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神力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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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精神力結合
由淡轉濃翻卷而上，「它」在此刻顯露出部分未經掩飾的真實形態。
無聲無息無色無形，有形之眼絕無可見，龐大暴烈的精神力源流僅僅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絲涓涓細流，細流在降臨的一瞬膨脹分裂化為數千觸手形態的精神力肢，以人類感受閾值之下的迅捷包裹住秦鶴。
「唔、啊……！」
什、什麽！
全身強烈的異樣感令秦鶴反射性地繃緊肌肉，來自遠古人類傳承而下的戰或逃機制，先於理智激活了軀體的本能。
他被困住了！
這什麽啊，繃緊的軟質物體黏黏糊糊地纏上來……！
微妙的向外吸的觸感，好像全身被親吻一樣。
抑制著立馬掙脫束縛起身跑路的本能沖動，努力使自己保持固定平躺狀態，模範病人秦鶴在心中瘋狂吐槽。
這是什麽怪東西！再這樣下去就不禮貌了哦！
臉泛薄紅的卡俄斯輕吐氣息，「他」握緊秦鶴的手，低沈悅耳的聲音在人類耳畔響起，誘惑似的祈求道：「相信我，秦鶴，接受我。」
「不要抗拒，去感受它的存在。」
「它不會傷害你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
秦鶴難耐地微微仰頭，錯開露出的肌膚立刻被新生的精神力肢覆蓋，它愛憐地吻上顫動的喉結，絕不容許有一絲空隙。
閃亮的電流在神經元構成的回路中疾馳，大腦在前所未有的極度活躍中轟鳴。
這比盯盯怪那充滿私貨的，讀作清潔護理、寫作騷擾貼貼的怪怪行為要難以忍受多了！
他可以視盯盯怪緊迫盯人的視線為無物，面無表情地擺出一張面癱臉對付盯盯怪觸手的貼貼摸摸。
但就像有什麽深黑的異常生物緩慢地爬上了他的脊背，沿脖頸肌膚刺入，循著頭部神經潛進大腦將它完全占據，好似要將秦鶴的意識最深處也徹底侵犯一樣——
他在無意識中斷斷續續地喊叫出聲。
「好、好奇怪——不，卡俄斯 ——」
從未品嘗過的滋味令人類迷失。
「祂」愉悅的低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室內。
纖弱俊美的人類在「祂」的懷中顫抖，連會說話的事實也顧不上掩藏，這樣失態地叫了起來。值得紀念的初次言語，叫了「祂」的名字，真是驚喜。
他失神的模樣真是美麗可愛極了。
「祂」在秦鶴的腦海與意識中低語，像是由深邃混沌的迷霧偽飾過的漆黑深林在引誘迷途的旅人。
「接受我，秦鶴。」
向我敞開一切，被我填滿吧，我的愛人。
「不，我的、我的，腦……」
陷入濁黑的深淵，人類在迷失中呢喃著，向唯一可依靠的、正在深深侵占自己的邪惡存在尋求安慰。
「沒關系，不會壞掉的，……」「祂」輕聲呢喃回覆「祂」的愛人，中途取代通用語的，是某種嘶啞難懂的古怪發音，「……那個時刻，就要來臨了。」
「祂」亦會為「祂」此生唯一的愛人，獻上「祂」的全部。
「卡俄斯、卡俄斯……」
人類被強硬喚醒的深部，在「祂」的精神力肢引領下迷茫地共舞，向著「祂」的方向伸出了初次的精神力分支。
「我在，我會永遠在。」
纏綿地擁住幼嫩的精神力枝芽，「祂」吻上他的指尖，刻印上比陰寒詛咒更雋永的詭異諾言。
「祂」會永遠註視著愛人的一切。
所以，盡情感受吧，感受「祂」，感受自己，將那塵封二十餘年的力量解放，與「祂」交融在一起。
