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左一個親親 右一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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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物這個故事太過於宏大了，不止對於兩個孩子，其實十三娘都不能很好得、完全得去講述這個故事，所以十三娘采用大而化之的方法簡單地講了秦始皇嬴政的一生，自幼磨難、少時隱忍、中年稱皇、統一六國，十三娘把故事結束在了這裏，後面的故事對於孩子來說太覆雜，他們不用過早地知道。
“始皇帝真了不起！我要像他一樣！”朝魯在黑暗中握著拳暗暗地下了決心。
十三娘摸了摸他的頭，“古往今來又有幾個始皇帝呢！姨姨給你們講這個故事，不是讓你們成為什麽，而是想告訴你們，我們作為一個人，出生不能選擇，父母不能選擇，甚至有時候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願活著。但是以後要走的路，要成為什麽樣的人，還是要有自己的選擇的。”
小寶擡起頭看著十三娘，“什麽選擇？”
“嗯，選擇自己要成為什麽樣的人呀，就要有個目標，不能隨大流，混日子，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然後一點一點地爭取，一點一點的達成。”
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十三娘說話的聲音，外面的雨還在下，十三娘接著說：“就像小寶的爸爸，他的一身好武藝是怎麽來的呢，肯定是很刻苦很努力的一天一天練出來的。你們下午不是說小舅舅的字好看麽，那是他一天天手腕子上綁沙袋練出來的。還有蘭妮姐姐，她比你們大一些，可是她已經能給別人看病了，小寶你知道的蘭妮姐姐從來都是醫書不離手的對不對？”
小寶點了點頭，“是呢。”
蘭妮也在跟著孩子們聽故事，沒想到自己成了正面典型，在黑暗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相比起動物和植物，我們人活得時間更久一點，所以不開心和無奈也更多一些，有太多的不由自主。雖然活著很重要但是開心也很重要。我希望你們活得開心，活得有價值，等你們長大了變老了，會想起很多值得記住的事情，不會覺得是白活一場，就好了。”
朝魯握著被子，看著房頂出神，聲音有些含糊的問十三娘，“這個就是你的目標麽？”
十三娘也望著屋頂笑了笑，“是啊，是我的目標，只是我還沒有實現，我會努力的。一起麽？”
十三娘等了好久才發現沒人回答她，而響應她的是此起彼伏的鼾聲。
“說教果然很無聊啊！晚安我的朋友們。”十三娘自嘲地一笑也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在院子裏值夜的朱一宇，也輕輕的應和了一句，“一起吧，晚安。”
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在淩晨停了下來，轉眼清晨的風又把烏雲吹散了，所以迎接十三娘他們醒來的是村子裏的大公雞清亮的打鳴聲，還有已經明媚了的晨光。
心兒她們早早就起來了，看見床上的主子們還在睡覺就輕手輕腳的出去燒水洗漱。
十三娘醒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被打掃幹凈了，窗臺上和炕桌上都放著小毛清晨新采來的，還帶著露水的鮮花。這個村子近山，所以清晨還有些涼，十三娘是覺得鼻子尖兒涼涼的才醒了過來，她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左右兩邊的小孩子們都還睡得香甜，蘭妮也沒醒，只有敖登正伸著腿靠在窗臺邊上在編辮子。
