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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溫珩臻忽然對這些天的事情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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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溫珩臻忽然對這些天的事情釋懷了

“不管演什麽角色,肯定會有新素材,剪刀手太太們還有寫手太太畫手太太,都趕緊動起來呀!”

“動起來+1”

“動起來+2”

“+3hhhhhhhhhhh”

不同於熱搜下面一片喜聞樂見,溫珩臻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糟糕。

說實話,像是這樣毫無爆點的新聞,若是當事人有心,完全可以提前攔下來不往外發,但是現在不僅往外面發了,還大張旗鼓地買了熱搜,說這不是明蘊璣用來故意向他挑釁,溫珩臻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容翙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一邊看還一邊笑著對明蘊璣道:“沒想到這麽久了,他們還是這麽執著地把我們兩個湊一對啊。”

正是拍攝的間隙時間,演員們和工作人員都三三兩兩分開在片場裏休息,容翙拿著手機在刷,顯然是也看到了這條熱搜。

溫珩臻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明蘊璣,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之後又鎮定下來:“我們兩個人這麽般配,長了眼睛的都會覺得我們很般配啊。”

“算了,”容翙似乎對這個話題並沒有太大興趣,“反正也是好玩而已,當真當成一件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去對待,反而沒意思了。”

不知怎的,即使明蘊璣掩飾得很好,但是溫珩臻就是能夠感受到他此刻心中的苦澀和黯然。

就像之前容翙未曾對他動心的時候一樣,哪怕知道自己和他在被炒cp,也對這件事情絲毫都不在意,仿佛和他炒cp 的是一個再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

想到這裏,溫珩臻忽然對這些天的事情釋懷了。

何必放在心上呢?容翙顯然對明蘊璣的感情完全沒有感覺,就算他們之間的確相識多年,但在容翙的心裏,明蘊璣就是一個朋友而已。

想通了這點之後,溫珩臻只覺得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口郁氣終於散了去。

“好了,大家準備一下,下午的拍攝要開始了啊。”屈舒鶴在一旁用喇叭吩咐道。於是片場瞬間便忙碌了起來,化妝師和造型師忙著給演員補妝、檢查造型是否完整。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暗流湧動,自然也是告一段落。

“好,各部門準備,1,2,2,3,Action!”

養頤宮。

“參見太後娘娘。”長孫無垢一早便被崔太後詔來養頤宮,卻也不知道所為何事。

“起來吧。”崔太後向來對他和顏悅色,“這麽早讓你過來,可曾用過早膳?”

自然是已經用過了,但長孫無垢還是回答道:“還未曾用過。”

崔太後便吩咐身邊的大宮女道:“擺膳吧。”

一行人簇擁著崔太後去了偏殿,宮女們魚貫而入,將各樣面點、粥湯、小菜送了上來。

“不知道哀家這裏的膳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實在不合你的胃口,便讓哀家宮中的膳房再做一些便是。”

崔太後這番殷勤,長孫無垢受起來自然十分不安:“多謝太後。”

崔太後笑道:“說來哀家母家獨孤氏,與長孫氏素來親厚,前幾日哀家收到家書,便特意問及你在宮中的近況,故而特意讓你來用哀家宮中用頓早膳,也好問問你覺得在宮中過得如何。”

長孫無垢起身行禮道:“多謝太後厚愛,無垢在宮中過得甚好,還請太後放心。”

崔太後慢條斯理喝了一口粥,這才道:“你身為貴妃,宮中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於你。只是你之前看到皇後了,覺得皇後如何?”

長孫無垢隱隱覺得背後有些發汗,他愈發將自己的頭低了下去:“皇後娘娘雍儀天成,不可方物。”

崔太後哼了一聲:“什麽雍儀天成?你莫非也是信了你勞什子‘天生鳳命’的讖語?他這個皇後,就是皇帝硬生生從長孫氏手中奪去的!要知道,原來你才應該是皇後!”

此話一出,長孫無垢只覺得額上冷汗涔涔,他用眼角餘光打量了一下周圍,見周圍服侍的人都是崔太後多年的心腹,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崔太後還不算徹底失去理智,這話應該傳不到軒轅恪耳中去。

他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太後娘娘此話是何意?無垢不懂。”

崔太後放下手中的粥碗,冷聲道:“哀家不想和你廢話,哀家只是想說,這皇後,若不是皇帝這般入了魔一樣的堅持,哀家是決不會讓他立的。你原本就是信王正妃,立你為後,才是正理,哀家只想問你,你想不想做皇後?”

立他為後,才是正理?

