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扒下小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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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扒下小馬甲！
「銀河聯邦第二次紛亂的詳情……是嗎？」
聽罷秦鶴的煩惱，AI管家理解地點點頭。
「是的，關於此次紛亂，目前可獲取的公開資料信息確實相對有限。」
「更加詳細的情報大多存儲於具有訪問門檻的加密數據庫，若您對深入了解相關信息有需求，我將非常樂意為您提供數據庫訪問權限。」
登錄、連接。
謝過熱心管家熱情奉上的完全訪問權限，秦鶴回房，打開光腦，登入「帕特農神廟」。
AI管家為秦鶴推薦的加密數據庫，是信度高、廣受認可的高級數據庫「帕特農神廟」。
細膩柔和的潔白頁面浮上幅幅刻印歷史的壁畫，秦鶴進入畫有銀河聯邦第二次紛亂的頁面，細細閱讀。
滿足完好奇心後，秦鶴登出「帕特農神廟」數據庫。
斷掉星網連接，將光腦切換至隱私模式，秦鶴打開「拓印」功能查看指令結果。
唔，似乎成功達成了。
於是秦鶴開始審閱自己真正想要獲得的情報——
「銀河聯邦第二次紛亂」，至今仍眾說紛紜、充滿謎團的歷史事件，是秦鶴精挑細選的「幌子」，掩飾真正目的的擋箭牌。
某只小章魚為秦鶴特別定制的私人光腦獨具一種「拓印」功能，秦鶴借助「拓印」，在光腦本地存儲空間生成了一比一覆制版的「帕特農神廟」。
這樣一來，秦鶴可以無後顧之憂地慢慢查找所需情報了。
秦鶴斂下眼睫，按下搜尋按鈕，「帕特農神廟」中，一切有關該亞族的資料逐條顯現於光腦屏幕之上。
該亞族——
被冠以如此稱呼的生命體一族，是與人類、獸族、海族等銀河聯邦成員種族截然不同的生命形式。
盡管同屬於銀河聯邦，居於遙遠的該亞星系，自在地游離於聯邦邊緣，與銀河聯邦活躍的政商文化中心幾無聯系的該亞族，在知曉其存在的聯邦成員視角中，與其說是「夥伴」，不如說是類似於自然災害的存在。
就像是地球時代的人類會對活火山敬而遠之一樣，聯邦高層對待該亞族的態度是鄭重且審慎的。
簡單來說，打不過又跑不過的「神明」、「怪物」，除了以最高敬意和警惕相待，遠離並祈禱火山巖漿別崩到自己身上，除此之外還能如何呢？
好在該亞族對外界無甚興趣，通常不會離開星域形態覆雜奇詭的原生族地該亞星系，與聯邦其他成員保持著相安無事的和平關系。
當然這份和平並不是憑空而來。
銀河聯邦與該亞族的初遇源自一場幾乎是必然發生的意外。
雖近百星年來，宇宙風暴群活動趨於平緩，處於相對平靜期，但源於對宇宙風暴深入骨髓的恐懼，銀河聯邦從未停下向外擴張征服的腳步，力圖將更多更遠的星系納入聯邦版圖，以求在宇宙風暴爆發的活躍期擁有足夠寬廣的避退空間。
在名為「探索」的對外擴張中，高歌猛進的銀河聯邦與眾多的敵人與無數的朋友相遇，聯邦地圖與成員列表不斷膨脹遞增，銀河聯邦星域洋溢著令人飄飄然的果敢與自信。
直到某一天，銀河聯邦的足跡踏上了某一片覆雜奇詭極為龐大的星系。
那是銀河聯邦歷史的淒慘滑鐵盧。
聯邦先遣探索隊與該亞族的初次交鋒，就付出了一個整編軍的血的代價。
探索隊將林間斂息小睡的一只該亞族認定為普通新種異獸進行攻擊，該亞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有些癢癢的，條件反射伸出觸手，向著驚擾自己好眠的「小蟲子」揮下——
探索隊以為自己攻擊的不過是一個小土丘高的異獸，反擊的觸手卻是遮天蔽日的山岳，那「武器」以隊員們雙眼無法捕捉的高速襲來，在痛覺神經將信號傳回大腦之前終結了他們的生命。
先遣探索隊全滅的消息震驚了整個銀河聯邦高層。少數幸存的攝像設備保留下了事件當時的影像，聯邦中心研究院對其緊急分析後得出結論，探索隊遭遇的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未知生命體，其速度與力量遠遠超越聯邦科技所能抗衡的極限，哪怕是最前沿科技裝配而成的機甲，在未知生物面前也像個拿著木棍的虛弱孩童。
