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問緣由可憐可恨 辦惡人不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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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小可愛們

這是一個大肥章哦

也是對於最近接連修文、捉蟲,時不時提示更新的補償

還有最近是考試周了

不論是期末考還是職業考

希望大家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預告一下,明天依舊是一個大肥章,或者是雙更

是的,你的千斤就是這麽任性

還有呢,因為我的收藏是屬睡美人的,得要一個王子親親可能才會醒

所以千斤想要去蹭一下晉江發文時間的玄學,

so,八點更新會有變動,

但是日更不變

一開心了還會有雙更或者肥章

大家期待吧

赫赫赫赫赫赫——這是公主的笑聲

看著孩子們都下去休息了,陸明兒和蘭寧在午後的小院裏相視一笑,如釋重負。

“我們原來也像這群孩子一樣無憂無慮,就算有煩心事,也不過是你配的藥不如你大姐,奕湛公事忙不著家,又或者是朝露和別人拌嘴這樣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陸明兒手握著茶杯,下意識的撫摸著杯沿兒。

蘭寧一直上翹著的嘴突然垮了下來:“人總是要長大的,然後變老,無憂變得多憂,但是好歹我們守住了本心沒有害過別人。我一直想問你,梁禮不是步步高升已經做了天津衛的二把手了麽,怎麽王信芳卻一人帶著梁悠回來了?”

陸明兒知道蘭寧不會含糊過去這個事情,在腦子裏整理了一下最近調查出來的事情經過,緩緩地開了口。

“哪有那麽些矢志不渝,當年咱們小不懂,你現在回想下梁禮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精心安排、有心誘導的?我現在都不好說他對王信芳有幾分真心!”

蘭寧聽著這話一側的嘴角揚了揚,無聲地點了點頭。

陸明兒又接著說:“當年他們逃到了薊縣,投靠了梁家一房遠親。這梁家人也是奇怪,見了私奔的小兒女不說趕緊通知本家,卻私自收留了二人,還幫梁禮在縣衙找了份差事,叫兩人安頓了下來。”

“他們指不定怎麽顛倒黑白的訴說自身可憐呢,或者說梁家本來上下就沒個好人!沒啥差別。”蘭寧悠悠地說。

陸明兒本來想點頭的,可是又笑了出來:“我婆婆也是梁家人!”

蘭寧一拍巴掌:“哎!這不就更對了!”

她這種小女兒氣的動作陸明兒好久沒看到了,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繼續說:“梁禮怎麽說也是中了秀才的人,小聰明也是有些,在縣衙輕而易舉就做到了縣丞。又趕上薊縣山匪猖獗,他臨危受命坐上了代理縣官的職位,這才養大了他的野心,當年敢支使著王信芳回來討好家裏,想正式登堂入室,憑著王家的資本正式進入官場。”

蘭寧嘴邊的嘲諷之意是掩都掩飾不住了:“好本事啊,這山匪來得及時。”

“離家五年之久的王信芳回了王家,非但沒有獲得家族的支持,反倒帶累了我的飛羽!她人也被公公做主送回了薊縣,就是那一年朝廷任命的的縣官走馬上任,也沒他梁禮什麽事兒了。再後來他不知怎麽遇上了一直住在天津衛的今上皇叔榮王爺,進了王府裏做幕僚。”

“你還別說,這人運氣不錯,一個秀才就能到了王府了。肯定混的也不錯吧!”

蘭寧的語氣無不刻薄,但是陸明兒卻很理解,甚至她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她跟著點了點頭。

“對,這麽些年下來,已經在王府裏有頭有臉了,不過這也是有代價的,他娶了王府管家的寡妹。”

“娶?”

“對,平妻!那女子囂張跋扈,不能容人,靠著哥哥,寡婦再嫁卻逼走了原配和嫡子,這事兒在天津衛已經是人盡皆知。”

蘭寧樂的直拍巴掌:“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所以王信芳領著梁悠就又回了王家?”

陸明兒現在對於王信芳和梁悠是生理厭惡,一聽到這名字就不舒服!但是想起這母子倆對飛羽做的事兒又恨的牙根癢癢:“這母子倆不能再留在府裏了,他們把註意打在飛羽身上,不就是為梁悠找個靠山?!她還真是沒變,自己走的路,還想原封原樣的讓我的飛羽走!”

蘭寧拍了拍明顯坐立不安的陸明兒:“她敢這麽想這麽做,那你就把這事兒拿到明面上來,你那婆婆還在呢,你男人也還在呢,不能臟了自己的手,記住有所為有所不為!”

陸明兒閉著眼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對了,你什麽時候走?”

蘭寧知道陸明兒的為人,說話也是點到為止:“月底,你們家奕湛就留在京城了?”

