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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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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不過好像說起變態, 他也挺變態的。

不變態誰會在房間安那種用途的全身落地鏡。

這麽一說來,他們還挺般配?!

其實他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如果景沈有個好家世, 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甚至奚玥把何天順介紹給他的時候,他還想著去他媽的養育之恩, 幹脆去跟景沈領證算了。

但真到了這一天, 又……

總之還是很氣, 霍景沈不跪七七四十九天搓衣板都無法原諒他的氣。

想到自己這一個多月以來被蒙在鼓裏,幹的那一樁樁煞筆事, 說的一句句煞筆話, 他腳指頭就能摳出一條宇宙飛船來。

而且, 霍景沈在他說要跟他結束包養關系,和首富之子聯姻後,立刻跟他說清楚身份,他也不至於這麽氣。

霍景沈就是等著他上門,識破他身份後尷尬, 後悔,還等著他求原諒, 然後以高位者的身份赦免他, 再繼續睡他。

啊呸!

他媽的單著吧臭男人!

長假後的早八總是顯得格外痛苦,隔日一早,奚時一直在床上賴到沒辦法賴了,才匆匆起床, 換衣服洗漱只用了五分鐘時間, 就把自己發射出門。

打開門, 奚時意外看到門口堵了很多東西,鄰居正在把家裏的東西往門口搬。

看到他, 鄰居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是不是堵你路了,我現在就挪開。”

“不用麻煩,過得去。”

奚時說著,長腿直接從那些東西上跨過去,走到電梯口,按下電梯。

鄰居放下手中的東西,見他在等電梯,跟他搭話:“這麽早去上學啊?”

奚時“嗯”了一聲,也搭了一句腔問:“你這是搬家?”

“對,租期到了,換個環境居住。”

說這話時,鄰居臉上喜滋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彩票中了500萬,買套房住。

這時電梯來了,奚時沖鄰居點點頭走了,並沒有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假後第一天上課,大夥兒幾乎都是夢游狀態,但等到課程一結束,大家仿佛都活過來了,精神抖擻。

今天下午後兩節沒課,奚時放假前就答應了學生會的,幫他們當一天的校園義賣銷售員。

這是他們學校每年都要舉辦的活動,賺的錢全部捐給山區建希望小學。

奚時由於長相出色,從大一開始,就被學長學姐們抓來當銷售員,收入飽飽的。

學生會的人很會資源利用,讓奚時守女生們最愛的玩偶攤,這樣子那些小玩偶就賣得特別快。

今年也不例外,等大家把攤子支好,剛好到了下課的高峰期,學生們一撥撥出來,看到這邊的攤子都會好奇過來看。

其中就數奚時的攤子前圍了最多人,幾乎就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原本堆成小山的玩偶下去了一大半。

不過學生流量也就下課這一大波,後面就漸漸少了。

奚時剛閑下來喝一口水,聽到有人叫他:“學長。”

他擡眼,就看霍思議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學長,你在這裏賣東西,怎麽也不通知我。”

奚時剛要說話,又幾個女生走過來,笑嘻嘻地問:“學長,這個玩偶怎麽賣呀?”

奚時已經習慣了她們忽略牌子上寫的價格,示意霍思議等一下,脾氣很好地回答她們:“都是15元一個。”

女生們顯然都是奔著他來的,又嘻嘻哈哈地問:“那我們多買的話有便宜一點嗎?”

“便宜沒有,不過買兩個的話,可以送一個這種小發圈。”

奚時示意她們看盒子裏五顏六色的發圈。

“那我們幾個人一個人買一個,可以給我們一人送一個發圈嗎?”

小發圈不值錢,奚時笑著說:“當然可以。”

“哇,學長,你笑起來好好看哦。”

“為什麽這小玩偶不能做成學長的樣子!”

“對呀,那樣我絕對買爆!”

女生們一邊挑,一邊和奚時搭訕,挑完付錢後又圍著奚時合了個影,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霍思議臉都看黑了。

這特麽哪裏人賣玩偶,分明是賣臉!

