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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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忽悠
清晨的圓環大教室內人聲鼎沸, 學生們眉頭緊鎖，三三五五圍聚一處，低聲談論著今晨全星網熱議的突發爆炸性學術新聞。
秦鶴甫一進教室, 有相熟的同學立即迎了上來, 臉帶愁容。
「是, 我也看到了, 宇宙風暴的事。」
鄭重斂容, 秦鶴點頭應是。
新聞稱, 虎視眈眈包繞銀河聯邦的宇宙風暴群, 它們的相對平靜期, 極有可能將在可預見的一段時間內結束，而後爆發活躍期即會來臨, 銀河聯邦公民應當提高警惕積極應對——
「唉, 也不知今後將會如何。」
周邊某位同學的嘟嘟囔囔傳來, 不安的毒素隨之擴散，沈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是真的嗎？宇宙風暴, 真的會卷土重來？
人類聯盟會選擇遷都嗎？是否應在今日課後收拾好行裝，為未來可能發生的緊急撤離做準備？
不安的驚惶背生雙翅，在銀河聯邦之上優雅滑行, 將未知的恐怖撒播於聯邦的每一寸土地。
遠離顛沛流離的、銀河聯邦的百年平靜, 於此終結。
————————————
宇宙風暴, 令銀河聯邦頗為頭疼的宇宙自然現象——或者說是自然災害, 是舉足輕重、足以左右銀河聯邦存續與否的最大危機因素，其誕生與爆發的原因尚未被完全解明。
宇宙風暴相關的研究者僅能通過分析區域性的指標變化, 短暫預測數日內的宇宙風暴動向, 且僅限於相對平靜期。爆發活躍期的宇宙風暴極為危險、暴躁、神秘，如同一位喜怒無常的、掌管毀滅權柄的神明, 隨心而行、變化無常，將覆滅敢於阻擋它的一切事物。
銀河聯邦的歷史，是持續失去的歷史——數度爆發的宇宙風暴吞噬了舊銀河聯邦領域內的絕大部分星系。滅頂的危機不斷迫近，銀河聯邦不得不自定居星系再三向外撤離退避，在宇宙風暴的逼迫下，被迫放棄了極為龐大的總計領土，轉而向外擴張以補充失卻的星球。
上次的宇宙風暴大規模爆發，距今已有近百星年，但在這段漫長的平靜期降生於世的孩童，無一不知「宇宙風暴」的威名——不寧的恐慌刻入了聯邦公民的骨髓，任誰都知道，銀河聯邦生存於搖搖欲墜的不穩地基之上，總有一日運氣會花光。
銀河聯邦已經失去了太多——例如人類聯盟再也無法回到夢中的母星，地球深陷於宇宙風暴的狂暴之中，被覆雜的危險亂流層層圍困，人類連放出無人星艇觀測亦是難以做到。
宇宙風暴來了、宇宙風暴要爆發了——驚惶的戰栗一瞬布滿了星網，聯邦公民們慌慌張張地打聽消息，商討應對措施，要搬家嗎？搬去哪？走走走，快去提交請願，臨時增加向外探索隊的支數……
在周遭的兵荒馬亂中，秦鶴默默地用光腦搜尋目標信息。
果然，很奇怪。秦鶴垂下眼簾。他的直覺，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的違和感。
此次的「大爆發」相關訊息的披露與進程，未免有些過於急躁了。
就像是嚴格編碼好行駛程序、去除了一切安全閥門的無人駕駛列車——哪怕高速列車門狠狠夾住了乘客的肢體，既定的程序駕駛員也絕不會因其淒厲的哭喊聲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熟人」呢。