踏入新的世界吧。
從永恒般的長久失神中回歸現實，一片茫茫的空白中，秦鶴睜開眼。
輕飄飄的、奇特的饜足感讓他有些慵懶，似乎渴望的一切已經被他擁入懷中。
……但是，有點奇怪。
仿佛在無名深處生長出了新的肢體，他似乎從剛才起就在本能地操控著某種未知的器官。
……等等。
目前的視界，並非由人眼接受的光線構成。
他能看到房間的全景，看到躺在治療床上的自己，看到坐在床邊與他拉著手的卡俄斯——
秦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隨後激烈的快樂刺穿了秦鶴的意識。
在持續的耳鳴聲退去後，悅耳的熟悉男聲打破了奇妙空間中寧靜的沈默。
「秦鶴，別著急，慢慢來。」卡俄斯難耐地平息了陡然急促的呼吸，輕聲提示道，「這裏是精神力構成的臨時空間，與現實存在一定差別。」
精神力空間中，卡俄斯牽起秦鶴的手，在籠罩著細紗般朦朧薄霧的清晨林間漫步。
引領著秦鶴行走的卡俄斯時刻註視著他的反應，見秦鶴已漸漸習慣，出聲問道。
「好一些了嗎？」
秦鶴點點頭。
卡俄斯眉頭微松，放下心來，囑咐秦鶴保持與「他」相同的步調慢慢走，接著向秦鶴講述關於精神力空間的情報。
這個臨時空間是因二人精神力結合創造而出的精神圖景。若行動步調一致，身居其間之人精神力相互融合，會感到沈入心底的平靜、安寧、滿足，但若不慎心情激蕩，有了攪亂融合的大動作，那便會如他們剛才那般被卷入歡悅的深海不斷沈浮，直到整個世界的震動停止。
至於本次精神力探查的結果，需待到退出臨時精神力空間後，「他」再詳細說給秦鶴聽。
秦鶴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按照卡俄斯的指導，一點點嘗試著將溢出的精神力收歸體內。
兩股交纏的精神力漸次淡去，臨時空間果然亦隨之崩解。方才二人走過的薄霧下的林間小道漸漸暗下消失，秦鶴心中生出些許莫名的不舍。
或許是精神力結合的特殊性導致的——但下一刻秦鶴已經顧不上在意那些小事了。
回到現實世界，秦鶴還未睜眼，便在精神力視界中見到了如上景象——房間全景，躺床的自己，陪床的卡俄斯，還來不及感嘆這新get的「超能力」，迷亂的記憶已氣勢洶洶席卷而來，將秦鶴撞了個措手不及。
被卡俄斯的精神力肢逼至絕境，剝開軀體的「蚌殼」強制露出精神力的「蚌肉」，迫得秦鶴丟盔棄甲甚至暴露了語言能力，最後只能在卡俄斯的懷抱裏撒嬌般一聲一聲語無倫次地喚著「他」的名字，任「他」在自己的精神力領域裏隨「他」喜歡地翻來覆去擺弄自己。
……好羞恥。
雖然在生理意義上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比真正發生了什麽還要羞恥一萬倍。
這是在精神層面的公開處刑。
秦鶴平靜地躺在治療床上，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卡俄斯還在報告精神力探查的結果。
「你的精神力領域非常健康，太好了。現在進行精神力等級判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結果哦。」
「怎麽了，有哪裏不適嗎？」
秦鶴默默搖頭。
除了社死以外，一切都很好。
神清氣爽，頭腦明晰，仿佛過去累積的疲勞被一口氣吹飛，安寧與饜足帶來的極度幸福感充斥了身體與精神。
他從未像這樣好過。
微微斂下眼睫，卡俄斯側過頭，帶著淡淡羞意啟唇，扔下一句爆炸性發言。
「那麽……你覺得舒服嗎？」
秦鶴聞言瞠目結舌，大為震撼。
這是什麽……事後的對話啊！他們是什麽時候變成這種關系的！
怎會如此，難道精神力治療師竟是如此羞恥的一個職業嗎？
似乎聽到了秦鶴的心音，卡俄斯接著解釋道。