“哪兒啊,他這幾天一直忙著拜會老師同窗和故交,估計還是得外放,去哪不好說。”

說起了這男人們的仕途,蘭寧突然想起了小寶一家子還缺個管家呢。

“對了,我有個事兒要請你幫忙。”

“咱倆還有什麽幫不幫的,你說。”陸明兒倒是有些新奇,沒想到自己還能等到蘭鐵娘子求助的時候。

“我這鄰居,就隔壁同興鏢局的鐵家,缺個經驗豐富又踏實的管家,那倆孩子獨自在外打拼,在京城吃力的很,需要有個人幫扶下。你和王奕湛那有人選麽?”蘭寧簡單地把鐵家的情況和陸明兒介紹了一下,也說了用人的要求。

陸明兒心裏隱隱約約有個人選,但是還不確定,只能和蘭寧說好回去確定一下再答覆她。

蘭寧本就沒指望能立時得到回應,倒也不急。

隨後蘭寧又想起了飛羽的病:“明兒,飛羽現在心中郁結已經說開了,但是這麽久的憂思過重還是對她身體有影響的,我給她開幾副藥調養著,你若在京城每個月都來蘭一堂找蘭嶼給飛羽診脈,隨時調整藥方,若是外放了,也要在當地找個好的大夫調理飛羽的身體,知道了麽!”

看著陸明兒點了頭,又繼續說道:“飛羽的情況,我也沒怎麽接觸過,不知道她會不會反覆,在平日裏你還是要註意引導飛羽,別讓她再陷入原來的情緒中去。”

說完了用藥和引導情緒的事兒,蘭寧還教了陸明兒幾道藥補的方子。蘭寧說陸明兒補充,不知不覺中老閨蜜倆就聊了一下午。

等日頭西沈了,十三娘他們飽飽地睡了一覺也都醒了過來,陸明兒謝絕了蘭寧留飯,帶著女兒還有一車的禮物,回了家。車裏的人雖然和上午來時一樣,但是車內的氛圍卻是完全不一樣了,說是恍若重生也不為過。

蘭寧今天情緒不高,也許是因為聽了太多次那個人的名字,或者因為別的什麽 。

故而今天蘭家的晚飯是各自在自己房裏吃的,蘭寧早早回了房間,也不知道做什麽,倒是臨走之前說了一句,說是鐵家的管家應該可以找到了。

蘭妮興奮的和蘭嶼說著今天的情況,從醫學角度交流了下心得,倆醫癡又頭碰頭的去研究醫案配伍去了。

十三娘已經習慣了蘭家人嗖的一下子就會全部離開的場景,見怪不怪了。

晚飯上的蘭家信息交流大會開不成了,但是十三娘飯還是要吃的。吩咐心兒把飯擺在世外居小院裏,今天聽了一天兩代人悲歡離合的故事十三娘也有些惆悵,所以特意吩咐蕊兒準備了一壺果子酒,準備來個伴著夕陽就酒,對著月影起舞的瀟灑之夜。

瀟灑註定是與十三娘娘無緣的,飯還沒準備好,外院的薄荷倒是來通報了,說是朱一宇帶著小寶上門做客。因為蘭夫人在休息,蘭嶼兄妹在藥室,外人不得打擾,所以只能來找十三娘了。

十三娘也有些想小寶了,那還有什麽說的。只能把二人請進來了,這地方麽……蘭一堂不合適,上房也不合適,還好世外居是獨立於內宅的所在,朱一宇一個男人進來也不會太尷尬。

當然這個時候,可能是十三娘骨子裏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現在是古人的設定,十三娘沒想起來她是個單身女性而朱一宇是外男這個問題。

吩咐完了薄荷的十三娘在院子裏,遠遠的就聽到“噔噔蹬”的跑步聲,然後就是由遠及近的:“姐姐、姐姐、十三姐姐……”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小寶,幾天沒見小寶倒是愈加精神了,小臉紅撲撲的,一頭就紮進了十三娘的懷裏。

“姐姐你還欠我好幾個故事呢,你忘了,都不來找我,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十三娘蹲下給小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很老實的認了錯:“對不起小寶,姐姐這幾天在忙著別的事兒,把給小寶講故事的任務耽誤了。”

小寶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道歉,話還沒說出口,身後剛趕上來的朱一宇先張了口:“十三娘言重了,不必道歉,小寶是想十三娘了才會纏著我來這裏,多有打擾,抱歉。”

朱一宇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院中抱作一團的兩個人,幾日沒見的那個女子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頭發也規規整整的梳成了京城流行的高聳摸樣,衣服是銀絲秀錦的衣裙,甚至還配了繡著暗紋的雲肩,這打扮硬是把十三娘稱的貴氣非凡。

想到鏢局的人說剛才蘭一堂有客人,朱一宇就了然了,其實想來也奇怪,十三娘長相並不出挑,但是身上總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氣質,讓人覺得溫暖,所以才見了她幾面的小寶總是念叨著來找她玩,而朱一宇自己也少有的和小寶心意相通了。

雖然有些想念,但是朱一宇沒想到蘭家就放十三娘一個人在自己的院子接待他和小寶,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欣喜無人打擾他接近十三娘,還是該埋怨蘭家人心大。

說起這個來,也到真是冤枉了蘭家人,對於學醫的,男女大方本就有些淡漠,而且他們又信任十三娘的人品,所以給了十三娘相當高的自由度,而沒有用現如今約束女孩子那套來對待她。

當然了現如今十三娘單獨接觸過的外男只有倆——鐵小寶和朱一宇!

