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跟你們這幫蟲豸在一起,拉低了皇帝的整體素質.JPG

關燈
第184章  跟你們這幫蟲豸在一起,拉低了皇帝的整體素質.JPG

鹹陽城外有著永無止息的漫天風沙, 這是地理位置決定的。

蕭礪偷偷作弊,雖然不用飛行等法術,但暗暗的使了一個墜字訣, 讓自己在野外的狂風中穩定的站著, 也穩定的往前走。

遇上過大風的人都知道, 一百斤的人快被吹跑的時候,一百五十斤的人能緩步前行,二百斤的人能安步當車。

她這麽悄悄一改動,就在天上飛籮筐和山雞的狂風中穩穩的往前走去,不至於被風卷走。走了幾百米反應過來了, 如果自己改成鬼魂的狀態, 更不會被風卷走,還省力氣呢!

[曹操:荊釵布裙,不掩國色, 說的就是夫人]

[趙匡胤:倒是有幾分姿色,別讓秦始皇看上了哈哈哈]

[李淵:別逗,她都三十歲了。]

老色鬼們不讚同這個觀點,你懂不懂哦, 美女和年齡是無關的,完完全全看臉, 但在搞她心態的時候先不反駁。

立刻亂發一頓感慨:[匹夫之勇, 你不會以為失去外力加持,你還能殺入重圍吧]

[我看這次懸了,人一得意就容易輕浮出錯。]

[哎呀, 不忍心看下去了。]

[趙煦:迷路了。]

[鐵木真:不知道秦朝的弩箭是否和電視劇裏一樣, 真能密密麻麻的萬箭齊發?]他對此非常感興趣,電影電視劇裏那種羽箭的密集程度, 令他感到困惑。拉弓射箭時候,箭落下時密集程度和射手們的站位相差不多,但弩機就不一定了,沒見過。

[劉邦:哈哈哈哈哈不會吧,怎麽偏偏到祖龍這兒不用法術?是因為他出版社給你出專題報道嗎?]

[劉徹:@李淵 你品味不行]

[李世民:哈哈哈哈,@祖龍 別在床上被美人徒手擰掉腦袋,那對雙方都不體面]他有點無法理解這幫家夥在YY什麽被俘劇情,就從蕭礪過去的表現來看,她絕對會禮貌敬意十足,一番花言巧語把目標騙了,擺出一副少婦溫柔無害的模樣,然後就是血流五步天下縞素。只能說少看點‘現代不怎麽穿衣服的電影’,看了也別當真的。大唐都有被掠走後反殺賊酋的婦人,何況是後世。

跟你們這幫蟲豸在一起,拉低了皇帝的整體素質.JPG

蕭礪走了一會,停下來打量四方,感覺自己快迷失方向了,更別提找到數裏外秦朝宮殿。

來的時候想的挺好,一眼看到城市哪一個方向更戒嚴,更繁華,就找過去,找到皇宮潛入,等半夜殺將過去。現在不辨方向,二十米外的視野受阻,遠處更是徹底模糊不輕。

有些人以為古代空氣狀況極佳,實際上幾十萬人燒火做飯的城市,哪怕是一日兩餐,也只會營造出比燒烤一條街更煙霧彌漫的城市,再加上漫天黃沙的沙塵暴,好消息是蕭礪可以隨意行動,走在路上時不太需要躲著人,壞消息是她也看不見什麽時候適合躲著人或車。

這你沒有路,更別提路標。行走在田埂間的泥土上,迷茫徘徊,不遠處的黃色迷霧中,露出一些低矮的房屋,大約是是農民住在自己的田地旁邊。

在迷霧之中,一些動物和人,以及更大的動物,在路邊走過。

影影綽綽的,分辨不清是人還是什麽令人害怕的東西。

[有鬼!!]

[我小時候最怕大霧天出門]

[害怕…咋辦]

[秦朝不能問路吧,我記得是]

蕭礪也沒辦法了,現在這破天氣,掏出望遠鏡都不好使,切入內線通話。刺殺的第一步,因迷路而宣告不是很成功:“只是不用法術,沒說不用地圖。”

林雲志大叫:“不行!你給我踏踏實實的從老辦法來。這又不是荒野求生,難道你不能在野外分辨方向,找到城市嗎?”

蕭礪惱羞成怒,壓著嗓子道:“什麽老辦法!我野外求生逃課了!”

“混蛋你怎麽能逃課。”

蕭礪:“因為卓老師不會跑到荒山野嶺去需要我帶著他找路回到城市裏!而我身上隨時帶著衛星電話和另外兩種定位器!我有三個同事很善於荒野求生。沒有什麽環境會讓我丟掉定位和衛星電話,試圖單人殺出叢林。我不想吃蚯蚓和樹葉為生!我能接受的下限是炸知了和榆錢饅頭。”

林雲志對炸知了都接受不了,但這不妨礙她理直氣壯的指責:“你不要這麽嬌生慣養,這次就算了,回來你也補補課吧。古人能做到的事,你肯定也能做到。”

蕭礪無語:“我還得用翻譯器。”

翻譯器,一種類似於心靈感應的鬼魂溝通方式,可以有效避免語言和用詞上的差異。

“我跟著卓老師去陜北農村視察的時候都聽不懂當地百歲老人說的方言,更何況是兩千年前的土話!”