普通的精神力治療僅有基礎的舒緩和修覆作用，當精神力匹配度達到閾值，大約85%，會初步發生精神力結合現象，若匹配度更高，此時二人的精神力將交融為一體，甚至制造出一個持續性存在的臨時空間，供二人進行更深度的交纏。
徹底消除疲憊和強烈的歡悅感僅是副產品之一，深入的精神力結合在一定程度上能促進精神力進階。
「我並非專職治療師，我是只屬於你的，引導者。」
宛如無機質綠寶石般、冷峻而漠然的眼眸，在此刻顯得如此溫柔多情。
「以後如果需要調整身體狀態，或者是想試試精神力增強，不用客氣，請盡情地使用我吧，我是為你而存在的。」
濃烈的情話包圍了秦鶴。
不行了。
秦鶴已經被完全擊倒。
徹底翻車的秦鶴手癢了起來。
小章魚，這個壞崽崽，給我等著。
今天必須打屁股！！！
厚重的特制強力抗沖擊材質墻壁無聲開裂，裂痕如蜘蛛網般高速擴散蔓延至全體，護送秦鶴走出治療室的卡俄斯心中微動，若有所感。
隨後中心智腦的任務欄多了一封修繕通知。
管家撓撓頭，向「雙鏡」事件小組提交了臨時報告，開始聯絡精神力治療室修理事宜。
就說吧，在「精神力探查」開始前必得跑路才行。雖然中心智腦為非實體化的存在，它遁逃回星網又是一只好AI，但身在管家機器仿生人裏，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粉碎的滋味可不怎麽好受。
……並非以真身出現，並非懷有惡意與戰意，僅僅以探查秦鶴精神力為目的，甚至未進行最初級的精神力解放，便如此輕易地破壞了銀河聯邦最先端的抗精神力沖擊材料。
該亞族就是擁有此等令人絕望的強力。
所以它現在可背負著人類的未來呢。
中心智腦高速努力打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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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無色無形，有形之眼絕無可見，龐大暴烈的精神力源流僅僅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絲涓涓細流，細流在降臨的一瞬膨脹分裂化為數千觸手形態的精神力肢，以人類感受閾值之下的迅捷包裹住秦鶴。
「唔、啊……！」
什、什麽！
全身強烈的異樣感令秦鶴反射性地繃緊肌肉，來自遠古人類傳承而下的戰或逃機制，先於理智激活了軀體的本能。
他被困住了！
這什麽啊，繃緊的軟質物體黏黏糊糊地纏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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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怪東西！再這樣下去就不禮貌了哦！
臉泛薄紅的卡俄斯輕吐氣息，「他」握緊秦鶴的手，低沈悅耳的聲音在人類耳畔響起，誘惑似的祈求道：「相信我，秦鶴，接受我。」
「不要抗拒，去感受它的存在。」
「它不會傷害你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
秦鶴難耐地微微仰頭，錯開露出的肌膚立刻被新生的精神力肢覆蓋，它愛憐地吻上顫動的喉結，絕不容許有一絲空隙。
閃亮的電流在神經元構成的回路中疾馳，大腦在前所未有的極度活躍中轟鳴。
這比盯盯怪那充滿私貨的，讀作清潔護理、寫作騷擾貼貼的怪怪行為要難以忍受多了！
他可以視盯盯怪緊迫盯人的視線為無物，面無表情地擺出一張面癱臉對付盯盯怪觸手的貼貼摸摸。