“不用賣了學長,這玩偶我全……”

“噓。”

霍思議還沒說完,奚時趕緊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就是怕霍思議來這一套,才沒通知他。

他知道霍思議有錢,出這麽一點錢做公益不痛不癢。

甚至這點小錢奚時自己也隨便出得起,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裏賣。

然而,這麽一堆的小玩偶,霍思議買來也肯定是扔掉,那就不是做好事,是浪費了,完全違背了義賣的意義。

奚時示意他站在自己旁邊,說:“不用你買,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你陪我一起賣吧。”

霍思議聞言,立刻把剛剛那點不愉快拋之腦後,愉快地和學長一起賣臉。

有了霍思議這位新晉男神的加入,他們這個攤子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玩偶很快見底了,最後只剩一個小兔子。

又有一個女生走過來,看到那個小兔子,說:“哇,這麽快就只剩一個了嗎?”

說著,她伸手去拿兔子,卻被霍思議提前拿走了。

“不好意思,這個兔子已經賣掉了。”霍思議說。

“啊?賣掉了嗎?”

霍思議斬釘截鐵地說:“是的。”

女生失望地走了。

奚時正要問他賣給誰了,就見霍思議掏出手機,掃了付款碼,付了15元。

他有點哭笑不得,說:“你還喜歡這東西?”

“不是,”霍思議把兔子玩偶遞到奚時面前,說,“我是想把它送給學長,學長辛苦了。”

“......”

奚時有點意外,接過那粉色的小兔子,說:“謝謝,你也辛苦了,我沒東西送你,請你去喝那邊那個奶茶怎麽樣?”

奚時一指他們對面的奶茶義賣攤子。

霍思議當然欣然應允。

奚時點了兩杯奶茶,一杯遞給霍思議,撕開吸管插/進去,吸了一口,甜甜的奶茶入腹,疲憊心情也隨之放松了不少。

“我們去走走吧。”奚時對霍思議說。

霍思議眼睛都笑彎了,說:“好的學長!”

他們兩個人並肩走在燕大,著實有點引人註目,還有人偷偷舉手機拍照。

奚時找了條人煙稀少的路,等走到沒什麽人的地方了,才輕咳一聲,說:“思議,有個事情......”

“嗯嗯,學長你說!”

“我,”奚時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堅決地說出了那句話,“我沒辦法跟你聯訂婚了。”

霍思議原本還美滋滋的臉色立刻變了,擋在奚時面前,緊緊盯著他:“是不是我爸找你說了什麽!”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知道了他爸是自己的前情人,奚時怎麽還可能和霍思議訂婚。

他不想把霍思議當成氣霍景沈的工具人,所以想把話說清楚。

唉,他這聯姻生涯,還真是一波三折。

“我不信!肯定是我爸,他威脅你了對不對?你別怕,我這就找他說去!”

霍思議氣沖沖地拿出手機,奚時趕緊阻止他,說:“不是這樣的,是我發現,我忘不掉我剛分掉的前男友。”

奚時撒了個不算謊的謊,防止霍思議去質問霍景沈,那不得美死霍景沈。

“這樣子啊,”霍思議冷靜了下來,說,“暫時忘不掉很正常啊,我們不是有兩年的時間嗎,我不信你兩年後還愛著他。”

奚時:“……”

“學長,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霍思議眼巴巴地問。

奚時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堅決地說:“抱歉。”

霍思議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大狗,眼神都暗淡了。

奚時很想ruarua他的腦袋安慰他,心說要怪就怪你爸去吧,要不是他的隱瞞,你就不會得到聯姻的希望,也就不用因此失望。

“走吧。”

奚時說完了想說的話,負罪感減輕了一點。

想必這步霍思議也散不下去了,他幹脆轉頭往來的地方走去,讓霍思議自己安靜一會。

“我不管!”

剛走出幾步,霍思議忽然說:“你要是不跟我訂婚,我就追你,在你有主之前,我不會放棄的。”

奚時:“…………”

你他媽!

這對父子,有毒吧。

奚時實在不知道怎麽和霍思議說了,幹脆直接裝作沒聽到走了。

算了,管不著了,讓這對父子內鬥去吧。

奚時從早上出門到快九點了才回到家,整個人已經接近游魂狀態了,幾乎是飄回家的。

到了家門口,他正整備輸入家門密碼,鄰居的房門“卡擦”一聲打開了。

嗯?這麽快就來新鄰居了?

