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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蛋糕與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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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蛋糕與叉子

溫甜很不服氣, 連續了幾天,試探寒昭,在工作的地方經常出沒在他的身邊, 飯點去寒昭旁邊蹭飯, 增加存在感。

沒有任何效果。

寒昭就像是動漫內的一直保持半弧形眼眸的男人,冷酷無情。

溫甜一再挫敗, 趴在工作臺上,慢悠悠地按壓印章, 他的工作就是幫那些商戶完成證件的最後一步蓋章。

雖然枯燥無味,但跟與寒昭建立親密關系來說,這份工作還是有點輕微的趣味。

快下班,溫甜瞧見張磊正在摸魚看雜志,溫甜瞧著雜志內的大標題—

【如果征服一個男人。】

處於好奇, 溫甜湊著小腦袋拱在張磊的胳膊肘上,毛絨絨的發絲卷起張磊的內心, 香甜的氣味, 讓他控制不住地心悸。

當事人一心埋在雜志內, 標題其實是某個故事的開始, 內容大體就是穿一件性感的服裝勾引……

溫甜看的津津有味,腦子裏忽地冒出來一個點子,亮著如同小貓般的眼眸, “張磊。”

“小甜。”張磊回應溫甜。

這個稱呼還是, 他前幾天特意詢問溫甜能不能叫他小甜, 獲得了特許。

當時他耳根都紅了,生怕溫甜有所困擾, 沒有想到,溫甜撓了撓後腦勺就答應了。

“你能幫我買上面的衣服嗎?”

溫甜指著雜志內黑絲陪白色的小短裙, 緊身的黑色小襯衣。

張磊瞥見腦海中無端出現溫甜穿這套衣服的樣子,頭昏腦脹的,甚至在溫甜走後,摸了摸鼻尖,湧出了一抹血腥。

衣服在第二天就到手了,不得不說張磊效率很高,發他給溫甜的時候,整個人緊張地說話完全找不到調。

溫甜見他這樣,“是不是麻煩你了。”

“沒有。”

只是晚上一直想著你穿,抱著睡,上火了一整夜。

“我……”張磊剛想說,溫甜打斷他,笑著感謝:“真的謝謝你。”

眼睛放在他身上,張磊感覺自己好像要飛天了,笑得好清純。

蛋糕味好濃,他的腦內火山噴發了。

溫甜一離開,他就戀戀不舍地看著溫甜的背影。

小甜。

*

窗前的草莓樹,長出了一顆顆未成年的紅色小草莓,在嘩啦啦地風雨中,搖曳著。

溫甜套上那些衣服,黑色的絲襪把他的腿勾勒得更加細長,腳趾蜷縮在裏面,脆弱的材質一碰就勾絲了。

溫甜坐在沙發上,整理裙擺的地方,好短哦,他感覺盡管穿了包裹的襪子,依舊在裸|露。

他越拉,越是奇怪。

溫甜望著沒有開的電視,在心底對101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也是殺手鐧。】

101:【肯定OK的,那麽漂亮,沒有人不會動心,木頭都會開花了。】

溫甜:那石頭應該能夠風化了吧。

彈幕:

【寶寶,你好。小狗熱熱,伸出舌頭,撲倒寶寶,親一口口水。】

【翹小腿在沙發上,想親哪裏。】

【寶寶,嗚嗚你的小褲褲。】

【石頭男再不動心,我真的要死了,他是真石頭啊[大哭jpg]】

【老婆,好辣,辣死我了,襪子破了讓我撕撕[小狗趴地jpg]】

溫甜看著手機,估摸寒昭要回來的時間,打算躲在衣櫃裏面,然後等他去拿衣服的時候,主動出擊。

溫甜剛準備起身,就聽到了皮鞋沾地到聲音,往那邊一看,寒昭已經回來了,他拿著標準的皮包,挺拔的身軀明顯一怔。

溫甜抓著黑絲襪,一瞬一瞬的盯著他。

“會長。”溫甜聲音糯糯的。

“商會是沒有衣服給你嗎?”寒昭瞥了眼就把目光集中在地板上,視線不經意地看到溫甜腳趾的小破洞。

黑色中摻雜著一點點粉。

“我……喜歡穿。”溫甜解釋道。

“……”寒昭沒有說話。

“其實…”溫甜站在寒昭的面前,“會長,我好看嗎?”