那名曾在某個訪談節目上大談宇宙風暴將至的男性人類，他的堂哥，秦鷺。
出身秦家的秦鷺——年少有為的宇宙研究員，本是研究院的金字招牌之一，前途光輝燦爛。但秦鶴事件後，秦家的遭到毀滅性打擊，圍繞秦鷺周身的耀眼光環亦瞬間熄滅，被扒出多項違法違規行為的秦鷺官司纏身，自此隕落沈寂。
而正是這樣的秦鷺，竟在此次宇宙風暴爆發疑聞中覆出，接受了數家媒體采訪——盡管采訪新聞之下一概皆是對他的怒罵，連宇宙風暴級別的大新聞都壓不下星網網民對秦家深深的厭惡，或許是評論區反應過於激烈，這幾家媒體也很快撤下了對秦鷺的采訪。
……這很異常。
「秦家人覆出」、「曾鼓吹宇宙風暴爆發論的秦鷺」、「E1」、「星船事故」……
秦鶴恍然摸到了真相的輪廓。
————————————
今日來接秦鶴回家的，是整整齊齊的笨笨三人組。
「嘰啾~」
被卡俄斯的雙臂牢牢「挾持」著、身著Q版連體貓貓服的小章魚，遠遠地看見秦鶴後便用力地揮著小觸手，開始激動地嘰啾嘰啾。
喵喵喵！老婆老婆！
一旁經過的學生們看著可可愛愛的小章魚，會心一笑。在這樣人心惶惶的時刻，天真可愛的崽崽格外治愈心靈。
秦鶴笑著從卡俄斯懷裏接過小章魚，在崽崽被貓貓服擠出一圈軟軟小肉肉的臉蛋上香了一口。
「是可愛小貓貓啊，崽崽今天也超級可愛哦。」
「嘰啾！」
小章魚得意。
坐在回家的飛行梭上，秦鶴抱著可愛的崽崽，仍舊心事重重。
唔，雖說已經意識到了異常的存在，但他應當如何……
「秦鶴。」
溫和的悅耳男聲打斷了秦鶴的沈重思緒，輕輕撫上秦鶴不自覺握緊的手掌，卡俄斯擔憂地微微蹙眉。
「是在為宇宙風暴擔心嗎？」
望向卡俄斯，秦鶴誠實地點頭，他並未發現，自己投向卡俄斯的目光中藏著深深的依賴與信任。
卡俄斯極為自然地與秦鶴十指相扣，緩緩地安撫道：「秦鶴，請安心，在應對宇宙風暴方面，銀河聯邦經驗豐富，歷史上的多次規模性撤離都並未造成嚴重後果。」
「但是，卡俄斯，」秦鶴微微嘆氣，將自己的顧慮全盤托出，「……就是這樣，我總覺得，這次所謂的『爆發』，並不像是真的。」
卡俄斯目光沈靜，無言地緊緊扣住秦鶴的手。
「秦鷺在那場訪談節目中，沒能說完的地點『E1』如何如何，難道是……」
秦鶴淺淺地吸了一口氣。
「E164。」
星際公民秦鶴所乘坐的民用載人星船，「銀色玫瑰號」，發生事故的區域編號。
「秦家的棄子」秦鶴，或許並非僅是「棄子」，而是一枚由居心叵測之人落下的「棋子」。
濃黑的深淵之中，祂睜開了眼。
撼天震地的神明之怒碎裂了群星。
————————————
「卡俄斯，卡俄斯……」
秦鶴低泣般地一聲聲呼喚著卡俄斯，英俊男人回之以更深的精神力侵占。祂撫過秦鶴精神力最喜歡被觸碰的那些地方，極盡溫柔地撫慰心愛的人類。
被人類的手臂主動地緊緊環住，祂克制地吻上心愛人類的發頂，憐愛地摩挲。
體貼的大崽拒絕了秦鶴指名的綠色大燈泡體驗項目——秦鶴今天太累啦，不可以不可以——但秦鶴依舊在夜間敲開了卡俄斯的房門。
與卡俄斯談過長長的天後，秦鶴晃晃悠悠的心篤定了許多，肉眼可見地輕松了起來。
穿著睡衣的人類放松地坐在卡俄斯身邊，整個人柔軟而可親，散發著相當好推倒的氣息。
老婆好像，想被祂推倒呢。
祂從善如流——
「請不要憂心，請不要哭泣，秦鶴。」
該亞族之王在摯愛的王後耳畔低語。
「就算所謂的宇宙風暴降臨——我會保護你的，絕不會有任何事物傷害秦鶴。」