朱一宇在世外居院門口就停了下來,不敢往進邁步了。

剛牽著小寶站起來的十三娘,一擡頭就看到了朱一宇遲疑的動作,這時她才想起來,現在這世外居屬於她的閨房,已經是比較私密的地方了,這個男人還是很恪守禮數的麽。

看著這個濃眉大眼的男人此時眼中寫滿了糾結,緊張的都在扣手指甲了,十三娘突然有點想笑。

然後她還真是不客氣的笑了出來,這一笑倒是把憋在心裏的一團子氣散了出去,好像今天一天中積攢的失落、傷感、懷念都隨著這一聲笑象氣泡一樣的噗噗的散開了……

她笑著拉著小寶的手,低頭和他說:“小寶,今天姐姐有些累,不能給你講故事了,下次姐姐多給你講幾個好不好?”

小寶一聽姐姐累了,趕緊握住了小拳頭:“姐姐你哪裏累,我幫你錘錘。”

十三娘很想回答他,心累,但是又怕這個耿直的小男孩真的拿拳拳錘自己的心口。只能笑著說:“很多地方累呢,姐姐才舍不得小寶給姐姐錘。”

小寶歪著頭看了看笑著很溫暖的姐姐,又看了看門外的舅舅,興奮地說:“讓舅舅錘,舅舅力氣大不怕累!”

十三娘樂得不行,這孩子真是!

朱一宇已經要把指甲邊緣的肉都摳破了皮了,才抑制住拎走小寶的沖動,只能轉移話題說:“小寶你不用急於一時,這次你十三姐姐和蘭夫人他們一起去綏遠,你爹娘決定了你也跟著一起回去,正好去看看你姥姥姥爺。你還有一路的時間和十三姐姐玩呢,今天姐姐累了咱們先回去好不好?”

小寶聽了想了想,點了點頭,可是他有一大堆的問題要問舅舅,還沒問出口,朱一宇已經看懂了小·十萬個為什麽·寶的眼神,趕緊說道:“有問題回去問你娘!”

小寶哪裏甘心就此偃旗息鼓,正要再次發動疑問句襲擊,薄荷帶著隔壁的猴子來了。

一身短打裝扮的猴子先向十三娘一抱拳,說道:“在下同興鏢局侯子星,給蘭小姐問好。”

“侯小哥好,你來可是有事兒。”

“我家夫人派我來請舅老爺和小少爺回家去,家裏飯得了。”

朱一宇點了點頭,讓猴子先回去了,他帶著小寶立刻就回。

“我送送你們。”十三娘牽著小寶的手也跟上了朱一宇的步子。

十三娘提出送送他們,邊走邊想起來:“勞煩一宇回去告訴鐵夫人,管家之事有了些眉目,具體的夫人會再告知的。”

朱一宇點了點頭。

十三娘見他沒有接話,只能繼續說:“小寶是要和我們一起去綏遠麽?”

朱一宇聽見“我們”這個詞從十三娘嘴裏出來,就感覺到一陣的欣喜從心裏咕湧咕湧地冒出來,雖然他知道這個詞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是,不止小寶,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回去,路上一起有個照應。”這回就真的是“我們”一路同行了。

十三娘點了點頭,看了看身邊這個穿著普通粗布衣衫的男子,手臂倒是顯得格外的粗壯。

“一宇也會武?”

朱一宇還沒答話,小寶就進行了搶答:“小舅舅功夫可好了,鏢局裏的師傅都打不過他。”

十三娘倒有些驚訝了,聽說朱一宇已經考中了舉人,沒想到還練得一身好功夫,她由衷的讚了一句:“那就很厲害了呀!”

這句話是回應小寶的,倆人接著便討論起以後小寶也要像小舅舅一樣厲害的話題。漸漸落在他們身後半步的朱一宇,偷聽著前面兩人的話,又偷偷的紅了耳尖。

好在朱一宇的小動作並沒有人發現,好歹是維護住了高大威猛文武雙全的形象。

十三娘把人送到了門口,目送他們進了同興鏢局的大門,一扭臉兒。

“哎喲~我的果子酒欸!”

十三娘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趕緊呼喚心兒蕊兒給她換下了待客的大衣裳,拆了頭發,忒累!

洗洗涮涮一番之後,十三娘再回到了院中的小圓桌旁,這夕陽就酒,已然是不可能了。

好在今晚月光不錯。

所以在今晚月光下的。

是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十三娘,在喝著甜美的果子酒。

也是,雖然見到了佳人,但依舊十分想翻墻的的朱一宇。

還是,被小寶連環追問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選擇裝睡的鐵毅夫婦。

又或是和母親擠在了一張床上,把父親趕去睡書房的小飛羽,在睡夢中甜甜的笑……

月亮偷聽了太多小秘密。

還好,新的一天又要有新的刺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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