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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如果在同居為什麽不回應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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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如果在同居為什麽不回應戀情”

盛夏裏明艷大氣的面容上此刻也帶了隱隱的怒氣,但是比起元婧,她明顯還是沒那麽動情緒的,畢竟雖然這個意圖傷害容翙的是溫珩臻的私生粉,但是到底沒將那瓶濃硫酸潑到溫珩臻的臉上去,而且誤打誤撞除去了一個不小的隱患。此刻盛夏裏心底甚至是有些慶幸的。

容翙自然是看得分明,但這是人之常情,他不可能會去計較這一點。於是他輕聲道:“現在不是爭辯這個的時候,盛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查清楚這個私生粉是怎麽混進珩臻身邊的,再仔細查一查珩臻身邊還有沒有這種心懷不軌的人。”

流量明星的私生粉簡直是蟑螂一樣,殺不完滅不盡。最可怕的是,當你發現有一只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有一窩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了。

盛夏裏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的,神色一正:“嗯,我會好好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的,不會讓你白白受這次驚嚇。”

容翙相信盛夏裏的能力,因此也不多說,轉而對元婧道:“至於那個受傷的保安那裏,除了工作室合約上面的賠償,我自己私人再出一份,到時候從我的個人銀行賬戶那邊走賬就行了。”

元婧自然是不會有異議的,此時也嘆了口氣道:“我到這邊來見你,小歐去了醫院,剛剛我可能看了他發來的消息,燒傷科醫生還在搶救,說如果在送來晚一點,可能就會有性命之憂。後續治療不僅過程冗長而且花費巨大,只怕不是他一個普通家庭能夠負擔得起的。”

盛夏裏此刻也道:“那我也專門跟公司申請一下款項專門捐贈給這名保安吧,也算是感謝他為我們公司擋去了一場無妄之災。”

容翙沒有拒絕,只是微微頷首道:“那我就先替他和他的家人謝謝盛姐了。”

他們正說著,溫珩臻從警局的筆錄室出來,見到元婧和盛夏裏兩個人,卻也沒有吃驚,只點點頭打了招呼:“盛姐,元姐。”

盛夏裏見他一臉疲憊,自然不會在此時此刻多說些什麽:“筆錄做完了?我帶來的律師還在外面,還需要他進來看看嗎?”

“不必了,”溫珩臻搖了搖頭,實際上這不過是一起最普通的預謀傷人未遂案件,只是牽扯到溫珩臻這樣的娛樂圈頂級流量和容翙這樣有分量的演員,所以事情便變得有些棘手了起來。現在溫珩臻和容翙所在的警局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想要采訪的記者和想要偷拍的狗仔在埋伏呢。

盛夏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好了,那就先別說這麽多,先回去休息吧?”

一行人走出警局,前面是保安開路,擋著一眾爭先恐後舉著話筒想要上前采訪的各路八卦新聞報社的記者。而容翙和溫珩臻低頭戴著口罩走在後面,但依舊阻擋不了對著他們“哢哢哢”拍照的照相機。

“請問潑硫酸的真的是私生粉嗎?到底為什麽要對容翙潑硫酸呢?”

“聽說容翙被潑硫酸是發生在為溫珩臻所在的住處對嗎?所以為什麽容翙會出現在在那裏呢?是不是可以說明你們兩人的確在同居呢?”

“如果在同居的話為什麽一直不回應戀情?是不是兩人對這段感情都不是認真的?”

聽到這句話,溫珩臻猛地停下腳步,回頭望了那個說出那句“是不是兩人對這段感情都不認真”的記者來。

他的眼神太過銳利,那記者顯然都被嚇了一跳。但是此刻這群記者就如同聞到新鮮血味兒的蠅蟲一般,恨不得撲上來把他們兩人生吞活剝了。看到溫珩臻看向他,就算開始被嚇著了,但還是用最快速度恢覆了過來,一邊掙脫開攔著他們的安保人員,一邊用更加尖利地聲音叫喊了出來。

“珩臻可以回應一下你和容翙的戀情嗎?是假戲真做還是根本沒有這回事呢?”

“讓一讓讓一讓,”眼見記者們的問題越問越尖銳,盛夏裏和元婧都不得不出來維持局面,“不好意思我們不回答任何問題。”

盛夏裏則更緊張一下,她生怕溫珩臻在這個關口不受控制說出什麽不得體的話來。要知道她當溫珩臻經紀人這麽多年,哪一次失控不是因為容翙?

