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狗血虐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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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狗血虐戀
化妝完畢, 溫甜認命地看著鏡子，從外面進來的人逐漸多了起來。
柯米不緊不慢地把溫甜帶到一個木桌子的玻璃罩門內，讓他坐在裏面鋪好軟墊的紅木椅子。
溫甜以為他這裏是預備區, 舒緩了一口氣, 拉住柯米的袖口，畢竟早死早超生。
“我不用休息的——”
“啊？”柯米一楞, 摸了摸溫甜的後腦勺，“吉祥物就是要在這裏待著。”
說完留下, 頭發慌亂的溫甜一臉問號，1 01出來解釋：
【你是公會中的吉祥物，公會之所以出名，是因為當時主角出來一個主意，推火了, 為了報答主角。】
【就成為吉祥物，慢慢也成為了一種營銷手段, 在一堆跳舞男生中當吃播的吉祥物, 新奇的事物, 年輕人又愛看熱鬧。】
溫甜：吃播, 就是我不用上桌只要吃就行，這個外快好！
101咳嗽了聲，系統的聲音虛了：【你還是要參與的, 不過就是一個星期一次的饑餓營銷。】
【不過作為吉祥物可以一個星期請假一次。】
溫甜：那我專門跳那天請假不就行了！
心情好後, 溫甜的小臉都精神了不少, 臉色發著光，特別是柯米給他送了不少吃的, 第一天就是隔壁甜品店的泡芙。
溫甜幾乎一口一個多塞，腮幫子充滿甜蜜蜜的奶油。
吃膩了還有清爽的水果, 還可以看柯米他們表演，一個個在桌上展現風采，溫甜認真地研究，嘴巴不停地塞，溢出的食物部分，弄得溫甜可可愛愛的。
像是一個精致的貪吃洋娃娃一樣。
惹得不少人拍攝，喊他。
溫甜連續被嚇了幾次，因為有些人的目光不是很善，直勾勾的，讓溫甜急忙抽紙來擦自己的嘴角。
吉祥物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吃喝不愁，壞處就是高人氣下，容易吸引某些不懷好意的人。
於是，溫甜下班時，被柯米特意交代不要從正門走，溫甜不知所以，101的作用出來了：
【之前主角正門出去就被人差點用蛇皮袋打傷，帶走了。】
溫甜聞言瞬間點頭，吉祥物可觀而不要想要擁有。
為了保險起見，溫甜還是全副武裝，從後門溜了出去。
下班也不按生。
但溫甜在走出商場時，感覺他後面距離不遠處有幾個黑影一直跟著他。
像是在把弄魔方的師傅，明明知道該怎麽解，卻故意慢騰騰地拖延。
溫甜停了幾步，他身後的影子也跟著拉長，說明那些黑影是與他步調一致的。
大黑天，人煙稀少的商場，完全在疊恐怖BGM。
忽地，溫甜看著一個穿過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撐著黑色的遮陽傘路過，在他前面的不遠處，靈光一閃，溫甜抱住那人的手臂。
喊了一聲甜甜的：“哥哥。”
那人手臂長得青筋明顯一緊，下頭看著溫甜貼著他的胳膊肘處，一臉單純地望向他。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夜晚的風伴隨著一種清涼的暧昧。
商場都喜歡中一些安人情緒的樹，樹發出的香氣，與那人身上的檀木香交替灌入溫甜鼻尖。
這不是重點，溫甜沒有關註與香味，而是一邊走一邊向101詢問情況，直到確定沒有跟著他後，松開陌生人的手臂。
那人低下眼眸，與溫甜對上視線，旁邊的芒果樹掉下一個熟透的芒果，那人把往他西裝懷裏躲，四分五裂地果汁，堪堪落在溫甜鞋子不遠處。
101冒出聲音：
【副本重要人物——公司項目的主要甲方費哲。】
