他現在是侯爺,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家裏就是特缺綢緞面料,要在我這兒買,我給他打折,他天天來買,夫君,你說我的買賣手段怎麽樣”數完銀子還滿臉春風好心情的望著陳長川,希望陳長川稱讚。

好個屁,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臨淄候世子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陳長川心裏已經在計較主意,豎起大拇指,嘴上不吝嗇誇讚,“不愧是我陳長川的媳婦,就是棒,好啊。”

晚上陳長川私底下找到張權,“你去支棱個鋪子,貨源從夫人那兒進,從你這兒賣出。”

張權道,“會不會太貴她不是一手貨源。”

“你管她貴不貴,原價賣給其他人。賣不出去你留在府邸上。另外,你散播些流言出去,說臨淄候留戀煙花之地。”陳長川護妻的主意是一個一個的。

他的人他必須護著,旁人覬覦不行,看一眼不能。

在陳長川的一番暗箱騷操作下,白綺恩的生意依舊是盈利挺好的,只是臨淄候不來了,問他隨行的小廝,小廝支支吾吾說不明白,總之跟臨淄候夫人有關。

原來是家事,白綺恩沒興趣聽了。

一年後,小九思亂跑,跑到後園庫房裏,這兒人不常來,白綺恩怕孩子磕著碰著跟著來,結果在小九思用兩只小手用力推開庫房裏的門,仰頭望著自己娘親稚聲稚氣道,“娘親,你看,裏面有東西。”白綺恩順勢擡眼望進去。

裏面不正是自己的鋪子裏的賣出的綢緞嗎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家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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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伊伊——江湖人稱怪盜“飛燕子”(自號)。輕功了得,世上沒有她偷不到東西。

常在河邊走,一次不開眼偷了個俊美華服男子銀子,給一掌拍死。

“你等著,老子活過來一定,一定躲著你走。”

投胎時候地府名額飽和了,閻王安排她重生到陸家嫡長女陸少宮身上,被繼母逼著替妹妹陸知歆出嫁。

嫁給易王穆文鈞為王妃。

傳聞易王容貌昳麗比潘安徐公有過之,就是統軍壓力大,性子暴戾,殺人跟玩似,還克妻。

這對她來說小意思,性子克妻什麽不要緊,她是死過一回而且有身手在身,怕他不成。

當了王妃不僅銀錢大把大把的,郎君還俊美,這便宜不占不是她啦,閻王爺真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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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殺身之仇

咬牙



王爺穆文鈞語氣冰冷,“你睡西廂房。”

陸伊伊內心松口氣,“謝天謝地。”

王妃容貌嬌美,性情純真,穆文鈞從開始的漠然,提防,到心動。

一年後,誕下小世子。

一月後,王妃不見了,卷了王府大半身家跑路。

王爺抱著孩子咬牙,“找,給本王往死裏找。找不到你們就去死。”

天地之大,一時之間如何能尋找的到。

他從最初暴怒憤恨痛苦到沈默苦思,到最後內斂孤冷。

找到後,王爺抱著孩子肅穆鄭重道:“不管你是不是陸家女,你都是本王的女人。跟我回家。”

PS∶女主表演小天才,又茶又作又秒慫。

男主前世誤殺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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