更糟糕的是，該生命體似乎有引導精神力崩潰的能力——第一批研究員在長時間毫無防備地直視其表皮奇妙紋樣後全部倒下，數人不得不住院治療。
接替工作的研究員們吸取前人教訓，研究過程中定時換班休息，以平息翻湧不安的精神力。研究院全體研究員輪流接力之下，這才在第一時間趕出了完整的研究報告。
聯邦歷史上從未遭遇過如此強悍的對手，惶惶不安，恐懼與焦慮迅速傳遍聯邦。
這是潘多拉魔盒開啟之日嗎？是聯邦親手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嗎？如果無法戰勝這樣的怪物，銀河聯邦該何去何從？
空白、空白、空白。
在銀河聯邦與該亞族不甚愉快的初遇之後，數十星年間，「帕特農神廟」僅記錄了兩條簡單的事件。
該亞族之王與銀河聯邦締結盟約，該亞星系的該亞族正式成為銀河聯邦成員。
對蟲族戰爭期間，能源晶極度匱乏的銀河聯邦軍部曾請求該亞族進行能源晶貿易，該亞族應允，為軍部提供大量能源晶。
除此之外，尚有一些感性的印象式感慨：該亞族極為「高傲」、「冷淡」、「避世」，對銀河聯邦缺乏興趣，即便在成為銀河聯邦的一員後，該亞族依舊幾乎不回應來自銀河聯邦的任何熱絡問候與衷心請求，就像從未答應加入聯邦。
但能與其保持相敬如「冰」的風平浪靜已是萬幸，還要什麽自行車，是吧。
這便是「帕特農神廟」有關該亞族的全部事件記錄。
秦鶴將該亞族資料盡數牢牢收錄於腦中，隨後令光腦徹底粉碎竊取而來的「帕特農神廟」數據。
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觸犯聯邦法律——「拓印」功能侵犯了加密數據庫的核心，操縱「拓印」覆制「帕特農神廟」的秦鶴屬於妥妥的非法獲取加密系統數據罪——明明已經獲取完全訪問權限，秦鶴為何非要化身法外狂徒？
因為，秦鶴在此前直覺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盡管他還不能明確地指出那源自何處。
……立於歪斜的地基之上，遲早有一天會垮塌。
臥房的防禦系統仍在忠實地執行守衛任務，關閉光腦，秦鶴緘默地倚靠著寬大的椅背，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他家的章魚小崽崽，原來是這麽厲害的該亞族的小王子。
區區一名人類竟然為該亞族小王子所鐘愛。每日和人類抱抱貼貼親親猶嫌不足，高貴的崽崽小王子夜裏還要使出渾身解數，在人類面前軟磨硬泡撒嬌賣萌，非要鉆進人類的被窩一起於甜蜜的夢鄉中沈睡。
這還真是……榮幸之至。
雖然但是，「帕特農神廟」的資料明明說的是，該亞族「高傲冷淡」，極厭與域外交流，幾乎不理會銀河聯邦——然而銀河聯邦中有37%人口為人類。
秦鶴若有所思。
即使是高級加密數據庫「帕特農神廟」，對該亞族的記錄仍然說不上詳盡，僅僅止於「表象」——
沖突、盟約、貿易，該亞族留給銀河聯邦的，是極為冷硬的絕壁圖景，銀河聯邦從未被許可正式踏足該亞星系。
於是存在於加密資料中的該亞族形象是如此殘缺不全。
種族分類未知，生物學特性、生長發育過程、行為模式未知，特殊能力未知，種族內部社會結構與歷史文化發展未知。
是「強大無情、被人畏懼的冷血生物」。
但，秦鶴無法如此認為。
他可愛的同伴、心愛的崽崽，小章魚是如此貼心溫柔，擁有柔軟而敏感的心，渴望愛也願意付出愛，是全世界最惹人憐愛、最讓人心軟軟的小崽崽。
比小章魚大一些的盯盯怪，雖然出場方式令秦鶴毛骨悚然，也呆呆地、認真地，一切以他為先，無條件地向他表達著純粹的喜愛。
秦鶴不否認銀河聯邦結論的真實性——但那或許僅是該亞族的部分側寫，一張平面側寫是無法展現立體存在的全景的。
小章魚害怕的是——
……秦鶴已經完全確信。
「帕特農神廟」並未收錄當年先遣探索隊與該亞族近距離遭遇戰時的影像——這也是該亞族在外界留下的唯一畫面記錄——只引用了研究院出具的影像研究報告。
但這已經足夠了。
思索間，秦鶴的眼前漫起一道永生難忘的漆黑陰影。
那就是小章魚無法開口的原因。
它的哭泣、閃躲、恐慌、沈默，皆因此而起。
他不介意。
就算它不可愛、被抗拒、被排斥、被厭惡、被嫌憎、不為人所接受……
秦鶴不在意表象，只在乎小章魚一如既往待他的珍貴的心。
然而，人類輕率的承諾，不值得被相信。