“對不起。”溫甜從費哲懷裏出來，費哲沒有出聲，溫甜以為他是要討要什麽好處，於是搜刮身上，上下摩挲，最後從他的衣袖紐扣處發現了一個塑料愛心。
估計是跟柯米談話時，碰到他身上禮炮落上的粉色塑料愛心。
“送你一顆心。”溫甜說著拿起男人骨節清秀的左手在無名指指紋的地方，貼了上去。
心臟的跳動與愛心沾在指紋同頻共振。
“為什麽？”費哲看著溫甜笨拙地貼著，肉乎乎的小手指按壓。
“因為你幫我啊。”溫甜理直氣壯地回。
費哲故意低下頭，“就這個嗎？”
“這是我的真心。”溫甜認真地說，天真無邪地眼眸對上費哲帶有調戲意味的眼睛。
塑料的真心嗎？
“你已經收下了。”溫甜說。
“嗯。”費哲說，“沒有別的嗎？”
溫甜沒有想到費哲好像並不好糊弄，剛想說些什麽。
就聽到有人喊他名字——
“溫甜。”沈靜如同水般的語調，溫甜偏頭望過去，是一個身穿黑色西式大衣，腰間口著同色系的皮帶。
勾勒出完整的腰胯比例。
男人帶著無框架的眼鏡，可能是夜光過於朦朧，溫甜看不清男人的真實面容。
唯獨聽到了101的聲音：
【副本重要人物——你的哥哥溫備。】
“路過，接你回家。”言簡意賅的話，溫甜下意識地拉開與費哲的距離，費哲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溫備。
“我是他哥哥。”
“哦。”費哲沒有特意說什麽，倒是給出一個位置，溫甜與溫備一起走，在幾步之遙，喊了聲：“原來你有哥哥。”
看似喃喃自語，卻是……
溫甜汗流浹背，他剛剛就是喊了費哲哥哥，不會是這個時候算賬，他不是給報答了嗎？
“我弟弟，有點近視。”溫備是個人精，一聽就知道費哲的意思，暗流湧動從來不是他的風格，“可能認錯人了。”
窸窸窣窣的晚風，晃動著熟透的芒果。
*
回到家後，溫甜就被拎起後脖頸，提到沙發上，茶幾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黑乎乎的藥湯。
中藥當歸等昂貴的藥材，在湯中融合，飄著一部分小泡，溫甜捏著鼻尖，一臉不情願。
苦。
望向在一旁單人沙發坐著的溫備，冷著臉龐，下顎線在光線隱約的影子，反倒顯得他像是一個獵豹。
看起來兄弟關系不合。
“這是母親的要求。”溫備見溫甜看著他，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
於是溫甜伸出舌頭沾了點藥湯，就猛地吐出來，好苦，簡直比他進入副本經歷的一切都苦。
101：【有利於心臟病的治療。】
溫甜：能不能給我兌換無味覺丸。
101：【小甜心，不是什麽都有丸的，一口喝過去就行。】
溫甜扭扭捏捏的，溫備一直盯著他，在強大的壓力下，溫甜一口口痛苦的皺臉喝完了。
他剛喝完，他哥溫備就回房間了。
留下溫甜在客廳內狂灌開水，甚至不夠跑到冰箱喝了一大杯的橙汁，苦死人了。
舌頭離開口腔的頻率跟小狗熱得吐舌一樣。
為了忘記苦味，溫甜采用了與101對話轉移註意力：
101，我哥怎麽知道我在哪裏啊？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101：【他知道，甚至知道你喜歡男的，還是在你們關系不好時就知道了。】
【不過，你哥不是你親哥，他是領養的。】
溫甜：嗯？不是親的。
【不是。】
溫甜：那他為什麽要扣我工資！
101：【副本情節設定，你想知道原因嗎？一半的積分灌積分。】
溫甜：打劫都不敢這麽搶！
101系統裝死不理他了，溫甜氣呼呼的，突然意識到自己口中苦味消失。
在房間內的溫備看著他的下手給他拍攝的溫甜今天的照片，每天幹什麽幾乎沒有一點隱私。
他摸著溫甜靜悄悄地坐在玻璃罩內的照片的一角，粗糙的指腹在上面點火似的。
腦海中想起六年前的——