林雲志大叫:“可惡!秦始皇為什麽不統一方言!都怪他!”

蕭礪氣笑了:“統一一哈!統一一哈!他沒法統一到普通話,統一了也是陜西話。哈慫!”

百忙之中罵了幾句,關掉內線通話,蕭礪還是盡力想辦法,這次終於遇到一些人影,走過去才看清楚是一組士兵,迎上去深施一禮,把這輩子看過的電視劇都用上了:“請問幾位軍爺,皇宮怎麽走?我早上領了差事,出來買東西,和人走散了。”

士兵中有一個中年人,一看是個頗有姿色穿著粗布衣服的女人,立刻腦補了她的身份,是年輕時選入宮中,但等到始皇帝去世都未能一見,一直都當幹粗活的宮女,荊釵布裙,別提多困窘了。上下一打量,這女人的身高比他還略微高一點,沒半點彎腰駝背:“你這女娃,在宮裏熬了半輩子,好不容易走出來,回去幹啥。”

蕭礪懵了:“呃我…”

京城附近的士兵就這麽彪悍嗎?

不是說商鞅跑路的時候被嚴格的戶籍管理制度控制住了嗎?

彈幕非但不出主意,還開始用哈哈大笑刷屏。

中年兵士看她眉目多情,滿臉的不知所措,一眼就相中了,又上前兩步:“你在宮裏守活寡,幹粗活,多可憐啊。額婆姨前年死了,你跟額回去,做我女人,讓你有肉吃,有細布衣裳穿。”

他指著自己身後的三個士兵:“這是額娃,這是額侄兒。”

蕭礪還不是很想動手,因為搞笑多過冒犯,她也沒多少被脅迫的感覺:“多謝美意,我不敢。”

“裏長是額達(我爹),你莫怕,戶籍的事,我自家就能解決。”中年人開始吹自己家的財產:“額家有八十畝上等良田,三個奴婢,兩頭牛!一張織機!多交你一個人的錢不算什麽,額有爵位…”他開始說一些只有秦朝人才聽得懂的爵位和官職。至於錢,則是女性也要繳人頭稅。

蕭礪微微低著頭,捏著袖口,實際上是捏著袖子裏藏著的刀,開始瞎蒙答案:“多謝美意,只是我的親人也在宮中,我如果不回去,只怕連累我妹妹,我和她相依為命二十年。”暴秦暴秦,最好能讓我這個答案靠得住。

興奮的兩眼發亮的中年人當即就垮了臉,何止是連累,那肯定會罰為隸臣妾,終生服苦役。

他兒子和侄兒已經不動聲色的圍住了這個孤身一人走在大霧中的女人,並用眼神詢問要不要強搶,扛起來就跑?

中年人陷入了沈吟,左右為難,他本來以為憑空掉下來一個無牽無掛還吃了許多苦頭的漂亮又溫柔的老婆,結果人家不是無牽無掛。那除非搶回去就把人殺了,否則非要逃跑不可,鬧大了怕是要削爵降罪,雖說始皇帝歸天之後管理沒有以前那樣嚴格,但這畢竟是宮人。

蕭礪到是無所謂他怎麽選,他選的是他自己的生死。

動手,就把他們都殺了。

指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甚至還有閑心看一眼彈幕,好嘛,一些皇帝在陰陽秦朝的制度和人頭稅不合理,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另一些皇帝在嗶嗶因為秦始皇不肯釋放大齡宮女導致士兵並不安分,這一下又掃射了所有不規定宮女出宮年齡的皇帝。

不管那條言論,都讓人想要嘭嘭兩拳。現在還不到時候。

雙方就靜靜的站著。

“唉,也罷。我送你回去。距離不遠,只有三五裏路。”他又問:“你是哪裏人?”

蕭礪嫻熟的敷衍他:“以前沒出過村子,很小的時候就進宮了。”

“可憐啊。宮裏也吃不飽穿不暖嗎。”

“是啊,哪舍得給宮女多花錢。”蕭礪問:“看您是位勇士,斬首的功勞一定拿的很多。”

討不著老婆他也幹脆不吹了,沈沈的嘆了口氣:“你懂什麽,稍有小錯就要降爵罰俸,失期未到,攻城不下,交鋒失利,都是要受罰的。”

蕭礪以一種學渣的心態,發出一聲輕柔且無措的嘆息:“啊?那可咋辦。”

這一句就足夠一個中年男人繼續抱怨十五分鐘,從長官不做人到下屬不聽話,從兵器質量罵到自備服裝的損耗程度,再從賦稅太高罵到被殺的李斯丞相和商鞅,從馬匹的難買程度罵到物資的珍貴稀缺,工匠不夠用,好幾個好朋友莫名其妙的就被罰了,簡直是苛刻至極。

他這些話,自己身邊人聽了,已經是老生常談,但不同朝代的人聽了,哇,好新鮮啊!從來沒聽說過!好慘啊,各有各的慘處。真是容易升軍功,也容易反手被扣工資。

蕭礪專註的聽著,連連點頭,做好一個捧哏:“啊……誒?……是嗎……天哪……”

心說:好嘛俺已經學會社會調查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