秦鶴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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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秦鶴的煩惱，AI管家理解地點點頭。
「是的，關於此次紛亂，目前可獲取的公開資料信息確實相對有限。」
「更加詳細的情報大多存儲於具有訪問門檻的加密數據庫，若您對深入了解相關信息有需求，我將非常樂意為您提供數據庫訪問權限。」
登錄、連接。
謝過熱心管家熱情奉上的完全訪問權限，秦鶴回房，打開光腦，登入「帕特農神廟」。
AI管家為秦鶴推薦的加密數據庫，是信度高、廣受認可的高級數據庫「帕特農神廟」。
細膩柔和的潔白頁面浮上幅幅刻印歷史的壁畫，秦鶴進入畫有銀河聯邦第二次紛亂的頁面，細細閱讀。
滿足完好奇心後，秦鶴登出「帕特農神廟」數據庫。
斷掉星網連接，將光腦切換至隱私模式，秦鶴打開「拓印」功能查看指令結果。
唔，似乎成功達成了。
於是秦鶴開始審閱自己真正想要獲得的情報——
「銀河聯邦第二次紛亂」，至今仍眾說紛紜、充滿謎團的歷史事件，是秦鶴精挑細選的「幌子」，掩飾真正目的的擋箭牌。
某只小章魚為秦鶴特別定制的私人光腦獨具一種「拓印」功能，秦鶴借助「拓印」，在光腦本地存儲空間生成了一比一覆制版的「帕特農神廟」。
這樣一來，秦鶴可以無後顧之憂地慢慢查找所需情報了。
秦鶴斂下眼睫，按下搜尋按鈕，「帕特農神廟」中，一切有關該亞族的資料逐條顯現於光腦屏幕之上。
該亞族——
被冠以如此稱呼的生命體一族，是與人類、獸族、海族等銀河聯邦成員種族截然不同的生命形式。
盡管同屬於銀河聯邦，居於遙遠的該亞星系，自在地游離於聯邦邊緣，與銀河聯邦活躍的政商文化中心幾無聯系的該亞族，在知曉其存在的聯邦成員視角中，與其說是「夥伴」，不如說是類似於自然災害的存在。
就像是地球時代的人類會對活火山敬而遠之一樣，聯邦高層對待該亞族的態度是鄭重且審慎的。
簡單來說，打不過又跑不過的「神明」、「怪物」，除了以最高敬意和警惕相待，遠離並祈禱火山巖漿別崩到自己身上，除此之外還能如何呢？
好在該亞族對外界無甚興趣，通常不會離開星域形態覆雜奇詭的原生族地該亞星系，與聯邦其他成員保持著相安無事的和平關系。
當然這份和平並不是憑空而來。
銀河聯邦與該亞族的初遇源自一場幾乎是必然發生的意外。
雖近百星年來，宇宙風暴群活動趨於平緩，處於相對平靜期，但源於對宇宙風暴深入骨髓的恐懼，銀河聯邦從未停下向外擴張征服的腳步，力圖將更多更遠的星系納入聯邦版圖，以求在宇宙風暴爆發的活躍期擁有足夠寬廣的避退空間。
在名為「探索」的對外擴張中，高歌猛進的銀河聯邦與眾多的敵人與無數的朋友相遇，聯邦地圖與成員列表不斷膨脹遞增，銀河聯邦星域洋溢著令人飄飄然的果敢與自信。
直到某一天，銀河聯邦的足跡踏上了某一片覆雜奇詭極為龐大的星系。
那是銀河聯邦歷史的淒慘滑鐵盧。
聯邦先遣探索隊與該亞族的初次交鋒，就付出了一個整編軍的血的代價。
探索隊將林間斂息小睡的一只該亞族認定為普通新種異獸進行攻擊，該亞族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間感覺身體有些癢癢的，條件反射伸出觸手，向著驚擾自己好眠的「小蟲子」揮下——
探索隊以為自己攻擊的不過是一個小土丘高的異獸，反擊的觸手卻是遮天蔽日的山岳，那「武器」以隊員們雙眼無法捕捉的高速襲來，在痛覺神經將信號傳回大腦之前終結了他們的生命。
先遣探索隊全滅的消息震驚了整個銀河聯邦高層。少數幸存的攝像設備保留下了事件當時的影像，聯邦中心研究院對其緊急分析後得出結論，探索隊遭遇的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未知生命體，其速度與力量遠遠超越聯邦科技所能抗衡的極限，哪怕是最前沿科技裝配而成的機甲，在未知生物面前也像個拿著木棍的虛弱孩童。
更糟糕的是，該生命體似乎有引導精神力崩潰的能力——第一批研究員在長時間毫無防備地直視其表皮奇妙紋樣後全部倒下，數人不得不住院治療。