但就像有什麽深黑的異常生物緩慢地爬上了他的脊背，沿脖頸肌膚刺入，循著頭部神經潛進大腦將它完全占據，好似要將秦鶴的意識最深處也徹底侵犯一樣——
他在無意識中斷斷續續地喊叫出聲。
「好、好奇怪——不，卡俄斯 ——」
從未品嘗過的滋味令人類迷失。
「祂」愉悅的低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室內。
纖弱俊美的人類在「祂」的懷中顫抖，連會說話的事實也顧不上掩藏，這樣失態地叫了起來。值得紀念的初次言語，叫了「祂」的名字，真是驚喜。
他失神的模樣真是美麗可愛極了。
「祂」在秦鶴的腦海與意識中低語，像是由深邃混沌的迷霧偽飾過的漆黑深林在引誘迷途的旅人。
「接受我，秦鶴。」
向我敞開一切，被我填滿吧，我的愛人。
「不，我的、我的，腦……」
陷入濁黑的深淵，人類在迷失中呢喃著，向唯一可依靠的、正在深深侵占自己的邪惡存在尋求安慰。
「沒關系，不會壞掉的，……」「祂」輕聲呢喃回覆「祂」的愛人，中途取代通用語的，是某種嘶啞難懂的古怪發音，「……那個時刻，就要來臨了。」
「祂」亦會為「祂」此生唯一的愛人，獻上「祂」的全部。
「卡俄斯、卡俄斯……」
人類被強硬喚醒的深部，在「祂」的精神力肢引領下迷茫地共舞，向著「祂」的方向伸出了初次的精神力分支。
「我在，我會永遠在。」
纏綿地擁住幼嫩的精神力枝芽，「祂」吻上他的指尖，刻印上比陰寒詛咒更雋永的詭異諾言。
「祂」會永遠註視著愛人的一切。
所以，盡情感受吧，感受「祂」，感受自己，將那塵封二十餘年的力量解放，與「祂」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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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永恒般的長久失神中回歸現實，一片茫茫的空白中，秦鶴睜開眼。
輕飄飄的、奇特的饜足感讓他有些慵懶，似乎渴望的一切已經被他擁入懷中。
……但是，有點奇怪。
仿佛在無名深處生長出了新的肢體，他似乎從剛才起就在本能地操控著某種未知的器官。
……等等。
目前的視界，並非由人眼接受的光線構成。
他能看到房間的全景，看到躺在治療床上的自己，看到坐在床邊與他拉著手的卡俄斯——
秦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隨後激烈的快樂刺穿了秦鶴的意識。
在持續的耳鳴聲退去後，悅耳的熟悉男聲打破了奇妙空間中寧靜的沈默。
「秦鶴，別著急，慢慢來。」卡俄斯難耐地平息了陡然急促的呼吸，輕聲提示道，「這裏是精神力構成的臨時空間，與現實存在一定差別。」
精神力空間中，卡俄斯牽起秦鶴的手，在籠罩著細紗般朦朧薄霧的清晨林間漫步。
引領著秦鶴行走的卡俄斯時刻註視著他的反應，見秦鶴已漸漸習慣，出聲問道。
「好一些了嗎？」
秦鶴點點頭。
卡俄斯眉頭微松，放下心來，囑咐秦鶴保持與「他」相同的步調慢慢走，接著向秦鶴講述關於精神力空間的情報。
這個臨時空間是因二人精神力結合創造而出的精神圖景。若行動步調一致，身居其間之人精神力相互融合，會感到沈入心底的平靜、安寧、滿足，但若不慎心情激蕩，有了攪亂融合的大動作，那便會如他們剛才那般被卷入歡悅的深海不斷沈浮，直到整個世界的震動停止。
至於本次精神力探查的結果，需待到退出臨時精神力空間後，「他」再詳細說給秦鶴聽。
秦鶴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按照卡俄斯的指導，一點點嘗試著將溢出的精神力收歸體內。