當時，他好不容易完成了“父親”交給他的項目，就差最後一晚，他接到了遠在美國的電話。
“哥……”沒有其他的詞就一個哥，剩下就是無盡的沈默，以及看守所接過電話的警官。
美式的英語。
溫甜他英文不好，但一意孤行硬是在美國為了他所謂的設計夢奔波，前幾個月給他發了條郵件說不想當設計師了，想去娛樂圈混。
其實對於溫備來說是無所謂，他們早在溫甜出國的一個月前就“決裂”，溫甜性子也倔強。
發那條郵件不過是炫耀的意思。
像是在跟他說，他做什麽都可以，不像他……
他還是在接到電話的時候，連夜趕去了。
不熟悉的街道，沒有跟養父母說，抵達看守所時，一切都塵埃落定。
溫甜抱著自己的雙膝蓋，背貼在沒有粉刷均勻的墻角旁。
辦理手續很快。
理由卻很丟臉，溫甜是在美國的某洗浴中心抓到的。
而且還是一個同性的洗浴中心。
槍擊，同性，國外。
這三個元素。
是會令他家那傳統的父母氣瘋。
所以——
電話的到來似乎合乎常理了，溫備望著溫甜封閉自己的樣子，對著他喊了聲他的名字：
“溫甜。”
就像是第一天他從孤兒院被接到新家，養父母對他說溫甜他喜歡把自己關在畢加索的房間裏。
那天，溫甜的媽媽也喊了那個一直在沙發背上一動不動發呆的溫甜。
聲音，動作……
一切都在重合，他也沒有回應。
盡管，叫他的人變了。
接連幾天，他接溫甜回在美國的家，熟悉的感覺回來。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或者說不想重覆之前的做法。
人的骨頭生來就是賤的。
明明很厭惡這個“弟弟”，還是放棄了一切，從國內轉移到國外。
從頭開始。
但在某個交響樂的夜晚，溫甜大晚上戴著蓋住能夠遮住他漂亮臉蛋的農夫草帽在草地上，對他說他心愛的人需要他。
飄洋的太平洋，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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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米不緊不慢地把溫甜帶到一個木桌子的玻璃罩門內，讓他坐在裏面鋪好軟墊的紅木椅子。
溫甜以為他這裏是預備區, 舒緩了一口氣, 拉住柯米的袖口，畢竟早死早超生。
“我不用休息的——”
“啊？”柯米一楞, 摸了摸溫甜的後腦勺，“吉祥物就是要在這裏待著。”
說完留下, 頭發慌亂的溫甜一臉問號，1 01出來解釋：
【你是公會中的吉祥物，公會之所以出名，是因為當時主角出來一個主意，推火了, 為了報答主角。】
【就成為吉祥物，慢慢也成為了一種營銷手段, 在一堆跳舞男生中當吃播的吉祥物, 新奇的事物, 年輕人又愛看熱鬧。】
溫甜：吃播, 就是我不用上桌只要吃就行，這個外快好！
101咳嗽了聲，系統的聲音虛了：【你還是要參與的, 不過就是一個星期一次的饑餓營銷。】
【不過作為吉祥物可以一個星期請假一次。】
溫甜：那我專門跳那天請假不就行了！
心情好後, 溫甜的小臉都精神了不少, 臉色發著光，特別是柯米給他送了不少吃的, 第一天就是隔壁甜品店的泡芙。
溫甜幾乎一口一個多塞，腮幫子充滿甜蜜蜜的奶油。
吃膩了還有清爽的水果, 還可以看柯米他們表演，一個個在桌上展現風采，溫甜認真地研究，嘴巴不停地塞，溢出的食物部分，弄得溫甜可可愛愛的。
像是一個精致的貪吃洋娃娃一樣。
惹得不少人拍攝，喊他。
溫甜連續被嚇了幾次，因為有些人的目光不是很善，直勾勾的，讓溫甜急忙抽紙來擦自己的嘴角。
吉祥物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吃喝不愁，壞處就是高人氣下，容易吸引某些不懷好意的人。
於是，溫甜下班時，被柯米特意交代不要從正門走，溫甜不知所以，101的作用出來了：