十三娘和敖登目光撞在了一起，十三娘一笑用口型說：“早上好！”
敖登也回了她一個微笑。
一來一往之間多少有些動靜，蘭妮也醒了過來，差不多時間朱一宇的身影出現在了窗邊，村裏糊窗戶用的是粗糙的草紙，所以看得不甚分明，但是十三娘認了出來那個影子。
朱一宇敲了敲窗欞，“該起床了，叫那兩個小家夥起來，他們說好了今早上要跟著我練武的！”
蘭妮一聽嘿嘿一笑就把手伸向了兩個孩子的小臉蛋，“起床來起床啦！想練武還睡懶覺！”
她手剛伸向朝魯，朝魯的眼睛就睜開了，目光直直地看向蘭妮，倒把蘭妮嚇了個激靈。等到朝魯反應過來是蘭妮之後眼神才柔和了下來，蘭妮揉了揉他的頭，“你這個孩子像匹小狼一樣！別怕，現在很安全，去叫小寶起床，不是說了要練晨功麽。”
朝魯點了點頭，才去推小寶。
“抱歉，這個孩子從小就是這樣了，昨晚上已經算他睡得踏實的了。”腳傷不能下床的敖登看到了全程，有些抱歉的和蘭妮說。
蘭妮下了床，搖了搖頭，“無妨，我知道他是無心的。”
十三娘這個時候已經洗漱完畢換好了衣裳，“不知道今天咱們能不能走，蘭妮敖登的腳是什麽情況。”
“沒有骨折，只是扭到了筋兒傷的比較厲害，不過咱們正好帶了對癥的藥膏，過了今天我估計她就可以下地了。要想健步如飛還得養五天。”
敖登幫著朝魯穿好了衣裳，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才把他送下了床，聽到了兩個姑娘在說自己的傷，也輕輕的活動了下腳腕，還是有些不靈活，但是明顯可以使上一些力氣了，“蘭姑娘家的果然是神藥！我的腳是舊傷，稍不小心就會崴到，原來我得養一個多月才能行走，沒想到這次恢覆的這麽快！”
說起這個蘭妮倒是自豪的很，小胸脯一挺：“那是我哥哥專門配的，絕對好用。”
十三娘笑著聽蘭妮誇獎自己的哥哥，手頭還在整理她們換下來的衣服，突然感覺衣服被揪了揪，回頭一看原來是小寶。小寶今天穿的大褂子上面有一整排的扣子，被小寶扣的七扭八歪的，十三娘看了直樂，正準備蹲下來幫小寶解開重新扣好，卻被小寶攔住了，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朝魯哥哥有，我也要一個！”
十三娘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指剛才敖登親了朝魯額頭一下，小寶看見了有樣學樣也來討起床吻了。
十三娘看著小寶，“敖登姐姐那是獎勵朝魯哥哥按時起床的。我獎勵你什麽呢？”
“我有自己穿衣服呀！”小寶一挺胸脯，別問了，這個動作一定是和蘭妮學的！
十三娘揪了揪小寶歪七扭八的衣服，“就這個？”
“我扣好，十三姐姐就要獎勵我！”小寶趕緊動手解扣子。
“好！”十三娘也不想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沒想到小寶還真會扣，三下五除二就把扣子扣好了。
十三娘也不含糊，抱起小寶的小腦袋瓜就在他額頭一個親了一下。
這樣，小寶和朝魯才手拉著手一起出門去找朱一宇了。看著他們出了門，蘭妮也湊了過來，故作扭捏的說，“姐姐，我也很乖！我也要一個！”
十三娘伸手打了下她的屁股，“沒有！多大的人了！還要這個！我還想要呢！找誰去！”
她話音還沒落呢，屋外就傳來了兩個孩子的笑鬧聲，“小舅舅，我今天有乖乖的，十三姐姐獎勵了我一個親親！你今天這麽早就起來幫我倆做小木劍，你也應該有一個親親！我一會幫你向十三姐姐要！”
原來是朱一宇昨天答應了兩個孩子幫他們各做一把寶劍，趁著昨晚值夜他就做了出來，今早上就帶著孩子們練習一些基本的劍術動作當作晨功。沒想到被小寶代送了個大禮。
小寶的話音剛落，屋裏就傳來了蘭妮誇張的笑聲。十三娘翻了個白眼，孩子不懂事能怎麽辦呢！打一頓也不管用啊，只能教了。
認命的她打開了屋門，臉上掛著微笑，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小寶，小舅舅給你們做了禮物，那你送他一個親親就可以了！不用來找十三姨姨！”說完又關上了門。