好在溫珩臻並沒有真是做出讓她擔心的事情來,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貿然問話的記者之後嗎,卻什麽也沒說,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把口罩拉上了一些,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他們和容翙是分別上了自己的車,雖然他們的關系現在這些在場的記者只怕是心知肚明,但是該做的樣子還是應該做的。

到了車上盛夏裏和溫珩臻又一同坐在保姆車車後座,盛夏裏見溫珩臻拿著手機刷網頁,眉頭緊緊皺著。心底也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不舒服。但是她也實在不想也不能插手溫珩臻和容翙的事情,只好模棱兩可地安慰道:“好了,別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等會兒我跟劇組那邊打個招呼,你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溫珩臻顯然也不想和盛夏裏多說些什麽,“嗯”了一句之後,便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盛夏裏此刻也實在是顧不得照顧溫珩臻的心情了——她的工作微信裏此刻有無數消息正等著她去處理。今天容翙在溫珩臻的住處遇到私生粉襲擊該如何對外公關,實在是一件讓人十分頭疼的事情。

溫珩臻回到家的時候,容翙已經回來了。

覆式大平層的客廳一覽無餘,容翙歪著坐在沙發上,芙芙伏在他的膝蓋上,被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睡得正香。

“回來了?”容翙聽到玄關處的動靜,擡起頭來和溫珩臻說話,卻沒有起身——顧忌著睡在他身上的芙芙。

“嗯,”溫珩臻雖然滿腹心思,但是還是不願意容翙面前顯露出來,“容哥你在幹什麽?”

容翙大概此刻是真的心不在焉,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溫珩臻的不對勁。

“我在看小柏發過來的信息,說那個安保人員的家人趕到醫院了。他也搞清楚了他家的家庭狀況,他妻子兒女都在老家,妻子是個普通的小學老師。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都是beta,家境比我想的還要差。”

他嘆了一口氣:“我讓小柏多註意著些,這些日子就守在醫院裏,找護工什麽的都由我們負責,醫院繳費也要及時上繳,免得耽誤了他的治療。”

“小柏是你身邊最得力的人,”溫珩臻大有不解,“你在你在讓他去照顧對方,那你身邊怎麽辦?還是讓別人去吧。”

容翙卻輕輕搖了搖頭:“我都這麽大一個人了,何況我身邊還有其他助理,夠了。何況雖然他是為了保護我才受了這麽重的傷,但我也擔心派其他的人去會因為看輕他們一家人對治療中醫生提出來的要求陰奉陽違,耽誤了治療。要知道燒傷本來就難治,何況是被濃硫酸燒傷,只怕治療只有讓小柏去我才放心。”

溫珩臻看著容翙一臉憂心忡忡,心中一暖。

他知道容翙是真的擔心這個為了保護他而受傷的保安,才會這樣事事為他考慮,希望他早日康覆。

換做其他人,賠了醫藥費就算是仁至義盡了,哪裏會考慮得這樣細致?更有甚者,連送醫療費都要當成作秀,非得買上一天熱搜來彰顯自己的“仁義”。

而容翙是不一樣的。

一想到這裏,溫珩臻心底便滿溢了柔情,將剛才的不甘心暫且壓了下去。

“他會沒事的,”溫珩臻將容翙攬在懷裏,睡著的芙芙被驚醒,但是又聞到了溫珩臻的熟悉的味道。不吵也不鬧,便跳下容翙的膝蓋,屈起兩只前腿伸了個懶腰,抖了抖毛,又邁著貓步去貓爬架上曬太陽了。

“盛姐跟我說,她讓人去給B市內在燒傷科最權威的醫生打了招呼,到時候會給他去做植皮手術。”

容翙聽了這話自然是真的高興起來:“真的嗎?說起來就算是我,人脈也沒有盛姐那麽廣,盛姐願意說這話,可是真的幫了我的大忙了。”

溫珩臻看著他發自內心高興的神情,不知怎的,腦海中忽然響起在警局門口,那個記者喊出來的話。

“如果在同居為什麽不回應戀情?是不是兩個人都對這段感情沒有認真?”

他的面上就不可避免的閃現過痛色來。

“怎麽了?”容翙現在卸下了心頭重擔,終於有心思來關註起溫珩臻來。

“沒什麽。”溫珩臻松開攬住容翙肩膀的手,面上的神色卻很勉強,顯然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沒什麽”。

縈繞在自己周身熟悉的體溫忽然消失,讓容翙忽然覺得身邊有些冷。

“別走,”他下意識地握住溫珩臻的手,“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讓你不高興了?”

溫珩臻怎麽會讓容翙有這樣的想法,他收斂了一下神色,轉頭溫聲對容翙道:“別多想,容哥,我只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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