就算……降臨？……保護？
在極度的恍惚之間，秦鶴看到了什麽從未見過的東西。
一個、兩個、三個……英俊男人的身後，無數綠色的繁星，在盯著他。
秦鶴喃喃道。
「卡俄斯，背後是……？」
不妙，差點沒忍住。
祂深吸一口氣，收回了意亂情迷之下外溢的多餘精神力。
祂選定的該亞族王後未免太可愛又太配合了……再這麽好騙地主動配合，秦鶴會稀裏糊塗地與祂結契的。
不可以。
會被老婆討厭的。
結契這種事，要等到老婆答應祂之後——
祂微笑著，灌入了更多精神力。
————————————
「為什麽，校長？」
聯盟中心科大校長辦公室內，得到了秦鶴「家屬」許可的精神力學教授急急地向前幾步，據理力爭。
「校長，這次精神力匹配度測試極為重要！那可是能令SSS級精神力者不斷進階的秘密！是奇跡！神跡！如果能勘破其中的奧秘，銀河聯邦——」
「這是我關於此次申請的最終決議，教授。」
看著一無所知的、年輕的教授，步入暮年的人類女性向來慧黠的眼中退去戲謔，唯餘深沈的肅穆。
「抱歉，請回吧。」
教授張口結舌，他知道，當平時好說話的校長露出這番嚴肅表情，意味著「這事沒商量」。教授躊躇半晌後失望離去。
暗自嘆氣，校長再度打開工作光腦。
在接任聯盟中心科大校長一職後，守護學校、守護學生、守護教職員工是貫穿她一生的榮耀使命。
在席卷銀河聯邦的陰謀海嘯來臨之時，她將成為聯盟中心科大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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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圓環大教室內人聲鼎沸, 學生們眉頭緊鎖，三三五五圍聚一處，低聲談論著今晨全星網熱議的突發爆炸性學術新聞。
秦鶴甫一進教室, 有相熟的同學立即迎了上來, 臉帶愁容。
「是, 我也看到了, 宇宙風暴的事。」
鄭重斂容, 秦鶴點頭應是。
新聞稱, 虎視眈眈包繞銀河聯邦的宇宙風暴群, 它們的相對平靜期, 極有可能將在可預見的一段時間內結束，而後爆發活躍期即會來臨, 銀河聯邦公民應當提高警惕積極應對——
「唉, 也不知今後將會如何。」
周邊某位同學的嘟嘟囔囔傳來, 不安的毒素隨之擴散，沈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是真的嗎？宇宙風暴, 真的會卷土重來？
人類聯盟會選擇遷都嗎？是否應在今日課後收拾好行裝，為未來可能發生的緊急撤離做準備？
不安的驚惶背生雙翅，在銀河聯邦之上優雅滑行, 將未知的恐怖撒播於聯邦的每一寸土地。
遠離顛沛流離的、銀河聯邦的百年平靜, 於此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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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風暴, 令銀河聯邦頗為頭疼的宇宙自然現象——或者說是自然災害, 是舉足輕重、足以左右銀河聯邦存續與否的最大危機因素，其誕生與爆發的原因尚未被完全解明。