應該是之前的鄰居東西還沒搬完吧。

奚時跟鄰居除了早上那通因堵路引起的對話,並不熟悉,平時見到了都不會打招呼,所以也沒在意,繼續輸密碼。

剛輸入兩個數字,鄰居出聲:“回來了。”

奚時嚇了一大跳。

這特麽是霍景沈的聲音。

他轉過頭,就見到霍景沈倚著門框,抱臂而立。

霍景沈身上穿著昨天風衣裏頭那身西裝馬甲和襯衣,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遮去了一些他的鋒芒,倚墻而立的樣子,禁欲又撩人,簡直帥出了一個新的高度。

奚時心裏罵了一聲艹,霍景沈絕對是故意穿成這樣□□他的!

而且,難怪早上鄰居搬走時一副喜滋滋的樣子,絕對不是什麽租期到了,而是得了霍景沈的好處才搬離的。

奚時知道這時候應該不搭理他,應該傲慢地開門進去,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但他嘴巴憋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霍叔叔不愧是首富,什麽都能用錢擺平。”

霍景沈坦然地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為了得月,值得。”

嘁,老子一氣之下過兩天就搬走,讓你得空氣。

霍景沈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小兔子玩偶上,瞇縫了一下眼睛。

“霍思議送你的?”

奚時就氣他,把玩偶貼在臉上,笑瞇瞇地說:“對呀,可愛嗎?”

說完,奚時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霍叔叔這個年紀,應該欣賞不來我們年輕人喜愛的東西吧。”

霍景沈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現在的老婆就是一只支棱著一身刺的小刺猬,怎麽說呢,打是親罵是愛,老婆還願意刺他就是在意他。

奚時這點子的氣話,根本不足以撩心機深沈的老男人生氣。

可顯然奚時又想看他被撩生氣的樣子。

霍景沈幹脆上前幾步,男人身材高大,壓迫感十足,奚時被他襯得都快變成小小只了。

他被他霍景沈堵在門和身體之間,一下站直了身體。

“幹什麽?”

霍景沈垂眸看著睫毛亂顫的美人,附在他耳邊,聲音低沈:“我是欣賞不來你們年輕人的審美,但我能欣賞年輕的美人,你比兔子可愛多了,尤其是耳朵。”

說著,他張嘴在奚時耳垂上咬了一下。

奚時猛地推開他。

霍景沈像偷腥成功的貓,意味深長地摸了下嘴唇被奚時咬的已經結痂的傷口,說:“回去休息吧。”

回答他的是奚時“嘭”一聲關門聲。

奚時反鎖上門,靠在門板上,揉著發燙的耳朵。

混蛋!必須跪50天搓衣板才原諒他。

第二天上午前兩節沒課,這對於起不來床的大學生而言,四舍五入就是今天沒課。

奚時美滋滋地睡到九點多才起床洗漱出門。

今天打開門,門口又有東西。

可惜不是新鄰居要搬家,而是一個餐盒,餐盒上寫著四個大字:麻辣兔頭。

是誰送的不言而喻了。

奚時:“……”

神金!幼稚!

他把餐盒提到鄰居家門口去,剛放好,電梯門開了,他聽到霍思遠的聲音:“你把會議推到下午,對,我要晚……”

霍思遠的話說不下去了,他看到了陰惻惻站在外面的奚時。

霍思遠“臥槽”了一聲,趕緊伸手按關門鍵,他也是昨天被他小叔家管家找去問話,才知道奚時已經知道霍景沈身份了,聽說奚時在此之前還答應了和霍思議聯姻,霍思遠眼前一黑。

作為唯一的知情人,霍思遠感覺自己命不久矣。

可惜電梯門關的速度壓根沒奚時進來的速度快,等奚時一個大跨步走進來,電梯門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合上。