長孫無垢不由得在心中苦笑。

崔太後將他請來養頤宮,先是徐徐相誘,現在終於是按捺不住圖窮匕見了嗎?

說是讓他當皇後,但長孫無垢決非三歲小兒,崔太後真正不甘的,不過是皇後未曾出自關隴貴族,擔心日後若是宋澗清誕下太子,陛下會更加偏重於朝中清流,讓關隴貴族地位大不如前吧!

心念疾轉,但長孫無垢面上分毫未變:“太後娘娘,立後乃是陛下聖裁,無垢不敢心生怨念,長孫氏更不敢心懷怨望。如今帝後恩愛,乃是大啟之福。”

崔太後沒有想到長孫無垢居然是一個如此懦弱不堪之人,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你那日也看到他們了,以皇帝現在對皇後的寵愛,眼中只怕是看不到任何人。你就甘心以後在這宮中過著沒有聖寵,一日覆一日,一年覆一年的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日子?”

長孫無垢跪下來,俯首行禮:“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已經給了無垢尊榮位分,無垢不敢肖想更多。”

崔太後在宮中風風雨雨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長孫無垢這樣冥頑不靈的人。生得這樣一副傾國傾城的樣貌,卻蠢鈍到真以為沒有帝王的寵愛就能在這宮中安穩度日。崔太後壓抑著心口沸騰的怒氣,閉了閉眼,這才對長孫無垢道:“罷了,既然你沒有這份心思,哀家也不能勉強你,你退下去吧。”

長孫無垢這才站了起來,行禮告退,而崔太後鳳眼一橫,淩厲地看著他:“今日之事,若是有半個字傳到陛下耳朵裏,你知道厲害。”

長孫無垢忙裝出一副受驚不小的神情,哆哆嗦嗦道:“是……是……無垢知道。”

等他走了,崔太後坐在那裏,閉著眼睛平息心中的怒火。她身邊的大宮女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後,輕輕按摩著崔太後的肩頸,道:“娘娘莫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哀家怎能不氣!”崔太後猛然睜開了眼睛,“獨孤氏千挑萬選,就選了這麽一個廢物過來!”

那宮女也不敢再多勸:“娘娘息怒。”

崔太後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若是依哀家的意思,當年就該在獨孤氏挑一個德才兼備的坤澤過來。只是若是信王妃出自獨孤氏,只怕先皇又要起疑心。想來當年長孫氏雖然明面上靠了過來,但是對恪兒是否能成功奪位還心有疑慮,所以才選了這麽一個徒有其表的草包過來。也怪哀家當年未曾多方打聽,就同意了這門婚事。說起來,一個生母是低賤胡姬,僅有美貌才被推出來的坤澤,怎能堪大用!”

大宮女想了想又道:“若是娘娘當真覺得長孫貴妃無用,不如,讓獨孤氏再挑選一些人來,送入宮中?”

“不成,”崔太後搖了搖頭,“如今陛下心裏眼裏只有皇後,若是再送一百人個人進宮,只怕也只有繼續受冷落的份。”

“那……該如何是好呢?”大宮女也犯起愁來。

“欸,”崔太後沈沈嘆了一口氣,未曾再開口說些什麽。

“好!哢!”屈舒鶴喊了停,“林老師辛苦了,休息休息吧。容翙和蘊璣你們準備!”

嘉儀宮。

如今後宮之中,只怕無人不知皇後娘娘椒房獨寵,便是連前朝,對帝後恩愛也是有所耳聞。軒轅恪滿心滿眼中便只有皇後一般,自大婚以後,除了處理朝政、接見大臣,幾乎和皇後是片刻不離。若是不方便宿在嘉儀宮中,也要將宋澗清接去衍慶宮,幾乎和民間夫妻沒有什麽區別。

如此聖寵之下,更是無人敢因為宋澗清二嫁之身而多說些什麽,就算還敢說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和自己身後的家族是否能承受得了天子之怒。

長安的春天來得遲,但是就算來得再遲,也是會來的。這個春日,嘉儀宮前,用漢白玉圍欄圍成一個花圃,裏面種的便是各色盛放的芍藥。

這是軒轅恪特意讓宮中花匠從將離別苑中移栽來的。要知道芍藥和牡丹一樣,都是根系極深的多年生草木,想要移植多有不易,也不知道花匠花費了多少精神,才讓江路別苑的芍藥能在嘉儀宮中活下來,還在第二年就開出了這麽多花。

“陛下當真是寵愛娘娘,知道娘娘最愛芍藥,便特意在嘉儀宮中栽種芍藥。”

雨花和碧螺幾個大宮女很是高興,宋澗清得陛下如此寵愛,她們自然為宋澗清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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