“紅燈區。”寒昭冷漠地說。

溫甜一聽臉僵了,紅燈區是什麽他笨也是知道的。

“你是嫌棄我嗎?”

“……”寒昭不想繼續說話,轉身打算離開,溫甜見他這樣,一肚子的火氣。

穿裙子。

他本身就不喜歡,要不是為了……

溫甜腦子一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對著寒昭冷酷的背影,蹦出一句話:

“寒昭,我喜歡你。”

寒昭的皮鞋磁拉的聲音鈍了幾度,又繼續恢覆平時的頻率,碰得一聲,房間門關閉。

溫甜捏著白色裙擺的小繡花,線被硬生生地弄出來。

他也不理寒昭了。

101不敢吱聲,一直躲避,系統第一見那麽難搞的男人。

石頭男,名不虛傳。

【寶寶,不要氣哭了,抱你。】

【我們寶寶那麽漂亮,他看不上是他的損失,咱們另辟蹊徑。】

【臭男人,等著!!!我要拿刀砍你,寶寶的眼尾紅紅的,我要心死了。】

【又告白又穿小裙子的,還被拒絕,上次洗澡也是,心石的男人,憐香惜玉四個字他根本不會。】

*

因為那場失敗,溫甜向寒昭提交了辭職信,他覺得丟臉極了,小小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待在這裏工作。

反正他也問101了,選擇其他的工作就是進度慢了,他努力也可以的。

溫甜的辭職信,寒昭按鼠標的手一緊留下了印子,“你放這。”

沒有半句挽留。

“今天有新的應聘人。”

溫甜一聽更加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明明都招聘他了,還讓其他人來,他不辭職是不是後面隨意找個理由開了。

他很傷心。

回到辦公的地方,吃著小零食洩憤、緩解,和被粉絲們哄了很久後,溫甜懶得理寒昭了。

事已至此,他就安心離開。

幾個小時後。

寒昭讓張磊喊應聘的人進來,溫甜吃完去茶水間洗手,正好路過寒昭的辦公室,在玻璃門旁瞧見了寒昭跟那人的交談。

這個應聘的人。

寒昭似乎很滿意,只是問了幾句,沒有刻薄的語調。

溫甜貼在門孔看,瞟了眼,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平和了,他的情緒波動完全是因為他付出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那種落差感造成的。

現在他無所謂了,人走茶涼本來就是常識。

寒昭卻看到了溫甜的小臉,溫甜冷冷的表情,讓他內心煩躁,像是一艘船翻了。

內心突然出現一句話:

溫甜吃醋了嗎?

而後,寒昭閉眼甩掉這癲癲的念頭……

對面應聘的人,也是小蛋糕。

他噴了現在小蛋糕最流行的偽蛋糕香,那是一種自然的提取香料物質,像是偽素顏霜一樣。

人工的清香。

寒昭的鼻尖莫名回憶起溫甜的那股奶香味,那種才是蛋糕最純粹的香味,跟溫甜人一樣,單純又笨蛋。

小裙子很漂亮,也和他配完全不違過。

但剛認識幾天的人,那麽草率的展現自己。

表達心意。

他對他那樣,也能對他一見鐘情嗎?

寒昭望著前面的白紙,應聘的小蛋糕額頭汗流不斷,老板看著紙,是對他不太滿意嗎?

紙張像是有魔法一樣,突然湧現出溫甜清純漂亮的臉蛋,捏著小裙子,踮起腳親他的唇部。

明明沒有任何觸覺,寒昭的唇色忽地紅了,他好像再幻覺中回覆了味覺,口腔中舌頭的鐵銹味,纏繞著腦海激素飆升的甜。

他是瘋了嗎?