霍思遠又想出去,但被奚時抓住了衣服。

“跑什麽啊霍三少?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嗎?”奚時陰陽怪氣。

霍思遠欲哭無淚,他昨天聽管家憂心忡忡地說他小叔搬到了離公司有1.5個小時通勤的燕大附近,懷疑是他小叔和奚時和好了同居,但又覺得不大可能。

管家也不知道,霍景沈負責此事的助理又守口如瓶,霍思遠也不敢過分探聽。

他在管家指揮人把霍景沈要求的一些衣服運送到新住處時,偷偷看了運送單上的地址。

別說,還真是奚時那棟那層。

那他小叔的門牌號是9棟2602,他也忘記了奚時的是01還是02,更郁悶的是之前有奚時發的地址那手機,前幾天和田苒出去玩時丟了,新手機沒聊天記錄。

所以霍思遠決定偷偷來看一眼,他們是同居還是鄰居對他來說很重要,決定他是死刑還是能搶救一下。

誰知,他都選這個他小叔去上班奚時去上課的時間過來了,怎麽還是沒避開。

霍思遠立刻認慫:“小嬸我錯了。”

奚時反芻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霍思遠說的小嬸是什麽意思,臉更黑了。

“你叫我什麽?”

“奚哥,奚哥,”霍思遠識時務者為俊傑,狗腿地說,“奚哥我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要是敢跟你說,我小叔鐵定削我啊。”

奚時:“意思是霍景沈威逼你不準說?”

霍思遠:“......”

這特麽,怎麽踩哪都是坑啊。

“當然不是,”霍思遠立刻否認,“但是我小叔的事,我作為旁人,肯定不好插嘴對不對?”

奚時當然知道以霍景沈在霍家的地位,只要他自己不說出實情,霍思遠肯定不敢說。

所以說到底還是霍景沈那混蛋的錯!

這時電梯到了一樓,奚時走出電梯,見霍思遠也跟出來,冷笑道:“看我笑話很爽吧,我說五系適合你工薪階層的小叔時,內心嘲笑得多大聲?”

霍思遠要給奚時跪了。

他就知道,他小叔的身份一旦暴露,這些事情要被拿出來翻舊賬。

“這個真沒有,”霍思遠恨不得指天發誓,“其實我當時是心裏的想法是欣慰,對,欣慰!”

霍思遠思路一下順暢了。

“你看我小叔都這個年紀了還沒對象,追求者一大堆,但無一例外都是貪圖他的財富,只有你不是,你不但不圖他財富,還怕他通勤不便給他買車,多好的對象啊,我特欣慰,覺得他終於找到真愛了。”

哼,都這樣說!

肯定是串通好的說辭,哄他高興的。

奚時把想要揚起來的嘴角壓下去,說:“誰說我是真愛他了,我是貪圖他的美色包養他的,50萬一個月,我出錢他出色,根本沒有愛情。”

霍思遠:“..........”

霍思遠:“???”

霍思遠仿佛五雷轟頂,呆楞在原地。

其實在音樂會那次,他聽到了奚時說包養他小叔之類的字眼,他只以為他小叔在玩一種很新的play。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小叔不僅裝窮,還真的50萬一個月出賣肉/體啊。

看著奚時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霍思遠捂住胸口。

完了,他這下又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秘密,要被他小叔滅口了。

他好難啊QAQ。

——

奚時到了今天上課的教室門口,看到門口的走廊上,看到班上幾個女生圍著一個人說什麽。

他從被圍著的背影認出了此人是霍思議。

“學弟,你的學長來了。”看到奚時,班上一個女生捂嘴偷笑道。

她這麽一嗓子,其他人紛紛轉過頭來,霍思議看到他,乖巧地叫人:“學長,上午好。”

“好,”奚時感覺這些女同學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霍思議還沒說話,一個女同學暧昧地說:“我們在圍觀學弟給你送早餐呢。”

“愛心早餐。”另一個同學補充。

奚時無語住了:“你們別瞎起哄。”

“哪裏瞎起哄了,”那女生說著推了一下霍思議,“楞著幹嘛,學長都在眼前了,上啊。”

“就是,你不上,我們可要上了啊。”

霍思議於是把手中的早餐遞給奚時,略顯靦腆地說:“她們沒瞎說,學長,我是來給你送早餐的。”

奚時見班上幾個女生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們,扶額:“我自己買了。”

霍思議立刻說:“那你以後不用買了,我幫你買,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順便幫你學長占個座,據我觀察,你學長喜歡靠窗的位置。”

“哎喲,又是買早餐又是占座的,學長怕是很快會淪陷哦。”

奚時:“......”