【之前主角正門出去就被人差點用蛇皮袋打傷，帶走了。】
溫甜聞言瞬間點頭，吉祥物可觀而不要想要擁有。
為了保險起見，溫甜還是全副武裝，從後門溜了出去。
下班也不按生。
但溫甜在走出商場時，感覺他後面距離不遠處有幾個黑影一直跟著他。
像是在把弄魔方的師傅，明明知道該怎麽解，卻故意慢騰騰地拖延。
溫甜停了幾步，他身後的影子也跟著拉長，說明那些黑影是與他步調一致的。
大黑天，人煙稀少的商場，完全在疊恐怖BGM。
忽地，溫甜看著一個穿過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撐著黑色的遮陽傘路過，在他前面的不遠處，靈光一閃，溫甜抱住那人的手臂。
喊了一聲甜甜的：“哥哥。”
那人手臂長得青筋明顯一緊，下頭看著溫甜貼著他的胳膊肘處，一臉單純地望向他。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夜晚的風伴隨著一種清涼的暧昧。
商場都喜歡中一些安人情緒的樹，樹發出的香氣，與那人身上的檀木香交替灌入溫甜鼻尖。
這不是重點，溫甜沒有關註與香味，而是一邊走一邊向101詢問情況，直到確定沒有跟著他後，松開陌生人的手臂。
那人低下眼眸，與溫甜對上視線，旁邊的芒果樹掉下一個熟透的芒果，那人把往他西裝懷裏躲，四分五裂地果汁，堪堪落在溫甜鞋子不遠處。
101冒出聲音：
【副本重要人物——公司項目的主要甲方費哲。】
“對不起。”溫甜從費哲懷裏出來，費哲沒有出聲，溫甜以為他是要討要什麽好處，於是搜刮身上，上下摩挲，最後從他的衣袖紐扣處發現了一個塑料愛心。
估計是跟柯米談話時，碰到他身上禮炮落上的粉色塑料愛心。
“送你一顆心。”溫甜說著拿起男人骨節清秀的左手在無名指指紋的地方，貼了上去。
心臟的跳動與愛心沾在指紋同頻共振。
“為什麽？”費哲看著溫甜笨拙地貼著，肉乎乎的小手指按壓。
“因為你幫我啊。”溫甜理直氣壯地回。
費哲故意低下頭，“就這個嗎？”
“這是我的真心。”溫甜認真地說，天真無邪地眼眸對上費哲帶有調戲意味的眼睛。
塑料的真心嗎？
“你已經收下了。”溫甜說。
“嗯。”費哲說，“沒有別的嗎？”
溫甜沒有想到費哲好像並不好糊弄，剛想說些什麽。
就聽到有人喊他名字——
“溫甜。”沈靜如同水般的語調，溫甜偏頭望過去，是一個身穿黑色西式大衣，腰間口著同色系的皮帶。
勾勒出完整的腰胯比例。
男人帶著無框架的眼鏡，可能是夜光過於朦朧，溫甜看不清男人的真實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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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重要人物——你的哥哥溫備。】
“路過，接你回家。”言簡意賅的話，溫甜下意識地拉開與費哲的距離，費哲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溫備。
“我是他哥哥。”
“哦。”費哲沒有特意說什麽，倒是給出一個位置，溫甜與溫備一起走，在幾步之遙，喊了聲：“原來你有哥哥。”
看似喃喃自語，卻是……
溫甜汗流浹背，他剛剛就是喊了費哲哥哥，不會是這個時候算賬，他不是給報答了嗎？
“我弟弟，有點近視。”溫備是個人精，一聽就知道費哲的意思，暗流湧動從來不是他的風格，“可能認錯人了。”
窸窸窣窣的晚風，晃動著熟透的芒果。
*
回到家後，溫甜就被拎起後脖頸，提到沙發上，茶幾上面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黑乎乎的藥湯。