他打起精神,依舊如常讓應聘人再次介紹自己,人的精神落在辦公桌角落內的辭職信上溫甜的名字。

圓圓的奶酪體,跟他的人一樣。

他再次轉移,望向玻璃罩外,看到溫甜與客戶巧顏歡笑,完成最後的任務,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他的旁邊,是他的助理張磊。

他後面拿著一束玫瑰花,靠近溫甜的耳廓,溫甜笑著接過玫瑰花,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

他為什麽笑得那麽乖。

寒昭握住拳頭,碰得一聲,辦公桌的咖啡潑灑在那份辭職信上,應聘的人害怕地不敢說話,剩下的話咽在喉嚨裏。

順著寒昭的方向……

*

另一邊,溫甜接到張磊的邀請,“小甜。”

他的聲音特別的緊。

“附近開了一家店,我抽到了幸運數字10。”

“他們說要帶有10的人去就可以免費。”

溫甜呆滯了會,10?

他沒有啊?然而手已經自動接花了,拒絕人不太好吧。

“甜,就是TEN。”

“正好是10。”張磊的嗓子眼要跳出來,吞咽的頻率失控。

溫甜一聽,耳朵一動,張磊說的沒有錯,TEN確實是10。

而且他要辭職了,張磊在他入職一直在幫他。

還人情也行。

“嗯。”溫甜軟趴趴地說,“我會去的。”

兩個人同時笑了笑,張磊的臉色漲紅成紫,他答應了,他答應了。

心裏被喜悅沖刷。

也這時,寒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張磊。”

“你通知一下,今晚全商會都要加班。”

張磊像是潑了一大盆冷水,火澆滅了,心死了。

“小甜。”

“我知道了。”溫甜撅著小嘴,繼續工作,辭職信提交了,但今天還是要上班的。

加班到很晚,溫甜回到寒昭的家中,收拾了一下,躺在沙發上,身邊圍著兩個小枕頭。

頭上一個,自己抱一個睡覺。

算是最後一晚,溫甜插上電蚊香,望著四周很安靜,寒昭估計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畢竟他下班時,寒昭還喊張磊去報告工作,張磊跟他說,不報告一晚是不可能的。

溫甜想著,很快就半睡著了。

以後就不用跟這個全身跟石頭一樣的人見面了。

他跟101科普的小叉子都不一樣。

還接連讓他丟大臉。

溫甜雖然笨,但是還是挺在乎他的面子的。

空氣中傳來穩定的呼吸聲,呼呼的,像是小貓在叮嚀。

寒昭回到家中就聽到這聲音,本想打開燈的手一頓,默默地用手機照明,小小的光亮在沙發旁。

溫甜被幾個蚊子咬,他在夢中晃動手撓著癢,紅腫的小包在他臉上留下了好幾個,寒昭見狀不小心碰到了電蚊香。

發現插頭插好了,沒有打開。

什麽笨蛋。

寒昭按下開關,一個大枕頭砸在他的腦袋上,寒昭反手拿住,原本夾在溫甜懷裏的枕頭掉落。

一道幽香從枕頭那邊鉆入寒昭的鼻腔,像是濃稠的酒引誘著酒鬼。

叉子的本能。

他自行給自己接下來嗅吸著枕頭的行為做解釋。

蛋糕對於叉子,如同貓薄荷和貓,一旦上|癮,有了成|癮|性,就落入了圈套。

他強迫自己放下,枕頭塞回溫甜的懷裏。

自己卻蹲下來,拿起空著的手,情不自禁地蹭了蹭。

心底給自己找借口,一切都是溫甜主動的。

忽地,他想起溫甜對張磊毫不保留地笑,掐了掐溫甜的手心。

你吃醋,想試探我,對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心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唯獨在窗前的小草莓被夜訪的小麻雀偷偷吃了。

小卻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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