朝魯和小寶看著笑容僵硬的十三娘出來又進去了，齊齊打了個冷顫。
“我怎麽覺得有點怕怕的！”
“我覺得有些冷。小舅舅我說錯什麽了麽？”小寶回頭請教朱一宇。
朱一宇忍著笑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沒錯！咱們練武吧！”
經過這個小插曲的小農家院徹底地恢覆了朝氣蓬勃。而吃過早飯後，鐵毅把大家集中在了東屋，一起研究接下來的布置。
“今天天氣已經放晴了，但是看樣子明後天還會有雨，咱們現在不知道哈爾巴拉的人在不在周圍，所以今天我需要派人出去先查看一下，再做準備。”鐵毅先說了自己的打算。
蘭妮給敖登又換了藥，“敖登今天還是不能下床，但是明天她就可以下床自己走上馬車了，我建議她再休養一天。”
敖登謝過了蘭妮，也加入了討論，“之前我和朝魯躲在山洞裏時，我曾放飛了朝魯一直馴養的一只小鷹，那是博穆爾將軍送給朝魯的，它能找到博穆爾將軍。你們不是說博穆爾將軍之前在保定府麽，那現在那只鷹應該已經拿著回信回來了。我也想等等看，咱們雖然人不少，但是哈爾巴拉那邊全是死士，我不能看著你們做無謂的犧牲。”
鐵毅和朱一宇有商量了些細節問題，大家定了下來，今天偵察敵情還要選擇路線，明天出發離開這個村子。因為哈爾巴拉知道朝魯是要上京的，找不到他們就會一路往京城方向找，所以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把朝魯和敖登打扮成蘭一堂的家眷跟著同興鏢局一路向西去綏遠，直到等到博穆爾的人來，再說。
商量好了，大家便開始分頭行動。而被他們一直討論的那只鷹並著博穆爾的回信，現在正在哈爾巴拉手上。
“沒想到，那個小狼崽還有一只訊鷹！還能找到博穆爾搬救兵！”哈爾巴拉一使勁兒就把那只鷹脖子捏斷了。
“別！這鷹還有用！”他手下一個獨眼出口阻攔結，果晚了一步，也沒接著再說下去。
另外一個黑衣人憤恨地說：“那個博穆爾多管閑事！咱們兄弟折在他手裏好幾個！為了搶這個鷹還有倆兄弟摔下了山崖！現在就剩咱們五個人了！怎麽把那個小狼崽子搶回去！”
獨眼龍倒是平靜，“咱們五個功夫最好！對付二十個人都不成問題，何況他們兩個一個女人一個孩子。現在主要是找到他們！信上說了博穆爾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最近這雨下得，一點痕跡都沒有，要我說咱們得往東走！往京城走！主子說了要狼崽子，咱們就得去抓！”
“你倒是說得輕松，你抓一個看看！這麽快，倒是主子主子的了！認主認得真快！”屋裏另外兩個人看不慣獨眼背信棄義的樣子，開口嘲笑他，一來一往之中眼瞅著屋子裏的人就要打起來了。
哈爾巴拉拍了下桌子，“好了！阿卓是烏察部的人，他說的沒錯！咱們現在也是烏察部的人了，你們也別矯情。但是漢人有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們二十個人出來，現在就剩五個了，而且顯然博穆爾知道了咱們的事，耽誤的越久就越可能導致行動失敗！所以我們速戰速決，遇到了朝魯就一刀斃命了結了他！帶著人頭回去覆命，也算不辜負烏察部首領的收留之恩！”
那個獨眼龍就是阿卓，也算是烏察部派來得釘子，眼看著現實只能如此，也乖乖的閉了嘴不再說什麽要活捉之類的。
“那我們到底去哪兒找？”一個漢子問道。
哈爾巴拉看了看手邊簡易的輿圖，思考了一會，“咱們就在附近找，敖登腳有舊傷，現在又是趕路又是淋雨，絕對要覆發。山上她帶著個孩子爬不上去，城裏咱們都看過了並沒有，咱們就在山下這幾個村子裏找！或者是城外的能藏人的地方。現在雨已經不下了，我就不信她還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眾人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哈爾巴拉的安排。