宇宙風暴相關的研究者僅能通過分析區域性的指標變化, 短暫預測數日內的宇宙風暴動向, 且僅限於相對平靜期。爆發活躍期的宇宙風暴極為危險、暴躁、神秘，如同一位喜怒無常的、掌管毀滅權柄的神明, 隨心而行、變化無常，將覆滅敢於阻擋它的一切事物。
銀河聯邦的歷史，是持續失去的歷史——數度爆發的宇宙風暴吞噬了舊銀河聯邦領域內的絕大部分星系。滅頂的危機不斷迫近，銀河聯邦不得不自定居星系再三向外撤離退避，在宇宙風暴的逼迫下，被迫放棄了極為龐大的總計領土，轉而向外擴張以補充失卻的星球。
上次的宇宙風暴大規模爆發，距今已有近百星年，但在這段漫長的平靜期降生於世的孩童，無一不知「宇宙風暴」的威名——不寧的恐慌刻入了聯邦公民的骨髓，任誰都知道，銀河聯邦生存於搖搖欲墜的不穩地基之上，總有一日運氣會花光。
銀河聯邦已經失去了太多——例如人類聯盟再也無法回到夢中的母星，地球深陷於宇宙風暴的狂暴之中，被覆雜的危險亂流層層圍困，人類連放出無人星艇觀測亦是難以做到。
宇宙風暴來了、宇宙風暴要爆發了——驚惶的戰栗一瞬布滿了星網，聯邦公民們慌慌張張地打聽消息，商討應對措施，要搬家嗎？搬去哪？走走走，快去提交請願，臨時增加向外探索隊的支數……
在周遭的兵荒馬亂中，秦鶴默默地用光腦搜尋目標信息。
果然，很奇怪。秦鶴垂下眼簾。他的直覺，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的違和感。
此次的「大爆發」相關訊息的披露與進程，未免有些過於急躁了。
就像是嚴格編碼好行駛程序、去除了一切安全閥門的無人駕駛列車——哪怕高速列車門狠狠夾住了乘客的肢體，既定的程序駕駛員也絕不會因其淒厲的哭喊聲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熟人」呢。
那名曾在某個訪談節目上大談宇宙風暴將至的男性人類，他的堂哥，秦鷺。
出身秦家的秦鷺——年少有為的宇宙研究員，本是研究院的金字招牌之一，前途光輝燦爛。但秦鶴事件後，秦家的遭到毀滅性打擊，圍繞秦鷺周身的耀眼光環亦瞬間熄滅，被扒出多項違法違規行為的秦鷺官司纏身，自此隕落沈寂。
而正是這樣的秦鷺，竟在此次宇宙風暴爆發疑聞中覆出，接受了數家媒體采訪——盡管采訪新聞之下一概皆是對他的怒罵，連宇宙風暴級別的大新聞都壓不下星網網民對秦家深深的厭惡，或許是評論區反應過於激烈，這幾家媒體也很快撤下了對秦鷺的采訪。
……這很異常。
「秦家人覆出」、「曾鼓吹宇宙風暴爆發論的秦鷺」、「E1」、「星船事故」……
秦鶴恍然摸到了真相的輪廓。
————————————
今日來接秦鶴回家的，是整整齊齊的笨笨三人組。
「嘰啾~」
被卡俄斯的雙臂牢牢「挾持」著、身著Q版連體貓貓服的小章魚，遠遠地看見秦鶴後便用力地揮著小觸手，開始激動地嘰啾嘰啾。
喵喵喵！老婆老婆！
一旁經過的學生們看著可可愛愛的小章魚，會心一笑。在這樣人心惶惶的時刻，天真可愛的崽崽格外治愈心靈。
秦鶴笑著從卡俄斯懷裏接過小章魚，在崽崽被貓貓服擠出一圈軟軟小肉肉的臉蛋上香了一口。
「是可愛小貓貓啊，崽崽今天也超級可愛哦。」
「嘰啾！」
小章魚得意。
坐在回家的飛行梭上，秦鶴抱著可愛的崽崽，仍舊心事重重。
唔，雖說已經意識到了異常的存在，但他應當如何……
「秦鶴。」
溫和的悅耳男聲打斷了秦鶴的沈重思緒，輕輕撫上秦鶴不自覺握緊的手掌，卡俄斯擔憂地微微蹙眉。