兩股交纏的精神力漸次淡去，臨時空間果然亦隨之崩解。方才二人走過的薄霧下的林間小道漸漸暗下消失，秦鶴心中生出些許莫名的不舍。
或許是精神力結合的特殊性導致的——但下一刻秦鶴已經顧不上在意那些小事了。
回到現實世界，秦鶴還未睜眼，便在精神力視界中見到了如上景象——房間全景，躺床的自己，陪床的卡俄斯，還來不及感嘆這新get的「超能力」，迷亂的記憶已氣勢洶洶席卷而來，將秦鶴撞了個措手不及。
被卡俄斯的精神力肢逼至絕境，剝開軀體的「蚌殼」強制露出精神力的「蚌肉」，迫得秦鶴丟盔棄甲甚至暴露了語言能力，最後只能在卡俄斯的懷抱裏撒嬌般一聲一聲語無倫次地喚著「他」的名字，任「他」在自己的精神力領域裏隨「他」喜歡地翻來覆去擺弄自己。
……好羞恥。
雖然在生理意義上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比真正發生了什麽還要羞恥一萬倍。
這是在精神層面的公開處刑。
秦鶴平靜地躺在治療床上，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卡俄斯還在報告精神力探查的結果。
「你的精神力領域非常健康，太好了。現在進行精神力等級判定會有一個不錯的結果哦。」
「怎麽了，有哪裏不適嗎？」
秦鶴默默搖頭。
除了社死以外，一切都很好。
神清氣爽，頭腦明晰，仿佛過去累積的疲勞被一口氣吹飛，安寧與饜足帶來的極度幸福感充斥了身體與精神。
他從未像這樣好過。
微微斂下眼睫，卡俄斯側過頭，帶著淡淡羞意啟唇，扔下一句爆炸性發言。
「那麽……你覺得舒服嗎？」
秦鶴聞言瞠目結舌，大為震撼。
這是什麽……事後的對話啊！他們是什麽時候變成這種關系的！
怎會如此，難道精神力治療師竟是如此羞恥的一個職業嗎？
似乎聽到了秦鶴的心音，卡俄斯接著解釋道。
普通的精神力治療僅有基礎的舒緩和修覆作用，當精神力匹配度達到閾值，大約85%，會初步發生精神力結合現象，若匹配度更高，此時二人的精神力將交融為一體，甚至制造出一個持續性存在的臨時空間，供二人進行更深度的交纏。
徹底消除疲憊和強烈的歡悅感僅是副產品之一，深入的精神力結合在一定程度上能促進精神力進階。
「我並非專職治療師，我是只屬於你的，引導者。」
宛如無機質綠寶石般、冷峻而漠然的眼眸，在此刻顯得如此溫柔多情。
「以後如果需要調整身體狀態，或者是想試試精神力增強，不用客氣，請盡情地使用我吧，我是為你而存在的。」
濃烈的情話包圍了秦鶴。
不行了。
秦鶴已經被完全擊倒。
徹底翻車的秦鶴手癢了起來。
小章魚，這個壞崽崽，給我等著。
今天必須打屁股！！！
厚重的特制強力抗沖擊材質墻壁無聲開裂，裂痕如蜘蛛網般高速擴散蔓延至全體，護送秦鶴走出治療室的卡俄斯心中微動，若有所感。
隨後中心智腦的任務欄多了一封修繕通知。
管家撓撓頭，向「雙鏡」事件小組提交了臨時報告，開始聯絡精神力治療室修理事宜。
就說吧，在「精神力探查」開始前必得跑路才行。雖然中心智腦為非實體化的存在，它遁逃回星網又是一只好AI，但身在管家機器仿生人裏，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粉碎的滋味可不怎麽好受。
……並非以真身出現，並非懷有惡意與戰意，僅僅以探查秦鶴精神力為目的，甚至未進行最初級的精神力解放，便如此輕易地破壞了銀河聯邦最先端的抗精神力沖擊材料。
該亞族就是擁有此等令人絕望的強力。
所以它現在可背負著人類的未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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