當天，山下村附近的村子就出現了很多行蹤詭異的人，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麽，這些人卻又不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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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真了不起！我要像他一樣！”朝魯在黑暗中握著拳暗暗地下了決心。
十三娘摸了摸他的頭，“古往今來又有幾個始皇帝呢！姨姨給你們講這個故事，不是讓你們成為什麽，而是想告訴你們，我們作為一個人，出生不能選擇，父母不能選擇，甚至有時候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願活著。但是以後要走的路，要成為什麽樣的人，還是要有自己的選擇的。”
小寶擡起頭看著十三娘，“什麽選擇？”
“嗯，選擇自己要成為什麽樣的人呀，就要有個目標，不能隨大流，混日子，要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然後一點一點地爭取，一點一點的達成。”
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十三娘說話的聲音，外面的雨還在下，十三娘接著說：“就像小寶的爸爸，他的一身好武藝是怎麽來的呢，肯定是很刻苦很努力的一天一天練出來的。你們下午不是說小舅舅的字好看麽，那是他一天天手腕子上綁沙袋練出來的。還有蘭妮姐姐，她比你們大一些，可是她已經能給別人看病了，小寶你知道的蘭妮姐姐從來都是醫書不離手的對不對？”
小寶點了點頭，“是呢。”
蘭妮也在跟著孩子們聽故事，沒想到自己成了正面典型，在黑暗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相比起動物和植物，我們人活得時間更久一點，所以不開心和無奈也更多一些，有太多的不由自主。雖然活著很重要但是開心也很重要。我希望你們活得開心，活得有價值，等你們長大了變老了，會想起很多值得記住的事情，不會覺得是白活一場，就好了。”
朝魯握著被子，看著房頂出神，聲音有些含糊的問十三娘，“這個就是你的目標麽？”
十三娘也望著屋頂笑了笑，“是啊，是我的目標，只是我還沒有實現，我會努力的。一起麽？”
十三娘等了好久才發現沒人回答她，而響應她的是此起彼伏的鼾聲。
“說教果然很無聊啊！晚安我的朋友們。”十三娘自嘲地一笑也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在院子裏值夜的朱一宇，也輕輕的應和了一句，“一起吧，晚安。”
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在淩晨停了下來，轉眼清晨的風又把烏雲吹散了，所以迎接十三娘他們醒來的是村子裏的大公雞清亮的打鳴聲，還有已經明媚了的晨光。
心兒她們早早就起來了，看見床上的主子們還在睡覺就輕手輕腳的出去燒水洗漱。
十三娘醒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被打掃幹凈了，窗臺上和炕桌上都放著小毛清晨新采來的，還帶著露水的鮮花。這個村子近山，所以清晨還有些涼，十三娘是覺得鼻子尖兒涼涼的才醒了過來，她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左右兩邊的小孩子們都還睡得香甜，蘭妮也沒醒，只有敖登正伸著腿靠在窗臺邊上在編辮子。
十三娘和敖登目光撞在了一起，十三娘一笑用口型說：“早上好！”
敖登也回了她一個微笑。
一來一往之間多少有些動靜，蘭妮也醒了過來，差不多時間朱一宇的身影出現在了窗邊，村裏糊窗戶用的是粗糙的草紙，所以看得不甚分明，但是十三娘認了出來那個影子。
朱一宇敲了敲窗欞，“該起床了，叫那兩個小家夥起來，他們說好了今早上要跟著我練武的！”