中藥當歸等昂貴的藥材，在湯中融合，飄著一部分小泡，溫甜捏著鼻尖，一臉不情願。
苦。
望向在一旁單人沙發坐著的溫備，冷著臉龐，下顎線在光線隱約的影子，反倒顯得他像是一個獵豹。
看起來兄弟關系不合。
“這是母親的要求。”溫備見溫甜看著他，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
於是溫甜伸出舌頭沾了點藥湯，就猛地吐出來，好苦，簡直比他進入副本經歷的一切都苦。
101：【有利於心臟病的治療。】
溫甜：能不能給我兌換無味覺丸。
101：【小甜心，不是什麽都有丸的，一口喝過去就行。】
溫甜扭扭捏捏的，溫備一直盯著他，在強大的壓力下，溫甜一口口痛苦的皺臉喝完了。
他剛喝完，他哥溫備就回房間了。
留下溫甜在客廳內狂灌開水，甚至不夠跑到冰箱喝了一大杯的橙汁，苦死人了。
舌頭離開口腔的頻率跟小狗熱得吐舌一樣。
為了忘記苦味，溫甜采用了與101對話轉移註意力：
101，我哥怎麽知道我在哪裏啊？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101：【他知道，甚至知道你喜歡男的，還是在你們關系不好時就知道了。】
【不過，你哥不是你親哥，他是領養的。】
溫甜：嗯？不是親的。
【不是。】
溫甜：那他為什麽要扣我工資！
101：【副本情節設定，你想知道原因嗎？一半的積分灌積分。】
溫甜：打劫都不敢這麽搶！
101系統裝死不理他了，溫甜氣呼呼的，突然意識到自己口中苦味消失。
在房間內的溫備看著他的下手給他拍攝的溫甜今天的照片，每天幹什麽幾乎沒有一點隱私。
他摸著溫甜靜悄悄地坐在玻璃罩內的照片的一角，粗糙的指腹在上面點火似的。
腦海中想起六年前的——
當時，他好不容易完成了“父親”交給他的項目，就差最後一晚，他接到了遠在美國的電話。
“哥……”沒有其他的詞就一個哥，剩下就是無盡的沈默，以及看守所接過電話的警官。
美式的英語。
溫甜他英文不好，但一意孤行硬是在美國為了他所謂的設計夢奔波，前幾個月給他發了條郵件說不想當設計師了，想去娛樂圈混。
其實對於溫備來說是無所謂，他們早在溫甜出國的一個月前就“決裂”，溫甜性子也倔強。
發那條郵件不過是炫耀的意思。
像是在跟他說，他做什麽都可以，不像他……
他還是在接到電話的時候，連夜趕去了。
不熟悉的街道，沒有跟養父母說，抵達看守所時，一切都塵埃落定。
溫甜抱著自己的雙膝蓋，背貼在沒有粉刷均勻的墻角旁。
辦理手續很快。
理由卻很丟臉，溫甜是在美國的某洗浴中心抓到的。
而且還是一個同性的洗浴中心。
槍擊，同性，國外。
這三個元素。
是會令他家那傳統的父母氣瘋。
所以——
電話的到來似乎合乎常理了，溫備望著溫甜封閉自己的樣子，對著他喊了聲他的名字：
“溫甜。”
就像是第一天他從孤兒院被接到新家，養父母對他說溫甜他喜歡把自己關在畢加索的房間裏。
那天，溫甜的媽媽也喊了那個一直在沙發背上一動不動發呆的溫甜。
聲音，動作……
一切都在重合，他也沒有回應。
盡管，叫他的人變了。
接連幾天，他接溫甜回在美國的家，熟悉的感覺回來。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或者說不想重覆之前的做法。
人的骨頭生來就是賤的。
明明很厭惡這個“弟弟”，還是放棄了一切，從國內轉移到國外。
從頭開始。
但在某個交響樂的夜晚，溫甜大晚上戴著蓋住能夠遮住他漂亮臉蛋的農夫草帽在草地上，對他說他心愛的人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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