奚時無語地把霍思議拉離這群瞎起哄的人,到樓梯拐角處,才問霍思議:“我不是說了我沒法跟你訂婚麽,你這是幹什麽?”

“我也說了要追你呀,我看他們追對象都是從買早餐開始的,我以後也給學長買早餐。”

“......”

奚時無語,正要說什麽,霍思議面色一變,說:“要上課了學長,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再給你送早餐。”

說著,霍思議沖他擺擺手,百米沖刺地跑了。

奚時只能頭疼地回到教室,無視了門口幾個用八卦的小眼神看他的女同學,找了個位置坐下。

真是草了個DJ的。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姓霍的錢,這輩子才要被這對父子搞得頭這麽疼。

今天是周日,補周四的課,晚上有選修課,奚時忘帶選修課的課本了,不得不回家一趟拿書。

回去的時候霍景沈那屋的門緊閉著,沒有開門,麻辣兔頭也還在上午他放的位置,可見霍景沈還沒回來。

奚時開門進屋,把書包裏白天上課的書拿出來,又把晚上選修課的書塞進去,等他出來時,剛巧電梯門開了,霍景沈從裏面出來。

他應該剛下班回來,身上穿著板正的西裝,奚時認出來是他一開始買給他那一套。

呵!這種商場貨,他一個首富也穿得出去門!

“碰到什麽事了這麽高興?”霍景沈問道。

他哪裏有高興!

奚時把頭一偏:“關你屁事!”

霍景沈堵在電梯門口不讓他走,說:“我也要去燕大,等我一起。”

他去燕大幹嘛?

哦,估計是找霍思議吧。

奚時:“我又不是去燕大。”

霍景沈聞言,皺了下眉:“那你去哪裏?”

“關你什麽事,快讓開。”

霍景沈也不可能不讓人走,只能側開身,眼睜睜地看著奚時走掉。

奚時一點沒有欺騙了霍景沈的負擔,直接進了燕大校門,往外國語學院走去。

他選修的課程是外國語學院的《商務英語口語》,選修課他都是奔著好過去的,他雖然沒有去哪裏留過學,但英語成績一向不錯,所以選了這門課程。

“學長,這裏。”

奚時剛踏進教室,聽到霍思議叫他的聲音。

他擡眼掃去,看到霍思議在後面靠窗的位置,沖他招手。

好好好,真來給他占座了是吧。

奚時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無奈地說:“你真不用幫我占座,我自己也來得挺早的。”

這會兒教室裏還基本沒人。

“沒事呀學長,而且我晚上沒課,剛好跟你一塊聽課,商務英語口語,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呢。”

“......”奚時能說什麽。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到家的把他的課表給霍思議的!

不對,奚時忽然想起來霍景沈說也要來燕大,狐疑地看向霍思議:“你確定你今天沒忘記什麽事,比如有人來找你什麽的。”

“啊?”霍思議撓了撓頭,“沒有啊,為什麽這樣問啊學長。”

額......難道霍景沈不是來找霍思議的。

不對,他來找誰管他屁事!

“沒什麽。”奚時含糊地說。

一直快要到上課時間了,選修課的學生們才陸陸續續地來。

燕大的學生基本都很自覺,不會翹課,不過這個口語課的老師是個老外,脾氣很溫和,而且不點名,加上選修課不像專業課一樣會被重視,所以還是翹掉了部分同學,偌大的教室顯得有點空蕩。

這時,上課鈴響了,伴隨著一陣“噠噠噠”皮鞋踩在地板上有節奏的響聲,一個男人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

原本還在小聲講話的教室瞬間安靜了,連低頭玩手機的學生都感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擡頭看講臺,也都呆住了。

因為,來人不是平時授課的那位大腹便便的老外,而是一位高大帥氣,好看到像是哪個世界巨星的男人。

在一片死寂中,男人放下手中的課本,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先是掃了一圈教室裏的人,在看到坐在一塊的奚時和霍思議時,目光凝滯片刻。

不過他很快收回了目光,開口自我介紹,低沈的嗓音磁性好聽。

“同學們好,我叫景沈,是《商務英語口語》這門課程的代課老師。”

奚時:“......”

霍思議:“???”

這世界,終究是瘋了。

這踏馬,是什麽品種的修羅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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