蘭妮一聽嘿嘿一笑就把手伸向了兩個孩子的小臉蛋，“起床來起床啦！想練武還睡懶覺！”
她手剛伸向朝魯，朝魯的眼睛就睜開了，目光直直地看向蘭妮，倒把蘭妮嚇了個激靈。等到朝魯反應過來是蘭妮之後眼神才柔和了下來，蘭妮揉了揉他的頭，“你這個孩子像匹小狼一樣！別怕，現在很安全，去叫小寶起床，不是說了要練晨功麽。”
朝魯點了點頭，才去推小寶。
“抱歉，這個孩子從小就是這樣了，昨晚上已經算他睡得踏實的了。”腳傷不能下床的敖登看到了全程，有些抱歉的和蘭妮說。
蘭妮下了床，搖了搖頭，“無妨，我知道他是無心的。”
十三娘這個時候已經洗漱完畢換好了衣裳，“不知道今天咱們能不能走，蘭妮敖登的腳是什麽情況。”
“沒有骨折，只是扭到了筋兒傷的比較厲害，不過咱們正好帶了對癥的藥膏，過了今天我估計她就可以下地了。要想健步如飛還得養五天。”
敖登幫著朝魯穿好了衣裳，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才把他送下了床，聽到了兩個姑娘在說自己的傷，也輕輕的活動了下腳腕，還是有些不靈活，但是明顯可以使上一些力氣了，“蘭姑娘家的果然是神藥！我的腳是舊傷，稍不小心就會崴到，原來我得養一個多月才能行走，沒想到這次恢覆的這麽快！”
說起這個蘭妮倒是自豪的很，小胸脯一挺：“那是我哥哥專門配的，絕對好用。”
十三娘笑著聽蘭妮誇獎自己的哥哥，手頭還在整理她們換下來的衣服，突然感覺衣服被揪了揪，回頭一看原來是小寶。小寶今天穿的大褂子上面有一整排的扣子，被小寶扣的七扭八歪的，十三娘看了直樂，正準備蹲下來幫小寶解開重新扣好，卻被小寶攔住了，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朝魯哥哥有，我也要一個！”
十三娘恍惚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指剛才敖登親了朝魯額頭一下，小寶看見了有樣學樣也來討起床吻了。
十三娘看著小寶，“敖登姐姐那是獎勵朝魯哥哥按時起床的。我獎勵你什麽呢？”
“我有自己穿衣服呀！”小寶一挺胸脯，別問了，這個動作一定是和蘭妮學的！
十三娘揪了揪小寶歪七扭八的衣服，“就這個？”
“我扣好，十三姐姐就要獎勵我！”小寶趕緊動手解扣子。
“好！”十三娘也不想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沒想到小寶還真會扣，三下五除二就把扣子扣好了。
十三娘也不含糊，抱起小寶的小腦袋瓜就在他額頭一個親了一下。
這樣，小寶和朝魯才手拉著手一起出門去找朱一宇了。看著他們出了門，蘭妮也湊了過來，故作扭捏的說，“姐姐，我也很乖！我也要一個！”
十三娘伸手打了下她的屁股，“沒有！多大的人了！還要這個！我還想要呢！找誰去！”
她話音還沒落呢，屋外就傳來了兩個孩子的笑鬧聲，“小舅舅，我今天有乖乖的，十三姐姐獎勵了我一個親親！你今天這麽早就起來幫我倆做小木劍，你也應該有一個親親！我一會幫你向十三姐姐要！”
原來是朱一宇昨天答應了兩個孩子幫他們各做一把寶劍，趁著昨晚值夜他就做了出來，今早上就帶著孩子們練習一些基本的劍術動作當作晨功。沒想到被小寶代送了個大禮。
小寶的話音剛落，屋裏就傳來了蘭妮誇張的笑聲。十三娘翻了個白眼，孩子不懂事能怎麽辦呢！打一頓也不管用啊，只能教了。
認命的她打開了屋門，臉上掛著微笑，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小寶，小舅舅給你們做了禮物，那你送他一個親親就可以了！不用來找十三姨姨！”說完又關上了門。
朝魯和小寶看著笑容僵硬的十三娘出來又進去了，齊齊打了個冷顫。
“我怎麽覺得有點怕怕的！”
“我覺得有些冷。小舅舅我說錯什麽了麽？”小寶回頭請教朱一宇。
朱一宇忍著笑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沒錯！咱們練武吧！”