「是在為宇宙風暴擔心嗎？」
望向卡俄斯，秦鶴誠實地點頭，他並未發現，自己投向卡俄斯的目光中藏著深深的依賴與信任。
卡俄斯極為自然地與秦鶴十指相扣，緩緩地安撫道：「秦鶴，請安心，在應對宇宙風暴方面，銀河聯邦經驗豐富，歷史上的多次規模性撤離都並未造成嚴重後果。」
「但是，卡俄斯，」秦鶴微微嘆氣，將自己的顧慮全盤托出，「……就是這樣，我總覺得，這次所謂的『爆發』，並不像是真的。」
卡俄斯目光沈靜，無言地緊緊扣住秦鶴的手。
「秦鷺在那場訪談節目中，沒能說完的地點『E1』如何如何，難道是……」
秦鶴淺淺地吸了一口氣。
「E164。」
星際公民秦鶴所乘坐的民用載人星船，「銀色玫瑰號」，發生事故的區域編號。
「秦家的棄子」秦鶴，或許並非僅是「棄子」，而是一枚由居心叵測之人落下的「棋子」。
濃黑的深淵之中，祂睜開了眼。
撼天震地的神明之怒碎裂了群星。
————————————
「卡俄斯，卡俄斯……」
秦鶴低泣般地一聲聲呼喚著卡俄斯，英俊男人回之以更深的精神力侵占。祂撫過秦鶴精神力最喜歡被觸碰的那些地方，極盡溫柔地撫慰心愛的人類。
被人類的手臂主動地緊緊環住，祂克制地吻上心愛人類的發頂，憐愛地摩挲。
體貼的大崽拒絕了秦鶴指名的綠色大燈泡體驗項目——秦鶴今天太累啦，不可以不可以——但秦鶴依舊在夜間敲開了卡俄斯的房門。
與卡俄斯談過長長的天後，秦鶴晃晃悠悠的心篤定了許多，肉眼可見地輕松了起來。
穿著睡衣的人類放松地坐在卡俄斯身邊，整個人柔軟而可親，散發著相當好推倒的氣息。
老婆好像，想被祂推倒呢。
祂從善如流——
「請不要憂心，請不要哭泣，秦鶴。」
該亞族之王在摯愛的王後耳畔低語。
「就算所謂的宇宙風暴降臨——我會保護你的，絕不會有任何事物傷害秦鶴。」
就算……降臨？……保護？
在極度的恍惚之間，秦鶴看到了什麽從未見過的東西。
一個、兩個、三個……英俊男人的身後，無數綠色的繁星，在盯著他。
秦鶴喃喃道。
「卡俄斯，背後是……？」
不妙，差點沒忍住。
祂深吸一口氣，收回了意亂情迷之下外溢的多餘精神力。
祂選定的該亞族王後未免太可愛又太配合了……再這麽好騙地主動配合，秦鶴會稀裏糊塗地與祂結契的。
不可以。
會被老婆討厭的。
結契這種事，要等到老婆答應祂之後——
祂微笑著，灌入了更多精神力。
————————————
「為什麽，校長？」
聯盟中心科大校長辦公室內，得到了秦鶴「家屬」許可的精神力學教授急急地向前幾步，據理力爭。
「校長，這次精神力匹配度測試極為重要！那可是能令SSS級精神力者不斷進階的秘密！是奇跡！神跡！如果能勘破其中的奧秘，銀河聯邦——」
「這是我關於此次申請的最終決議，教授。」
看著一無所知的、年輕的教授，步入暮年的人類女性向來慧黠的眼中退去戲謔，唯餘深沈的肅穆。
「抱歉，請回吧。」
教授張口結舌，他知道，當平時好說話的校長露出這番嚴肅表情，意味著「這事沒商量」。教授躊躇半晌後失望離去。
暗自嘆氣，校長再度打開工作光腦。
在接任聯盟中心科大校長一職後，守護學校、守護學生、守護教職員工是貫穿她一生的榮耀使命。
在席卷銀河聯邦的陰謀海嘯來臨之時，她將成為聯盟中心科大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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