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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含淚磕了這顆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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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含淚磕了這顆血糖。”

太醫院院正顫顫巍巍跪在崔太後面前:“太後娘娘息怒,都是微臣無能。”

崔太後冷哼道:“你也知道是你無能?若是三日之內陛下再醒不過來,哀家便讓你們整個太醫院都陪葬!”

太醫院的太醫們頓時齊刷刷跪了一地:“太後娘娘息怒。”

宋澗清在心底嘆了口氣,還是出面為他們求情:“母後,如今陛下雖然未能醒轉,但好歹病勢未曾加重。且就先留著他們的性命,讓他們將功折罪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黃銅盤上的香纂種:“已近子時,母後還是先回宮安歇吧,陛下這裏,自有兒臣照料。”

到底是上了年紀,崔太後此時面上也是一臉疲累:“哀家也是撐不住了,只是還有一名刺客未曾捉住,衍慶宮的守衛還是要一切小心為上。”

宋澗清點了點頭,又囑咐服侍著崔太後出來的宮女內侍們:“夜來風大,你們要小心服侍,別讓母後著涼了才是。”

宮女和內侍們自然是齊齊應“是”。

這兩集播出之後,因為軒轅恪忽然病重,網友們自然是議論紛紛。

“總感覺軒轅恪的病並沒有那麽簡單,但是又想不出他為什麽會生病。”

“加1,如果說按照崔太後的猜測,是漢王的人下手的,但是漢王都已經兵敗自殺身亡了,誰還願意為他做這種賣命的事情啊?邏輯上說不通。”

“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說是漢王的人知道漢王兵敗,所以鋌而走險為漢王覆仇?”

“樓上你忽略了一個根本邏輯,如果真的有人因為漢王兵敗而向漢王覆仇,那也得建立在漢王的勢力能夠在皇城之中紮根的基礎上。但是現在顯然,漢王從謀反開始,就是崔太後的算計,我其實開始一直在想崔太後刻意挑撥漢王造反是為什麽。開始我以為崔太後是為了名正言順削藩,畢竟軒轅恪登基之後,手握兵權的各地藩王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而漢王只是個頭腦空空好大喜功的草包。鼓動他起兵造反正好能夠有借口削減其他藩王的兵權。但是現在軒轅恪為什麽病了我也開始懵逼了。”

“細思恐極……忽然想到鹹錫帝也是‘病’死的,這麽一看總覺得軒轅恪的病和崔太後脫不了關系。”

“不會吧,崔太後設計鹹錫帝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登基,她設計軒轅恪做什麽?”

“可是崔太後她也不止一個兒子啊。”

“那就更不可能了,皇權更替是多兇險的一件事?你們把崔太後想成什麽人了,那種皇帝不順自己心意就殺了換一個只會出現在那些末世王朝被一手遮天肆無顧忌的權臣把控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事。就算軒轅恪的病是崔太後設計的,但崔太後的目的肯定不是想對軒轅恪不利。”

“有道理,所以感覺現在的劇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除了對劇裏波譎雲詭的朝堂風雲感興趣的觀眾,也有對帝後感情更加關註的觀眾。

“看到澗清說希望軒轅恪醒來第一個看見的是他的時候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應該也還是很愛軒轅恪的吧,只是曾經的軒轅恪如今已經是帝王。澗清作為先帝一路扶持起來用作抗衡五姓七宗的宋氏嫡子,比當時尋常的坤澤更能明白皇權的猙獰和可怕之處,這是他一直不願意成為軒轅恪的皇後的原因。他知道一旦宋氏一族的利益和皇權的利益發生沖突的時候,夾在中間的他會如何痛苦。澗清就是太明白和清醒,才會一直無法安心,那些說澗清矯情的人是真的沒有看懂這部戲,更沒有看懂這個角色。”

“不得不說容翙在這裏的發揮真的絕了!他看著昏睡的軒轅恪的那個長鏡頭真的每一秒我都舍不得眨眼睛!從癡迷到無奈,從隱忍到爆發,從愛戀憐惜到掙紮絕望,真的完美演繹出了宋澗清拼盡全力壓抑自己對軒轅恪的感情,但是在軒轅恪病重昏睡不醒的時候終於按捺不住的破碎表現出來了!”

“嗚嗚嗚樓上都好會說,不像我,只會含淚磕了這顆血糖。我的帝後還能甜多久呢?”

“含淚磕了這顆血糖+1”

“含淚磕了這顆血糖+2”

“含淚磕了這顆血糖+3”

“沒必要沒必要,從一開始磕帝後就知道註定要be的,能甜一天就甜一天,今朝有糖今朝磕,有啥好哭的。”

而容翙最近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他越來越感覺,自己可能被人跟蹤了。

最開始,他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畢竟在溫珩臻這套覆式大平層所在的高級小區,擁有目前b市最高級的安保系統,而盛夏裏為了溫珩臻的安全,還特意雇傭了專業的安保公司24小時輪值進行安保工作。整棟樓每個死角都有監控,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出現什麽紕漏的。

但是容翙就是覺得不太對勁。

那種感覺很難描述,甚至很容易讓人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在疑神疑鬼。但是容翙是天生的演員,在片場的鏡頭面前,他需要在演繹角色的同時,分出註意力來註意對著自己拍攝的鏡頭機位。所以他對自己周邊的環境,比平常人就是更為敏銳。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他——很多次他一進入這棟大樓的門廳,就會有這樣的感覺。因為現在他的身體恢覆情況已經好了一些,陸續開始工作,有時候回來的時間會比較晚。可是就算是深夜,小柏送他回來,電梯門徐徐關閉的瞬間,容翙總會感覺如芒在背,只是他想要弄清楚這道視線到底來源於何方的時候,卻依舊一無所獲。

這種情況發生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錯覺,但是次數多了,容翙心中也有些不安。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將這件事情說給溫珩臻聽,原來以為溫珩臻並不會在意,誰知他聽了之後,面容卻變得分外嚴肅起來。

“容哥,你覺得有這種被人跟蹤的感覺有多久了?怎麽一開始不和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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