經過這個小插曲的小農家院徹底地恢覆了朝氣蓬勃。而吃過早飯後，鐵毅把大家集中在了東屋，一起研究接下來的布置。
“今天天氣已經放晴了，但是看樣子明後天還會有雨，咱們現在不知道哈爾巴拉的人在不在周圍，所以今天我需要派人出去先查看一下，再做準備。”鐵毅先說了自己的打算。
蘭妮給敖登又換了藥，“敖登今天還是不能下床，但是明天她就可以下床自己走上馬車了，我建議她再休養一天。”
敖登謝過了蘭妮，也加入了討論，“之前我和朝魯躲在山洞裏時，我曾放飛了朝魯一直馴養的一只小鷹，那是博穆爾將軍送給朝魯的，它能找到博穆爾將軍。你們不是說博穆爾將軍之前在保定府麽，那現在那只鷹應該已經拿著回信回來了。我也想等等看，咱們雖然人不少，但是哈爾巴拉那邊全是死士，我不能看著你們做無謂的犧牲。”
鐵毅和朱一宇有商量了些細節問題，大家定了下來，今天偵察敵情還要選擇路線，明天出發離開這個村子。因為哈爾巴拉知道朝魯是要上京的，找不到他們就會一路往京城方向找，所以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把朝魯和敖登打扮成蘭一堂的家眷跟著同興鏢局一路向西去綏遠，直到等到博穆爾的人來，再說。
商量好了，大家便開始分頭行動。而被他們一直討論的那只鷹並著博穆爾的回信，現在正在哈爾巴拉手上。
“沒想到，那個小狼崽還有一只訊鷹！還能找到博穆爾搬救兵！”哈爾巴拉一使勁兒就把那只鷹脖子捏斷了。
“別！這鷹還有用！”他手下一個獨眼出口阻攔結，果晚了一步，也沒接著再說下去。
另外一個黑衣人憤恨地說：“那個博穆爾多管閑事！咱們兄弟折在他手裏好幾個！為了搶這個鷹還有倆兄弟摔下了山崖！現在就剩咱們五個人了！怎麽把那個小狼崽子搶回去！”
獨眼龍倒是平靜，“咱們五個功夫最好！對付二十個人都不成問題，何況他們兩個一個女人一個孩子。現在主要是找到他們！信上說了博穆爾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最近這雨下得，一點痕跡都沒有，要我說咱們得往東走！往京城走！主子說了要狼崽子，咱們就得去抓！”
“你倒是說得輕松，你抓一個看看！這麽快，倒是主子主子的了！認主認得真快！”屋裏另外兩個人看不慣獨眼背信棄義的樣子，開口嘲笑他，一來一往之中眼瞅著屋子裏的人就要打起來了。
哈爾巴拉拍了下桌子，“好了！阿卓是烏察部的人，他說的沒錯！咱們現在也是烏察部的人了，你們也別矯情。但是漢人有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咱們二十個人出來，現在就剩五個了，而且顯然博穆爾知道了咱們的事，耽誤的越久就越可能導致行動失敗！所以我們速戰速決，遇到了朝魯就一刀斃命了結了他！帶著人頭回去覆命，也算不辜負烏察部首領的收留之恩！”
那個獨眼龍就是阿卓，也算是烏察部派來得釘子，眼看著現實只能如此，也乖乖的閉了嘴不再說什麽要活捉之類的。
“那我們到底去哪兒找？”一個漢子問道。
哈爾巴拉看了看手邊簡易的輿圖，思考了一會，“咱們就在附近找，敖登腳有舊傷，現在又是趕路又是淋雨，絕對要覆發。山上她帶著個孩子爬不上去，城裏咱們都看過了並沒有，咱們就在山下這幾個村子裏找！或者是城外的能藏人的地方。現在雨已經不下了，我就不信她還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眾人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哈爾巴拉的安排。
當天，山下村附近的村子就出現了很多行蹤詭異的人，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麽，這些人卻又不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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