接替工作的研究員們吸取前人教訓，研究過程中定時換班休息，以平息翻湧不安的精神力。研究院全體研究員輪流接力之下，這才在第一時間趕出了完整的研究報告。
聯邦歷史上從未遭遇過如此強悍的對手，惶惶不安，恐懼與焦慮迅速傳遍聯邦。
這是潘多拉魔盒開啟之日嗎？是聯邦親手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嗎？如果無法戰勝這樣的怪物，銀河聯邦該何去何從？
空白、空白、空白。
在銀河聯邦與該亞族不甚愉快的初遇之後，數十星年間，「帕特農神廟」僅記錄了兩條簡單的事件。
該亞族之王與銀河聯邦締結盟約，該亞星系的該亞族正式成為銀河聯邦成員。
對蟲族戰爭期間，能源晶極度匱乏的銀河聯邦軍部曾請求該亞族進行能源晶貿易，該亞族應允，為軍部提供大量能源晶。
除此之外，尚有一些感性的印象式感慨：該亞族極為「高傲」、「冷淡」、「避世」，對銀河聯邦缺乏興趣，即便在成為銀河聯邦的一員後，該亞族依舊幾乎不回應來自銀河聯邦的任何熱絡問候與衷心請求，就像從未答應加入聯邦。
但能與其保持相敬如「冰」的風平浪靜已是萬幸，還要什麽自行車，是吧。
這便是「帕特農神廟」有關該亞族的全部事件記錄。
秦鶴將該亞族資料盡數牢牢收錄於腦中，隨後令光腦徹底粉碎竊取而來的「帕特農神廟」數據。
費盡心機、甚至不惜觸犯聯邦法律——「拓印」功能侵犯了加密數據庫的核心，操縱「拓印」覆制「帕特農神廟」的秦鶴屬於妥妥的非法獲取加密系統數據罪——明明已經獲取完全訪問權限，秦鶴為何非要化身法外狂徒？
因為，秦鶴在此前直覺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盡管他還不能明確地指出那源自何處。
……立於歪斜的地基之上，遲早有一天會垮塌。
臥房的防禦系統仍在忠實地執行守衛任務，關閉光腦，秦鶴緘默地倚靠著寬大的椅背，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他家的章魚小崽崽，原來是這麽厲害的該亞族的小王子。
區區一名人類竟然為該亞族小王子所鐘愛。每日和人類抱抱貼貼親親猶嫌不足，高貴的崽崽小王子夜裏還要使出渾身解數，在人類面前軟磨硬泡撒嬌賣萌，非要鉆進人類的被窩一起於甜蜜的夢鄉中沈睡。
這還真是……榮幸之至。
雖然但是，「帕特農神廟」的資料明明說的是，該亞族「高傲冷淡」，極厭與域外交流，幾乎不理會銀河聯邦——然而銀河聯邦中有37%人口為人類。
秦鶴若有所思。
即使是高級加密數據庫「帕特農神廟」，對該亞族的記錄仍然說不上詳盡，僅僅止於「表象」——
沖突、盟約、貿易，該亞族留給銀河聯邦的，是極為冷硬的絕壁圖景，銀河聯邦從未被許可正式踏足該亞星系。
於是存在於加密資料中的該亞族形象是如此殘缺不全。
種族分類未知，生物學特性、生長發育過程、行為模式未知，特殊能力未知，種族內部社會結構與歷史文化發展未知。
是「強大無情、被人畏懼的冷血生物」。
但，秦鶴無法如此認為。
他可愛的同伴、心愛的崽崽，小章魚是如此貼心溫柔，擁有柔軟而敏感的心，渴望愛也願意付出愛，是全世界最惹人憐愛、最讓人心軟軟的小崽崽。
比小章魚大一些的盯盯怪，雖然出場方式令秦鶴毛骨悚然，也呆呆地、認真地，一切以他為先，無條件地向他表達著純粹的喜愛。
秦鶴不否認銀河聯邦結論的真實性——但那或許僅是該亞族的部分側寫，一張平面側寫是無法展現立體存在的全景的。
小章魚害怕的是——
……秦鶴已經完全確信。
「帕特農神廟」並未收錄當年先遣探索隊與該亞族近距離遭遇戰時的影像——這也是該亞族在外界留下的唯一畫面記錄——只引用了研究院出具的影像研究報告。
但這已經足夠了。
思索間，秦鶴的眼前漫起一道永生難忘的漆黑陰影。
那就是小章魚無法開口的原因。
它的哭泣、閃躲、恐慌、沈默，皆因此而起。
他不介意。
就算它不可愛、被抗拒、被排斥、被厭惡、被嫌憎、不為人所接受……
秦鶴不在意表象，只在乎小章魚一如既往待他的珍貴的心。
然而，人類輕率的承諾，不值得被相信。
秦鶴下定了某種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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